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6章 海島的祕密退守花崗岩宮

第146章 海島的祕密退守花崗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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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海島的祕密退守花崗岩宮

第146章 海島的祕密 退守花崗岩宮

赫伯特被抬進花崗岩宮——納布敘述事情經過——賽勒斯·史密斯巡視眺望崗——毀壞與荒廢——面對傷情新移民們一籌莫展——柳樹皮——致命的高燒——託普又叫了!

歹徒們,花崗岩宮面臨的危險,還有眺望崗上的滿目瘡痍……這些事情現在全都顧不上了。赫伯特的傷勢比什麼都重要。他會不會因為這次轉移引發內傷而喪生?記者現在還不敢斷定,但他和他的同伴們都十分沮喪。

大車被拉到河流的拐彎處。在那裡,眾人用一些樹枝做成一副擔架,把昏迷不醒的赫伯特連人帶墊子移到擔架上。10分鐘後,賽勒斯·史密斯、吉丁·史佩萊和潘克洛夫來到峭壁下,留下納布料理把車子拉回眺望崗的事情。

升降梯開始往上升。不一會兒,赫伯特已經躺在花崗岩宮裡他自己的**。

在眾人精心的料理下,赫伯特甦醒過來。他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由得微微一笑。但是因為太虛弱,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吉丁·史佩萊給他的傷口做了檢查。他擔心是因為傷口還沒癒合,萬一又被撕裂了……幸好沒事。那麼,怎麼會出現這種衰竭現象呢?為什麼赫伯特的病情會惡化呢?

這時,小夥子一直處在發燒昏睡的狀態中,記者和潘克洛夫守在他的床邊。

在此期間,賽勒斯·史密斯把畜欄那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納布,而納布也將眺望崗上剛上演的一系列事件說給主人聽。

海盜們昨天夜裡才在甘油河附近的森林邊上露面。他們準備渡過甘油河,當時正在眺望崗上瞭望的納布毫不猶豫地朝其中一人開了槍。

但在相當黑暗的夜裡,他並不知道有沒有打中那個惡棍。總之,這一槍顯然不足以嚇退那夥歹徒,於是納布只能回到花崗岩宮,至少待在那裡他是安全的。但接下來要怎麼辦?怎樣才能阻止海盜們對眺望崗的破壞呢?納布該如何通知他的主人呢?此外,畜欄的住客他們現在的情形又如何呢?

賽勒斯·史密斯和他的同伴是11月11日那天出發的,而現在是29日,這19天裡,除了託普帶來的那些壞訊息:艾爾通失蹤,赫伯特嚴重受傷,工程師、記者和水手可以說是被囚禁在畜欄裡……納布對其他形勢幾乎一無所知。

怎麼辦呢?可憐的納布想。說到他自己,他倒並不擔心,因為海盜們是不可能到花崗岩宮裡來抓他的。但是,那些建築物、菜園和所有的設施都將毀於那夥歹徒之手!做決定的人向來是賽勒斯·史密斯,至少這回也該讓他知道目前這裡所面臨的危險,不是嗎?

於是,納布想到了讓傑普送信。他了解這隻猩猩的聰明,這點已經得到證實。傑普明白“畜欄”這個詞,因為眾人不止一次在它面前提起過,而且它還經常陪潘克洛夫駕車到那裡去呢。趁現在天還沒亮,這機靈的猩猩知道如何不被敵人察覺地順利穿過森林。而且,就算歹徒們發現它了,也不過把它當做大自然裡普通的一員而已。

事不宜遲,納布毫不遲疑地寫好信,把信裝在小袋子裡,系在傑普的脖子上,然後把它領到花崗岩宮門口,從門口垂下一條長長的繩子,直拖到下面。接著,他一再重複說:“傑普!傑普!畜欄!畜欄!”

那畜生明白了,它抓住繩子,很快滑下了沙灘,消失在茫茫黑夜中,絲毫沒有引起海盜們的注意。

“你做得好,納布,”賽勒斯·史密斯說,“可是,如果你不通知我們,情況說不定會更好!”

賽勒斯·史密斯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一直在想著赫伯特的事,這次轉移似乎嚴重地傷害了他。

納布繼續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們。

海盜們並沒有到沙灘上來。因為摸不清島上敵方的人數,他們大概以為花崗岩宮裡有一支重要的部隊駐守著呢。他們也許還記得,當雙桅橫帆船發起進攻時,在低處的岩石叢和高處的岩石叢中,那麼多的槍彈呼嘯著迎接他們,因此,歹徒們顯然不想暴露自己。但眺望崗卻向他們敞開著,那裡完全不受花崗岩宮槍火的保護。因此,歹徒們在那裡進行大肆破壞,他們搶劫放火,無惡不作,而且直至新移民們——那夥歹徒以為他們還被困守在畜欄裡呢——到達前半個小時才離開。

納布趕快從花崗岩宮裡跑到外面。他登上眺望崗,冒著吃槍彈的危險,試圖撲滅那場正在吞噬著家禽飼養場建築物的大火。他拼命救火,但卻於事無補,直到車子出現在樹林邊緣時他才停下來。

這一連串嚴重事件的經過就是這樣。海盜們的出現對林肯島的新移民構成了一種長期的威脅。在這之前,新移民們生活得多麼幸福,而現在說不定還有更大的災難呢!

吉丁·史佩萊和潘克洛夫在花崗岩宮裡守護著赫伯特,這時,賽勒斯·史密斯在納布的陪同下,親自去察看這場災難波及的範圍。

可幸的是,海盜們並沒深入到花崗岩宮腳下。否則,“煙囪管道”的工場就難逃劫數了。總而言之,如果工場遭難,比起眺望崗上的滿目瘡痍,這損失是難以挽救的!

賽勒斯·史密斯和納布朝感恩河走去,他們登上了河的左岸,在那裡,他們沒有發現任何海盜留下的蹤跡。在河對岸茂密的森林裡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現象。

此外,根據一切可能性,可以斷定目前存在著兩種情況:一是海盜們已經獲知新移民們返回了花崗岩宮,因為他們可能從畜欄的路上看到了新移民們走過;二是毀壞了眺望崗後,海盜們已經沿著感恩河深入到中南美?森林裡,因此還不知道新移民們歸來。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麼海盜們肯定已經摺回現在無人防守的畜欄,因為那裡有著許多他們需要的珍貴物品。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麼他們很可能已經回到了營地,並在那裡蠢蠢欲動。

因此,必須提防他們。但一切把他們從島上肅清掉的行動現在還取決於赫伯特的身體狀況。的確,賽勒斯·史密斯精力不濟,而且此時誰也不能離開花崗岩宮。

工程師和納布到達了眺望崗上。那裡一片狼藉。田地被踐踏了,眼看就能收穫的麥穗伏倒在地上。其他作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菜園裡簡直是一團糟。

好在花崗岩宮裡還儲存著一些種子,可以挽回損失。

至於磨坊和家禽飼養場的建築物,還有野驢廄房,海盜們放的那把火已經把這一切化為烏有了。一些受驚的動物在眺望崗上徘徊著。那些在火災中逃到湖面上的水禽,現在已經回到河岸上它們平日的窩邊。那裡的一切都得重建了。

賽勒斯·史密斯的臉色比平常更加蒼白,他強壓心頭怒火,一言不發。最後,他看看那被毀壞的田園和還從廢墟中冒出來的濃煙,轉身返回花崗岩宮。

以後幾天是新移民們自來到海島以來最痛苦的日子!赫伯特明顯越發虛弱。看來是一種由於嚴重的生理失調而引發的更嚴重的疾病似乎準備發作了,吉丁·史佩萊預感到了這樣一種他將無能為力的病情惡化。

是的,赫伯特一直處在一種半間歇的昏迷狀態中,而且,不幸的是某種神經錯亂的症狀也開始出現。新移民們唯一能用的藥品就是冷水。高燒現在還沒那麼厲害,但每隔不久就反覆出現體溫過高的症狀。

12月6日,吉丁·史佩萊發現,那可憐的孩子的手指、鼻子和耳朵都十分蒼白,先是微微地打顫,渾身起雞皮疙瘩,不停地哆嗦,脈搏微弱而且毫無規律,面板乾燥,口乾舌燥。此後就很快地發了一會兒的燒,臉上發燙,面板通紅,脈搏加快。緊接著又出了一大身冷汗,出汗後,體溫也降低了。這次發作大約持續了5個小時。

吉丁·史佩萊一直沒有離開赫伯特。那小夥子現在患上了一種間歇熱,這是可以肯定的。而且對於這種間歇熱,必須趕在它惡化之前千方百計地抑制它。

“但是,要抑制它,”吉丁·史佩萊對賽勒斯·史密斯說,“必須有退燒藥。”

“退燒藥……”工程師答道,“可是我們既沒有金雞納樹皮,也沒有硫酸奎寧啊!”

“對啊,”吉丁·史佩萊說,“不過湖邊有柳樹,有些時候,柳樹皮可以用來代替硫酸奎寧。”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試試吧!”賽勒斯·史密斯應道。

的確,柳樹皮像七葉樹、冬青樹葉和蛇根樹一樣,已經被視為金雞納的代用藥。顯然,它雖然沒有金雞納那麼大的價值,但不妨拿它試一試。而由於缺乏提取生物鹼的方法,眾人只好不經加工就使用它。

賽勒斯·史密斯親手從一棵黑柳樹幹上削下一些樹皮,把它帶回花崗岩宮,搗成粉末,當晚就讓赫伯特服下。

這一夜過去了,沒增加什麼嚴重症狀。赫伯特說了幾句胡話,但夜間並沒有發燒,第二天他的體溫也沒升高。

潘克洛夫又找到了一絲絲希望。吉丁·史佩萊則一句話也不說。間歇熱可能不再每天發作,而是隔天發作一次,一句話,明天又會發作了。因此,眾人萬分焦急地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此外,眾人可以注意到,在退熱期間,赫伯特簡直虛弱得像柳枝一樣。他感到頭重腳輕,而且頭暈目眩。另一個使記者喪魂失魄的症狀是:赫伯特的肝臟開始充血,很快,他的精神錯亂症狀更嚴重了,說明他的大腦也受到了影響。吉丁·史佩萊對這一新症狀束手無策。他悄悄把工程師叫到一旁。

“這是一種惡性瘧疾!”他說。

“惡性瘧疾!”賽勒斯·史密斯喊道,“您不會弄錯吧?史佩萊,惡性瘧疾不會自發的,要感染到致病菌才會發作……”

“沒弄錯,”記者答道,“赫伯特肯定是在海島的沼澤地感染到這種病毒。他已經發作了一次,要是再第二次發作,而我們又無法阻止第三次發作的話……他就完了……”

“可那柳樹皮呢……”

“不管用,”記者答道,“而且,如果不用硫酸奎寧抑制住第三次惡性瘧疾發作,他會喪命的!”

幸好潘克洛夫沒聽到這番談話,否則他早瘋了。

可想而知,12月7日一整天和隨後的那個夜晚,工程師和記者是多麼的焦急啊。

將近中午,第二次發作出現了。這次發作可怕極了。赫伯特都覺得自己快完了!他把手伸向賽勒斯·史密斯,伸向史佩萊和潘克洛夫!他不想死!……這個場面是令人撕心裂肺的。他們只好把潘克洛夫打發到別的地方去。

這次**整整持續了5個小時。顯然,赫伯特已經不可能撐得過第三次發作了。

這一夜是可怕的。在神志不清的狀況下,赫伯特咕噥著說了一些令他的同伴們肝腸寸斷的話!他說著胡話,他與海盜們搏鬥著,他呼喚著艾爾通!他懇求那位神祕人物,那位保護神現在已經消失了,但他的形象還在赫伯特的腦海中縈繞著……然後,他陷入了聲嘶力竭之中,什麼都消失了……

有好幾次,吉丁·史佩萊還以為這個可憐的小夥子已經死去!

第二天,12月8日,赫伯特的身體狀態只能是更虛弱。他用瘦骨如柴的手緊緊地抓住他的床單。眾人又給他服下了一劑樹皮粉末,但記者對此顯然不抱任何希望。

“如果到了明天早上,我們還不能給他服下更有效的退燒藥的話,”記者說,“赫伯特會死的!”

夜晚來臨,這可能是這位勇敢、善良和聰明的孩子的最後一夜,他在他的同齡人中是那麼的優秀,所有的人都把他當兒子一樣來鍾愛!可是唯一能對付這種可怕的惡性瘧疾的藥物,唯一能治癒這種疾病的特效藥,林肯島上卻沒有!

12月8日至9日的這一夜間,赫伯特又陷入了一種更迷糊的昏迷狀態中。他的肝臟嚴重充血,大腦也受到感染,而且他已經不能認出任何人了。

他還能活到明天嗎?他還能頂得過那肯定要奪走他的性命的第三次發作嗎?

恐怕不能了。

此刻他已是筋疲力盡,而且,在病情發作的間歇期間,他就像具屍體一樣毫無生氣。

將近凌晨3點鐘,赫伯特突然慘叫一聲。他好像在一種極度的**中扭動著。當時住在他旁邊的納布大吃一驚,急忙衝進隔壁那間他的同伴們正在守夜的房子裡!

此時,託普莫名其妙地狂吠起來……

眾人立即跑進房裡,讓那垂死的孩子平靜下來。赫伯特想滾到床外去,這時,吉丁·史佩萊抓住他的手臂,感覺到他的脈搏正逐漸加快。

早晨5點鐘,升起的太陽光線開始透射進花崗岩宮的房間裡。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但這一天將是可憐的赫伯特生命中的最後一天……

一絲光線照到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潘克洛夫突然指著放在那張桌子上的一件東西,大叫起來……

那是個長方形的小盒子,盒蓋上赫然寫著幾個字:

硫酸奎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