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心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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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心的顏色
第156章 心的顏色
“大人,賤奴……賤奴抬頭看您了。”
薛成河抬起了頭,可他的雙眼已經被他給生生挖掉,鮮血混合著一股股黑色的黏液從他破碎的眼眶中流淌而出,他顫了顫嘴脣,聲音裡依舊充斥著無盡的恐懼。
不可一世的薛成河,此時就好像一條死狗一般跪倒在雲孤帆的近前,他甚至因為不敢對視雲孤帆一眼,因此挖掉了自己的雙眼。
對此,我感到格外詫異,我驚愕地看向了這個不速而來的男人,不禁狐疑起他究竟是何等身份。
這薛成河道行高深,比那蠻山屍婆還要強得多,如若是在邪屍門,那麼他的地位定然不會比她低。可偏偏這個曾屬於邪屍門的強者,眼下在雲孤帆面前有若喪家之犬。難不成這雲孤帆是為邪屍門人,而他的一出面就能對薛成河造成如此之大的威懾,那麼他的身份……
“宋洋,你在想什麼?”
雲孤帆沒有理會薛成河,卻是忽然朝著我看了過來,那張蒼白的臉上佈滿陰鬱與深邃的東西,讓我不禁一陣寒顫。
“我,是為淨屍門大長老。淨屍門與邪屍門本屬於趕屍一脈,這個賤奴稱我一聲大人不足為奇。”
雖然我不曾迴應,可雲孤帆卻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卻是非常利索地自報了家門。
聽著這話,我的頭一下子大了起來,這慧覺主持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麼連淨屍門的人都跟他有交集,甚至還費盡心思前來尋我?
然而,雲孤帆一語過後,便不再理會於我,他的目光此時重新落在了薛成河的身上。
“賤奴,你剛才可曾聽到我說什麼了?”雲孤帆朝他問道。
薛成河的身體猛地一顫,慌忙低下了頭顱,“雲……雲長老,賤奴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有聽見,還請大人寬巨集大量,饒恕賤奴一命。”
“屍血咒,是為趕屍派兩脈共有之祕術,唯有身屬道門之中的人才能得以修行,可若被逐出道門之外,那麼這個本事就得悉數交還道門之中,否則便是壞了規矩。”
雲孤帆語氣平淡地說著,可他的每一個字卻都有若重於泰山,卻是讓薛成河身體顫抖個不停。
“而薛成河,你破壞了規矩。我雖身為淨屍門人,可也有著將你身上本事收回的義務。”
聽著這話,薛成河那流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萬分驚恐,他就像狗一樣惶恐的爬到了雲孤帆的腳下,朝著他苦苦哀求:“大人……求求大人饒賤奴一命!大人若饒小人一命,以後大人若有任何要事需要用到小人,小人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惜,此心可鑑!”
“此心可鑑?可我看不出你心的顏色。”雲孤帆如是言,聲音冰冷而又絕情。
“大人若是懷疑賤奴此言,賤奴可以趕屍老祖之名發誓,若大人依舊有懷疑,但防掏出賤奴的心來!”薛成河止不住的哆嗦著,朝雲孤帆這麼說道。
對此,雲孤帆的臉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隨後他點了點頭,“嗯……掏心,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既然如此,你且掏出你的心讓我看看。”
“大人,這……”
薛成河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而我也是一陣愕然,不想雲孤帆竟是將他的這一句話當成了真。
“如果你自己不掏,我可以代勞。”雲孤帆如此說道,一陣陣陰風自他身後吹來,陰森而又充滿寒意。
薛成河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煞白起來,一時間充滿了無盡絕望。可雲孤帆的這句話似乎有若鐵律,竟是讓他不敢有絲毫違背。
“賤奴……遵命!”
語落,薛成河一咬牙,他的五指當即化作了爪,直朝著自己的胸口處抓去。
嘎拉拉!
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徹而起,在薛成河這一爪之下,他左胸的一大塊肋骨當即連著層層血肉被他生生從胸口上撕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頭殘破的肺葉以及依舊跳動著的心臟。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皺起了眉頭,而小女孩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有些害怕地躲到了我的身後。而云孤帆只是平淡的註釋著這一切,朝薛成河點了點頭。
薛成河的胸膛開始急促地起伏著,鮮血在他的呼吸間不斷從胸口豁大的傷口之中泉湧而出,可他卻不敢違背雲孤帆的意志,隨後緩緩伸出了手,探入了自己被撕破的胸腔中。
伴隨著一陣血肉摩擦聲響起,一顆仍在跳動著的心臟連著一根根的血管,被薛成河從胸膛裡掏了出來!
“大人……趕屍派的本事,賤奴……賤奴還給您了……”
這一刻,薛成河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哆嗦了起來,而被他捧在手心的那顆心臟也因此劇烈地湧動著,以至於我能清晰地聽到它的跳動聲。
“心,一顆很強壯的心。”
雲孤帆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他點了點頭,隨後伸出了手,將那顆心臟拿到了手中。
噗!噗!噗……
隨著雲孤帆緩緩一拽,那連線著心臟的血管當即根根繃斷。脫離了身體的心臟,在雲孤帆的手中緩緩跳動了片刻,隨後化為了死寂。
噗通!
這一刻,沒有了心臟的薛成河身體狠狠地抽搐了兩下,隨後在瞬間卸掉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當即無力地朝著後頭倒去,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嗚嚦嚦!!
薛成河死了,那些由他所圈養的落水鬼發出了一陣陣尖銳的鬼嘯,隨後一個個瘋狂地朝著這邊撲了過來。
然而,這些落水鬼並不是為他們的主人復仇的。只見他們一個個趴在了薛成河逐漸冰涼的身體上,開始瘋狂地蠶食著薛成河身上的血肉,咬斷著他的骨骼。不過眨眼間,薛成河的屍體被這些落水鬼撕成了好幾截,被一一拖入了血池之中。
一切,在這一刻歸於平寂。
薛成河死了,可雲孤帆捏著他的那顆心臟,並不曾將其丟棄,而是放在手心端詳了好一會。而隨後,雲孤帆看向了我。
殺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逼得讓他人自殺,而且還只是在簡單的寥寥數語間。而眼前的薛成河正是這麼一個可怕的人。
慧覺主持是得道高僧,眼下的雲孤帆卻是一個殺人狂魔,若是說他們二人是朋友,這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可不管如何,雲孤帆終究是救了我。
原本害怕的躲在我身後的小女孩又冒出了頭來,她瞧了瞧雲孤帆手心的那顆心臟,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訝異。
她就好像天生的缺心眼一般,將先前的恐懼忘得一乾二淨,她有些心疼地看了我身上的累累傷痕,隨後臉上又洋溢起了一抹璀璨笑靨。
“雲前輩,不知道您這次受慧覺主持之託前來尋我,不知究竟有何事?”
我有些訝異的看了看小女孩,隨後目光敬畏地落向了雲孤帆,朝他恭敬問道。
“救你。”
雲孤帆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出了兩個字,隨後一縷縷的血絲從他的手背上蔓延而出,卻是朝著薛成河的心臟瀰漫。沒一會,這顆本已經成為死物的心臟,卻又再度詭異地跳動了起來。
“救我?”
我一陣詫異,“雲前輩您所說的救,應該不是指的薛成河吧?”
我這麼問道,畢竟我遇見這薛成河只是純屬偶然,慧覺主持雖然佛法高深,可遠沒有達到這種未卜先知的境界。
“我說的救,是讓你從詛咒之中得到解脫。”
說著,雲孤帆看向了我,看向了我這渾身不斷腐朽而又重獲新生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