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夢凃:嗜血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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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夢凃:嗜血之劍
噁心到震撼人心,這也算是一種境界了。
這裡沒有腐屍殘骸什麼的,也沒有非人類的東西正在裡面等著。
他們一進門,正對著的地方,插著一把劍。
令他們震驚的是,那劍,在吸血。
劍的上方,光線不明的地方,有似水流一般的東西,正連綿不斷的落下,那水流直接滴到劍的身上,不過那不是什麼水,而是血。
這就是那腥氣的來源。
血不知從何而來,流速不快不慢,極有規律,既不會太快,又不會有斷線的事情發生,血滴在劍柄上,順著上面的紋路,直接流到劍身……
接下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劍像是一塊海綿,把流到上面的血如數吞噬,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血吸收,並不留下任何痕跡……
那場面,讓在場的所有人,腳底都竄出一陣惡寒。
如果,他看到一隻正在吃人的怪物離恨天也許不會覺得怎樣,但是,看到一把劍在吸血,那種感覺就是汗毛直立,嗖嗖的冒起涼風了。
不論是劍給他們的感覺,還是這劍的樣子,都讓他們直想掉頭就走,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做停留。
那劍是烏黑色的,汙穢的,不祥的顏色。
這裡,比剛才的地方,還要讓人覺得不自在。
明明不再在無邊的黑暗裡,可看到這光亮,施佰春一點都不覺得輕鬆,她反而更加壓抑,這裡讓她的呼吸都變得難受起來……
像是有什麼一直在壓著她,施佰春拼命控制,才沒讓自己丟人的扭頭就跑。
這駭人的場景中,血濺落的聲音,成了這山洞內,唯一的響聲……
沒人說話,甚至連一聲驚呼都沒有,他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那是一把雙刃劍,有兩掌寬,劍的樣式很特別,沒有劍身,只有鋒利的刃,劍中間處最厚,逐漸變薄,從中心線起就是刃,這劍給人很輕薄的感覺。
劍柄同樣是黑色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整個劍上沒有任何裝飾,施佰春也沒有看到劍穗或是劍柄鑲嵌的寶石,這劍看起來相當普通,但那烏黑的像磨砂面一樣的劍刃,卻有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甚至有衝上前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或是摸摸那鋒利的刃,或是乾脆劃開身體,將自己的血供奉出去……
看著它,把自己吸食乾淨……
施佰春猛的搖頭,腦子裡出現的畫面讓她沒來由的一陣惡寒,她不知道他繼續盯著那劍看下去,會不會真的發生腦海裡突兀的出現的那一幕,她覺得那劍相當的妖異,像是有生命一般,施佰春不敢再看,她把視線,轉向周圍的環境。
這劍插在一堆摞在一起的石頭上,那些石頭按大小順序排列著,最上面的最小,下面的稍微大一點,以此類推。石頭周圍三丈左右的地方,有一圈拳頭厚的岩石壁,岩石壁將插著劍的石頭圍成一圈,那樣子有點像公園裡的帶著假山的池子,只是這東西出現在這裡,一點也讓人感覺不到美或是壯觀。
只是讓人覺得怪異,愈加的怪異。
這山洞很大,可以和一個小型宮殿的正殿媲美了,那池子佔了三分之一,其它的地方沒有任何裝飾品或是可供參考的東西,光禿禿的連跟草都沒有,也沒有亂七八糟的石頭,這裡很乾淨,乾淨的不太尋常。
山洞裡沒有光源,可這山洞卻有光亮,就像是岩石本身就會發光一樣。
施佰春看不出這是天然形成的山洞,還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不過洞裡面的這些東西,肯定是人為的。
還有一點讓她不舒服的是,這山洞內的岩石壁上,都刻著什麼東西。
施佰春不認識,那時一堆奇怪的符號,像是什麼符咒一般,那些符號本身不嚇人,但偏偏在刻痕上塗上了紅色的染料,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垂死的怪物,臨死前在牆壁上抓出的抓痕一樣。
而且整個山洞內的內壁上都是這些東西。
這時落滿的力量耗盡狐火消散,眾人看向施佰春。
施佰春卻聽到落滿說:“收服這劍……”
施佰春想問寫什麼,落滿卻消失不見了……
她山洞裡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每個角落,珍兒放了個聚光陣法,很快這山洞的全貌就展示在眾人面前,不過大家極有默契的,都將視線轉向劍柄上方,血滴下來的地方……
在陣法的照耀下,施佰春並沒看到什麼觸目驚心的景象,也沒人人吊在上面放血,那裡只有一個拇指粗細的洞口,血就是從那裡滴下來的,除此之外,頭頂上的岩石也就是普通的山洞,再沒什麼特殊,可就是這樣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畫面,讓那幾個傢伙臉色都是一變……
人都是依賴光芒的,儘管這裡的感覺不太好,他們還是選擇在這休息。
接連走了這麼久,後面還有路要趕,他們必須要養精蓄銳,進行接下來的事情。
山洞的另一邊,長老他們裝作打量山洞,一直走到最裡面,施佰春和隊伍裡其他人也不熟悉,獨自待在那裡他沒辦法安心,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到了裡面,魂靈先是看了一眼眾人休息的地方,才憂心忡忡的口,“你們發現了嗎?”
“這劍是要靠血來供養,所以上面才會有那些東西,這裡的構造其實並不複雜,上下兩層,上面那層把血引下來,控制好血滴下的速度,用它來養劍,不過我剛才看了下,盆下的坑裡並沒有血,兩個洞之間,應該是有夾層的。”也就是說,他們剛才聞到的血味,並不是在很久之前,應該是最近,同時眼前的一切也推翻了剛才他們的猜想,這不是祭祀用的,而是有人,用人的血在養這把邪劍,還是經常性的。
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有人死去,怪不得從來到這山洞,施佰春就渾身不自在,那些人用這種方式離開人世,肯定是相當不情願,充滿怨氣的,如果說那個用血養劍的人。
“這些都不重要。”那膽大的少年嗤笑,他看著頭頂上的岩石,他在笑,只是那笑容相當的猙獰,“重要的是,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本該離開這山洞了,可是該死的火,卻把我們帶回了出發點的山洞下面。”
少年的話,讓施佰春一激靈,他們真正擔心的,是這個。
在看到那血滴後,他們都已經猜到了……
他們走了快兩日,根本沒走出多遠,落滿帶路根本沒有一個時辰,他們不可能是原路返回,其實他們一直就在這附近徘徊,或者說,他們就在繞圈子。
如果沒有落滿,他們就會一直迷失在黑暗中,更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也不會知道有這吸血的劍的存在,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如如果有人想趁這個機會攻擊他們,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形式對他們來說太不利了。
“我們走不出去了嗎?”鵲兒臉色慘白的問魂靈,不過後者還在思考問題,他根本沒理她,鵲兒剛把目光轉向少年,施佰春就走了過來,她沒參與他們的討論,她一直在那劍周圍,研究著落滿的話。
“那池子裡,有血的痕跡,看樣子,原來這裡不是這個樣子的,”施佰春讓他們往池子裡看,並說,“這裡,應該被血填滿。那些血,被劍一點點的吸收,血吸乾裡,就變成現在這樣。至於上面落下來的血,應該是上一次剩下的,剩餘的,應該不多了。”
這代表,什麼?
鵲兒想到了,但她不敢貿然猜測。
“這劍,離不開血,在血用乾淨之前,應該會有下一次的祭祀,或者說,屠殺。”鵲兒的猜測,正是他人的想法,鵲兒一說出來,氣氛一下子變得相當凝重。
“看樣子,我們來到這裡,還真就不是偶然了。”少年狠狠的笑著,對著他的笑容,施佰春的心卻是越沉越深……
落滿的目的,是讓他們來,供奉這劍嗎?
這個時間,幾個人心裡都有了大概,但他們默契的選擇了三緘其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離開這裡,其它的都不重要。
沒有什麼地方,能關的住他們幾個。
充分的休息後,就繼續在黑暗裡探索,尋找可以出去的路,在此之前,他們試過破壞頭頂的巖壁,但這裡的岩層很脆,如果力度掌握不好的話,很容易引起坍塌,他們再強,也不是自然力量的對手,這山洞一塌,運氣好的話,就只是受點輕傷,否則,就會葬身在這亂石之中。
更重要的是,就算弄踏了山洞外層的結界如何解開。
他們也試著去拔那把劍,可那劍本身帶著陣法,只要一靠近,劍便會自動彈出劍芒,雖然是把物件,但那劍的力量卻相當強悍,劍身上所帶的陣法就連魂靈也沒看過,試了幾次,用了許多方法,他最後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強行拔出的話,他們不是做不到,可一旦這麼做,又怕這劍拆了這山洞。
畢竟劍不會管山洞坍塌不坍塌。
所以就沒必要冒這沒用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