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喜一憂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喜一憂


惡魔總裁,離婚吧 職場有道 大神別追我 老師,你想鬧哪樣? 異世封神 馴徒記 神奇道具師 家庭教師 血色浪漫的青春 娘子別亂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喜一憂



身體忽然一暖,一件藍色披風已落在肩上,緊接著一雙熟悉溫暖的臂膀從身後擁住我,用整個身體牢牢包裹住我,給我溫暖,鼻腔裡是熟悉的清幽的檀香味,是啟。

其實,在我醒來的第二天,他也醒了,不,應該說在我昏迷的第二天,他便醒了過來,只是任律鵬怕他知道我的情況,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搶回來又白白送了回去,所以便點了他的睡穴,讓他昏睡。

“啟。”我將手揣進他的手中,溫暖的熱流透過手背,漸漸充盈整個手心,一絲一縷透體而入,竟連我的心也慢慢溫暖了起來。

“手這麼涼了,為什麼不回房?”啟略帶慵懶而又有幾分責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說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子,前面才說過的話,現在就忘得一乾二淨。”

我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沉默了一下,才用極其平靜的聲音說道:“宣要結婚了,哦……成親。”

啟渾身猛地一顫,不由得收緊了手,我雖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看絕到他的惶恐,他的憂慮,他的疼惜,他的痛楚。

我嘆息一聲,然後自嘲地笑了笑,“我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以為自己不會去在意。可是當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還是被震住了,那種藏在我心底的恐懼和痛恨,還是瞬間爆發出來。”

我探出一隻手,掬了掬潭中的水,水面藍光盪漾,微波粼粼,卻還是能清晰地映襯著我蒼白悲傷的臉,“這裡曾經是我和宣最喜歡來的地方,我們常常會一起在這裡練劍。每到夜幕降臨,我都會在這裡洗一個澡,宣則會在不遠的地方默默地練劍陪著我,因為……我怕黑。”

唉,可是現在的我已不再怕黑了,而他卻也不在了。所以,當我聽到阿日悄悄地向塵報告此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往這裡跑。

“雪兒,對不起。”啟埋首在我的頸側,聲音沙啞發顫。

“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我轉過身,捧起他的臉,他的面容蒼白,萬分悲嗆,我心頭一痛,輕輕地吻住他溫熱的脣,舌尖舔了舔那弧線流暢的脣形,“傻瓜,跟你說過多少次,這事不能怪你,你不要總是覺得虧欠我。我救你,是因為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知道嗎?若真要追究誰的責任,那也應該是去找軒轅念影,找她背後的那人,還有……我。”

扣在我腰間的手猛地一緊,身體頓時與他緊密相貼,灼熱的溫度透過厚厚的衣料傳遞過來,他猛地低頭吻住我,似狂風暴雨般,吞噬我的呼吸,直到我嫉妒缺氧,他才放開我。

他的脣動了動,“雪兒,我們一定會揪出那個人。”是啊,我們一定會揪出那個人。

三天前,也就是我醒過來的第二天,我和任律鵬進行了一次深談,我想知道那個人最可能是誰,那麼就首先要知道軒轅念影的一切。畢竟一個處心積慮置我於死地的人,忽然在最關鍵的時候捨身相救,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若我死了,她的下場會比死更加悽慘、所以她才會選擇自殺性的補救。

其實軒轅念影要對付的人是我,也不是我,對宣下忘情蠱,對啟下絕情蠱,對塵趕盡殺絕,目的是什麼?讓我孤立無援,似乎太牽強了。若說她是為了阿星,不可能,他們只是相互利用,而且,我相信若是有可能,阿星必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所有的一切,在我推開啟,為他擋下那一把冷箭時候便改變了,所以說人算不如天算,機關算盡,到頭來她還是一場空。不能從她的身份著手,任律鵬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軒轅念影,原名軒轅高潁,軒轅乃是前朝的國姓,而她便是前朝的小公主——長樂公主,當然,前朝滅亡後,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任律鵬認識她,即是緣,也是孽!當年,玄門雖說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卻鮮少在武林中走動,所以認識他們的人並不多。任律鵬第一次下山,便救了正在被山賊追趕的軒轅念影,那時她化名為袁潁。

軒轅念影對任律鵬是一見鍾情,為了能夠留在他的身邊,便編了一個家破人亡,只剩她孤身一人的藉口,大大方方的跟在了任律鵬的身旁。

所以說有時候好人是不能做的,任律鵬和秦曼君本事一堆,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多了個軒轅念影便有了裂縫。回到玄門,軒轅念影便整天纏著任律鵬不放,弄得秦曼君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任律鵬也明確的拒絕過,可是軒轅念影卻鐵了心,誓死非君不嫁。於是在無可奈何下,大家便建議讓任律鵬和秦曼君提早成親。

然,在成親的前兩日晚上,一件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軒轅念影居然對任律鵬下了**,然後可想而知,婚禮還是照常進行,只是新娘換了人。成親的那日,任律鵬離開了,沒有新郎的婚禮,只能取消,可是玄門丟不起這個臉,於是在掌門的要求下,婚禮仍舊照常進行,只是變成了秦曼君與她的大師兄……蕭傲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任律鵬哭了,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歡他的師妹秦曼君,是暗戀的那種,可沒想到……原

來他們是相愛的人,只是……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唉,只能嘆造化弄人!

軒轅念影在任律鵬離開沒多久便也離開了,知道覲陽王朝將通緝前朝的太早和公主的畫像貼得滿世界都是的時候,玄門才知她是公主,不過,見她已離開多年,便也沒有多想。卻萬萬沒有想到,有心人卻在她的身上做了文章……窩藏前朝太子。

玄門被滅以後,仍舊沒有人再見過前朝太子,也沒有人再見過軒轅念影,直到上次的武林大會,是二十幾年來,她第一次露面。

那時她目的似乎是想滅了整個武林,可是經過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才知道,她從一開始目標就是我,一步步地引我上鉤。

任律鵬說軒轅念影既然沒有死,那麼前朝太子肯定也仍舊活在這個世界上,又因為那個藏寶圖,似乎也跟前朝有關,於是我們大家分析那個寶藏多半是假的,而軒轅念影背後的人應該就是前朝太子……軒轅奇錦。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復國。

有了這一層考慮,我覺得當年散播謠言的人,說玄門窩藏前朝太子,說玄門有寶藏和絕世寶劍的人,也多半跟軒轅念影他們脫不了關係。

玄門被滅後,全國漕運的執掌權和全國銀礦、銅礦的開採權並沒有被朝廷收回,反而莫名地,漕運落在了漕幫的手裡,銀礦、銅礦的開採權分別落在了薛王府和蜀天堡。

任律鵬和沈青峰都說我,紅顏禍水,軒轅念影之所以要對啟和宣種蠱,要殺塵,目的只有一個……我。她的想法和阿星一樣,就是想除掉我身邊的男人,這樣才有可能讓那人有機可乘,她背後的那人對我……勢在必得。

所以有三個人最可疑:白玉笙,衛祁文和百里東旭,可是最值得懷疑的人卻是白玉笙,因為軒轅念影,因為南宮雨蝶,因為月影宮的合作者……當今皇后。

我不知道白玉笙的真正身份是什麼?與前朝有沒有關係?我只是感嘆世事無常,若是可以,我希望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他們,這樣……大家便不會有痛苦。

那日,我還問起了困擾著自己多年的疑問,任律鵬為何知道那麼多失傳已久的絕世武功。

他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我,玄門被滅的時候,他趕了回去,可還是晚了一步,只見到了大家的屍體,尤其是秦曼君的,已被毀了容。痛不欲生的他正想與山下的官兵同歸於盡的時候,卻忽然被人拉進了密道,見到了六歲的風、三歲的宣和管家虎伯,還有從來只有掌門知道的密室。

密室裡面有玄門數百年來的祕密,玄門的禁書,玄日劍,玄月劍,還有一些失傳已久的絕世武功祕籍。任律鵬將它們全都帶了出來,然後將一部分交給了虎伯,讓他帶上風,自己則帶上宣,分頭逃走,很不幸的是他們卻因為當時太匆忙,沒有留下聯絡方式,直到我十四歲那年風按他留下的訊號,到蝴蝶谷找到了他,他們才正式開始籌劃報仇。

我沒有再問任律鵬玄門的祕密是什麼?就算問了,他也不會告訴我。我只是覺得奇怪,玄日劍,玄月劍如此絕世寶劍,玄門的歷代掌門為什麼要遵循祖訓將它們藏起來,而不讓弟子練呢?

我知道任律鵬還有事瞞著我,似乎跟風和宣都有關,可是他說時機未到,還不是告訴我們的時候,讓我鬱悶了一整天,卻也沒有再逼問他。

另外,那日我也將自己的夢境告訴了他們,任律鵬對我的身份早已猜到了八、九分,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他們,粗略地講了一下自己的故事,沒想到他們聽完後,啟、風和塵同時開口說了一句“不許離開我們身邊。”

不許離開我們身邊……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的心的某處被觸得柔軟,緊緊握住彼此的手,永生不棄……

“雪兒,雪兒……”塵清朗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到處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在這裡,俊啟也在。”

“我也剛到。”啟笑著站起身來,然後伸手將我拉了起來,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塵做什麼這麼著急?”我抬眸,見塵微微喘著氣,隨即問道。

“剛才你在外面。”塵幽黑的眼眸閃過一絲憂色。

我微微一愕,隨即明白他說的什麼,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笑道:“阿日告訴你的。”

塵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自己感覺到的。”

“感覺?”我微微皺眉,脫口問道,“你不是失去武功了嗎?”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低著頭,緊咬雙脣。

忽然間下頜一暖,塵修長晶瑩的手指將我的臉龐抬起,深眸熠熠,“不要咬,”拇指輕輕地摩挲著我的下脣,“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但是……”

塵一字一句地將後面的話說完,我卻足足驚愕地呆了十秒,才合上嘴,嚥了咽口水,咬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傻丫頭,”塵的眸中閃過一絲好笑的神情,在我的額上輕輕一敲,“你沒有聽錯,我的內功真的沒有消失,反而還更上了一層樓。”

“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明白,明明不是說他武功被廢了嗎?

“當年桂嬤嬤教我的生死訣,最後一層我怎麼也突破不了,怎麼也不明白死既為生的道理,直到這次筋脈盡斷,武功全失,才終於悟出了其中的道理,置之死地而後生,自廢武功,自斷筋脈,自殺似的突破,確實無人敢這麼做,所以從古到今,並沒有人真正練成功過此門內功心法。”

我抿著脣,抬頭凝視著嘴角是掩不住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笑容的男子,此時心中也有著劫後餘生的幸福,曾經為這最後一層,他不知苦惱了多少次,沒想到……真的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

我笑了起來,撲向他,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溫柔地低頭含住我的脣,溫柔地輾轉吮吸。

“咳咳……”身後忽然有人乾咳了兩聲,隨即一個熟悉慵懶的嗓音,調侃我們,“我說二位,你們也要考慮考慮我,雖說……但是我是男人,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懷裡KISS,說不吃醋,是騙人的。”KISS是我教給他們的,他還真會現學現用。

塵睜開眼放開了我的脣,手卻固執地仍抱緊我,狠狠瞪了眼我身後的人,沒好氣道:“俊啟,你不知道非禮勿視嗎?見我們如此,你應該自動消失才對。”

“那怎麼行?”啟的劍眉微微一挑,用力一把將我拽入懷中,眼中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我說過要跟雪兒寸步不離的,所以雪兒在哪,我當然也在哪了。”

“咦?”塵忍不住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道,“那你晚上為什麼沒有跟她在一起?”

“唉,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這裡的床太小,我會睡到隔壁去,所以……”啟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今天晚上雪兒得跟我睡。”

“不行。”塵堅決反對。

“那我可不管,”啟有點耍無賴的樣子,魅惑一笑,“反正今天晚上雪兒屬於我。”

“喂!你們夠了吧。”我狠狠地分別白了他們一眼,估計若再不說話,只怕被他們分了吃進肚裡,我還要說聲謝謝。

我深吸口氣,調整心情,言歸正傳,望著塵道:“你這麼急急忙忙找我是為了宣吧?”

塵斂神,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道:“我本來想叫你一起進來聽阿日說的,可是你卻跑得太急,我知道你這個時候肯定需要靜一靜,所以阿日說完後,我才出來找你。”

“阿日怎麼說?”我問。

“婚期定在這月二十六,蜀天堡已經廣發請帖,有你的,我的,俊啟的,亦風的,就連沈叔和任前輩都有。”

“呵呵……”我輕輕笑了笑,“人都請齊了,今日幾號。”

“十一。”啟一臉平靜地望著我,柔聲問道,“要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我挑眉斜睨他們,似笑非笑,“我師兄的婚禮,我怎麼能不去參加呢?”

啟盯著我,眼中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眼神,忽然嘴角一揚,俯頭在我的耳邊道:“你笑得很邪惡。”

“切!我哪有。”我嘟囔了一句,正待說話,忽覺耳垂一陣吃痛,忍不住大叫,“啊,好痛,韓俊啟——,你發什麼神經?”我趕緊推開他,輕揉耳朵,真是的,我愛的人結婚了,新娘不是我,他不同情也就算了,還欺負我。

“我想讓你知道,那種的痛遠不止心裡的痛,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準像……那樣的輕易拋棄我。”他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眼神無比的認真。

“喂!”我瞪了他一眼,“你搞清楚好不好,現在被拋棄的人是我。”

“我們可以把他搶回來。”塵忽然插了一句。

“搶?”我挑眉,忍不住奸笑地瞥了挑眉一眼,道,“搶回來有什麼用?他都已經忘記我了,他都已經愛上別人了。”

“我相信只要跟你相處一段時間,他定會重新愛上你。”塵眼神淡定,語氣堅定。

“若是一個人這麼容易變心,那麼那樣的愛,我寧願……不要。”我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傷感,低頭,不再看他們,往回走去。宣,我不想放棄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救你?

剛走到房門口,眼前忽然一黑,我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腰間被狠狠地扣住,頭頂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怎麼這麼硬?”我戳了戳他的胸口,“還以為撞到鐵板了呢?”

風一把捉住我放肆不安分的手,低頭深深地看著我,暗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深黑,握著我手腕的掌心灼熱得嚇人。

我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正想掙脫他的懷抱,忽地他攬腰將我抱起,我驚呼一聲,雙手忙摟緊他的脖子,還沒反應過來,房間的門便被猛地撞開,隨後“砰”地一聲門又重重地合上……

“雪兒……”風剛把我放在**,人便已欺身壓上,他身上的男子氣息緊緊地包裹著我,看著他那雙滿含深情與***的幽深眸子,我不由又是一怔,不是吧?現在大白天耶!

風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曖昧的邪笑,緩緩地低下頭,吻住我的紅脣,魅惑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我已經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