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醉仙夢凃:恐懼

醉仙夢凃:恐懼


醫師傳 至尊神醫 神探 糊塗小新娘 傾顏皇妃:虜獲霸道君王心 小人物 武美人 奇門術師 情挑冷郎 魔亂九天:天君是我愛

醉仙夢凃:恐懼

隊伍中每隔幾個人,就會有人舉著火系魔法的火焰球,可由於這裡太達黑暗,那火焰球的光亮幾乎就是微不足道了,根本沒辦法照亮全貌,甚至連路都看不清楚,只能隱約的照到岩石壁。

最大的用處就是讓人看清方位,不至於迷失在這黑暗中。

他們前面就有火把,離他很近,可是鵲兒根本都看不到是誰拿著火把,她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側臉,所以那火像是獨立存在,自己漂浮在空中一樣,這讓鵲兒難免想到了,曾經的鬼嫁,那漂浮的新娘前面的引路之火……

腳下襬路看不到,但鵲兒可以確定他們在走階梯,還是一路向下那種,她不知道這路是誰修茸的,更不清楚這路通往何處,就這麼一直走著,看不到盡頭的感覺,讓鵲兒覺得,他們似乎在往地獄裡走。

這路開始是很寬,但走了沒多久就變成兩人無法並肩通行了,腳下的階梯並不好走,臺階雖然高度一樣,但很矮,又很滑,走不好就會摔跤,鵲兒不想丟人,鬆開了左邊的魂靈就用另外一隻手扶牆,不過她摸到的不是岩石,而是相當的溫涼,有點像肉墊子的感覺,她的手一下子就嵌到了那東西里面,那種感覺相當噁心,鵲兒只覺得頭皮麻了一下,她不管那東西乾淨不乾淨,直接在身上擦了擦。

她再也不敢去摸了。

這裡終年不見陽光,牆壁上的,是一層厚厚的青苔,想必腳下溫滑的原因也是這些青苔,不管是之前看到的,還是現在的感覺,有一件事鵲兒很清楚,那就是她真的很不喜歡這裡。

他們已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走了整整一日,才進來沒多久鵲兒就開始懷停飛溫曖的陽光,即便是冬天,他也覺得那光芒可以融化一切了。

在黑暗中,鵲兒的想法天馬行空,但她並沒有太偏激的想法,那始終牽著她的手,讓她感覺到了安心……

所以她不會亂想。

溫曖的感覺,還有那熟悉的手,在不久之前,還牽過她的……

鵲兒知道,這手的主人,是魂靈。

她很肯定。

即便現在這路窄的只有一個人可以通行,可魂靈還是沒有放開她,他在她前面,牽著她,給她安慰,也在她要跌倒的時候扶她一把,這種感覺很窩心,恍然間,鵲兒覺得,也許這就是魂靈的溫柔……

冷漠的溫柔。

黑暗中,少女偷偷笑了下。

一路無話,山洞裡只有火把燃燒時的啪啪聲,還有溼噠噠的腳步聲,除了滑一點,他們沒遇到一點危險,也沒有施佰春想外星人的從哪裡冒出個機關暗器什麼的。

介於這裡的環境太壓抑,期間他們沒停下來休息,任誰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吃下東西,包括施佰春在內。

大約走了三四個時辰,腿機械的重複著同一個動作,由於山洞內過於陰冷,施佰春覺得她的小腿要抽筋了,就在這時,山洞的路開始慢慢變得開闊起來,從一人通行變成了可以開過一輛車。

施佰春發現,路寬了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好,反而更加缺失安全感,這黑漆漆的地方,讓她覺得,這是她在一個虛無的空間裡,沒有頭,也沒有尾,這會讓人產生心裡壓力。

在山洞內看不出時辰,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報時,施佰春不知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但她很期待這聲音的響起,因為每次響起,就代表他們離出口又近了一步。

施佰春無聊時還數著數,她在做倒計時,她從沒覺得時間走的這樣慢,她的腿沒有抽筋,就是到後來沒有知覺了,就是一直走著,可就當報時那人報出最後一個時辰後,施佰春首先感覺到的不是放鬆或是慶幸,她隱約的覺得有什麼不對……

時辰報了十二次,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走了一整日。

按理魂靈的說法說,再走一會兒他們就會看到出口,可是那個時辰報出很久之後,施佰春也沒看到出口的光亮,就算是夜晚,也該有點月光啊……

她眼睛能看到的,除了那些火光,還是一成不變的黑。

她正狐疑著,那個人突然又報了一次時辰,施佰春當即傻眼了,她以為她聽錯了……

從報時開始就一直在猜測著,她沒想到,她這一想,又過了一個時辰。

他們的行進速度很快,到達出口的進間只會比預期中的短,可是他們整整多走了一個時辰。

整個隊伍都停住了。

就算這路再難走,這時候他們也該看到出口了,這時間早就超出了他們的預算,他們和施佰春不同,所以有的時間就是經過準確測算的,可是這次卻有了這麼大的偏差,到現在還沒看到出口。

不詳的感覺蹭蹭的冒了出來,鵲兒跟施佰春覺得汗毛都立了起來,不過隊伍中的其他人卻保持著鎮定,沒有一點慌亂,彷彿這種事情他們都習以為常了,魂靈他們更是沒有任何變化,他聽到年長的人說了句繼續前進,隊伍很快就又有條不紊的進發了。

這一次,鵲兒的心情再也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她一直用力握著魂靈,就連累到麻木的腿也開始努力的工作起來,她只希望趕快走出這該死的地方。

他們就這麼又走了兩個時辰,這麼長時間他們早該離開這暗道了,可眼前依舊是毫無進展的黑暗,隊伍再度停下,所有人都感覺出了,事情不太對勁。

他們停下的地方很寬敞,施佰春已經感應不到多大了,隊伍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沒多久魂靈和鵲兒就過來了,這時其他人在原位休息。

“這地方有點邪門。”鵲兒擔心的說。

“不是有點,是非常邪門!”一個年輕一點的少年先是啐了一口才說話,他走在最前面,他很確定他們沒走錯路,但是這路像是在無限延伸的,原本該拐彎的地方,根本沒有所謂的彎,在最後一次報時辰後,他們就一直是直路。

這和地圖上不一樣。

“走過的地方,我都做了記號,我們沒走回頭路。”長老用靈力做了印記,不管多黑的地方,只要他走過,印記就會與他有感應,但長老根本未見到一個他留下的記號。

沒有走回頭路,也沒有繞圈子。

“怎麼辦?”他們附近就有魔法火焰球,可施佰春只能看到他們的側臉,很模糊,她看到魂靈正看著休息的隊伍,他的眉頭是皺著的,“繼續走嗎?”

長老不確定的詢問,讓施佰春忽然想起了以前在恐怖小說裡看過的鬼打牆,應該就是他們這種狀況……

沒有盡頭的路,繼續走,也未必走的出去,這點相比魂靈和鵲兒的兒子們,都很清楚。

一想到鬼,施佰春又想到了那些黑暗狐妖他們不就是實體化的靈魂體嗎?

對了,落滿也是靈魂體為什麼她不能實體化去打鬥去修煉呢?

“我是修仙光明系狐妖,那一群是魔化的當然不一樣啦。”知道施佰春的想法,落滿哼哼的回答。

幾人商量了下,推測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不家可行的辦法,施佰春一直沉默著,她的手緊緊的握住拳頭,這讓鵲兒忍不住一直盯著施佰春看,她總覺得,也許施佰春會有辦法……

“先休息,一會兒繼續走。”

施佰春一說話,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他身上,他們都知道該繼續走,可這路,要怎麼走?

施佰春並沒說出她的方案,她只是把落滿喊了過來,她對空氣中唯一隻有她才看見的落滿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時眾人看見了空氣閃現出的冰藍色的火焰。那是最高階的狐火。

這一瞬瞬間大家突然就找到了希望。

簡單的修整後,施佰春吃了帶來的烤肉,再工始前進時,魂靈和落滿走在最前面。只不過落滿是鬼火形態,她讓別人看見她已經使出了全力,所以現在是落滿毫無攻擊力甚至不能夠自保,但是為了跟施佰春的約定她只能出來。

魂靈不知道施佰春是怎麼和鬼火溝通的,那只是那團狐火身上帶著最強的火焰系聚光魔法,像一個熒光球一樣在前面滑行著,它似乎真的像他們想象那樣,可以找的到路,整個隊伍的人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它身上,果然過了沒多久,腳下的路就變了。

這裡的臺階並不像之前那樣平整,青苔也沒有多少,看樣子應該是經常被人使用的,正想著,一股腥氣夾雜著潮溼的味道撲面而來,這味道,施佰春再熟悉不過……

血的氣味,而且還是人血。

這裡怎麼會有血?

和那些暗黑狐妖身上那**的味道不同,這血是新鮮的。

連施佰春這個鼻子最差勁的人類都聞到了,那些狐妖不可能沒有感覺,儘管心存疑惑,可隊伍沒做片刻停頓,依舊跟著落滿前進。

他們在向上走,沒有多久就拐了個彎,這彎路盡頭還是彎,可這次,那條路前面,赫然出現了光芒……

施佰春心停飛一動,難免就加快了步伐,可當他們靠近那光亮後,施佰春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眼前的景象,比這無限延伸的黑暗還要可怕……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還有,這麼恐怖的畫面。

噁心到震撼人心,這也算是一種境界了。

這裡沒有腐屍殘骸什麼的,也沒有非人類的東西正在裡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