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海島的祕密赫伯特的生命保住了
成功之母 毒女逆襲,極品孃親要翻天 愛上美女市長 首席前夫請出局 帝女風華 紅樓戲夢 君姓抱信柱,我姓彼岸花 墓地挖出的靈異古物 平步青 最強狂龍
第147章 海島的祕密赫伯特的生命保住了
第147章 海島的祕密 赫伯特的生命保住了
無法解開的謎——赫伯特康復——島上有待勘探的地區——出發前的準備工作——第一天——夜晚——第二天——卡利松——一對鴯鶓——森林裡的腳印——到達爬蟲地岬
吉丁·史佩萊抓過盒子,開啟,只見裡面裝著大約200格令的白色粉末。
記者用舌頭舔了一點。苦得很,這東西無疑正是從金雞納樹皮中提煉出來的寶貴的生物鹼,抗瘧疾的最佳藥物!
現在必須刻不容緩地給赫伯特服下這種藥末。至於它是怎麼來到桌上的,還是留著以後再說吧。
“有咖啡嗎?”吉丁·史佩萊問。
不一會兒,納布端來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吉丁·史佩萊在裡面加了大約18格令的奎寧粉,然後把這杯混合溶液給赫伯特灌了下去。
現在還來得及,因為第三次惡性瘧疾還沒發作!
就這樣,可以相信瘧疾不會再次發作了!
再說,眾人現在又充滿了希望。因為在這緊要關頭,當大家都絕望時,那股神祕的力量又一次發揮了它強大的作用……
幾個小時後,赫伯特相對平靜地休息了。這時,新移民們可以有時間來討論這件事了。那位未謀面者的這次干預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為公開。但是,在這樣的深夜裡他是怎樣潛入花崗岩宮的?這簡直完全無法解釋。而事實上,這位海島精靈的行動就像他本人一樣神祕。
在這一天之中,每隔3小時左右,赫伯特就服下一次硫酸奎寧。於是,從第二天開始,赫伯特的病情就逐日好轉起來了。當然,他還不能算痊癒,因為間歇熱有反覆發作的危險,但夥伴們對他進行了無微不至的照料。此外,特效藥就擺在那裡,因此,送藥的人很可能就在不遠的地方呢!總而言之,無限的希望又重新回到了大家的心中。
這事確實沒讓眾人失望。10天后,也就是12月19日,赫伯特順利進入了康復期。他還很虛弱,因此,眾人對他的飲食實行了嚴格的控制,但病情沒有再次發作。再說,那個溫順的孩子對眾人的所有規定是非常自覺地聽從。
他多希望能早日康復啊!
潘克洛夫就像是被人從深淵裡撈出來了一樣。他欣喜若狂。當預計第三次發作的時間一過去,他便緊緊地抱住記者,使記者幾乎透不過氣來。打那時起,潘克洛夫一直管記者叫“史佩萊大夫”。
可是,真正的大夫他們還沒找到呢。
“我們遲早會找到他的!”水手一再說。
沒錯,那個人,不論他是怎樣的人,他肯定要受到耿直的潘克洛夫的熱烈擁抱!
12月就這樣過去了,林肯島上的新移民們諸多磨難的1867年也隨之宣告結束。在春光明媚,像熱帶地區一樣溫暖宜人,海風習習的氣候裡,新移民們迎來了1868年。赫伯特死裡逃生,他靠在那張放在花崗岩宮的一個視窗邊的**,吮吸著那有益於健康的新鮮空氣,享受著那含有鹽味的氣體,這對他的康復是大有裨益的。他開始進食,而且,老天爺知道,納布給他準備的美味菜餚是多麼的清淡而又可口啊!
“這真讓人想生病啊!”潘克洛夫反反覆覆地說。
在此期間,罪犯們一次也沒在花崗岩宮附近露面。至於艾爾通,他還是杳無音訊,如果工程師和赫伯特對找到他還存有一線希望的話,那他們的同伴們則不再懷疑那不幸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然而,這些疑慮並不能推延——萬一赫伯特康復——將實施那極其重要的勘察計劃。但或許還得等1個月,因為新移民們現在還無法集中精力與罪犯們清賬。
此外,赫伯特的身體正逐漸好轉。肝臟充血的症狀已經消失了,而傷口也基本癒合了。
1月期間,許多重要的工作在眺望崗上展開了。主要是搶收那些能夠搶收的劫後莊稼,像小麥和蔬菜。麥種和其他作物的種子都收集起來,以準備下半季度的新一輪播種。至於重建家禽飼養場、磨坊和廄房,賽勒斯·史密斯傾向於以後再說。當他和他的同伴們致力於追捕那幫海盜時,後者極有可能再次光顧眺望崗,因此,不能讓海盜們的掠奪放火行徑再次得逞。等到眾人消滅掉海島上的那幫惡棍時,再重建家園。
1月下旬,年輕的康復傷者開始下床了。他先是每天起床活動1小時,然後增加到2小時,3小時……由於體質好,所以他的體力恢復得很快。他今年不過18歲,長得很高大,將來肯定會長成一個儀表堂堂、一表人才的男子漢!自此時起,他的身體還需細心護理,加之史佩萊大夫嚴格的要求,赫伯特正逐步康復。
將近月底,赫伯特已經能到眺望崗和海灘上散步了。潘克洛夫和納布陪著他洗了幾次海水浴,這樣對他的身體很有好處。賽勒斯·史密斯認為時機成熟了,於是開始盤算出發的日期,最後日子定在下個月,即2月15日。在一年中的這一天,月朗星稀,利於這次涉及全島的搜尋。
於是,這次探險所需要的準備工作開始著手進行。這些工作應當很重要,因為新移民們已經發誓,不達到他們的兩個目的就絕不返回花崗岩宮,即一是消滅海盜,並找回艾爾通,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二是,找到那個如此有效地掌握著新移民們命運的人物。
在林肯島上,新移民們十分熟悉整個東海岸地區,從爪形海角到頜骨角、廣闊的冠鴨沼澤地、格蘭特湖周邊、畜欄路和感恩河之間的中南美?森林,感恩河和紅河流域,最後還有富蘭克林峰的支脈——畜欄正是建在那些支脈之間。
新移民們已經勘探過了——雖然並不徹底——從爪形海角到爬蟲地岬之間廣闊的華盛頓灣沿岸,包括西海岸的森林和沼澤地邊沿,以及一直延伸至鯊魚灣那張半張開的嘴部的連綿的沙丘。
但他們還完全沒勘探過覆蓋著整個蛇形半島的大片森林地區、感恩河的整個右岸、瀑布河的左岸和富蘭克林峰麓西、麓北、麓東三面山坡及其間的山谷。在那些地方,無疑存在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場所。所以說,島上還有好幾千英畝的地方待調查呢。
因此,眾人決定由遠西森林入手,穿過森林,對感恩河右岸整個地區進行勘探。
也許最好先直取畜欄,因為眾人不得不擔心海盜們為了搶劫或藏身,可能會重新在那裡安家落戶。但是,現在海盜們也許已經把畜欄破壞了,阻止他們已為時太晚;或許他們有意堅守在畜欄裡,那什麼時候到他們的巢穴裡攻打他們都行。
於是,經過討論後,眾人定出了第一個方案。他們決定穿過森林到爬蟲地岬去,用斧子開路,開闢出一條長16至17英里、從花崗岩宮直通到半島頂端的便道。
大車完好無損。野驢得到充足的休息,可以做一次長途的旅行。糧食、宿營用具、輕便的爐具、各種器皿,以及從花崗岩宮目前已經相當完備的火藥庫中精心挑選出來的武器和彈藥,都裝上了大車。但是,還不能忘了海盜們也許還在森林中到處遊蕩,在密林裡很容易中冷槍。因此,新移民們的小隊伍必須集體行動,不能以任何藉口單獨行動。
眾人還決定,不留任何人在花崗岩宮裡。託普和傑普它們也參加到探險行動中。這所無法攀上去的住宅可以無須留人看守。
2月14日,出發的前夜正是星期天。眾人利用這一整天好好地休息和向天主作祈禱。赫伯特已經完全康復,雖然還有些虛弱,大車上也有給他預留的座位。
第二天一破曉,賽勒斯·史密斯就採取了一些必要措施,以防花崗岩宮受到任何入侵。以往用於上下的繩梯被拿到了“煙囪管道”中去,並且深深地埋入沙中,以便眾人回來後使用。因為升降梯的鼓輪已經拆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升降裝置了。潘克洛夫最後一個留在花崗岩宮上完成這項工作,他用一根繩子,繩子一頭抓在他手裡,一頭抓在下面的人手裡,他順著繩子從上面往下滑,然後只要把繩子扯下來,上面的平臺和下面的沙灘之間就沒任何東西聯絡了。
此時天氣晴朗。
“又是個熱辣辣的日子!”記者歡快地說。
“嘿!史佩萊大夫,”潘克洛夫答道,“咱們就要躲到樹下走路了,那時可是連太陽也看不到了呢!”
“上路吧!”工程師說。
大車在“煙囪管道”前的河岸上等候著的時候,記者要求赫伯特提前到車上坐著,至少是在旅行的前幾個小時裡。那小夥子乖乖地聽從了醫生的囑咐。
納布引著野驢走在前面。賽勒斯·史密斯、記者和水手在前面開路,託普歡樂地蹦蹦跳跳。赫伯特在車子上給傑普挪出了一個位子,傑普就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上去。動身的時候到了,小分隊開始上路。
大車先繞過了河流的拐角處;接著,沿著感恩河左岸向上走了1英里後就穿過了橋,橋的另一頭便是氣球港路。然後,在那裡探險家們往右邊拐去,開始深入到形成遠西森林地區的那一大片樹林中去。
在最初2英里的路途上,草木稀疏,車子還可以自由通行。只是得不時斬斷一些藤類和荊棘,但新移民們前進的路上並沒有什麼大障礙。
茂密的樹葉在地上投下了一片陰涼的樹蔭。喜馬拉雅杉、洋松、加蘇林那樹、山茂、橡皮樹、龍血樹和其他一些曾經見過的樹木連綿不斷,一望無際。海上常見的鳥兒在這裡應有盡有,像山雞、啄木鳥、雉以及絲舌鸚、整個愛唧唧喳喳叫的白鸚家族和虎皮鸚鵡等鸚鵡類,刺鼠、袋鼠和水豚在草叢中亂躥,這一切都使新移民們回想起他們到了島上後,進行第一次狩獵時的情景。
“可是,”賽勒斯·史密斯指出,“我注意到,這些動物——不論是四足爬行類還是飛禽——都比以前膽小多了。這麼看來,海盜們最近曾在這片樹林裡出沒,我們肯定能找到他們的足跡的。”
果然,在不少地方,眾人可以辨認出一些人或晚或早走過的蹤跡。此外,有些樹木被折斷了,大概是為了做標誌;那邊,有幾堆熄滅的爐火灰燼,而且某處泥地上還留下了一串串腳印。但是最終卻找不到任何最後宿營的痕跡。
工程師已經吩咐過同伴們一路上不要打獵。海盜們或許正在樹林中,開槍打獵會驚動他們。此外,要打獵就得離開車子一段距離,但現在絕對禁止單獨行動。
在後半天裡,走到距花崗岩宮大約6英里處,路途變得相當難走。為了穿過密林,不得不砍掉一些樹,開出一條路來。在進入那些地方之前,賽勒斯·史密斯總是小心謹慎地派託普和傑普先到密林中探視,它們非常負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當狗和猩猩一切正常地回來時,就說明裡面沒什麼可怕的:既沒有海盜,也沒有猛獸——這兩者均屬動物,其凶狠的本性是一樣的。
第一天晚上,新移民們在距花崗岩宮約9英里的地方露宿,此地旁邊是感恩河的一條小支流,以前新移民們不知道這條小溪的存在,它應當連線著整個河系,流過的地區土壤一定很肥沃。
此時新移民們都餓極了,他們美美地飽餐了一頓。然後,為了晚上能平安無事地度過,他們就開始採取一些措施。如果工程師只是要對付猛獸,像美洲豹或其他動物,那他只要在帳篷的周圍生起火堆,就足以防衛了,但海盜們不但不怕火堆,相反,火堆還會把他們吸引過來,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待在黑暗中會更好些。
此外,新移民們嚴格地安排了值班守夜。他們兩人一班,每隔兩小時叫醒下一班的同伴。儘管赫伯特也要求參加,但眾人沒有讓他守夜。於是,潘克洛夫和吉丁·史佩萊一組,工程師和納布一組,輪流在營地附近巡視。
其實,夜晚也只有幾個鐘頭的光景。黑暗與其說是因為沒有太陽造成的,倒不如說是由於樹葉茂密造成的。森林中一片寂靜,偶爾傳來美洲豹嘶啞的吼叫聲和猿猴的吱吱叫聲,這似乎惹得傑普“老爺”相當惱火。
這一夜平安無事地過去了。第二天,2月16日,新移民們與其說是艱難,還不如說是緩慢地舉步穿過森林。
這一天,眾人只走了6英里,因為他們每時每刻都必須用斧子開路。新移民們就像真正的土著一樣,不砍那些高大優雅的樹木,只砍那些小的。當然,不砍大樹可以節省大量的工夫,但這樣一來,開闢出來的道路就不太直,由於拐彎很多,路程也就長了。
這一天裡,赫伯特又發現了一些以往在島上不曾見過的新樹種,比如下垂的葉掌像噴泉水似的向四周散開的喬木狀蕨,還有樹上長著一種味道極好的甜果肉的角豆樹,野驢貪婪地咀嚼著它的果實。
在那裡,新移民們也發現了高大挺拔的卡利松。這種樹成簇成簇地長著,樹幹呈圓柱形,頂部頂著長成圓錐狀的綠葉,樹身高達200英尺。卡利松正是紐西蘭的樹中之王,與黎巴嫩的杉樹一樣聞名於世。
至於動物,除了獵人們至今以來見過的以外,並沒有發現別的新品種。然而,他們隱約看到了一對澳洲特有的大飛鳥,但無法靠近。那是一種名為鴯鶓的鳥,身高5英尺,毛羽褐色,屬於涉水鳥類。託普撒腿跟在它們後面跑,但那對鴯鶓從容地把託普拋在了後面,它們行走的速度實在驚人。至於海盜們在森林裡留下的蹤跡,新移民們還發現了幾處。在一堆看似剛剛熄滅的火堆旁,新移民們注意到了一些腳印。他們極其認真地觀察著這些腳印,一一量出了腳印的長度和寬度,很容易得出這是5個人的足跡。顯然,那5個海盜就在這裡露宿過。但是,眾人沒有發現第六個人的腳印,這才是眾人那麼認真觀察的真正原因,要是有的話,那一定是艾爾通的。
“艾爾通並沒跟他們在一起!”赫伯特說。
“沒有,”潘克洛夫答道,“他之所以沒和他們在一起,是因為惡棍們已經把他給殺了!哼,要不是那幫惡棍連個老巢也沒有,我們就可以像圍捕老虎一樣圍剿他們!”
“沒錯,”記者答道,“他們更可能是在四處流竄,因為他們故意這樣掃蕩,直至最後成為島上的主人為止。”
“島上的主人!”水手吼道,“島上的主人……”他又重複道,好像喉嚨被一隻鐵爪抓住似的哽住了。然後,他稍為平靜地說:“您可知道,賽勒斯先生,我的步槍裡上的是什麼子彈嗎?”
“不知道,潘克洛夫!”
“正是那顆擊穿了赫伯特胸膛的子彈!而且我發誓,它這回不會再打偏了!”
但這一公平合理的復仇並不能使艾爾通起死回生。在認真分析了地上的腳印後,哎!眾人不得不斷定,再也沒有任何希望見到艾爾通了!
當晚,他們在距花崗岩宮14英里的地方駐紮下來,賽勒斯·史密斯估計他們離爬蟲地岬已經不超過5英里了。
果然,第二天,他們橫穿過森林,抵達半島的頂端。但在那裡既沒有找到海盜們的老巢,也沒有找到那位神祕的陌生人隱居的祕密住所。
(法)儒勒·凡爾納謝謝您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