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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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惡化(一)
第五章、惡化(一)
“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疑問呢?”離開老舊簡陋的火車站,走進郊區的夜色中時,程秋水開口發問道。
“我真的——完全沒有吧。”我不好意思地答道,說到底,在這起事件中,我雖然作為秋水的隊友,但是其實還是跟以前一樣,完全幫不上什麼忙吧。
“嗯,不過還真是奇怪,我們一開始居然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不過也罷,還是自己證實一下比較快,我想,我已經知道葉昭腦子裡想的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愧是秋水啊——”我答道,“雖然我一直跟葉昭在一起,但是好像沒有一次我能在他親口說出真相之前瞭解他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沒有一次嗎?也未必吧。”秋水望著遠方輕聲說著,但似乎並未指望我把話題繼續下去。
接下來的路程是沉默的,我發覺秋水低著頭在想著什麼問題,我也覺得既然她不願說話,那我也不好打斷她的思路,反正跟葉昭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發揮作用的。
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了一片樹林邊的一個院子前——這裡只有著一座磚房,院子卻很大,四周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的木板和木方,院子中央一張周圍滿是木屑的長桌,上面還放著電鋸和尺子等東西,這裡一看就知道,是一間木工作坊。
磚房的燈亮著,很明顯有人在裡面,現在這個時間,差不多也是一般人家吃晚飯的時候了。
程秋水腳步輕盈地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
“請問,成剛師傅的家是在這裡嗎?”她用親切甜美的嗓音問道。
“請等一下。”一個男人的嗓音在裡面答道,大約半分鐘後,門開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陰鬱的臉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木匠師傅成剛的樣子看起來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得多——可能大概也就二十出頭吧。
“你就是成剛師傅嗎?”程秋水開心地露出陽光的笑臉,問道。
“嗯,就是俺。”成剛的表情雖然陰鬱,但看見這個樣子的漂亮女孩,看起來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我可以叫你大哥哥嗎?”
“啊——也行——”看樣子,黝黑的成剛也感到害羞起來。
“我們能進去嗎?”程秋水笑容燦爛地問。
於是,什麼都沒多問,我們兩個就被請進了房間——我不禁暗自想到,有個這樣的漂亮幫手,辦起案來還真是出乎意料地順手啊。
“請問——你們是——”我們在板凳上坐下,他則坐在餐桌邊,看起來我們正好打擾了他的晚飯——桌上的食物樣品不多,但是總覺得還算豐盛——有魚有肉,足足有八個菜,把不大的木桌擠得滿滿的,而桌上擺放著四副碗筷,分別放在餐桌的四角。同時,除了豐盛的晚餐,桌上還放著一瓶看上去頗有些價格不菲的白酒。
“不瞞你說——”程秋水回答道,“我們是金璐姐姐的朋友。”
“朋友?我沒聽說她有什麼朋友啊——”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是最近才認識的!”程秋水十分認真地說,看樣子分明是個小女孩——“上週末金璐姐姐的籤售會上,我和她成了好朋友!她還認真地邀請我以後有機會到她的別墅去玩呢!”這本該是大小姐的臺詞吧——不過也不難想象,以那傢伙哎炫耀的性格,回到宿舍以後一定也會四處說,被秋水聽來也不足為奇,“姐姐死了人家可傷心呢——大哥哥啊,你是姐姐的好朋友嗎?——”
“不是——”成剛不安地移開了雙眼,“連熟人也算不上——俺不過是個手藝人罷了——怎麼可能跟那樣的人做朋友——”
“哎?可是大哥哥你不是對姐姐的事情相當瞭解嗎?你很清楚她沒有什麼朋友啊——”
“啊——俺說過嗎——啊,可能吧——畢竟金璐也是名人啊,名人——”
“大哥哥啊,喜歡金璐姐姐吧?”
“哎哎哎——”聽聞此言,成剛嚇得站了起來,“沒有啊,你別亂說!”
“不然怎麼能這麼瞭解她的生活呢?大哥哥不要騙人了,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俺——”成剛紅著臉支吾著。
“姐姐死了,大哥哥也一定很傷心吧?”秋水問道,那聲音令人聽上去感到異常的寂寞。
年輕木匠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大哥哥啊——你是怎麼認識金璐姐姐的?”
“呃——”成剛似乎想了許久,“是在一個手工藝品集市上——我做了幾個小木雕,金璐——女士——她——很喜歡其中一個。”
“是什麼樣的木雕呢?”
“……”
“大哥哥——人家很想知道嘛——”秋水居然撒起嬌來——這讓一直認識她的我看在眼裡簡直是渾身冷汗直流——
“啊——”看見秋水的樣子,成剛也手足無措起來,“是啊——個——蝴蝶嘛——”
“這樣啊,那能不能也給我做一個一樣的?”秋水走到了成剛面前,還搖起他的胳膊來,“好想要一個金璐姐姐喜歡的東西呢,大哥哥好不好?我會付錢的——”
“嗯——不行啊——那個東西——俺不再做了——”然而,面對秋水的攻勢,成剛卻顯得十分堅決。
“是嗎?”秋水放開了他,“人家好失望呢——”說罷,她便離開成剛,在狹小的屋子裡像只小蝴蝶一般轉悠起來。“咦?這是什麼?”
“你——”
成剛話音未落,秋水便走到了木質壁櫥的前面,並伸手揭開了一塊赭紅色的棉布,下面露出了一個鏡框,望著鏡框裡的那張照片,我竟然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成剛一聲怒吼,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從秋水手中奪過了鏡框。
“啊——”秋水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來——然而我看得出來,這個女生根本完全沒有受傷。
然而,這個情況卻把房子的主人嚇了一跳,他趕忙蹲下來,一邊道歉一邊不知所措地問著秋水有沒有事。
“大哥哥欺負人——”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過了好一會兒,秋水才恢復了情緒。
“大哥哥,我是不是動了你重要的東西?——”
“這——”成剛低頭望向自己懷裡的鏡框。
“那不是金璐姐姐嗎?——”
沒錯,鏡框中是一張雙人合影的照片,似乎是好幾年前照的,照片裡的成剛的臉上還透著一些稚氣——看上去,可能是五六年前的照片吧。而那照片上的另一個人,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很像是前幾天剛剛去世的金璐本人。
“不——不是她——”成剛回答道,“只是一個很像的人而已,對——”
一陣沉默。
秋水站起身來,走到了房間的角落——那裡的牆角鋪著一塊地毯,看起來和只刷了一層油漆的其他部分格格不入。
“大哥哥,那裡——是什麼啊——”
這問題一出口,成剛的臉色驟然變得異常難看,他似乎終於忍不住叫道:“什麼都沒有!——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們能不能先回去呢?今晚——俺還有事情要做。”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們也不好多待,便起身朝門外走去。秋水也不再撒嬌,因為看成剛現在的心情,恐怕再怎麼著他也不會繼續我們了。
“大哥哥,”走出門口之後,秋水突然回過頭問道,“在那天晚上——你有沒有什麼人——從失火的房子裡出來呢?——”
成剛沒有回答,只是圓睜雙眼,張了張嘴沒有出聲,便呯的一聲關上了屋子的門。
“走吧,嘉銘,”面前的女孩恢復到了我熟悉的程秋水,“這裡已經不再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