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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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肝腸寸斷
“你啊,整天冒冒失失的,跟以前相比,沒有多大變化。”衛天忍不住責備道,若皇上對藍月不是真心,那藍月亦是沒有在宮裡橫衝直撞的資格。
藍月此時只想看到歌婉,對於衛天的話亦是隻字未聽進去,衛天忍不住好奇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讓我趕緊見到皇上,拜託了。”藍月的語氣裡滿是懇求,她擔心歌婉出什麼事,尤其是司徒絕知道歌婉那麼多的祕密後,他一定不會放過歌婉的。
“好了好了,你彆著急,我這不是帶你去嗎?”衛天說罷,便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司徒絕的書房,只見數名侍衛木然的候在門外,但是眼中卻滿是殺氣。
衛天對著他們出示了腰牌,然後伏在那侍衛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侍衛只是淡淡地看了藍月一眼,便放了行。
外室四下無人,只有祿海守在那裡,藍月對祿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只聽內室傳來歌婉的聲音。
“皇上,臣妾不知。”
“不知?可是朕卻很清楚,那腹中的胎兒不過是一個眼線的孽子罷了。”司徒絕的語氣含著絲絲寒氣,藍月只是一聽,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該來的還回來,可惜這一切她知道的太[晚了。
“皇上”歌婉的聲音中含著絲絲哀求,“臣妾對皇上一片忠心,皇上怎能懷疑臣妾?”
“一片忠心?呵呵,真是可笑!”司徒絕俯下身子低聲道,“那個名為鏡石的男子什麼都招了,你還想欺瞞朕多久?”
“不可能!”歌婉退後一步,臉色煞白。
“不可能?愛妃,你未免太過絕對了吧。”司徒絕微微眯了眯眸子,他這輩子最討厭背叛,雖然這一切他早已經有數,但當真相大白之時,他還是無法讓自己做到平靜。
“你身邊的那些黑衣人全是朕的人,你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
歌婉聽到這裡,心早已經沉入低谷,她知道皇上必定不會放過自己,但是她還是渴盼自己在對方的心目中,佔有那麼一點點空間,她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一點點,只要司徒絕能夠放過自己。
“皇上,求你,求你給臣妾一次機會!”歌婉哀求著,抱著皇上的衣角,卻被司徒絕無情地踹開。
“給你機會,哼,你不覺得這句話對你來說太過奢侈了嗎?”司徒絕居高臨下地望著歌婉,冷冷道,“朕給你的機會已經足夠多了。”
“臣妾只求皇上給臣妾最後一次機會”歌婉忍不住嗚咽起來,她真的不想失去這一切,她以為她足夠堅強,堅強到可以獨自面對這一切,她以為她足夠有耐心,可以等到洛寒來接她,可是如今她才發現自己不僅很懦弱,而且很浮躁。
“不能,”司徒絕很堅決地一口否認,“你懷上別人的孩子,卻誣陷賢妃,差點害死她,你鼓動太后殺死自己的親侄女,卻反過來把罪行全都嫁禍給太后,非但如此,你假裝八年前的那個女孩,欺騙朕的感情,你做盡這麼多喪盡信良的事情,捫心自問,你會放過你自己嗎?”
“皇上,臣妾是被逼無奈”歌婉垂下頭,原來她已經做了這麼多壞事,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變了這麼多,原來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善良的女孩了。仇恨、嫉妒、怨懟各種負面情緒已經將她變得面目全非,若不是司徒絕的一番提醒,恐怕她還不知道多少人已經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了。
“被逼無奈?你不是一直愛著洛寒嗎?你所做的這一切,本就是心甘情願才對。”司徒絕冷哼一聲,他現在真的很平靜,要不是歌婉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恐怕自己現在早已經把她解決了。
“皇上”歌婉的瞳孔驟然一縮,看來只有她自己被矇在鼓裡,她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可是她卻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已經不再是祕密了。
“哼,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捨得下手的人,讓朕怎麼憐憫,如何憐憫?愛妃,哦不,儀正公主,請你告訴朕答案。”真相已經將歌婉推進了深淵,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恐怕洛寒再也不可能來接自己了,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希望了。
“若洛寒知道你揹著他同自己的屬下有了骨肉,不知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朕倒是期待的很呢。”司徒絕冷冷地話語徹底將歌婉打入了地獄,這不是晴天霹靂,而是一道死命符!
歌婉死咬著下脣,她已經失去了知覺,地面冰涼,她卻感覺不到,這都是報應,這都是報應!
“哈哈報應啊,報應!”歌婉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做了這麼多,她什麼也沒得到,到頭來卻是萬劫不復的下場,醜兒曾說過,女人應該好好珍惜自己,為自己而活,可是她卻一直活在別人的牢籠裡,等她覺醒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太遲了啊!
“可惜洛禪那麼相信你,而你卻讓他失望透頂,不過朕也能夠體諒你,畢竟讓你來擊垮朕的國家,本就是一個荒謬之論!”司徒絕的眸色極深,比那浩瀚的夜空還要深沉,他決不允許,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洛禪是西涼國現任的國王,聽說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勁了,而兩個皇子之間為了皇位簡直撕破了臉皮。
“皇上,求你殺了臣妾!”歌婉如今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她瘋了一般撲向司徒絕,哀求道。
“想死是嗎?”司徒絕一把捏住歌婉的下巴,狠狠道,“別急,很快你就會解脫了。”
歌婉悲絕地閉上眼睛,如此一來,她也解脫了,終於不用活得那麼累,生亦無所戀,生亦何所求?
藍月聽到這裡,腳上好像上滿了弦,她大吼一聲“不要!”然後嘭得一聲推開門,眸中滿是淚水。
祿海一臉難色地站在藍月身後,他拱著身子對司徒絕道:“皇上,奴才已經盡力了”剛才他孤身一人,好容易把藍月攔住,但是終是敵不過對方。
“你先退下。”司徒絕恢復了平靜,他望著藍月,脣角勾起一絲欣慰的笑容,“你怎麼來了?”
歌婉亦是把目光落了過來,她喃喃道:“醜兒?”爾後她又將目光落在表情柔和的司徒絕身上,只見司徒絕望著醜兒,眸中滿是愛戀,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醜兒不是李婆子的遠方親戚嗎?皇上怎麼一副與醜兒很熟的模樣?難道自己被醜兒騙了?
藍月將歌婉護在身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一直以來,我都不曾求過皇上什麼,如今,我只求皇上放過歌婉!”
司徒絕的表情很是複雜,他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你現在做什麼?她差點害死你,而且她殺了你的妹妹!”
“我知道,而且我很清楚,也很清醒,我沒有發燒,也沒有生病,只求皇上放過歌婉!”
“醜兒”歌婉望著面前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藍月轉過頭來,衝著歌婉微微一笑道:“晚歌,有姐姐在,你不要怕,姐姐一定好好會保護你。”
“姐姐?”歌婉先是一陣恍惚,繼而眸色變得清明,“你說你是我姐姐?”
“對,我是晚月啊!你忘了嗎?”藍月微笑著,但卻已經淚流滿面,原來她要找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原來上天並沒有留她孤獨一個人。
“晚月,晚月”歌婉默唸著藍月的名字,突然發瘋一般笑了起來,“哈哈,你竟是晚月!”
“晚歌,你怎麼了?”藍月上前扶住歌婉搖晃的身子,一臉擔憂道。
歌婉突然猛地用力將藍月推開,一字一句認真道:“晚歌已經死了,晚月也是!這世間,一切都是假象,假象!哈哈!”
藍月一個趔趄倒在司徒絕的懷中,她望著發瘋的歌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司徒絕低聲而又嚴厲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不是殺死你妹妹的人嗎?”
藍月悲痛欲絕地搖了搖頭道:“她沒有殺死我的妹妹,因為她就是我的親妹妹啊!”
“哈哈,親妹妹?別開玩笑了!”歌婉突然停了狂笑,“父皇只有你這一個女兒,而我,不過是他撿來的孤兒罷了!”
“不可能!”藍月的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司徒絕的懷中,“晚歌,你怎能說如此絕情的話?”
“我已經告訴過你,這世間不存在晚歌,而我是歌婉,歌婉!”歌婉發瘋一般吼道。
“我們明明就是親姐妹,曾經你多麼乖巧,為何現在變成這副模樣?”藍月痛心疾首,她不相信,上天如今再次同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這個玩笑足以讓她粉身碎骨,她堅持了這麼多年,卻換來這種結果!
“曾經?曾經我多麼恨你,你知道嗎?”歌婉微微揚起頭,淚水流入了兩鬢,她繼續道,“你可知道多年前那場大火?”
藍月望著歌婉一言不發,歌婉臉上帶著微笑,但淚水卻一直不停地湧了出來,“縱火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父親!他不過是為了讓世人以為你被大火燒死了,如此一來,你便少去了不少苦難,而我,自從被你從火坑裡推出了以後,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為什麼?”藍月頹然地問道。
“為什麼,你竟然問我為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歌婉反問道,可是藍月此時早已沒了表情,歌婉便繼續道,“大火之後不久,西涼國來要人,他讓我去做你的替身,半路我逃跑了好多次,都被抓了回來,後來,那些人發現我的身份是假的,便把他和母親押到西涼國做了階下囚,真是報應!”
“造成這一切的,是你!而你卻活得這麼開心,你有皇上寵你、愛你,而我自始至終不過是一枚棋子!上天不公,不公啊!”歌婉亦是悲憤地望著藍月,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刀捅死對方。
“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恨我”藍月恨了父皇和母后八年,如今她知道了真相,忍不住淚流縱橫,她也不曾想到,當年追隨自己的妹妹,卻是恨自己最深的人。
司徒絕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藍月躺在他的懷中,那麼悲傷,而他卻做不了什麼。
藍月突然掙脫司徒絕的懷抱,緩緩朝著歌婉走去,她站在歌婉面前,伸出雙臂道:“不論發生了什麼,我們終歸是親人,對嗎?”
歌婉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望著藍月悲痛的眸子,亦是緩緩地朝著藍月走了過去,“姐姐!”
藍月將歌婉抱在懷中,無比滿足,這種感覺特別真實,也特別幸福,突然歌婉壓低了聲音在藍月耳邊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姐姐了。”
藍月只覺得胸口一陣溫熱,大腦一陣眩暈,藍月忍不住向後倒去,只見一枚鋒利的匕首插進了藍月的胸前,而歌婉則一手鮮血,錯愕地望著倒下的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