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狀態有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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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狀態有點反常
龐能依然看著李媚然,花痴樣地問李媚然,“哦,我就是上課沒有聽太明白,你跟我……”
還沒有等李媚然說話,涼夢趴在桌子上突然起來,煩躁地看著龐能,“圓圈,你別在這裡煩李媚然,一邊去……”
龐能意外地看著涼夢,平常她都是鼓勵自己問李媚然題目,這個狀態有點反常啊。他勉強地反駁,“這你說了也不算啊。”
“你如果再拿這種上課沒有聽的問題來問,小心你的腦袋。”
龐能被震懾地向後退了退,他還沒有見過這樣毫不掩飾的憤怒的涼夢,沒有嬉笑,戲謔,現在就是一個呲著牙的怪獸。他是實實在在的領教過她的怪異的招數。小聲地嘟囔,又像是自我安慰,“好男不跟女鬥。”
李媚然見龐能走了,輕輕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著涼夢放在腿上的手緊緊地捏著的手機,猶猶豫豫,要不要關心關心她。譚暖正拿著課本走上講臺。她趕緊地把課本抽出來,準備好。
涼夢頭抵著桌子,看著手機上的簡訊。
程修然:你不會忘了今天吧。
譚暖站在講臺上,掃了一眼整個教室,看到涼夢上課鈴響了還趴在桌子上,他輕聲咳嗽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翻開課本,開始講起來。涼夢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仍然低著頭。譚暖皺了皺眉頭,什麼也沒說。暗暗地想,難道是自己早晨過分了?
放學,涼夢坐在凳子上,所有的人都離開,她也沒有動一動,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
龐能拍了涼夢一下,她好像驚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地看著他。他本來是來叫她回家,看到她的樣子,遲疑地問:“你沒事吧?你的心臟也沒事吧?”
涼夢無意識地摸著胸口,茫然地看看龐能搖搖頭。她眼中流動的複雜深遠的感情讓龐能無法捕捉。
“涼夢……”一個沉靜冷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涼夢身體一僵,眼光一閃,其中有一絲膽怯,但更多的是厭惡,被滿滿的恨意掩蓋,眨了眨眼睛,轉過頭,看著門口的人,眸中流轉的是恰似陽光的明媚,嘴角是恰到好處的弧度,“嗨,程修然。”
程修然筆挺地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塊純白的手帕,細緻地擦拭著手指。看過來的目光銳利,讓龐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我們回家。”程修然看著涼夢,淡淡地說。
“恩……好啊,我回家。”涼夢拿起包,可以地把“我”字說的很刻意。
龐能想說什麼,可伸了伸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譚暖迎面走來,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涼夢。涼夢喊住程修然,指著譚暖說:“這是我的班主任。”又看向程修然,語氣鄭重地想要引人發笑,“我爸爸的兄弟,恩……大概算是我的叔叔,程修然……”
程修然表情淡定,像是習慣了涼夢這樣奇怪地介紹,衝譚暖點點頭,手插在口袋裡,沒有任何要伸出來的意思。
譚暖笑了笑,徑自走過去。聽到一個沉靜冷峻的聲音,“譚老師……”
譚暖轉過身來,看著程修然,感覺他就像是一把利劍插在那裡。
“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涼夢的照顧,從今天開始,我要給涼夢請一個星期的假。”程修然的語氣禮貌有顯得格外的疏遠。
涼夢抓住程修然的胳膊,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聲音強硬,“你這話,說的太早了吧。”
程修然低著頭,看著涼夢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指,“難道這六年來,你贏過我一次?之前因為太忙,沒有要你履行必要的義務,今天就一次性償還吧。你難道有意見?”
涼夢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倔強地看著程修然,“今天的我,可比以往厲害多了。說不定會贏了你。”
“那你贏了我,我就放你回來。”程修然平淡的迴應,可眼中的篤定讓涼夢無力地鬆開了手。
程修然又看向譚暖,卻對著涼夢說話,“你真的認為曾經蒼狼組織中的人,真的能夠教給你更加敏捷的身手。他只能教給你暴戾,凶殘,背叛……哦,你別激動,既然涼夢留你在家裡,你就會得到你應得的庇佑。這是我們的傳統。有求必應,只要你逗得涼夢開心。”
譚暖被程修然的話刺得心疼。程修然是凉承德的生死兄弟,除了凉承德的話,他的話就是第一。看得出來,凉承德對他十分的信任,讓他來照顧涼夢。經歷了那麼多,譚暖已經懂得在什麼時候隱忍,什麼時候服軟。譚暖這一刻笑起來還是有些僵硬,可他仍然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垂著眉眼,“那是自然。”
程修然嗤笑了幾聲,慢慢地離開。涼夢跟在他的身後。可他的聲音,久久不能散去,“你看,他就像之前的李麗,表面和你做朋友,背地裡給自己爸爸牽線跟你爸談生意;他就像死死糾纏著你不肯放手跳湖的藍亮,他爸爸鬧那麼厲害,還不是被一塊黃金地段的高樓給收買了?這個世界上,只有買賣……”他扭過頭,銳利地看著涼夢,“你的身邊沒有朋友。只有想要利用你的人。”
譚暖不能動彈,甚至是不能憤怒。他確實是想要涼家的庇佑,可又有一些自己不想承認的成分。
涼夢歪著頭,淡淡地笑著,迎面看著程修然銳利的目光,“那你和凉承德,是怎麼利用彼此的?”
程修然驟然一停。
涼夢毫不畏懼他危險的目光,直視著他,“據說凉承德多次救過你,一次從火海中救出你,自己差點丟了命。我想問一問,你們是怎麼做買賣的?”
程修然好像失去了尖銳的殼,一時顯得格外的沉靜。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沒有冷漠尖銳,是出奇的溫柔,“他終究是你爸,你不能這樣叫他的名字。”
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涼夢的話,涼夢卻很知足地笑了起來,挑著眉,挑釁地看著程修然,“你知不知道,程修然,你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破。”
涼夢拍了拍程修然,舉動像是很熟的老朋友。徑自離開。
程修然看著涼夢的背影,那飛揚跋扈的模樣跟凉承德一模一樣。眸中閃過一不留痕跡的溫柔,又迅速恢復冷峻的模樣。如果涼夢剛才的話中沒有離間他和凉承德的意思就太好了,可是她似乎總是這樣有意或無意的做。
程修然看著這個房間,房間裡的鏡子依然那麼明亮,就像是十年期一般可以清晰地照出劉婉婷熱情奔放的舞姿。這個房間曾經是涼夢媽媽練舞的地方,可現在被涼夢掛上了沙袋,變成了練武的地方。這是不是一個巨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