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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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不玩BL 本少愛上他 原由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寫一章發上來,明天再捉蟲。小燕文學網友自行提供更新?.xiaoyanwEnxue.com
景天肚子空空的,心泛著涼,渾身無力,頭暈沉沉的。好像睡了一個長長的覺,醒來時肚餓難忍。
睜開眼睛,房間不是自己熟悉的白牆半透明窗簾。淺綠色牆體混著橙色燈光,讓人看了很溫馨舒適,但是,景天卻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隻在房間裡睡著了而已嘛,怎麼醒來時又回到了這個病房?他生病了嗎?
景天微抬頭,房間裡沒有人。右手從被子裡拿出,捉住被子一角,一下子掀開了被子。貼於身側的左手,手背上已經是青青紫紫一片,一根銀色的針被膠帶纏著,針頭沒入了一根青筋裡。身上已經換一件淡橙色的病服,棉製衣料貼身很是柔軟。
景天一隻手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拽著衣領看向衣服裡面,恩,前身沒有傷。右手別向後背,稍微摸索一下,沒有疼痛感,後背也沒有受傷啊。再拍拍兩條腿,沒事?!除了感到肚子餓外,好像沒有什麼不適。
左手正在輸液,於是景天努力地扭著身子,伸手去按床頭左側的按鈴。
只差一點點了。景天微動了食指和中指,卻依舊差了一點點的距離。果然,不行吶。
收回手,喘著氣,景天有些無力地倚著床頭。氣息有些紊亂,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竟然也會氣喘吁吁。大概真的是病了吧。
門被開啟,聲音很輕,在安靜的病房卻顯得有些突兀。景天抬頭,忍足站在門邊,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額,他醒來,他至於用這般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嗎?
“喲,忍足。”景天還是決定先開口打個招呼。
忍足眼睛裡有道光一閃即逝,然後微皺了眉,抿抿脣線,走進來合上門,沒有說話。
景天看著忍足走到床頭,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輕輕地擰開蓋子,清粥的香味竄入鼻子裡,勾起了景天的食慾。忍足卻是不慌不忙地從櫃子裡翻出一個碗和一柄勺子。
景天看著忍足慢慢地用勺子從保溼盒裡勺出粥,倒入碗裡。啊,不行了,好餓哦。“吶,忍足,我可以吃嗎?好餓。”
景天指指桌上的粥,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忍足。
忍足眉頭微緊,抿緊的脣微收,突然又舒緩了眉眼,脣角拉長,揚起一抹笑。放下手中的物什,扶著景天的雙肩,抽出枕頭靠在他背後,拉高被子給他蓋好。“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
“啊,真的嗎?忍足你真是好人。”景天隨口地應著,兩隻眼珠卻定在粥上,眼巴巴地看著。
“給你吃的就是好人?”忍足好笑地說著,嘴角揚得更高,端起碗,勺了一勺粥就要往景天的嘴裡送,被景天拒絕。
“不用,我自己可以吃的。”說話間,右手伸過去就要拿勺子。
忍足沒有反對,將勺子遞給他,看著他勺了一小勺粥,含進嘴裡,“吧嗒吧嗒”幾下嘴巴吃了下去,兩眼放光地看向忍足:“當然不是。味道很好哎,忍足放了什麼輔料?”
嘴裡說著,手裡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地繼續勺著粥。
忍足看著一小口一小口的粥進了她的嘴裡,臉蛋也微微地泛著紅,想起昨天看到她面色蒼白,心裡免不了對她憐惜。
“放了一些海鮮,吶,這個小小的,就是海貝。”
“哎?切得好小哦。不過,恩,味道很好哦。”
“喜歡嗎?”
“啊,很喜歡呢。哦,對了,忍足,我怎麼……噝,燙……會在醫院?”
忍足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腦中完全不能把昨天那個因厭食,血糖過低而暈厥進醫院的人和她重合在一起:“因為厭食,一天沒有吃,血糖過低暈厥在家,後來被發現後送到醫院。”
“暈厥?”景天咬著勺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忍足,“那我暈厥多久了?”
“有一天一夜了。”忍足推推眼鏡,看著她。
“一天一夜?”景天皺著眉頭拿開含在脣齒間的勺子,“今天是11月多少日?”
“11月16日,星期一。”忍足回答著,話音未落,坐在**的人面色一滯,身體僵硬,一隻手捂住嘴,“哇”地一聲吐了。
剛吃下的清粥,並著一些黃水,一起吐在橙色的被子上,顏色對比鮮明。馨香的病房裡開始瀰漫著酸腐的味道。
忍足急忙站起身,抽出幾張紙遞給她,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眉頭一下子又皺了起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吐了?
床頭的按鈴在忍足進來時就按了,所以景天一隻手捂著嘴嘔吐幾下後,房門被開啟,高個子醫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護士,見到景天嘔吐的痛苦模樣,忙張羅著收拾床鋪,探聽心跳,觀察眼球。
一陣忙碌後,景天覆又躺回**,蓋上乾淨的被子,閉著眼睛喘息著。
忍足坐在床側,憂心忡忡地看著她,面色發白,臉已經瘦削地現出尖尖的下巴。
“還餓嗎?”
“恩,有點。”
“那再吃點吧?”
“不,不想吃了。”
“為什麼不吃東西?”忍足問出了他兩天來的困惑。明明那天在銀座看到她時,腦中的她還是一個健康寶寶,一天之後就接到了她暈厥的訊息。變換如此之快,讓他很難以接受。就像剛才,明明吃得好好的,突然間就吐了。
長久的沉默,病房裡能聽到她清晰的呼吸聲。
“不知道。”
“是味道不好嗎?”
“不是,味道很好。只是……突然就不想吃了。”
忍足皺眉,“是不是有不順心的事?”
“……沒有,一切都很好,只是不想吃東西而已。”
“宮澤雪姬,醫生說了,你是因為心理原因而厭食的,究竟有什麼事能讓你這般……”
“忍足侑士!”景天開口打斷他的話,“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我管太多?”忍足突然間就有種衝動,想敲開她頭腦看看裡面究竟裝的什麼。他管太多,她以他為什麼要管她?“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就必須知道我的未婚妻寧死不吃東西的原因!”
“未婚夫?”景天睜開眼睛看向忍足,眼睛裡的世界微微地晃動著,“嘛,就算如此吧。有未婚夫在訂婚前與別人約會的嗎?”
忍足看著她泛著委屈的眼睛,眉眼間現出無奈:“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的話,抱歉,那只是一時氣盛,以後絕對不會了。”
景天看著忍足,“其實沒有怪你的意思,和誰約會是你的自由。同樣的,吃不吃也是我的自由。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所以……”
“所以?所以什麼?所以你就不吃不喝,把自己餓死了讓你的父母家人傷心難過?”忍足微怒地抓住她的右手,“做什麼事都憑自己所願。宮澤雪姬,你怎麼可以這樣任性?”
景天看著忍足燃著怒火的眼睛,眼睛輕眨,睫毛輕觸間,淚已落下,“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的。不是一直都任性的。他只是偶爾地任性的。他一向都很乖的。
他習慣了江南的飲食,宮澤真美讓他吃營養高的生魚片,即使他聞到那腥味有種欲嘔的衝動,卻還是一片一片吃了下去。他是女兒身男兒心,宮澤家讓他和他訂婚,他一開始有些反叛,但最終還是答應,只因為宮澤真美哭了,而他不願看到她哭。
他一直很乖的,一直都是。至於這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些食物,從心底就會泛起一股抵抗的心理,繼續失去了食慾。
他肚子空空,真的很餓呢,可是一想到那些食物,只覺得噁心難耐。
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只是心底似乎又在一遍遍地提醒著他,莫要找尋原因。
忍足看著少女突然落下的淚,只覺得心頭一緊,剛才的怒火剎那消失。腦中只回蕩著少女委屈難過的聲音:“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手已經伸到少女的臉上,為她輕輕地擦拭著眼淚。口中更是輕聲柔和地安慰著:“我知道,雪兒是最乖的,雪兒一直很乖。吶,不哭了。不吃粥,就吃點水果吧。我給你削蘋果吃。”
景天在他的安慰下,漸漸收了眼淚,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忍足。
忍足看著那一汪澄清的湖水,一時慌神,撇開臉去,拿了一個蘋果,慢慢地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