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章 雷雨將至(下)

第四十章 雷雨將至(下)


哥哥我又錯了 婚姻告急 心有林夕:總裁別太冷 總裁的小逃妻 慈禧是怎樣煉成的 攻心日常:首席的危險新妻 腹黑老公:馴服逃妻 我在末世為所欲為 冷王的罌粟妃 誘情:老婆,要你上癮

第四十章 雷雨將至(下)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為了我的生命安全,還是必須去學習一樣才好的,但是我始終提不起學武的熱情,所以只能想想算了。(,16,cn更新最快)。

在皇上這個等級的高手面前,偷窺被抓住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於是我撥開樹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看著皇帝陛下冷笑著說道:“這句話是我想詢問的吧?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皇宮大內!”

聽見我的話語,皇帝陛下明顯愣了愣,而我則揹著皇上吐了吐舌頭。

雖然我也不想和失去記憶的皇上見面,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逃走只會令事情變得更糟糕,還不如坦然面對的比較好,何況我現在穿著的標準侍衛服裝,而皇帝陛下卻穿著月白色的長袍,哪個打扮在這種深宮中更顯得可疑,簡直是一看即知陛下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皺著眉頭看著我身上的侍衛服裝一眼,尤其是腰間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露出了平和的微笑,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原來是中郎衛兄弟嗎?抱歉,失禮了,我是太一宮的,因為今天天氣實在很好,所以我走得實在遠了點,現在迷路了,請問小哥你可以送我回去嗎?”恩,看來我的記憶法術控制得不錯啊!陛下對我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即使見面也沒有回想起什麼來,這樣我就放心了。

話說回來,看見陛下裝出一臉良善的模樣來,實在覺得好好笑,下次召喚他來畫畫的時候。我一定要訪問一下他現在的心理感受。

不過現在,裝還是要裝的。所以我忍住笑,裝出臉懷疑地模樣來:“太一宮……?”

“對。太一宮。”陛下很認真的點頭附和道,並且很認真的看著我地臉。

太一宮我聽說過。事實上民間關於這個宮殿的主人傳說蠻多地,而可以讓一般民眾那麼感興趣,說明這個宮殿本身極具八卦潛質,事實也是如此。我朝第三位皇帝有著斷袖之癖,他不愛紅顏愛英雄。竟然把一個將軍封為了皇后,而太一宮就是為這位我國曆史上唯一的男皇后特殊建造的。

這個聽起來更像是荒唐小說的故事,在現在還有說書人傳唱,不過經歷了十幾個皇帝后,太一宮現在已經成為皇帝養孌童的地方,而作為沒有閹過地男人,這些男人是不能進入後宮的,以免有傷風化,**宮廷之類。沒有想到陛下竟然會舉出那樣一個宮殿來。不過也只有孌童這個解釋,可以說明為什麼在皇宮大內,依然穿著不合規定的月白色長袍。

不過建立在我知道他是誰的情況上。陛下的謊言愈加的如同是一個笑話。

我裝模作樣的回答道:“抱歉,我還是見習的。對宮裡的事情其實還不是很瞭解。不過中郎將席大人就在附近。你可以去擺脫他……”

“這樣嗎?”陛下好像有些遺憾地嘆息道,不過他看著我的目光略略有些放鬆。

他剛剛果然在懷疑我。因為我雖然穿了中郎衛的服裝,但是腰上沒有武器,也沒有中郎衛所佩戴地腰牌,看起來確實很可疑,甚至我覺得他說出太一宮也是在試探我。

宮外的傳聞,太一宮確實好像是孌童飼養所,不過從陛下知道我是男人,就一直遲遲不想對我下手地情況看,我們陛下好像對斷袖地興趣不大,可是太一宮卻確實是后妃禁入的場所,所以太一宮應該另有貓膩才對。

我說我是見習中郎衛,也就可以解釋我對情況不瞭解,而且打扮上地破綻之處了。

畢竟按照本朝的傳統,大夫臣子的子弟大都會送到宮內見習一陣子,這大概和我前世的軍訓是一個程度,旨在讓官家的公子哥吃吃苦頭,所以見習中郎衛會晉升正式中郎衛的,其實很少。

不過皇上隨即奇怪的問道:“見習侍衛,好像是不能來這裡的吧?”

“恩,所以我是和席大人一起過來的,他在附近有任務。”我一臉無辜的回答,中郎將在纖雨殿監視我的事情,皇上也想必知道就是了。所謂撒謊,當然是建立在真實的基礎上,才會顯得尤為的可信。

於是我繼續若無其事的說:“總之,公子你先和我去見中郎將大人吧!也好讓他儘快的送你回去。”

這麼說著,我伸手去抓皇帝陛下的手。

皇上卻皺著眉頭後退了幾步,避開了我的手,冷淡的回答:“不用了,我是跟一位公公一起過來的,暫時走散了,與其麻煩執行任務的中郎將大人,我還不如留在原地等他的好。”

“唔?”我故意裝出懷疑的模樣,仔細的凝望了陛下一眼,然後故意懷疑的問道:“可是你剛剛還說,要我帶你去太一宮的?”

好吧!我知道繼續戲弄失去記憶的皇帝陛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是因為這個情況出乎意料的好玩,何況我畫畫又沒有進展,不如觀察一下皇帝陛下的生態(你當他是動物麼),搞不好有利於順利的作畫(藉口)。

“那是……”失憶的陛下顯然被自己的謊言困住了。

皇上在我的故意找茬下露出了一臉麻煩的表情,但是他那身月白色的長袍在這裡確實相當的可疑,又不想讓我知道他的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也不願意和我去見中郎將---雖然我早就知道了----於是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他忽然的拔出了劍,向著我這個方向橫掃了過來。

問題在於,為什麼我們陛下的性格如此的具有攻擊性,他竟然在如此喝問出來的時候,隨手從腰間抽出了劍。向著我這邊橫掃了過來簡直就好像是法術一般,明明有著那麼遠的距離,但是劍風卻席捲了我身前地草叢。落枝噼裡啪啦的斷了一地。。

但是陛下顯然沒有傷害我的打算,所以他只劈斷我身邊地樹枝。阻礙我的行動而已,他本人卻已經躍上了樹枝,但是迅速地離開,但我卻沒有因此放他離開的打算,於是我毫不猶豫的從前襟領口處抽出了一把白色扇子。輕輕的一揚。

風起。

淺藍色澤的微風捲起了片片樹葉向著陛下捲了過去,當然,我不會做出愚蠢地真正襲擊陛下的事情,因此那陣風只是圍繞著陛下而已,不過風中捲起的樹枝樹葉卻毫無疑慮的席捲向了陛下,阻礙了他的行動。

對於我的阻攔,陛下竟然沒有采取反抗,他似乎愣了愣,反而用輕功順著我的風的方向。落在了我的面前,並且一把抓住了我地手。

“你想幹什麼?”不會是玩過火了吧?我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可惜我那點力氣在皇帝陛下看來,大概有跟沒有一個樣子。因此我的掙扎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我甚至沒有看他用什麼力。我地手腕就一陣劇痛。然後扇子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上。

天哪,這是我畫畫地手!

在陛下彎腰去撿那把扇子地時候。我飛快的把手抽了回來,先是輕輕地動了動手腕,覺得沒有想象中那麼痛楚後,我再小心翼翼的加上了一點力道,還好,還可以輕巧的行動,只是被捏出了一塊淤青而已。

我微微的鬆了口氣。陛下卻拿著我的扇子扇了扇,這把扇子是我最近才畫的,和原來那把梅花扇不同,並不是陛下可以使用的種類,因此除了扇子本身帶起的微風,並沒有出現之前的法術效果。

皇上卻依然頗有興致的玩弄了扇子幾分鐘,然後興趣勃勃的問我:“這個是你的?”

這不是我的,還是你的?我撫摸的我的手腕,憤怒的望著他。

陛下顯然也發現了自己的語誤,因此他微笑著補充了一句:“這是你畫的嗎?”

“是……”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不過立刻挑釁性的詢問:“你有意見?“

讓陛下深深怨念的那把梅花扇子已經被我回收了,想必他不會再對凌錢這個名字有什麼想法才對,而這把扇子上沒有簽署我的名字,所以這樣回答也應該無關緊要。

“不,只是驚歎還有這樣巧妙的繪畫而已。”陛下打量著這把扇子說道:“這上面畫的是風吧?真令人驚訝,只是用淺淺的幾筆藍色,竟然把無形之物繪畫了出來。”

“你就是這樣稱讚我,也不會有什麼好處的。”我冷淡的回答道:“可疑的人……”

“比起我來,會仙術的中郎衛,你也算是可疑人物吧?”我們的陛下竟然厚著臉皮如此的說道,他那忽然變得友善起來的態度,讓人覺得相當的不安。

“我說了我是見習,因為和家裡意見相左,我才被送到這裡來的,其實我想要成為的是術官。”我面不改色的回答:“現在我正在修習當中,反正在宮裡也有接近國師大人的機會,我不會放棄的唔,可以在一瞬間編出如此合情合理的說辭,看來我也很有編劇的天分嘛!

皇帝陛下卻在聽見我說到國師的時候,眉頭明顯的皺了皺,他冷聲對我說道:“為什麼一定要當術官呢?效忠皇族才是正統,難道你覺得跟隨著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妖怪,會有將來性可言?”

“請不要說國師大人的壞話,而且成為術官也一樣是效忠皇族。”難怪凌雲那麼喜歡騙人,這樣扮演一個和本性完全無關的熱血少年,看來確實相當有趣的。

“那可不一定。”陛下如此嘀咕道。

看來陛下眼下似乎有了拉攏我的打算,這倒也是,畢竟擁有剋制仙術的能力,那麼我這種可以使用仙術對他進行攻擊的特殊仙術師想必對於皇帝陛下有著特殊的存在價值,所以他不會希望我被國師拉攏。

不過。眼下皇上對我地興趣卻沒有對凌錢的興趣大,看來可以創造出讓皇帝陛下也可以使用的仙術地凌錢價值果然是非同小可。

抹消他對我的記憶,也果然是無比正確地選擇。

在心底如此思考著。我表面上卻依然裝出一臉小白的模樣,對著陛下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不僅擅闖禁宮。還企圖散佈陛下和國師不合的傳言,簡直是居心否側----”

“陛……啊!”

正在我模仿著正直熱血的見習中郎衛的時候,一聲清悅地叫喊聲卻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轉頭就看見神出鬼沒的謝和宛如影子一般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大概沒有想到我和陛下在一起。因此臉上完全露出震驚和恐慌的表情。

雖然知道謝和八成會過來和皇帝陛下匯合,但是跟他實際見面的現在,其實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處理這種場面,所以也同樣緊張的看著謝和。

倒是失去了記憶,被完全矇蔽了陛下發出了一聲短暫的輕咳:“咳……”

這聲咳嗽或者是什麼祕密訊號也說不定,因為在陛下發出如此一聲咳嗽聲以後,謝和驚疑不定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臉上的表情忽然平和了下來,裝出一臉良善的笑容。對著皇上說道:“書和公子,您怎麼在這種地方?讓雜家實在好找。”

書和?這不是據說屬於國師,其實是陛下第二次見面地時候用來騙我的那個名字嗎?

“抱歉。宮中景色甚好,於是走迷了路。也幸虧謝公公你來得及時。這位小哥似乎誤會了。”皇帝陛下按住我地肩膀說道。

我這時候才從這種奇怪地處境中晃過神來,裝出一臉遲疑的樣子看著謝和地服侍。驚疑不定的問道:“您是……?”

唔,進宮的時候課我沒有好好的聽,老實說,我真的一直不知道謝和美人兒是什麼等級。倒是謝和,我本來以為他會因為這個事態的荒謬發展程度而露出破綻,沒有想到他的面具竟然和中郎將大人有得拼,即使聽見陛下進行了如此的發言,我又如此姿態,他的表情卻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相當正直的掏出了腰牌對著我說道:

“雜家乃中常侍謝和,你是什麼人?”

原來如此,太監總管是中常侍嗎?比公公這樣的稱呼要好聽多了。

不過中常侍在內宦中屬於最大權利者,但是體系不同,身為見習中郎衛的我並沒有向他行禮的義務,因此我也只是微微的一彎腰,拱手說道:“見過中常侍大人,在下乃見習中郎衛錢凌,先跟隨中郎將席孟修席大人身邊見習中。”

聽見我的回答,謝和紋風不動的點了點頭,好像聽見了再自然不過的回答。

而完全遺忘了我的存在的陛下卻笑眯眯的向我問道:“錢凌兄,你覺得中常侍大人的法術怎麼樣?”

“哦?”因為陛下的問題我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後我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我似乎還在和陛下玩著某個初次見面的遊戲,而我正在扮演一個熱血向上的中郎衛,因此我立刻裝出很崇拜的眼神看著謝和回答道:“中常侍大人不愧是皇帝陛下信任的人,果然非常的非常的厲害啊!”

聽見我那麼說,繞是表情一直沒變的謝和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那麼,你有沒有興趣跟謝和學習法術?”皇帝陛下笑眯眯的向著我問道。

我說我的皇帝陛下啊,請不要說出這種會讓你自己後悔的話來好不好,這樣會讓我很期待你下次見到我的時候的表情的。

謝和也因為陛下的要求微微的怔了一下,他幾乎是立刻叫道:“陛……公子!”

可惜,我們的陛下對於自己究竟在做多麼愚蠢的事情一點覺悟都沒有,他只是用他那雙暗黑色的眼眸不動聲色的望了謝和一眼,謝和就皺著眉頭低下了頭,他的嘴脣動了好幾下,想說什麼始終沒有說出來。

而看了看謝和,再看了看陛下,我覺得自己有些玩過火了,於是假裝害怕的推辭道:“學是想要學,但是……”這時候,我故意很認真的看了謝和一眼。

這個眼神的意思很好理解----我不想當太監。

“只是先學習,其他並不要求你幹什麼。”陛下卻沒有就此放過我的打算,他簡直是步步逼近的說道:“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希望仙術上有所作為的話,並不是只有術官一條路,你大可以好好的進行選擇。”

換句話說,皇帝陛下和國師大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吧?

最糟糕,我可一點都不想捲入到這樣的事情裡去。我很努力的裝出笑容來,故作不解的問道:“你在說什麼?”

“以後我會向你解釋的,如果你可以從謝和那裡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的話……”皇帝陛下卻只是對我微笑著說道。

見我還是一臉猶豫的樣子,皇上卻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這種事情,多加考慮也是對的,這樣,過段日子宮中就要舉行賞花宴,錢兄你是否願意賞光一起賞花,那時候再予以回答,也是一樣的。”

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這個決定的。

我在心裡默默的念著,嘴上卻苦笑著說道:“承蒙書和……大人您如此看得起,不過本人自知斤兩,有什麼值得大人您如此重視呢?”

“謙虛是個好習慣,但是過份的妄自菲薄就不好了。”可憐皇帝陛下自以為聰明的如此解說道,並且親切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辭而已。

看著謝和離開前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自己都要為這種發展感到讚歎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都是。

為了避免皇帝陛下起疑心,回去還要讓中郎將大人給我真的編一箇中郎衛的身份吧---雖然中郎將大人也不見得多麼的可靠。

所謂謊言,是說的越多,破綻越大的東西,我可沒有一直控制下去的自信啊!在心裡如此悲嘆著,我搖搖晃晃的向著宮殿的方向走去,並且在中途才恍然想起,該死的皇帝陛下竟然沒有把我的扇子還給我。

也罷,那把扇子他無法使用,所以送給他也所謂。

這樣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思考著,當我搖搖晃晃的快要回到纖雨殿的時候,卻看見二皇子慌慌張張的從西殿方向衝了出來,在看見我之後,幾乎連猶豫都沒有的,對著我一下子撲了過來,並且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怎,怎麼了?”儘管正太投懷送抱是很讓人高興啦,但是莫名其妙的熱情還是讓人有些吃不消的說,何況我剛剛還經歷了那麼令人混亂的事情。

二皇子卻不知道我的想法,這孩子抬起小小的腦袋,琉璃眼睛裡面滿含著淚水,對著我就哭了起來:

“救救我娘,凌姐姐,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救救我娘吧!嗚嗚……”

娘?宣美人?宣美人果然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