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章 反常的胡伯

第5章 反常的胡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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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反常的胡伯

第5章 反常的胡伯

我把昨晚父親和我說的話都告訴了胡伯,他鎖眉沉思了一陣什麼也沒說,只是帶著那半支香菸慢慢走出了我的房間。這也在我預料之中,畢竟五十多歲的人還能陪我東奔西跑已經不容易了。

我躺在**琢磨了半天,終於拿起手機打給了我的合夥人梁胖子。我想先探探他的口風,如果有一天我真退出他會是個什麼反應。可我胡亂聊了半天最終也沒把這話說出口。讓我怎麼說呢,想當初還是我極力說服他邁出這一步的。現在可好,就因為一張寫有祖訓的條子和半根菸卷,我居然要對他說老子不幹了。這他娘叫什麼事啊!

梁胖子當然不知道我的這些心裡活動,他還以為我有了什麼收穫,再三囑咐我把眼睛放的亮一點,價格壓的低一點。沒有辦法,我只好胡亂應承著,直到掛了電話才終於鬆了口氣。

看來這次只有違背祖訓了。我碾滅手裡的香菸,從**坐起來正要出門找胡伯商量,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怎麼樣?現在退出還來得及。”胡伯人還沒進來,就硬生生的拋給我一句話。

我搖了搖頭。“現在這節骨眼上退出,我會把梁胖子坑死的!再說,難道就因為一場惡作劇我就怕了不成?”

“這麼說你還要做下去?”

我悠悠看了他一眼,無可奈何的說:“胡伯,您就別逼我了成嗎。別人都能做的事我為什麼就不能?難道就因為一個什麼所謂的祖訓?去他孃的‘海氏子孫不能從商’!新中國都成立六十多年了,難不成我一個21世紀新青年還要被幾百年前的破規矩所束縛?”

他沉默了。

“而且我是獨子,現在沒了父親,你覺得我讓家裡過的好一點有錯嗎?”

他嘆了口氣,“我明白了……那麼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明天一早再進古鎮,儘快把貨定下來然後回北京。開弓沒有回頭箭,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胡伯點了點頭正要離開,我又叫住了他。

“胡伯,你是不是也認為前天晚上出現的父親是有人故意假扮的?可我總覺得這裡頭還有很多細節解釋不通。”

他回頭看了看我,意味深長的說:“這世上其實還有很多事無法用常理解釋,但是不能說我們解釋不了就認為它不存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有些人的命是天生就註定好的,改也改不掉。既然你主意已定,那就別想太多,早點回去休息。另外……今天晚上千萬別再出去了!”

我是沒力氣再出去了,這兩天滿腦子都是古宅的畫面和父親的嚴厲指責,搞得我疲憊不堪,頭昏腦漲。我早早買好了煙放在床頭,十二點一過便關電視睡了。

可不知為什麼,我又失眠了。反過來調過去死活睡不著。真是奇怪,長這麼大我很少失眠,就是喝完咖啡,唱上幾個小時的k,我也能很快入睡,這次是怎麼了?一共才過了三夜,竟然兩個晚上都失眠。

越煩越睡不著,最後實在忍不下去終於又放棄了。我坐起來點了支菸,依靠在床頭看電視。這個時間已經沒什麼好節目了,換了一遍臺,覺得都挺無聊,就又把電視關了。

窗外起了風,我起身將窗戶關嚴,正要轉身,突然看到窗外昏暗的路燈下閃過一個人,背影很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我立刻趴在視窗仔細觀察,噝……這不是胡伯嗎?他倒好,讓我待在賓館自己反倒溜出去了。

我忙開啟窗戶,衝下面喊了一聲:“胡伯!您這是去哪兒啊?”

黑影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嘿,這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肯定有事。我急忙披上衣服,抓起香菸跟了出去。

還好人走的不遠,我緊跑幾步,便追上了他的背影。他個子不高,身上穿著件灰色夾克,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應該是胡叔叔沒錯了。不過他這是要去哪兒?這兩天看他怪怪的,對我夜入古鎮一事似乎也格外上心, 該不會是想進古鎮替我把事情查清楚吧!

“胡伯!”我用手電照了照他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黑影連頭也沒回,腳下走的更快了,似乎特意躲我一樣。

他果然進了張個莊,身形一晃便在前方一條窄巷口消失不見了。我急忙追了上去,仔細辨認才發現這裡原來正是那晚自己誤闖的村巷。

巷子幽深而寧靜,家家戶戶都閉著門熄著燈,唯獨蜿蜒曲折的巷道盡頭隱約投出一絲光線。

此時又起霧了,前方一片朦朦朧朧的虛無給亮燈的宅院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還是那個位置,宅院卻完全不同了。沒了先前的大紅燈籠,沒了雕刻繁瑣的門廊柱頭,更沒了那種雍容華貴的氣勢。不過刻有“衛宅”的牌子卻還在,古樸而簡陋,甚至還不如旁邊的普通民宅像樣子。

我可以確定之前進入的就是這條巷子。可為什麼所見到的宅院接連四次都不一樣?第一次是和胡伯一起進鎮扒貨,它普通的甚至根本就沒引起我的注意,第二次就是那天晚上親身經歷的豪宅,富麗堂皇氣勢恢巨集。第三次是我從地下室醒來,房間裡空無一物。而這一次它又變了,竟然變成了一家異常簡陋的農舍。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發現這根本不是夢境,至少這一刻不是。推門而入,院內掛著一盞油燈,散發出來的微弱光線將小院子映照的朦朧可見。小院格局和之前大不一樣,三間灰磚瓦房並排矗立,破破舊舊的牆面上長滿了雜草,一架廢舊平板車倒扣在牆上,已經結滿了蛛網,看來應該很久沒有用了。院子正中有口水井,井邊溼漉漉的竟然還有幾個潮溼的腳印,一步步走向正中的房間。房間亮著燈,透過窗紙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跳動的光線。

這他娘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這所宅院有問題。為什麼每次來這所宅院都會發生變化?胡伯是在裡面嗎,他半夜三更來這裡做什麼?我實在想不明白,於是打算先進去看看再說。

房間裡同樣很簡陋,牆壁正中掛著一幅祖宗畫像,供桌上擺滿了貢品。當中有一個香爐,三支清香已經燃了一半,散發出難聞的氣味,竟與那天聞到的檀香味一模一樣。

“有人在嗎?”我輕輕喊了一聲,房間裡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我用手電打量了一下四周,左右兩面牆上各有一扇木門,破破爛爛的幾乎要從門框上掉下來。

我嚥了咽口水,輕輕推開左側那扇門,裡面伸手不見五指,我正猶豫是不是要進去,突然身後“吱呀”一聲響,右側的房門竟十分詭異的自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