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現實中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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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現實中的夢境
第4章 現實中的夢境
看來這場夢要醒了,我潛意識裡告訴自己,不一會兒便慢慢睜開了眼。
夢的確醒了,只是眼前的一切讓我很詫異。原以為我會躺在賓館的**,一睜眼就可以看到窗外明媚的陽光。可沒想到的是,自己竟躺在一間陰暗潮溼的房間裡。房間很大,中間除了幾個空蕩蕩的水泥柱子什麼也沒有。
這是哪兒?我拍了拍腦袋,開始回憶之前發生的事。
我先是躺在賓館裡失眠,然後下樓抽了根菸,接著就莫名其妙進了古鎮,古鎮裡有處奇怪的宅子,有個老頭讓我進去喝茶……茶沒喝到,反而碰到了自己的父親,他坐在古色古香的房間裡,勸我放棄現在的事業……
如果之前全是夢境,那我應該躺在賓館裡才對。可我現在這是?我摸了摸冰涼的地面,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難道這不是夢?!
我迅速摸出手電向四周照了一圈。不對,如果不是夢,那書房裡的傢俱呢?床榻,條案,八寶格還有那一間間用木板隔成的房間都去哪兒了?
我拎著手電開始仔細檢視,最後在一根柱子後面的角落裡發現了一部樓梯。
樓梯很窄,倒是有點像那所古宅裡的木樓梯,可眼前這個卻不是木的,而是水泥澆築的。我急忙沿著梯段走了上去,此時天已矇矇亮,一束淡淡的陽光透過木窗照了進來。
我傻了。
眼前看到的竟也是一處宅院,格局和昨晚看到的幾乎一樣!兩進的院子,中間天井,東西廂房。可那些傢俱擺設還有門口那對紅燈籠去哪兒了?對了,還有樓上,我立刻拔腿往閣樓上跑。果然不出所料,閣樓裡也是空無一物,什麼床榻,箱子,老太婆畫像,通通都沒有!
我一屁股坐在樓梯上,顫抖著往口袋裡摸煙。可口袋裡除了皮夾、手機之外就只有一張折過的紙條。我隨手開啟一看,紙條上寫著一行工整的鋼筆字“凡海氏後代,均不從商”!
我“滕”的一下站了起來。這……這他麼難道不是夢!不是夢那說明什麼?說明我撞鬼了?
我驚訝萬分,正坐在地上乜呆呆發愣,突然宅院外面“嘩啦嘩啦”響了起來。有人在開門!我一個健步衝了出去,發現進來的正是胡伯和一個陌生人。
兩個人見我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激動的迎了上來。
“臭小子,你跑哪兒了,害我找了你一晚上!”胡伯有些氣惱,狠狠在我後腦勺抽了一巴掌。
我摸著腦袋看著那個陌生人,用眼睛瞅了瞅胡伯,意思是問這個人是誰。
“這位是張個莊的村長,實在找不到你,我只有找他幫忙了。”
村長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條斯理的說:“看看,我就說沒事吧,咱們這裡的治安好的很,怎麼可能失蹤嘛!”他打了個哈欠,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這些外鄉人,白天逛逛也就算了,晚上最好還是不要出來的好……”
我聽他好像話裡有話,急忙問道:“怎麼?”
“嗯……也沒什麼,就是這個地方巷深弄多,又容易起霧,我是怕你們迷路。”村長乾笑了兩聲,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荷花遞給我。這種煙太難抽我沒要,他便自己點上嘬了一口。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逛。”說完揹著手走到門外看了一眼門鎖,嘴裡嘟嘟囔囔說道:“奇怪,這鎖頭好好的,人是怎麼進去的?”
村長走後,我帶著胡伯把宅子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邊走邊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他很吃驚,但比我想的要冷靜很多。“你說見到你父親了?沒看錯?”
我搖了搖頭,認錯誰也不能認錯爹啊。“從相貌上我可以百分百確定 ,只是聲音變化有點大。”
胡伯皺起眉,環視了一下四周衝我問道:“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他竟然不懷疑我是在做夢,這倒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也沒什麼。”我隨便敷衍了一句。儘管挺感激他能第一時間找我,可自己家裡的事我還是不想和一個外人多談。
昨天一晚上沒睡,現在又餓又困。我向胡伯打了個招呼便一個人隨便買了點吃的回賓館補覺。
這次睡的很踏實,甚至連夢都沒做。只是醒來的時候嚇了一跳,胡伯竟然正坐在床邊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我的媽呀,您想嚇死我啊!”我沒好氣的抱怨道。
胡伯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臭小子,你爸臨走時託我照顧你,所以我必須為你的安全負責。你老實告訴我,昨天在那個宅子裡,你是不是抽菸了?”
我點了點頭,有些疑惑。“抽了,怎麼了?”
“要是我沒記錯,昨晚你就是因為沒煙才出去的……那麼這煙是誰給你的?”
他手裡捏著一段菸蒂,正是昨晚父親給我的那支荷花。
“是我爸……”話還沒說出口,我腦子嗡的一下就大了。口袋裡的字條,昨晚抽過的香菸,這……這說明什麼?
我支支吾吾連話也說不出來。
“這說明你昨晚真碰到了一個人……”胡伯看著手裡的菸蒂,意味深長的說。
沒想到這次上貨會遇到這種怪事。本來之前還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打算好好幾年,慢慢把門店開大做強,再一步步走上正軌。可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好像一夜間整個人生規劃都被這個詭異事件打亂了。
假如真像胡伯說的那樣我昨晚果真碰到了一個人,那麼他會是誰呢?這個傢伙為什麼要假扮父親,難道只是為了讓我放棄現在的生意?假如真是這樣,那八成我會認為這是哪個嫉妒我的同行乾的。
可我不認為這件事真會這麼簡單。首先,就這單生意而言,即便再能掙些錢也犯不著下這麼大血本吧。另外要在兒子面前把老子演的天衣無縫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最難辦的就是容貌,父親可不是一張大眾臉,這一點他是怎麼做到的?其次,我從旅館出來完全是一時興起,難道他能掐會算,知道我昨晚會去古鎮不成?最後一點,也是讓我最不能理解的,自己明明看到的是一所富麗堂皇的宅院,可為什麼一覺醒來除了紙條和香菸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