第一百九十四章 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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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侮辱
繼續裝無辜吧,繼續把她當做傻子吧,藍月似是看透一切,她的眸子裡面沒了任何感情,面前挺拔的男人就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卻背地裡將她刺得遍體鱗傷的罪魁禍首。
心痛,又算得了什麼?痛到深處,心早已麻木,藍月握著司徒絕那雙冰冷的手,她緩緩地覆在自己的胸口上,司徒絕忍不住一顫,藍月的溫暖讓他留戀,她的柔軟讓他不捨。只是為何當他看向藍月的時候,她的眼中滿是絕望?
藍月一邊撫弄著司徒絕的手,一邊輕輕道:“陛下,你知道嗎?在我的這裡,你已經死了。”
這話在司徒絕的腦海中迴盪了好多遍,直到聲音變得清晰,他才反應過來,為何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藍月說出了這種話?明明說好不在乎的,但藍月的話還是讓司徒絕的心破了個洞。
“我累了,所以求你放我離開。”藍月無力地垂下手,卻沒想到司徒絕跳進水池裡面,他緊緊地將藍月抱在懷中,不知為何,當藍月絕望地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司徒絕只想抱著她,不讓她走。
如果曾經被司徒絕擁抱是溫暖的感覺,那麼現在藍月不能感覺到一絲溫暖,她只想拼盡全力掙脫這個男人的懷抱,她只想儘快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她,只想退縮!
一刻也不能忍,藍月對準司徒絕的胳膊猛地用力咬下去,對方一個吃痛便放開了藍月。
司徒絕怒了,多少女人主動湊上來,而他看都不看一眼,但眼前的女人卻一次次地將他拒之門外,這究竟是為什麼?司徒絕想知道原因,不過話還未說出口,藍月一個耳光便落了下來。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像這一巴掌把她心底的憤怒、怨氣和不甘全都發洩了出來。藍月後退了幾步,水中的阻力差點讓她倒下去,她支撐著浴池的邊緣,望著一臉深意的司徒絕,歇斯底里道:“還給你,全都還給你!”
被藍月扇過耳光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痛,司徒絕唰地一下子來到藍月眼前,他緊緊地握著藍月纖細的手腕,眸中可以噴出火來,“你再說一遍!”
藍月毫不畏懼地對上司徒絕發怒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是我錯信了你!現在,我已決定不再愛你!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牽扯!”
“這就是你的答案?”司徒絕冷冷地勾起脣角,說來說去,藍月都是要離開他。
藍月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司徒絕脣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若是朕不承認呢?”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你的意願與我沒有關係。”藍月無力再去辯解什麼,她現在只想著離開司徒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說的不是廢話麼?”司徒絕將藍月橫抱在懷中。雖然屋子裡燃著火爐,但比浴池裡的溫度低很多,藍月凍得瑟瑟發抖。
司徒絕毫不留情地將藍月扔在**,藍月剛要坐起來。卻被司徒絕壓在了身底下,他定定地望著藍月,表情無比可怕,“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朕!”
藍月正欲反駁。卻被司徒絕猛烈的吻淹沒了,只要一想到司徒絕的所作所為,藍月便忍不住噁心。她狠狠地咬了司徒絕的舌頭。一陣濃烈的血腥味在脣齒間蔓延,然而司徒絕並不放棄進攻。
恨意和屈辱在心底蔓延,藍月咬牙拔下一支簪子,對準司徒絕的後背用力一刺。鮮血染紅了司徒絕的衣服,溫熱的鮮血順著藍月的胳膊滑了下來,藍月有一瞬間的遲疑,但她並不鬆手,狠狠心更深的插入。仇恨讓她牙齒打顫,仇恨讓她身體顫抖,仇恨讓她失去狼。
司徒絕吃痛地停下動作,他退到柱子旁,猛地拔出尖細的髮簪,上面沾著他的鮮血,鮮血順著簪子滴落。
司徒絕將簪子握在手裡捏了個粉碎,他並不發怒,而是定定地望著藍月,表情平靜地可怕,“你很有骨氣,”
藍月清楚這點力氣只能讓司徒絕短暫的疼痛,卻不能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只是她體內的力量無法爆發出來,不然司徒絕絕對會身受重傷。
藍月坦然地望著司徒絕道:“我愛你,不求任何回報,可是當愛變得絕望,這種假設便會打破。”
藍月為了司徒絕可以其生命於不顧,可是當心被一次次傷透的時候,她不得不揭開傷疤下面的事實,儘管鮮血淋淋,儘管很痛很痛,她也必須承受。
“你欺騙了我的感情,我什麼都看到了,我什麼都知道了。”如果說司徒絕的所作所為是受了魔性的控制,那麼藍月也不會原諒他,畢竟在她的眼中,愛情是純潔忠貞的。
司徒絕忽然轉過身子,他的眸子邪魅可怕,“你看到什麼,又知道什麼?”
“你用夜薰的死來博取我的信任,但夜薰還活著,不僅如此,你還暗地裡吸取好多年輕女子的元氣,你以為這件事我永遠也不會知道,”藍月頓了頓,繼續道,“可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犯了大忌。”
司徒絕的表情變得冰冷,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一點傷心,但是自尊不容許他低頭,既然藍月這麼認為,那他也無話可說。他不想辯解什麼,其實事實本就如此,不是嗎?
藍月不知道司徒絕在想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已經近乎瘋狂的邊緣,有些話不說出來,恐怕她會憋死,“我說的對嗎?”
司徒絕避而不答,而是抬眸望著藍月道:“你什麼都很清楚,對嗎?”
藍月再次認真地點了點頭,事實勝於雄辯,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司徒絕轉了轉手中的扳指,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淡漠,沒了剛才的憤怒和悲傷,剩下的只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他托起藍月的下巴道:“既然你什麼都看到了,那朕就告訴你,自始至終,朕從沒有愛過你,如果說你身上還有一點讓朕留戀的地方,那便是你體內潛在的力量,你,明白嗎?”
權力,野心,**真有那麼重要嗎?藍月忽然覺得悲哀,原來她不曾在司徒絕的心中佔有一點空間,原來自始至終,不過是她自作多情罷了!司徒絕的話將藍月推入了深淵,也讓藍月對司徒絕的心門徹底關緊。
“這麼說,你是不會放我走了?”藍月的胳膊麻了,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司徒絕那張可惡的臉龐。
司徒絕託著藍月的下巴,表情悠然,“你倒是挺聰明。”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真的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司徒絕將藍月關到了之前的地牢裡,她的隔壁仍是蘇護,這次司徒絕在她的四周設了很強大的結界,每當司徒絕想要汲取力量的時候,便會來看她,一次次的痛苦將藍月推向了絕望的深淵。
司徒絕是個魔鬼!藍月髮絲凌亂地躺在地上,她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跡,藍月曾試圖努力將這些痕跡抹掉,不過終是無濟於事。
下體的疼痛提醒著藍月受過的屈辱,她的指甲深深地陷進草墊子裡,不時會有一兩隻老鼠駐足觀望,藍月並不將它們放在心上,她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有時一躺就是好幾天,直到司徒絕的到來。
曾經深愛著司徒絕的藍月,在對方一次次的屈辱之下轉成了恨,這種恨刻骨銘心,藍月時時提醒著自己,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將司徒絕碎屍萬段!
司徒絕再次進入藍月的體內,他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不論地上多麼潮溼冰冷,只要有藍月的存在,他便感到了充實和滿足。在一次次的**中,司徒絕習慣了藍月的身體,對方空洞的眸子讓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不過每當藍月忍不住在他的身下呻吟的時候,他是滿足的。這種滿足帶著一種扭曲的變態心理,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帶著對藍月踐踏他尊嚴給以的無情回擊。
一曲終了,司徒絕仍舊與藍月結合著,他伏在藍月耳邊低聲道:“我們又融為一體了呢。”
角落射進一絲冰冷的月光,它靜靜散發著光亮,似是對這一刻無聲的回答。
藍月不知道,這種地獄般的囚禁日子還要持續多長時間,只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她會瘋掉、死掉。
其實藍月並不知道,司徒絕許多時候用那殘存的一絲狼控制著他體內的魔性,若非如此,藍月早就死過一百次了。
深陷迷局中的藍月並不瞭解司徒絕的苦衷和隱忍,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如果說本來她還處在糾結的邊緣,那麼現在的她已經十分堅決。司徒絕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她失去了信心,讓她失去了希望,所以就讓她把這份愛徹底終結吧!
司徒絕將藍月的髮絲別到耳後,他的動作非常小心,不過藍月卻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
既然藍月已經對他絕望,那麼就徹底恨他吧,最起碼這樣的話,她還會記得生命中曾有那麼一個人如此銘心刻骨,無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