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高空遇險唯一的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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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高空遇險唯一的火柴
第75章 高空遇險 唯一的火柴
佈置“煙囪管道”——關鍵問題是火——火柴盒——海岸再次搜尋——記者和納布回來——唯一一根火柴——噼啪作響的爐火——第一頓晚餐——席地而睡第一夜
木排上的木柴一卸完,潘克洛夫想到的就是把過道中那些灌風的口子堵上,讓“煙囪管道”可以住人。他用沙子、石塊、互相糾纏在一起的樹枝、溼泥土把那&形的遊廊上的口子嚴嚴實實地堵住,同時將上面的口子隔離開。旁邊只留一條彎彎曲曲的過道,既可通風又可把煙引向外面。這樣一來,“煙囪管道”就被分成三到四間房間,如果說這些可以稱得上是“房間”的話,裡邊很暗,就連野獸對此都不會感到滿意。幸好倒是蠻幹燥的,而且人可以站起來,起碼位於中間的那些主要居室是這樣。地上鋪著一層細沙,總的說來,他們會想辦法整理好一切的。
赫伯特和潘克洛夫一邊幹活一邊聊起來。
“也許我們的夥伴會找到一處比這裡更好的安身之處。”赫伯特說道。
“有可能,”水手答道,“不過,既然還不能肯定,就別胡思亂想好了。弓上多一條弦總比沒有弦要好啊!”
“啊!”赫伯特說道,“希望他們和史密斯先生一塊回來,但願他們能找到他,這樣就謝天謝地啦!”
“是啊,”潘克洛夫喃喃自語,“那是一個男子漢,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怎麼了……”赫伯特說道,“你對再見到他失去信心了?”
“但願老天爺保佑我能再見到他吧。”水手答道。
整理居所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潘克洛夫感到很滿意。
“現在,”他說道,“我們的朋友可以回來了。他們會看到一處滿意的簡易住所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建個爐灶,準備生火做飯了。實際上,這是一件簡單的事。在左邊第一通道的盡頭,先前預留下的窄縫處安放幾塊寬而扁平的石頭就可以了。炊煙不會把熱氣帶到外面,這樣就可以讓裡面保持適當的溫度。備用的木頭都儲存在一個房間裡面,水手在爐灶的石板上面放了一些木柴。
當水手忙著這些活兒時,赫伯特突然問他有沒有火柴。
“當然有,”潘克洛夫回答,“幸虧有呢,要是沒有火柴或者火絨,那我們就犯難了!”
“我們還可以像野人那樣用兩塊幹木互擦取火呀。”赫伯特應道。
“那你就試試吧,我的小夥子,到時候看看,除了擦到你的手臂都折了,還會得到什麼別的結果。”
“但這可是太平洋海島上的土著很常用的一種取火方法。”
“我不否認,”潘克洛夫答道,“但那些土著肯定是掌握了取火的某種辦法,或者他們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木頭。因為我已經嘗試過很多次這種取火方式,但從沒有成功過。我承認我還是喜歡用火柴,咦,我的火柴哪裡去了?”
潘克洛夫是個煙鬼,平時火柴總不離他上衣的口袋。他伸手去掏,但沒找著。他找遍了所有的褲袋,還是找不到他常帶在身上的那盒火柴,於是他立刻愣住了。
“看我多糊塗,簡直是傻到家了!”他一邊看著赫伯特一邊說,“這盒火柴肯定是從我的口袋裡掉了,我把它弄丟了!赫伯特,你沒有火鐮或者別的什麼能生火的東西嗎?”
“沒有,潘克洛夫。”
水手走了出去,小夥子跟在他後面,撓著額頭。
沙地上,岩石堆中,靠近河流的陡峭河岸,兩人都仔細地找過了,卻一無所獲。那火柴盒子是銅的,肯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潘克洛夫,”赫伯特問道,“你不會把火柴盒扔到那吊籃外了吧?”
“我很清楚地記得,我沒有扔,”水手答道,“但當時晃得那麼厲害,一個這麼小的東西是很可能會丟失的。我的菸斗,它不就自己離開了嗎?這個該死的盒子!它會在什麼地方呢?”
“好了,海水退了,”赫伯特說道,“我們到之前上岸的那個地方找找吧。”
要想找到這個火柴盒的可能性不大了,因為漲潮時,那海浪從沙灘上的卵石中間衝過,有可能把火柴盒捲走了。但還是可以考慮去那個地方找一找的。
赫伯特和潘克洛夫飛快地向那天他們上岸的地方跑去,那個地方離“煙囪管道”大約200步路的距離。
那裡,在那卵石中間,在那岩石窟窿裡邊,他們都格外仔細地搜尋過了,但還是一無所獲。要是火柴盒掉在這地方,它也會被海浪衝走的。直到海潮退去,水手搜尋了所有的岩石縫隙,還是什麼也沒有找著。
潘克洛夫極其沮喪。他皺著眉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赫伯特想安慰他,便說火柴很可能已被海水浸溼透,沒辦法用了。
“不會的,小夥子,”水手答道,“火柴裝在一個銅盒子裡,這個盒子關得很嚴的。不過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們會找到取火辦法的,”赫伯特說道,“史密斯先生和史佩萊先生不會像我們這樣缺少點子的!”
“說的也是,”潘克洛夫說道,“但目前沒有火,我們的夥伴回來的時候吃不上一頓像樣的飯啊!”
“可是,”赫伯特馬上說,“他們也許會有火絨或者火柴。”
“我看不一定,”水手一邊搖頭一邊說,“首先,納布和史密斯先生都不抽菸,再就是史佩萊多半會留下他的記事本,而不是火柴盒!”
赫伯特沒有接話。火柴盒丟失顯然是一件遺憾的事。然而,小夥子相信他們有別的辦法能取到火。雖然潘克洛夫經驗比較豐富,無論事情大小他都不會感到困難,但潘克洛夫卻不是這麼想。不管怎樣,眼下只能等納布和記者回來,這樣就不得不放棄他原打算為他們準備的煮蛋,在他看來,吃生食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他自己,都不是一種讓人愉快的飲食方式。
在回到“煙囪管道”之前,水手和赫伯特為了以防萬一他們真的沒有辦法生起火,便又撿了一些石蟶,然後才向他們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潘克洛夫盯著地面,一直在尋找著他丟失的火柴盒。他甚至沿著河流的左岸,從河流口一直到木排停靠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他還到那高地上面去,找遍了各個地方,就連森林邊緣的深草叢也尋找過了,但依舊毫無所獲。
當赫伯特和他回到“煙囪管道”時,已經是下午5點。不用說,就連最陰暗的角落他們都搜尋過了,因此也就死心不再找了。
到了大概下午6點的時候,太陽在西面高地後漸漸消失,正在沙灘上來回踱著步的赫伯特看到納布和吉丁·史佩萊回來了。
只有他們兩人回來……小夥子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水手預料得沒錯,還是沒能找到工程師賽勒斯·史密斯!
記者一回來就一聲不吭地坐在一塊岩石上面。他又累又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納布的眼睛通紅,他流過多少眼淚可想而知,但現在,他忍不住又哭了起來。這清楚表明,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希望。
記者講述了他們尋找賽勒斯·史密斯的經過。納布和他沿著海岸跑了超過8海里,遠遠超出了氣球倒數第二次下落的地方。正是在那次下降之後,工程師和那條狗就失蹤了。那片沙灘一片荒涼,沒有任何痕跡。沒有一塊卵石有新近翻動過的痕跡,沒有發現哪個人留下的腳印。顯然,沒有人到過這處海岸。大海和沙灘一樣荒涼,而就是在這個地方,離海岸幾百英尺處的海面,工程師遇到了自己的墓地。
在這個時候,納布站了起來,大聲地說:“不!”他大聲呼喊著,“不!他沒有死!不!不是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死?我,或者任何其他人,都可能!但他,絕對不可能死!他是一位無論如何都會回來的男子漢!”
接著,他喃喃地說:“唉,我筋疲力盡了。”
赫伯特向他跑了過去,對他說道:“納布,我們將會找到他的,老天爺會把他還給我們的。但在此之前,你不能餓著肚子呀,吃點兒東西吧。”
說著,他向這個可憐的黑人遞去了幾把貝類,雖然這種粗糙的食物並不能填飽肚子。
雖然已經好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但納布卻拒絕了。失去了主人,他沒法活了,也不想活下去了。
至於吉丁·史佩萊,他狼吞虎嚥地吃完那些軟體動物後,就躺在一塊岩石旁邊的沙地上睡下了。他疲乏不堪,但情緒還算穩定。
這時,赫伯特走近他,拉著他的手說:“先生,我們找到了一處安身之所,比現在這個地方好。瞧,夜幕降臨了,現在休息去吧!明天再說……”
記者站起來,在小夥子的引領下,向著“煙囪管道”走去。
就在這時,潘克洛夫走近他,用一種極其自然的口吻問他身上是否有火柴。
記者停下腳步,在口袋裡尋找起來,卻沒有找到,於是說道:“原本有的,但可能被我全扔了……”
水手於是叫住納布,問了他同樣的問題,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
“該死!”水手禁不住罵了一句。
記者聽見了,於是走向潘克洛夫問道:“一根火柴都沒有?”
“一根也沒有,所以沒辦法生火了。”
“唉,”納布喊道,“要是我的主人在,他也許可以弄到火。”
這4名遇險者呆站在那兒,面面相覷,心神不安。
赫伯特首先打破沉默:“史佩萊先生,您是抽菸的,平時總帶著火柴的呀,您可能沒有仔細找。再找找看吧,我們只要一根火柴就足夠了!”
記者又在他的褲子、內衣和外套的口袋裡找了一遍。結果讓潘克洛夫不禁一陣驚喜,他感覺到在他的內衣襯裡中竟然有一根小木杆。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抓住了這根小木杆,但是卻未能馬上將它取出來。由於這可能是唯一一根火柴,所以最重要的是不要摩擦到上面的火柴磷。
“讓我來試試好嗎?”小夥子對他說。
他非常靈巧地取出了小木杆,沒有折斷。這根小小的火柴原本一文不值,但對這些可憐的人來說,它卻是多麼寶貴、多麼重要啊!它是一根完好無損的火柴呀。
“一根火柴!”潘克洛夫喊道,“好啊!這就像我們擁有一整船的火柴一樣!”
他拿著火柴,領著同伴,回到了“煙囪管道”。
在有人居住的地方,這種小火柴被人們隨意大量地浪費,因為它一文不值,但是在這裡,這根火柴卻必須極度小心地使用。
水手確認這根火柴是乾燥的,接著說:“需要有一些紙來引火。”
“這裡有。”吉丁·史佩萊猶豫了片刻之後,從他的記事本上撕下了一頁。
潘克洛夫接過記者遞來的紙,在“爐子”前蹲下。一些枯草、樹葉和乾枯的地苔鋪在木柴的下面,放置得能讓空氣流通,以使木柴容易儘快點燃。
潘克洛夫把紙捲成圓錐形,如同吸菸者要在颳風的地方抽菸鬥那樣,接著他把紙筒放在地苔裡邊,然後撿起一塊稍微有點粗糙的卵石,認真地擦乾淨,輕輕地划著火柴。這時,他屏住呼吸,心怦怦直跳。
這最初的一劃並沒有產生效果。潘克洛夫不敢使勁,他擔心會把火柴磷磨破。
“不行,我幹不了,”他說,“我的手在發抖……火柴劃不著……我幹不了,也不想幹了!”他站起來,要赫伯特代替他。
的確,這小夥子有生以來還沒有這麼緊張過呢。他的心跳得很厲害。普羅米修斯昔日上天盜火時,想必都沒這麼緊張。但他並沒有猶豫,拿起火柴迅速地在卵石上劃了一下。哧的一聲響,火柴上燃起藍色的小火苗,散發出一股嗆人的煙味。赫伯特慢慢地把火柴向下傾斜,讓它繼續燃燒,然後便把它放進紙筒裡。幾秒鐘的時間,紙筒點燃了,地苔也立刻燃燒起來了。
片刻之後,那幹木柴就噼噼啪啪地燃燒起來。水手使勁地吹著,火燒得更旺了,火焰在黑暗之中熊熊燃燒著。
“終於點著了!”潘克洛夫一邊站起來一邊高聲喊道,“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
火在石塊搭成的爐子中燃燒。煙很容易就從那窄縫通道中散出去,一種令人舒服的熱量散開來。
而這火,必須注意不能讓它熄滅,因此就得在灰燼裡始終留幾塊火炭。這只是一件需要細心加上注意就可以做到的事,因為木柴很充足,而木柴的儲備也隨時都可以得到補充。
潘克洛夫首先想到的是,用爐火做一頓比生石蟶營養要好的晚餐。赫伯特拿來了兩打鳥蛋。記者倚在一個角落裡,默默地看著他們做飯。他一直在思考著3個問題:賽勒斯還活著嗎?如果還活著,他會在什麼地方?如果他沒被摔死,他怎麼不想辦法讓他們知道他還活著呢?
而此時的納布,正在沙灘上獨自徘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潘克洛夫懂得52種關於蛋的烹飪方法,但現在他沒得選,只能把蛋燜在火灰裡,用慢火燜熟它。
幾分鐘後,蛋就燜熟了,水手請記者過去一起用餐。這是遇險者們在這個陌生的海岸上吃到的第一頓飯。這些燜蛋的味道很鮮美,而且,由於蛋裡含有人體所需的營養成分,這些可憐的人吃完後感覺都非常好,而且更有精神了。
唉!如果這頓飯能不缺少一名成員就好了!如果從里士滿逃出來的5名俘虜都在這裡,在成堆的岩石底下,圍坐在噼啪作響的明亮火堆前,在這片幹沙地上,他們會多麼感激啊!但是,那個足智多謀、博學多才的賽勒斯·史密斯卻不在這裡,唉,甚至他身軀都還沒能好好安葬。
3月25日的白天就這樣過去了。夜幕降臨了。外邊寒風呼嘯,浪濤拍打著海岸,發出單調的聲響。被海浪卷出去又推回來的鵝卵石發出令人生厭的滾動聲。
記者退到昏暗的通道深處,簡潔地記下當天發生的事情:這片新土地的出現,工程師的失蹤,探察海岸,火柴的事等等。由於過度疲勞,他終於在困頓中得到休息了。
赫伯特躺下不久就進入夢鄉了。而水手守著火堆,留意著隨時給爐內新增燃料,在火爐旁度過了一夜。
只有一個遇險者沒有在“煙囪管道”裡睡覺,那就是傷心欲絕的納布,雖然他的同伴都勸他休息,但他還是整夜在海灘上徘徊,呼喊著他主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