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9章 興師問罪(下)

第79章 興師問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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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興師問罪(下)

第七十九章興師問罪(下)

金麟豈是池中物Ⅱ神鬼八陣圖

緩步邁入幽州軍的軍營,陳登清楚的發現,這看似簡陋異常的營寨居然是以五行佈陣,金木水火土生生相剋,環環相連,中軍大帳附近殺氣騰騰啊!

陳登心中盤算:“這幽州軍到達此處時間應該不長,如此短暫的時間,居然可佈下如此奇陣,足見這幽州領兵將領之才,中軍大帳附近暗含殺氣,難道越對我等不利?不能吧,此處距漁陽城不過十里,縱然其吃了熊心豹子膽,這區區幾千人馬,又能成何氣候?想必是為了給我等一個下馬威,甚是可笑啊!此人若有大才,又怎會於官渡遭人伏擊呢?噢?!定然是他以為官渡港在聯軍眼皮子底下,且幽州軍雖撤軍,可卻是事出有因,聯軍斷然不會於此時為難他們,以免寒了軍心,看來此子善正不善奇,或是短於歷練,不知這人心險惡,袁紹、袁術等人雖不可明著難為他們,卻可以暗中下扳子………”

“這左家軍的兵器,華歆先生做何解釋?”

“嚴將軍請暫息雷霆之怒,這刀並非我軍兵士所用之刀啊!”

陳登還未進入大帳,裡面的爭執之聲便已傳入了耳中,這使得陳登不禁眉頭緊皺:“難道這質問子魚之人,就是這領兵之人?”

來不及多想,陳登立於帳外朗聲道:“陳登來也!”

人的名,樹的影兒,這左家軍,左傲冉才是頭把交椅,二把交椅自然是田豐,但是,陳登的名號也是很響亮地,這一報名號,大帳之中爭執之聲立逝,隨即想起嘈雜的腳步聲,華歆、許慈、陳震、杜微、田豫等十數人魚貫而出。

陳登見眾人皆出帳相迎,自己不可顯得過於孤傲了,開口道:“聽聞汜水關一戰,公孫將軍戰死,登心甚痛,不知各位將軍可否允許在下先去公孫將軍靈柩之前祭拜一番。”

華歆、許慈、陳震、杜微聞言,相互相視一眼,皆目露佩服之色,陳登這一說話,就將先前對立之氣氛緩和了下來,其實也願不得華歆、許慈、陳震、杜微等人,上次左傲冉奉旨平定幽州異族,華歆、許慈、陳震、杜微壓根就沒去,自然不認識公孫瓚,更談不上交情,而陳登雖然去了,可自打抵達盧龍賽之後便與左傲冉兵分兩路,與公孫瓚只有一面之緣………

田豫現在是這幽州殘兵敗將的主心骨,本身對陳登印象就甚好,且並不認為是左家軍於官渡伏擊了他們,但公孫瓚麾下將領眾多自己不方便一而再再而三為左家軍開脫,只得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當面對質。此時聽聞陳登之言,心中頗為感動,趕忙開口道:“我家主公之靈柩就在大帳後面,陳軍師隨我來………”

田豫的這個來字還沒說利索,就聽身後有一人陰惻惻地說道:“陳軍師還沒有說清楚,為何差人於官渡港口伏擊我軍,哼!你有何顏面去見我家主公?!”

陳登、華歆、許慈、陳震、杜微、呂曠、呂翔、高寵、沮鵠等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這講話之人,這說話之人五短身材,但卻長得敦實異常,一張圓臉,利劍眉下卻有著與之不相符的三角眼,獅子鼻,大嘴厚脣。

幽州軍眾將呆立於當場,剛剛緩解的氣氛經此人一言,立刻又緊張了起來,陳登不怒反笑道:“閣下何人?為何一口咬定,這伏擊貴軍之事,就是我左家軍所為呢?”

陳登雙目如刀,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黑車軸般地漢子,那人報號道:“某乃公孫將軍帳下偏將王門!”言罷,這王門轉身進帳而後復出,將一條印有“左家軍”字樣的大刀扔給了陳登。

陳登接刀之後,仔細觀瞧,而後哈哈大笑道:“這把刀確實是我左家軍所產,但並非我左家軍麾下兵卒所用!”

王門冷笑一聲道:“方才華先生已然說過這刀並非你軍中兵卒所用之刀,但你卻承認這刀乃你左家軍所產,如此自相矛盾,難道當我等如三歲孩童一般不成?!”

田豫厲聲道:“王門!休要多言,陳軍師自然會有所解釋!”

王門針鋒相對道:“田豫,你處處為這左家軍開脫,你到底是何居心?”

田豫雙眼噴火,卻不再言語,關靖此時出言道:“王將軍耿直,請陳軍師勿要掛懷。”

陳登侃侃而談道:“這把刀乃漁陽郡兵配置,諸位將軍都是帶兵之人,自然知曉這郡兵乃防禦之兵,若非生死存亡時刻,是絕不會輕易動用的,我陳登承蒙我家主公錯愛,受命統領這漁陽郡三軍,武器裝備自然出自漁陽府庫,這左家軍三字便由此得來。”

“每年,在下都會將這郡兵裝備分發到各縣手上,而我左家軍兵卒的裝備上只印有各營的番號!”

幽州眾將皆若有所思,似乎認同了陳登的說法,郡國兵,就像現在當地的警察一樣,一般只是負責城內治安,與正規軍的差異是明顯的,且郡兵皆隸屬當郡太守,左傲冉雖為左家軍的最高統帥,但其麾下可戰之兵世人皆知,乃是正規左家軍,自然不會動用郡國兵了。

王門見眾人默默點頭,冷不丁道:“陳登小兒,莫要以此推脫,你可是想說,袁紹為渤海太守,就近向你購買了郡兵之裝備!哼!陳登啊!你真是好算計啊!不成想爾今日居然妄想將這伏擊我軍之事栽贓於袁紹身上!豎子之心好歹毒!”

陳登、呂曠、呂翔、高寵、沮鵠幾人不聽此言還則罷了,聽完此言之後,幾人虎目之中精光暴射,呂曠怒叱道:“王門,休要血口噴人,我家軍師何時說此事乃袁紹所為了?”

呂翔介面冷聲說道:“王門啊!你與那袁紹是何關係?”

田豫等幽州眾將此時都反應了過來,死死盯著王門,王門一言出口,便已心生悔意,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再想收回便已來不及了,只見這王門,咬緊牙關,厲聲道:“兒郎們,斬殺陳登者,本將軍賞千金!”

一時之間,藏於中軍大帳兩側的王門部曲蜂擁而至,田豫厲聲道:“王門!你竟然私通袁紹!看來此次我軍在官渡遭襲,定然是出自這袁紹的手筆了!”

田豫的話還沒說完,高寵早已抽出肋下佩劍,一個滑步,便來到了王門近前,手腕抖動,掌中寶劍隨之抖動化作點點圈圈,刺向了王門,這王門連寶劍都沒來得及拔出,便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一涼,便血濺當場…………

陳登厲聲道:“王門已死!從者不予追究,若不知好歹,這王門就是爾等的下場!”

常言道,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呢,更何況這王門,數十名王門的親信,對陳登的話充耳不聞……未衝到陳登近前,便被田豫、嚴綱格殺當場……其餘王門部曲見大勢已去,紛紛丟下兵刃,跪倒在地。

此處喊殺聲一起,很多中軍大帳附近的幽州軍士便圍攏了過來,田豫面色非常難看,沉聲道:“我軍於官渡港被襲之事,現已水落石出,重傷少主者就是那袁紹!王門私通袁紹,其罪當誅!既然陳軍師說了,從者不予追究,本將軍便饒爾等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呀,拉下去,重責五十軍棍!”

陳登看這田豫處變不驚,心中讚歎不已,關靖走上前來,歉意地說道:“陳軍師,見笑了,不想我幽州軍中,竟然出現此等殘敗之徒,真是讓先主蒙羞啊!”

陳登哈哈一笑,輕鬆地道:“先生何出此言,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左傲冉的言語,如今被陳登搬來用了。幽州眾將原本擔心陳登會藉此發難,卻不成想陳登卻主動出言調侃,臉上頓時輕鬆了下來。

陳登心道:“這袁紹好盤算啊!只可惜投靠他的是一個蠢人,若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恐怕此次和幽州軍的樑子是結定了!嗯,不過以袁紹的能耐似乎也就能招攬點這種不入流的貨色………”

隨即,一眾人等行至公孫瓚靈柩之前,陳登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面色悲慼喃喃道:“公孫將軍,走好!”

田豫此時開口道:“陳軍師,我家主公臨終前,曾言要我等去投左元帥,讓左元帥為其報仇雪恨!”田豫言罷,幽州眾將,齊刷刷跪倒在地,皆道:“請陳軍師稟明左元帥,為我家主公報仇雪恨啊!”

“諸位將軍,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事不必經過我家主公,登便可在此應下了,諸位速速請起!”陳登義憤填膺地說道。

廖立心中讚道:“好!好一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軍師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地呢?只此一言,不但答應了幽州將士的請求,而且將報仇的日期無限延伸……好打算啊!”

幽州眾將聽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後,面色迥異,以嚴綱為代表的報仇心切的將領皆面有不滿之色:“這陳登,不好明面拒絕,所以採用此等搪塞言語!”

而田豫、關靖等人則面顯欣賞之色:“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若如今出兵討伐,不但與民心相背,而且另董卓的涼州軍從中獲利,實乃智者所不取,既然陳軍師答應報仇,那麼一定會選擇一個恰當的機會………”

陳登看著田豫面帶微笑道:“國讓將軍,你們什麼時候抵達此地的啊?”

“昨夜子時。”田豫道。

陳登聞言後,看了看呂曠、呂翔、高寵、沮鵠四人,五人眼中驚駭之色一閃而過,陳登依舊面帶笑容道:“想必幽州將士遭袁紹小兒伏擊後,缺乏糧草輜重吧,登現在就回轉漁陽,為你等準備糧草輜重。”

田豫方要開口借糧,卻不成想這陳登卻先於自己說了出來,連忙抱拳道:“謝陳軍師慷慨,他日豫必有回報。”

陳登擺了擺手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登只望田將軍返還幽州之後,重整旗鼓,來日方長,事不宜遲,等就此告辭了。”

“不送。”嚴綱淡然地說道。

陳登看也不看這莽漢一眼,帶著廖立、華歆、許慈、陳震、杜微、呂曠、呂翔、高寵、沮鵠等人轉身便走,田豫和關靖有心相送,可若如此豈不令嚴綱面上無光,只得作罷。

田豫雖在這幽州軍中武功智略高人一籌,但畢竟年輕,資歷尚淺,雖然幽州將士都認可其本領,但遠達不到唯命是從的地步,嚴綱就不一樣了,隨公孫瓚征戰多年不說,其個人更是功勳卓著。

陳登幾人出了幽州軍大營,皆面色陰沉,廖立道:“高寵,今日ni出手太急,將那王門小兒制服便可,一劍殺了雖然痛快,卻令我等喪失了再次打擊那袁紹的機會,實在可惜。”

“公淵先生教訓的是,寵記下了。”高寵嘆息一聲道。

陳登輕聲道:“殺不殺那王門倒是無所謂,任袁紹小兒興風作浪,又能如何?一群跳樑小醜,不足為懼!”

廖立一皺眉,而後舒展了開來,心道:“是啊!想我左家軍兵精糧足,百姓安居樂業,那袁紹不過一渤海太守,事事要看別人臉色,即便搞些小動作,也不過隔靴搔癢,傷不得左家軍絲毫皮毛爾!”

九匹馬並駕齊驅,陳登居中,環視左右又道:“公淵(廖立)、子魚(華歆)、仁篤(許慈)、孝起(陳震)、國輔(杜微)、呂曠、呂翔、高寵、沮鵠,這幽州軍居然於昨夜子時摸到了咱們漁陽的城下,而我等直到今日午時才得知此事,若是敵軍來襲,咱們這漁陽恐早已失守多時了。”

這句話陳登說的很輕鬆,但誰都清楚,這是多麼要命的一見事情啊!呂曠抱拳稟手道:“軍師,我等必當以此事為警戒,決不會再發生類似事情。”

陳登又聞訊道:“公淵,現在是誰負責我漁陽防務的?怎的幽州軍自入冀以來,除了遠在洛陽的主公曾於信中提到幽州軍北上,後便再無音信,直到他們抵達漁陽外!”

廖立略一沉吟道:“此事現乃由呂曠、呂翔兄弟麾下小校左傲星與左傲龍負責。”

陳登於月照千里白上狠狠一拍大腿道:“怨不得別人,是我疏忽了!原本是盧老負責漁陽防務的,後來因要開辦書院,盧老又去教學,這個缺至今未補上啊!還好這次未鑄成大錯,否則,後悔晚矣!”

廖立學著左傲冉的語氣強調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啊!”

陳登、廖立、華歆、許慈、陳震、杜微、呂曠、呂翔、高寵、沮鵠幾人放聲大笑道:“兄弟連心,連心兄弟!哈哈哈!”這是左傲冉一直掛在嘴邊的話語。

夕陽西下,十人十騎,緩緩而行,影子被拉的老長,糅合在了一起,分不出哪個是陳登的影子,哪個是廖立的影子,哪個是呂曠、高寵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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