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二十九章 鬼棺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二十九章 鬼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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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二十九章 鬼棺

葛銘愣了一會,似乎想不到葛秦鑑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忙改口道:“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希望我們兩派合一,光耀我道家聖輝,躋身道門尊首,享受萬人敬仰,也算是盡到了我輩的大責之任!當然,如果葛掌門暫時略有不便,那麼就請你速速解決面前之事,儘快出征魯班墓,別讓他人搶盡先機!”

葛秦鑑淡淡道:“請葛師兄放心,略寬限時日,待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會馬上出發,一定不會辜負師門使命,憑貫三尺熱血,驅散漫天陰霾!”

撂下電話,葛秦鑑長出了一口氣,走回屋裡,一夥人喝得正歡,見葛秦鑑面色沉重,也不多問,只是一個勁兒的勸他多喝幾杯。

眾人吃罷午飯,雪勢小了許多,只是還飄著絲絲雪霰,打在人的臉上尖尖的疼。葛秦鑑因為接了葛銘的電話,心裡也有些吃緊,便急忙催促秦漢明找來一部小型的挖掘機,開始對上午那個探測出陰沉棺的半月湖開始挖掘。

眾人來到湖邊,那湖水因為上午已經乾涸,現在竟然已經結了薄薄的一層薄冰,踩在上面略有些瓷實,倒也勉強禁得住腳力。

先進的機械化作業,自然快出人工許多倍,不到十幾分鍾,那上午被壘著記號的洛陽鏟孔處就基本到達洛陽鏟測量出的深度。

羅華氏因為怕毀壞下面的東西,便制止住了鉤機的硬性挖掘,跳到泥水裡,指揮幾個集團的員工用鐵鍬小心的挖掘。

羅華氏是考古專家,自然也對這極具研究價值的陰沉棺頗感興趣,在一邊小心的認真指導。

可是,當他們挖到了洛陽鏟顯示的深度時,竟然沒有結果。

羅華氏有些納悶,又拿來洛陽鏟,仔細的看了一下顯示的刻度,一臉納悶的說道:“明明是三米多一點,可是這已經快到四米了,為什麼竟然沒有?”

吳莫離也跳下來疑惑的道:“莫不是弄錯了深度?還是記錯了地方?”

羅華氏肯定的說道:“不可能,我搞了一輩子考古了,什麼樣的墓葬我沒見過?不要說這深度差不了,就連這位置也能不能差分毫!”

羅華氏信誓旦旦。

這就奇怪了,既然羅華氏測量的沒錯,難道這陰沉棺竟然會跑?

吳莫離道:“要不你再測測,看看是不是弄錯了地方?”

我和胖三也附和道:“還真說不定,羅師傅你不妨再試試。”

聽我們這麼說,羅華氏拿起探杆,孟秋拿起洛陽鏟,兩人在這一個偌大的半月人工湖裡紮了起來。

奇怪的是,當這湖底將近紮了一半的面積,仍沒有發現陰沉棺的蹤影。

葛秦鑑嘆了口氣,衝羅華氏道:“羅師傅,上來吧,找不到就是沒有了!”

羅華氏狼狽的上到岸來,他的鞋子早已沾滿了淤泥,像兩個大大的砣,每走一步都很是吃力。甚至兩個褲腿已經溼到了膝蓋處,因為氣溫較低,已經凍的硬邦邦的了。

“真邪門了,難道這東西會跑?”孟秋垂頭喪氣地說。

“不錯,世界上還真有會跑的棺材!

”葛秦鑑說道。

“真有會跑的棺材?葛師傅你不是開玩笑吧?”孟秋的語氣充滿了驚異。

“這種會跑的棺材叫做鬼棺!”葛秦鑑道。

“啊,鬼棺?你見過嗎?”不要說孟秋好奇,就連羅華氏也有些不相信。

葛秦鑑笑道:“我倒沒見過,這也是聽我師父說的。”

吳莫離湊到跟前道:“師傅,講來聽聽,這鬼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葛秦鑑微微一笑,接著又向我們講述了一個奇怪的故事……

宋元祐8年(1093年)9月,當代著名大文豪蘇東坡出任河北定州縣令,與房子縣兩口村一王氏家族相交甚篤,頗有來往。

一日,風和日麗,秋高氣爽,楓葉染丹紅,秋意寄金風,正是探親訪朋之最佳時節。蘇東坡遂輕車簡從,只帶一名侍衛和一個書童從石家莊沿官路到順德府,再棄車輦,乘輕舟,泛波八百里浩淼汦河之上。

汦河水寬,約有十餘里,艄公駕輕就熟,不須半個時辰即可抵岸,所以,蘇東坡也不心焦。衣袂飄飄,佇於舟頭,左手輕撫已經半白之鬚髯;右手把酒,對酒當歌,慷慨激昂鋪陳赤壁賦,字字珠璣,句句精妙!

回想起自己半生坎坷,一世潦倒,懷才不遇,屢遭排擠!感慨處,以酒酹江,一杯又一杯!直傾的汦河水排浪滔天,湍流迅疾,剎那間陰風陣陣,黃風漫卷,整個河面風雲激盪,大開大闔,天日無光!

艄公早已嚇得跌落艙中,鑽入烏篷內側。那書童也是臉色蒼白,雙腿篩糠。侍衛大膽,仗劍挺於蘇東坡一側,冷眉怒對山窮水惡。

而蘇東坡卻依然視若不見,猶站在船頭,哪顧浪高灘險,嘴裡自顧吟誦著“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就在這大霧瀰漫、濁浪滔天的河面上,忽然遠遠地飄來幾個東西。因為距離較遠,甚是難斷。蘇東坡頗感詫異,遂棄酒樽,親自操舟弄楫,直向那幾個不明漂浮物划過去。

等距離近了,蘇東坡竟然發現,在那寬闊的河面上,那幾個不明物體,竟然是漂浮著的三口棺材!

三口棺材!

大紅的三口棺材!

三口大紅的棺材上面分別用金漆寫著“福”“壽”“祿”三個鎏金大字!

三口棺材,在這洶湧的河面上下起伏,由遠而近。那侍衛頗為緊張,道:“大人,剛才一碧如洗的朗朗晴空,忽然變成漫天滔天惡浪,視物維艱,現在又無端漂來三口棺材,這裡面怕有古怪,莫非是什麼邪惡之物?還請大人回艙暫避。”

蘇東坡哈哈大笑道:“老夫一生襟懷坦蕩,光明磊落,何懼神鬼?即便是鬼神之物,也應該避讓老夫才是!”

說話間,那三口棺材已至船弦一側,蘇東坡便命令那名侍衛跳將下去,將棺材攏過來,好看個究竟。

那侍衛心存恐懼,稍感猶豫。蘇東坡道:“如果是有怨雪待昭之人,我們不就遺漏真凶了嗎?體恤民意,暗查民情,但立直標,終無曲影,是我為官之人應盡之責任!”

那侍衛

被蘇東坡一番教誨深深感動,當下也不多說,站在船舷上,奮力一躍就跳到了水裡,幾個扒浮,早已到了第一口棺材面前。

此時,那棺材裡忽然金光大熾,像是無端激射出萬丈霞光,直刺得萬里雲開,乾坤朗朗。那侍衛大驚,忙回顧於蘇東坡。

蘇東坡卻兀自不懼,吩咐侍衛只管抓住,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侍衛深吸一口氣,探出半個身子,用力一縱,堪堪抓住了那棺材,將棺材拽將過來。待距離船樔近了,暗自發力,一掌推開棺材蓋子,裡面忽然便顯出萬兩黃金!

一排排,一錠錠,盡是黃澄澄的馬蹄金!

那侍衛大喜,何曾見過這等天外橫財?不僅喜笑顏開,拼了命的拽住這口棺材往船邊拽去。

忽然,只見從棺材底下湧出五個人來,個個面色慘白,斜眼吊睛,涕涎橫流,十分醜陋。那侍衛見了不由嚇了一跳。

那五個人齊齊站於水面上,衣服乾爽,竟無半點沾水溼衣之態。只是均一身酒氣,站立不穩,左搖右擺,醜態百出。

這五個人見到蘇東坡,均是一怔,互相對視一眼,便向蘇東坡施禮稽首道:“不知是蘇文曲在此,弟兄幾個實是嘴饞,貪喝了大人幾杯水酒,還望贖罪!”

蘇東坡哈哈一笑道:“不怪不怪,酹江祭鬼之酒,本來就是見者有份,我豈能怪罪諸位?但不知這滿棺的財寶,幾位想如何處置?”

一鬼趨前,滿嘴酒氣,唯唯諾諾道:“此乃天機,五鬼職務身卑位淺,尚不敢透露,還望文曲贖罪則個!”

說罷,五鬼遂潛入水中,忽而不見。

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那侍衛一見這麼多的財寶橫亙眼前,豈有放過之禮?這時第一棺已經順河而下,眨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第二棺已經到了身邊,那侍衛便急忙靠過去,一探手,又抓住了一口棺材,死命的往船上拖,而那棺材卻拼命地往水裡扯。

因為兩廂爭執不下,那棺材又吃不住這等力氣,咔嚓一聲竟然被侍衛掰下一塊豁口來,裡面又露出滿棺的綾羅綢緞!

這時,一鬼又探出身來,乞求道:“蘇文曲,這裡面的東西實在不是你我有福消受的,這乃是雙龍村蘇乞兒用來撫養蘇閣老的錢帛,是上界眷顧恩賜。不是我等命裡之物,還請大人放行!”

蘇東坡頗感詫異,遂命令侍衛急忙放手,那棺材便訇然而去。

待五鬼盡去,須臾,整個河面上又清風朗朗,紅日妖嬈。

因為這一番耽擱,待蘇東坡上得岸來,已經日暮西山燈燃,牛歸鴨豢炊起時分。到達兩口村王氏家族處,已是不可能了,便尋了一戶人家住了。

這戶人家實在是寒酸至極,家徒四壁,冷鍋涼灶,已經斷炊多日。家中只有一四旬壯漢,和他那身懷六甲之妻。

見來了客人,笨拙的妻子,遂找出一把穀糠和一撮鹽巴,又殺了家中唯一的一隻蘆花雞,張羅著給蘇東坡熬起粥來,那壯漢便跑到門外摘了一些瓜果野棗,又從酒肆佘了一壺老酒,輔以佐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