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二十八章 命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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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二十八章 命祭
就在這時,老頭忽然用殘存的一點力氣呼啦裂開了自己的汗衫,胸前畫著一個大大的符咒,那符咒看來是剛刻上不久的,還在向外滲透著絲絲鮮血,馬應發一見倒抽了一口涼氣,因為他聽說過,所有的符咒之中,唯有命祭最為厲害,往往有些道士在遇到巨大地自己往往駕馭不了的危險的時候,就會以自己的身軀為符,借自己體內的鮮血畫咒,最後與對方同歸於盡,當然這種符咒,基本沒有人用過。
“我以我血薦軒轅。萬法歸一宗,不過道無言。勘破萬丈紅塵,只為清平人間!急急如律令”唸了這幾句咒語,那老頭不進反退,竟然撲上前去,緊緊地抱住那顆因為吸了自己元陽,身軀也陡然間高大起來頭顱!而就在此時,那柄穿透頭顱天靈蓋的拂塵的拂絲忽然間變成了一條條的烏黑的鐵鏈,將老頭和詭異的頭顱緊緊地像裹粽子一樣裹在一起,老頭在裡面無力的叫道:“我叫何長青……師承烏龍門……”
話已至此,再也無話。
眾人這才圍過來,看著面前這被拂絲化成的一如蠶繭般的巨大地蛹,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得知了訊息的大批公安和武警都聚集到此,可是對這具巨大地蛹狀物,束手無策,不知如何處理。
這時,擠過來一個穿著道袍,頭上挽著一個高高的髮髻,上面斜插著一柄銅簪子的瘦高個中年人。他匆匆走到面前,看清了這裡的情況,嘆了一口氣道:“我來晚了!”
說完,便命令武警把這具裹著老頭和怪物的繭子馬上潑上汽油,塞到火化爐裡燒掉。
馬應發不幹,瞪著紅紅的眼睛道:“你是誰?憑什麼聽你的?何長青還在裡面呢……”
中年人道:“何師兄的命祭鎖魂,恐怕維持不了一段時間,如果吸取了何師兄百年道行的那鬼如來破繭而出,那麼恐怕就很少有人在制住他了!”
一邊的武警也感到事情很邪門,急忙就把這個大大的繭子抬到了火葬場。
詭異的是,當這個大繭被塞進焚屍爐裡的時候,裡面竟然又傳出劇烈的格鬥聲,而且伴隨著怪叫聲,而整個焚屍爐竟然軟的像是一個豎起的粗大布袋,裡面的劇鬥竟然在焚屍爐壁上清楚地顯現出來,一會兒凸起一個腳印,一會兒又凹下一個深槽,幾千度高溫的焚屍爐內,乒乒乓乓,整個焚屍爐,搖搖晃晃!
自認見多識廣火葬場的師傅當場嚇得坐在了地上,尿了一褲子!
一邊圍觀的人們當時嚇得就四散逃走,蹤跡皆無!
此時,那個中年道士,竟然又仿照何青山一樣,脫下外衣,又用匕首在自己的胸脯上畫了一道符咒,急切的向火化師傅道:“你關上爐門後,馬上蓋住煙囪,再趕緊疏散火化場內的所有人員,切不可耽誤!”
說完,竟開啟焚屍爐門,一躍而入!
那火化師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急忙鎖死了火化爐的進屍口,又關閉了火化爐的煙囪,接著便跑出去慌亂的喊道:“快跑啊,快跑啊!”
慌亂的人們不知所以然,急切地問道:“那個道士呢?還有一個人沒出來啊!”
火化師帶著哭腔道:“他讓我們跑的越遠越好……快跑吧!”
還有幾個膽大
的不信,卻畏葸不前道:“他敢在裡面,我們為什麼不能?”
火化師頓時痛哭起來道:“快跑吧,他已經死了!”一邊說,一邊向外搡那些固執的人們。
當人們跑了大概有三四百米的時候,忽然,火葬場裡面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那爆炸聲帶來的衝擊波,把整個縣城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而距離火葬場較近的幾棟房子和所有的樹木橋樑以及路過的車輛全部夷為平地,臨縣境內竟然感到強烈的震感!市裡馬上有人打來電話,問這裡是不是地震了!
等一切煙消雲散了,火化師才小心翼翼的回到火葬場,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尤其是那臺重達幾百噸的火化爐,竟然片瓦無存!
後來,回過神來的人們便在距離火葬場很近的一隅見了一個廟宇,裡面供奉著何長青的神位。因為他臨死前說過他隸屬烏龍派,名字裡又含有一個青字,人們便把他叫做青龍道長,至於後面來的那個道長,人們不知道他的姓名,便也給他畫了一張畫像,緊挨著何長青,一併吃受人間的煙火了。
後來,又來了一撥撥的道士,前來探尋當日之事,於是人們便從他們口中得知道,陰沉木,陰間的一種樹木,只在夜裡開花,百年一開花,花開百年。花開花落,此樹始增一輪,是為一歲,終年卻無果。
此樹堅逾鋼鐵,入水中而不浮,亦不腐。性極陰,為一些企圖捷徑而速成鬼道者趨之若鶩之神器,常有一些邪門外道的修術者,不擇手段得之,然後挖空中瓤,屈入其內,修鬼之術可日達百倍,百年修煉,可成鬼中如來,下至冥界陰司,抑或上至天宮仙境,想要制服,恐怕也要費上一番力氣。
大家猜測,這個頭顱,不知何年何月鑽進了這陰沉木所打造的棺材之內,也不知修煉了多少年。偶爾,有個道士發現了這個陰沉棺,可惜自己又沒有能力降服他,所以就在這棺材上畫了一個符咒,這道符咒因為被馬應發毀了,失去了壓制的作用,所以棺材蓋也就輕易地打開了。但一些道士還是輕易的猜測到,那被馬應發毀掉的符咒,應該就是道家的“三山五嶽鎮萬魔”,借用三山五嶽之力,壓制著這口棺材,使其不得而出。而此鬼依然功有小成,化成了人的面孔。若得與常人身高無二之時,那麼即便是這個“三山五嶽鎮”,恐怕也是困不住他的。
當然,上面的雖然是猜測,但是也有正確的論據。所以,人們也就依照這個版本傳了下來。
這便是1988年,考古界和社會上認為最離奇、最詭異的未解之謎之一。
葛秦鑑講到這裡,羅華氏、孟秋、秦漢明早已聽得目瞪口呆。
羅華氏感慨的說道:“這件事,馬應發回去之後,只是含糊其辭的對我說了一遍,只是說,發現一口很臭的棺材,那東西叫做陰沉棺,是用陰沉木做的。如果我以後在考古時遇見了這個東西,切記要遠遠避開。至於裡面的傳說,我也是斷斷續續聽後來人流傳過來的。”
秦漢明哆哆嗦嗦著說:“真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多離奇古怪的詭異事件,如果那東西真要是出來,這個世界就完了?”
“不會,道家有云:矢鏃有盾,風起有源。所有的邪惡東西一出世,自會有掣肘它
的法門或法使。”
吳莫離插話道:“對對,就像有了孫猴子,就有了如來佛;有了小日本,就出了咱毛主席!對吧師傅!”
葛秦鑑笑笑道:“就是這個道理吧!”
吳莫離受到了誇獎,又得意的轉過身來道:“羅師傅,幸虧你那次沒在現場,要不然,嘿嘿,恐怕你要去看地頭了?”
羅華氏一怔:“看地頭?什麼意思?”
葛秦鑑狠狠的瞪了吳莫離一眼,他當然知道,看地頭就是埋到地裡的意思,直白的說就是死了!
此時,勁風溯溯,雪花狂舞,大片的雪花打在人的臉上竟然感到絲絲疼意,冬的肆虐盡顯無遺。
葛秦鑑抬頭看了看天,皺著眉道:“羅師傅,看來一時半會我們是沒空開啟這座墓了,只有等天氣轉晴了才好動手。”
羅華氏看來還是還沉浸在陰沉棺事件裡,唔了一聲,直到孟秋再次提醒他才回過神來,囑咐孟秋,在洛陽鏟拔出來的插孔上方壘砌一堆石頭,就當是做了個記號,以免下次再來的時候,被淤泥縮住了插孔。
下雪天,喝酒天。再說,我們來了這兩天了,秦漢明還沒有盛情款待過我們,所以,藉著今天下雪的機會,秦漢明在內部餐廳里布置了一大桌菜。
葛秦鑑沒有心思吃,他的眉頭始終凝結成一個疙瘩,一來是為那些無辜死去或者失蹤的員工難過,二來也對那未知的不知充滿多少危險的地下世界感到擔憂。
這時,葛秦鑑兜裡的大哥大滴滴的響了起來,葛秦鑑看了一下號碼,是葛銘打來的。
葛秦鑑向秦漢明和羅華氏說聲抱歉,便急忙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小聲的說道:“葛師兄……”
“我告訴你,葛秦鑑,蘇武的使節棒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難道你還無動於衷?如果魯班秤再被人搶了先機,那麼,聖門聖祖重新皈入靈門凌天閣的事情就要泡湯了!”電話裡傳來葛銘冷冷的帶著極度不滿的聲音。
“葛師兄,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何嘗不想馬上前往魯班墓?將師門榮譽置皈凌天閣是我一生莫大的希冀,可是現在這裡真的需要我的幫助,這裡有一道解不開的迷局,平白奪去了百十來條性命……”葛秦鑑急忙解釋道。
“我不管,你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那麼別說我沒給你千古難尋的機會!”葛銘粗暴的打斷葛秦鑑的話說道。
葛秦鑑怔了一下,猶豫了一會,繼而嘆了一口氣道:“如果葛師兄實在等不及,那麼就請你們自己或者尋找其他人代勞吧,這裡的迷局如果解不開,不能阻止這場慘禍的繼續蔓延,我真的不能為了一己私利而指他們於不顧!”
電話那邊的葛銘一愣,冷笑道:“你竟然說把師門重皈凌天閣是一己私利?竟然說為了阻止華夏炎黃乃至世界的毀滅說成是一己私利?”
葛秦鑑淡淡的道:“我們道家正是為了濟世救人、德統天下為大同,如果僅僅為了將師門重皈,而置這些懵懂無辜的人的性命於不顧,那麼,這不是私心作祟又是什麼?
“換言之,若真的得到這五件神器,無論是誰都會積極地拯救整個華夏的存亡,這又何須非我不可?”葛秦鑑不卑不亢,據理辯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