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致命的羞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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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致命的羞辱(二)
“哥……求你別這樣……我和徐珂真的沒什麼……你放過我吧……”知道無力逃脫了,我只得再次哀求。
“哼!”面對我的哀求,哥哥只是發出一聲冷笑,“現在知道求我了?你和徐珂的事,我不是沒有警告過你,可你不但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方才還敢公然頂撞我!並且,你今天還破壞了我的好事!你是不是以為?我這麼長時間沒有理會你,你就不用再受我管制了?!別作夢了!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之後,不再理會我破碎的哀求聲,哥哥再一次在我的身體上,盡情發洩著他原始的**。
結束後,哥哥很快穿戴好了,看著**縮成一團的我,不禁又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再提醒你一次,從明天開始,你就和那個徐珂斷絕一切聯絡!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和他還有牽連,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客氣了!還有,你的真實身份,我也會如實告訴爸爸!另外——”說著,哥哥又用力捏起了我的下顎,“你也不要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嫁出羅家,擺脫我的控制,實話告訴你吧!爸爸身體不好,早就有意讓我接管公司,將來在羅家,在羅氏,都是我說了算!到時候,你只能當我一輩子的‘妹妹’!”
“羅仲文……”此時,我因為哭喊聲音已變得嘶啞,“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狠?!”
“狠?!”對此,哥哥又是一臉的不屑,“不能公然得到的東西,我也絕不會讓給別人!尤其是女人!再說了,就憑你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說罷,伴隨著一聲冰冷的關門聲,哥哥離開了,扔下了依舊在發抖的我。
4月27日
海藍集團市場部推廣組
看著面前這個表面上忙碌,實則心不在焉的徐珂,我的心不禁一陣陣地刺痛。同時,哥哥殘酷的話又響徹在了我的耳邊:
“你也不要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嫁出羅家,擺脫我的控制,實話告訴你吧!爸爸身體不好,早就有意讓我接管公司,將來在羅家,在羅氏,都是我說了算!到時候,你只能當我一輩子的‘妹妹’!”
“徐珂,”痛楚地走到他身邊,我只得作出決定。
“依依,”不瞭解我遭遇的他,眼睛裡還滿是渴求。
“對不起,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我覺得……我們不太適合……對不起。”心酸地說出這些話,我只在心底裡嘆息。
“好。”徐珂的臉上寫滿了失落。
看著他繼續忙碌的身影,我只感到,雖然與他站的這麼近,可我們的世界,卻是如此的遠。
5月14日
上午十點二十八分
海藍集團市場部推廣組
“依依!怎麼了依依?!”我突然在辦公室跌倒,徐珂不禁嚇壞了。
“沒……沒事……”我虛弱地說著。
“怎麼會跌倒?是不是不舒服啊?”徐珂很是焦急。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我勉強笑著說。
……
終於,徐珂沒有再堅持送我去醫院,可我卻感到,身體似乎真有些承受不住了。
中午十二點四十分
海藍集團外某診所
本以為自己只是有些貧血或是感冒,便趁著午休的時間來到公司外的一個小診所,隨便拿些藥打發。
然而,在聽完我症狀描述時,醫生卻沒有著急開藥,而是客氣地問我,“小姐,你結婚了吧?”
“啊……”一時間,我怔住了,不知醫生為何突然問這種問題,“我是單身,還沒有結婚。”
“那……你有男朋友或是……與人發生過關係嗎?”緊接著,醫生又如此問到。
“醫生,您……為何這麼問?”看著醫生的表情,我頓時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小姐,你的症狀像是懷孕了。”醫生如是說。
“您……您說什麼?!懷孕?!”一時間,我只感到大腦“嗡!”地一下,渾身感到了刺骨的冰冷,沒想到,哥哥那晚報復式的發洩,居然讓我懷了他的孩子……
頓時,我的心揪成了緊緊一團,無助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不停打轉。
“是啊,”沒有注意到我的窘態,醫生不由勸道,“我暫時就不貿然給你開藥了,建議你先做一下驗孕試紙,或是,直接到大醫院好好查一查。”
“謝……謝謝醫生。”強忍著眼淚,我逃似地跑出了診所。
5月15日
確認了懷孕的結果後,我害怕極了,也慌亂極了,可思緒再三,我沒有別的出路,只有向哥哥,也是孩子的父親求助。
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我神情恍惚地,滿心屈辱地緩緩向羅氏靠近。曾經,媽媽就是與一個無法負責任的男人有了我,而同樣的悲劇,竟然又發生在我的身上。可我心裡清楚,比起父親梁天鴻來,“哥哥”羅仲文會更無情的。
驀然,和媽媽曾有的一段辛酸地對話又響徹在了我的耳邊。
“媽媽,我是不是給您添了好多麻煩?我在想,您當初如果沒有把我生下來,不是更好麼?”
“傻孩子,你怎麼會這麼想呢?若是沒有你,媽媽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
“可是……”
“心茗,等你將來也做了母親,就會明白的。孩子,是上天賜給每一個女人最珍貴的禮物,不論你經受過多少挫折和痛苦,孩子始終都會是你最大的財富,是與你血肉相連的親人。所以,只要看見你能一天天健康快樂地長大,媽媽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媽媽,您真好……”
……
“血肉相連的親人……”不自主地撫上自己依舊扁平的小腹,我喃喃自語著,卻依舊不敢相信,裡面居然已經住了一個生命,這種感覺著實是陌生,太陌生了。然而,或許是媽媽的影子在我心裡住的太久了,雖然心裡無比怨恨羅仲文,可對肚子裡的小生命,我卻恨不起來,當初,媽媽就是不顧一切地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上,而我呢?我卻沒有答案。可想到“哥哥”羅仲文那張冰冷的臉,我似乎已提前感受到了絕望。
羅氏集團羅仲文辦公室
中午十二點二十分
從前,對哥哥無比了解的我,總會知道,他何時在忙,何時休息,何時不能打擾他,何時卻能準確找到他。
而此刻,再次利用曾有的“熟悉”找他,卻是如此心痛的理由。
站到哥哥辦公室外,我不禁躊躇了,不知該不該面對他。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是哥哥身邊的李祕書。
“羅小姐!你來啦!”見到我後,李祕書很是熱情地與我打招呼。
“你好,李祕書,我……我哥哥在嗎?”我有些尷尬地說。
“總經理在裡面!快進去吧!你可是好一陣子都沒來了!”打趣過後,李祕書不禁對辦公室裡的哥哥說,“總經理,羅小姐來找您了!”
“依依啊!快進來!”看到我後,哥哥很是“溫和”地說到,“李祕書說得沒錯,你真是好一陣子沒來了!吃過午飯了嗎?需不需要讓李祕書給你買點便當?”
“李祕書已經離開了,不用再演戲了。”看著哥哥假惺惺的樣子,我不由冷冷地說。
聽了我的話,哥哥也迅速收起了笑臉,也同樣冰冷地對我說,“有事嗎?”
深呼了一口氣後,我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我懷孕了。”
“懷孕?”聽了我的話,哥哥不由一愣,隨即說到,“是我的嗎?”
“羅仲文!你什麼意思?!”哥哥的話讓我忍不住“呼!”地一下站起身,繼而生氣得渾身發抖起來。
“哈!別生氣嘛!我不過是隨便問問,誰知道你和那個徐珂發展到哪一步了?!”看我激動的樣子,哥哥有些殘忍地“打趣”到。
“羅仲文!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和你一樣嗎?!”沒想到會受到如此侮辱,我嘴脣也開始不停地哆嗦。
“羅依依,我提醒你還是注意一下說話的態度,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來向我求助的吧?”哥哥依舊不緊不慢地說。
“是……”想到這一點,我眼淚開始不停地往下掉,“是向你求助的。”
“你剛才的態度,可不像是有求於人的樣子!”冷冷看著我,哥哥依舊在戲謔著。
“哥,剛才是我太沖動……你別介意……我……我求你幫幫我。”說話間,我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嘴脣也幾乎要被咬出血來。
“這還差不多,”哥哥說著,便飛快地拿過一張便箋紙,在上面寫著什麼,很快,他就將手裡的紙,外加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下午,你直接去市立醫院找這個人,上面有他的聯絡方式。過會兒,我會親自與他聯絡,他會替你安全做掉孩子,另外,這是我的朋友,會絕對為你保密的。卡里有些錢,足夠你手術了,剩下的,買些補品補補身子。”
“你……你想讓我打掉孩子?!”聽了哥哥的安排,我不禁顫抖地問。
聽了我的話,哥哥似乎很驚訝,“當然要打掉!怎麼?難不成你還想生下來?!”
“我……我只是覺得……他也是個生命……不忍心……”一時間,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可無端就要讓孩子消失,自己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別費心機了!羅依依!”沒想到,還未等我說完,哥哥就冷冷地開口了。
“心機?你什麼意思?”聽到這個詞彙,我不禁問到。
“你少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盤!”對我的遲疑,哥哥很快給出了他的解釋,“你想讓我幫你生下孩子,之後再以dna之類的可笑理由要挾我為你負責,是嗎?你是不是還幻想著,將來能以孩子為藉口逼我娶你,成為羅太太?真是可笑之極!我告訴你!玩這種把戲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會白費心機的!”
“羅……羅仲文……”我已然氣得說不出一個字,只知道撲簌簌地掉眼淚,“你……你太可惡了!虧我從前還一直把你當哥哥,當成最親近的人!我真是太傻了!”
“哈!”我的哭訴反倒讓哥哥感到很是諷刺,“羅依依,都懷上我的孩子了,還在這裡‘哥哥妹妹’的,不感到好笑嗎?”
“你……你簡直該死!”恨恨地丟下這句話後,我就哭著衝出了哥哥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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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沒有辦法,只得去做掉了孩子。雖然羅仲文和那個醫生都保證過,會為我保密,但我就診時,依舊沒有告知我的真名字,便化名‘蘇雲晴’,自然,關乎羅家醜聞,羅仲文也不會告訴醫生,我其實是他的‘妹妹’。”我悲哀地敘述著整個失去孩子的過程。
“流產之後,你就對羅仲文萌生了殺意?”聽後,周弘繼續問道。
“那時我恨極了他,況且手上已經有了幾條人命,所以,的確也產生了殺他的衝動。”我說道,“後來,在北苑小區的公寓裡,我把對羅仲文的恨意告知了舒月,舒月表示贊同,並提醒我,可以利用羅仲文之死離開海藍,同時離間羅效明和崔景耀,挑起他們的猜疑和爭鬥。”
“於是你們就打算,招標會當天,在瑞林酒店對羅仲文動手?”周弘繼續問。
“是的,”我點頭承認,“因為之前去瑞林酒店佈置過會場,對酒店的格局也有了初步瞭解,隨後,我又從黎姍那裡得到了各企業詳細的房間安排情況,覺得適合動手。”
“那段時間,你曾被誤認為是羅仲文的未婚妻,這是怎麼回事?也是你事先計劃好的嗎?”周弘接著問。
“是,”我又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招標會之前,羅效明得知我患病的訊息,自然,他並不知道是流產。或許心裡有愧,也或許是想安撫我,便安排我們一家人於週日去渤海度假村度假。得知這個訊息後,我便告知了已是崔景耀情人的舒月,她由此也鼓動崔景耀在同一時間前往了度假村,以製造我們一家人和崔景耀的‘偶遇’。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崔景耀何其精明,看到自己的‘員工’竟和羅氏父子在一起,定然會起疑心,這也就為羅仲文死後我順利離開海藍做了準備;另外,復仇計劃越是深入進行,我和舒月的關係就越容易暴露,而度假村的相遇及誤會,可以讓我和舒月順利變成‘情敵’,之後,她又在海藍大肆宣揚我搶了她的男友,就更造成了我們敵對的局面,也是對我們合作最好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