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六 午時約會

第二十六 午時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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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 午時約會

這是一年夏季。

在關坪市,有一個北河壩。河壩旁邊有一個學校。

學校位置很偏僻,只有農村的孩子在這個學校上學。

有一個附近農村來的女孩兒,名叫肖屏。她已經十八歲了。在學校是拔尖的好學生。她學習刻苦,愛動腦筋,又吃苦耐勞,年年被評為三好學生。她有一個像蘋果一樣的緋紅臉蛋兒!

因為家比較遠,幾乎每天中午她都不回家。只帶些幹餅子、鹹菜充飢。晚上回家再飽飽吃一頓。吃完後,她就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用功。從中午十二點半到下午十四點半,這其間,能溫習很多功課,她學得更紮實了。

北方的夏天,不是很熱,蚊蟲也很少。微風吹來,心中很是愜意涼爽!肖屏吃完東西,站在學校旁邊的河壩邊,一邊吹風,一邊欣賞風景:河壩裡,一條白帶似的河流向下傾瀉著,流淌著。水中的石頭被沖刷的清清亮亮,花花綠綠的躺在河底。河水撫摸著它、親近著它,它們相互慰籍著。一叢叢的戈壁紅柳開在壩底、河邊,像一朵朵粉紅色的雲,浮在那裡,一動不動。幾棵老白楊禿兀地挺立著,有的沒剩幾片綠葉了,只是擺著樹的造型,有一種蒼桑之感!

看著世事變遷,萬物更替,她傷感不已:想起自家的家境,只能在地裡刨食,全家人只夠溫飽。住不起高樓,穿不上一件象樣的衣服……什麼時候才能擺脫貧困,過上好日子呢!

還是好好學習吧!只有考上大學,才有希望改變現狀。至少能改變自己!

她回到位置上,繼續學習……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她的思想在書頁中翱翔。

有一天,她正在看地理書,只聽有人敲門。她起身開門一看,是一個清俊男子。他穿戴很帥氣,一雙大眼中充滿溫情。她心中“噗”地一跳,臉有些燒乎乎的。她定了定神問道:“你有事兒嗎?”

他一步跨進教室,舉起手中的水杯說道:“我在附近住。常看到你一個人來去,怪孤單的。我給你送一杯水來。快喝吧!你一定缺水。”說著遞過去。

她遲疑地接過來,愣愣地看著他。他催促道:“快喝呀!你一定渴了。我放了糖呢!”

她嚐了一口。果然很甜!接著又喝了幾口。

男子看著她攤開的書本,掃了一眼說:“你也太用功了!小心身體呀!這些我以前都學過。”

肖屏放鬆下來:“是嗎!你叫什麼?你在工作嗎?在哪個單位上班?”

“我以前在糖菸酒公司上班。後來……後來不幹了。我叫郎健!”

“為什麼?為什麼不幹呢?”她詫異道。她覺得有班不上太傻!如果是她,一定好好幹,按月拿工資是她夢寐以求的。

“不為什麼!”他調開了話題。

……

“你叫什麼?”

“肖屏。”

第二天,他又來了。照例捧一杯水來。還是甜的。她開心地喝著。然後東南西北的聊了一會兒他就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這樣來往了一段時間。肖屏已經習慣了他的陪伴,有一日不來,就心神不寧。

郎健有一天拉過她的手撫摸著表白道:“屏!我很喜歡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你!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我以後還要娶你。讓你過上你嚮往的生活。你說好嗎?”

肖屏羞澀忸怩道:“我不知道!以後再說吧!我還要學習呢!”

“我不會耽誤你學習的。我實在太愛你了!”說著把她攬在懷裡。

肖屏陶醉了……在這情竇初開的年紀!

這樣好條件的人兒她能拒絕嗎?她嚮往城市生活!再說她也十八歲了!在農村,十七八結婚的女孩兒有的是。只是她不願意。她想考大學,她要實現理想。父母依了她,咬牙供她上學。

他們開始正式交往。並在熱戀中……

過了一些時候。肖屏總是覺得怪怪的。開始嗜睡,趴在桌上就睡著了。總沒精神。胃裡反酸,老想幹嘔,肚子明顯大了起來。

他看在了眼裡。

她驚慌起來!

還要上學呢,不能有事兒!

她開始躲著他。中午再遠也要回家。不在教室複習了。

來了幾次她都不在。郎健焦慮萬分!

“肖屏……”他無望地喊著。

她越來越難受。就讓媽媽陪她上醫院。醫生檢查完後說:腹中有積水!需要抽出來才行,不然有危險。

她們害怕極了。於是懇求大夫,趕緊抽出來,不能影響學習。

……

從醫院出來,她休息了幾天。回到學校以後,為了趕上拉下的功課,中午又留了下來,開始苦讀。

郎健來了。他見到肖屏,高興地上前去擁抱她、親吻她,思念之情溢於言表:“屏!我想死你了。你這幾天上哪去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可把我急壞了!讓我苦等。”

她不自在起來:“沒有什麼!我病了。休息幾天。”

他摸她的額頭說:“你感冒了嗎?是不是渾身無力?我們有孩子了是嗎?”說著去摸她的肚子。

她推開他道:“不要這樣!我還要考大學呢!什麼孩子呀?醫生說是積水,已經抽出來了。”

他聞言站起身吼道:“你說什麼?你把它抽出來了?你好狠心啊!他是我的,你有什麼權利做掉。你說!你說啊!”他瘋狂地推打著她。

她嚇呆了……開始有些厭惡起他來。她討厭他這樣對她。

他恨她!來了也不給她帶水了。只是惡狠狠地看著她。看一會兒就走了。走了又來,反反覆覆的。擾得她不能心安,不能學習。

這天,他誠懇地對她說:“屏!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我向你道歉!我們和好吧!重新再來。”

肖屏冷冷地說:“不用說了。我要學習。你走吧!”

他“唿嗵”跪下求道:“你不能這樣!我知錯了!下回一定改。不惹你煩好嗎?不要冷落我!我求你!”

肖屏不理他。不為所動。還是看她的書。

他惱羞成怒。突然從懷中抽出一根針來,撩起她的外衣就向她肚子上扎去。她大叫起來:“你幹什麼?啊……疼死我了!滾開!……滾開呀……”她推不開他。他只管扎著,解恨地扎著……

她肚子上針眼越來越多,疼痛難當。先是密密麻麻的血點兒,血點兒變成血珠兒,然後像紅色的眼淚往下流淌,一行行的。她叫不出聲了,佝僂著身子,扭曲著倒在了地上……

他丟下針忿忿說道:“我讓你害死我的孩子!你去死吧!這樣我們就在一起了。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我等著你。記住了!賤人!給你臉你就上頭。我等你!我等你……哈哈哈……”說著揚長而去。

肖屏慘白著臉昏了過去……。

其實附近沒有人家。只有一堆荒冢孤零零地藏在那棵歪倒的白楊樹下!

她憔悴了。像一朵將要枯萎的花。

她不再上學。因為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只會說三個字: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