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9章 八十天環遊地球福克與死敵決鬥前發生了意外

第219章 八十天環遊地球福克與死敵決鬥前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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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八十天環遊地球福克與死敵決鬥前發生了意外

第219章 八十天環遊地球 福克與死敵決鬥前發生了意外

當天傍晚,火車非常順利地前進,過了索德爾斯堡和夏延關,到了伊文思關。這個地區是整個鐵路線的最高點,海拔達八千零九十一英尺。火車透過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往下一直奔向大西洋海岸。在這條平原幹線上,有一條南路支線通向科羅拉多州的主要城市丹佛。那裡有豐富的金礦和銀礦,在當地定居的居民已有五萬餘人。

從舊金山出發到現在,三天三夜已經走完了一千三百八十二英里,按這個速度計算,只要四天四夜就能到達紐約了,斐利亞·福克完全按照計劃進行旅行。這一夜,火車從瓦爾巴營右方馳過。洛基布林河和鐵道平行,順著懷俄明和科羅拉多兩州筆直的交界線向前奔流。晚上十一點,火車進入內布拉斯加州,過了塞奇威克,就到了位於普拉特河南支流的朱爾斯堡。

1867年10月23日,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在這裡舉行了通車典禮。總工程師是JM道奇將軍,當時就是在這裡由兩個大功率火車頭拖著九節客車,載著包括副總統M湯姆斯·C杜郎在內的許多嘉賓參加典禮。當時可謂萬眾歡騰,西烏人和包尼斯人還表演了一場印第安人戰鬥演習並有盛大的焰火表演。最後,人們在這兒用手提印刷機出版了《鐵路先鋒報》的創刊號。這是這條大鐵路舉行慶祝通車典禮的情況。這條鐵路是一條進步和文明的道路,它穿過荒涼的原野,把很多當時還沒建立的城市聯結起來。火車頭的汽笛比神話中昂斐勇的七絃琴還要強勁,它使許多城市很快地在美國大陸上冒出來了。

早晨八點鐘,火車越過麥克費爾遜堡,此地離奧馬哈角僅三百五十七英里。火車沿著普拉特河左岸,沿著普拉特河蜿蜒曲折的南部支流河岸前進。九點鐘火車到達了位於南、北普拉特河支流中間的一座大城市——北普拉特。兩條大河在這座城市附近匯成一條巨流,然後又和奧馬哈北邊不遠的密蘇里河會聚。

現在已經越過了一百零一度經線。

福克先生和他的牌友重新開始玩起了“惠司脫”,誰也沒有埋怨旅途漫長。開始費克斯還贏了一點錢,現在卻正在輸錢,但是他的興致並不比福克差。福克先生今天早上運氣特別好,每把都能抓到王牌和大分。現在他把牌計算了一下準備來一回大膽的絕牌,他決定打黑桃,此時他聽見後邊有人說話:“要是我,我就打紅方塊……”

福克先生、艾嫵達夫人和費克斯三個人抬頭一看,站在他們旁邊的不是別人,正是普洛克託上校。

斯湯姆·普洛克託和斐利亞·福克兩個人馬上就認出了對方。

“哦!原來是你,英國先生,”上校喊著說,“就是你要打黑桃!”

“是我打牌還是你打牌?”斐利亞·福克出了一張黑桃十,冷冰冰地答道。

“那好啊,但換作我,肯定打紅方塊。”普洛克託上校有點生氣。

他同時伸手就要拿那張黑桃十,並說:

“你根本就不會打牌。”

“也許我能打得比另一個人更好。”斐利亞·福克說著,站了起來。

“那你就來表演一下吧,你這個小約翰牛!”蠻橫的上校說。

艾嫵達夫人臉都嚇白了,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胸口。她拉住斐利亞·福克的手臂,福克輕輕地把她推開了,百事通準備馬上向這個美國人撲過去,美國人用非常鄙視的眼光看著福克。這時,費克斯站起來了,他走近普洛克託上校,對他說:

“你忘了,先生,我正要找你算賬,你不僅罵了我,甚至還打了我!”

“費克斯先生!”福克先生說,“請原諒,這件事只和我一個人有關。這位上校藉口說我打黑桃打錯了,並又一次侮辱我,這筆賬我得跟他算算了。”

“算就算吧,時間地點由你挑,”美國人說,“用什麼武器也由你挑!”

艾嫵達夫人一心想制止福克,但是沒有用。費克斯試圖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也是白費力氣。百事通本想把這個上校從視窗丟出去,但是他的主人揚了揚手,制止了他。這時,斐利亞·福克走出了車廂,美國人跟他一齊上了過道。

“先生,”福克先生跟對方說,“我急於回歐洲,任何一點耽擱都會對我造成很大損失。”

“你說這些與我有什麼關係?”

“先生,”福克先生非常客氣地接著說,“自從我們在舊金山碰面之後,我已經計劃好了,現在我有事要回歐洲,等事情一辦完我馬上就要到美國來找你。”

“真的嗎?”

“你願不願意六個月以後見面呢?”

“為什麼你不說六年以後呢?”

“我說六個月,”福克先生說,“我會準時赴約的。”

“你這話是藉口,找臺階下!”斯湯姆·普洛克託嚷著說,“要麼你就說不敢,要麼就馬上解決!”

“那好!馬上解決!”福克先生回答說,“你到紐約嗎?”

“不是。”

“到芝加哥?”

“也不是。”

“到奧馬哈?”

“你管我到哪兒去呢!你知道普魯木河嗎?”

“我不知道。”福克先生回答說。

“就在下一站。一個小時後到,火車會在那兒停十分鐘。我有十分鐘的時間,完全可以交換幾顆子彈。”

“可以,”福克先生說,“我會在普魯木河下車。”

“我相信你會永遠留在那兒。”美國人窮凶極惡地說。

“誰知道呢,先生。”福克先生回答說,他說完這話就走進了車廂,依然如往常一樣冷靜。

他回到車廂,安慰了艾嫵達夫人幾句,說這種紙老虎沒什麼可怕的。然後他就約費克斯在決鬥的時候做他的見證人,費克斯當然不好拒絕,於是斐利亞·福克若無其事地又拿起剛才的牌,繼續安靜地出他的黑桃。

上午十一點鐘,火車的汽笛宣佈普魯木河車站到了。福克先生站起來,走向過道,費克斯跟在後面。百事通揹著兩支手槍,陪著福克先生走了出去。這時,艾嫵達夫人嚇得面如死灰,獨自留在車廂裡。

同時另一節車廂的門也開了。普洛克託上校也走上了過道,後面跟著一個和他一樣神氣的美國佬,那是他的見證人。但是,當兩個對手剛走下火車,列車員就喊著跑過來了:“別下車,先生們。”

“為什麼?”上校問。

“我們的車晚點二十分鐘,車子不在這裡停了。”

“可是我要在這裡跟這位先生決鬥。”

“很抱歉,”列車員說,“火車立刻就要開了。喏,打點了。”

鐘響了,火車又開了。

“真是抱歉,先生們,”列車員說,“如果是其他時候,我一定幫忙。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你們沒有來得及在這裡決鬥,但你們可以在車上進行,誰會管呢。”

“這位先生會覺得不太合適吧!”上校嬉皮笑臉地說。

“我覺得完全合適。”斐利亞·福克回答說。

“真痛快,不愧是在美國!”百事通心裡說,“這個列車員真是個了不起的好人!”

他心裡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跟著自己的主人走了。

列車員領著兩位決鬥的對手和他們的公證人,從一節車廂走到另一節車廂,一直到最後一節。這節車廂裡只有十幾個旅客。列車員詢問他們是否可以暫時把車廂讓給這兩位先生,他們要在這為榮譽而決鬥。旅客們聽了這話嚇了一跳,但是他們很樂意幫這兩位先生的忙,於是都走出車廂,站到過道上去了。

這個車廂長約五十英尺,是個挺不錯的決鬥場。在這裡決鬥真是太方便了,兩個對手在中間的過道上,可以向對方逼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福克先生和普洛克託上校每人各帶兩把六輪手槍,走進了車廂。他們的兩個見證人替他們關上了門,守在外面。只等火車汽笛一響,他們就開始射擊……短短的兩分鐘後,就可以進去把活著的一位先生接出來。

確實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事了。正因為簡單,使得費克斯和百事通都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

大家在等待著第一聲汽笛,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一陣可怕的喊叫,還夾雜著噼噼啪啪的槍聲,但是槍聲並不是從進行決鬥的車廂裡傳出來的。相反,槍聲是從整個列車,甚至是從最前面的車廂裡傳來的。列車上到處是驚慌的喊叫。普洛克託上校和福克先生拿著手槍,立即走出了決鬥場,趕到前面發出更加激烈的槍聲和喊聲的車廂去了。他們已經知道,火車遭到西烏人的襲擊了。

這幫印第安人攔劫火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的辦法是:不等火車停下來,上百的人一齊縱身跳上車門口的踏板,然後就像在奔跑中翻身上馬的馬戲團小丑那樣爬上車廂。

這些西烏人都帶著步槍,剛才的槍聲就是他們和旅客相互射擊的聲音,車上旅客差不多都隨身帶有武器。

這些印第安人一上車就先往車頭跑。火車司機和司爐早被他們用大頭棒打昏過去了。一個西烏人首領上去想讓火車停下來,但是他不知道怎麼關閥門。本來想把閥門關上的,卻把它完全拉開了,於是火車就像脫韁的野馬,跑得更快。

同時,其他西烏人攻進了車廂。他們像野猴子一樣能在車廂頂上飛跑,從車窗上跳進來和旅客進行肉搏戰。行李車廂被洗劫一空,箱子、行李都被扔出來了,槍聲和叫喊聲一直沒停。

這時旅客們都在拼命抵抗,有些被圍攻的車廂已經變成了防禦工事,簡直就像一個個活動的堡壘,而這些堡壘卻正被火車拖著,以每小時一百英里的速度向前飛馳。

艾嫵達夫人從一開始就表現得非常勇敢,當西烏人向她衝過來時,她就拿著手槍毫不畏懼地從破玻璃門口向敵人射擊。有二十多個西烏人被打得從車上滾下去,有的從聯結車廂的過道掉到鐵軌上,像蟲子一樣被火車輪子壓得粉碎。很多旅客中了槍彈或者捱了大頭棒,傷勢很重,躺在椅子上。

戰鬥已經持續了十分鐘,現在必須讓它結束了。倘若火車不停下來,那結果就一定會對西烏人有利。因為離此地不到兩英里就是克爾尼堡,那裡有個美國兵營,如果錯過了克爾尼堡,一直到下一站,這些西烏人就可以在車上為所欲為。

列車員本來正在和福克並肩作戰,但是他被一顆子彈打倒了,就在他倒下去的時候叫著說:

“如果五分鐘之內火車停不了,我們就會完蛋了!”

“一定會停下來的!”斐利亞·福克說著就準備衝出車廂。

“您留在這兒,先生,”百事通喊著說,“這事交給我好了。”

斐利亞·福克還沒來得及阻止,這個大膽的小夥子已經開啟一個車窗溜到車廂下面去了,西烏人沒有發現他。戰鬥還在激烈地進行,子彈從他頭上嗖嗖地飛過,他運用自己在馬戲團當演員時那一套靈活的技巧,在車廂下面隱蔽前進。他攀著聯結列車車廂的鐵鏈,踩著煞車舵盤,沿著外面車架的邊緣,巧妙地從一節車廂爬到另一節車廂,一直爬到最前面的一節車廂上。不可思議的是,他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現在,他一隻手攀著車,整個身體懸空在行李車和煤車之間,另外一隻手去鬆開掛鉤鏈條。但是,由於機車的牽引力很大,單靠他的力量,一輩子也拔不開掛鉤中間的鐵栓。就在這時候,機車出現一陣搖晃,鐵栓被震動得跳出來了。列車脫離了車頭慢慢地減速了,而車頭卻飛馳得更快。列車由於慣性,繼續前進了幾分鐘,但是車廂裡的旅客扭緊了煞車舵盤,列車終於在離開克爾尼堡車站不到一百步的地方停下來了。

兵營裡計程車兵聽到了槍聲,立即趕了過來。西烏人還沒有等到他們來,趁著列車還沒有完全停下來,早就作鳥獸散了。

但是,當旅客們在站臺上檢查人數時,發現少了一些人,其中包括那個英勇救了全車人的法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