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緣起_第一百五十五章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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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緣起_第一百五十五章節(一)
蕭契對趙瑾蓉越來越好,他也逐漸開始發現,這些年始終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趙瑾蓉。每次去邊塞換防的時候,也會帶著一些禮物回到府中贈與趙瑾蓉。
雖然二人都不是豆蔻年華,但卻也終於感受到彼此那顆有些蠢動的心。就在兩人感情升溫的時候,就在蕭契馬上要說出自己心中的話的時候,趙瑾蓉卻忽然暴斃在府中。
所以蕭契的傷懷也不是假裝出來的,他是真的,真的愛上了趙瑾蓉,只不過她臨走的時候,還不知道罷了。
“她其實有時候挺殘忍的。”蕭契這般說著,苦笑的喝了一口清茶。可這茶入口的時候,卻也讓他苦的皺起了眉頭,他看著柳汐,輕聲的說著:“你知道嗎?這冬日的時候,她經常給我做桂花羹。”
桂花羹,這名字聽起來就甜膩的要命的東西,蕭契自然第一次是不想吃的,可耐不住趙瑾蓉的軟磨硬泡。那女子溫順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手中舉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桂花羹,巧笑著說道:“將軍,你苦寒之地呆久了,快喝一碗暖暖身子,也甜甜心。”
“我……”蕭契也耐不住她,直接喝了下去。
此後,趙瑾蓉就日日都煮著桂花羹給蕭契喝,也讓他的口味變了起來。這就如同人心一般,等蕭契發現自己已經喝不了苦澀的茶的時候,卻再沒有桂花羹來喝。
“將軍,你讓我說什麼才好?為何總是等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柳汐也說不清自己此刻是為了趙瑾蓉而感到傷感,還是為了蕭契感到傷感。畢竟這段感情內,兩人從來沒有誰放下過自己的心。
知道了這些內情後,柳汐看著天色也不早,便是告別了蕭契將軍府邸,回到瞭望月樓內跟妙月商量。這一路上,柳汐都因為聽到的事情悶悶不樂,跟妙月說過後,妙月也只是輕嘆一聲,算是對趙瑾蓉這位女子的懷念。 
“聽聞,我昏睡的時候,你可魂不守舍,不吃不喝了好幾日?難不成你真就那麼愛我?”妙月凝著一雙媚眼如絲的眼眸,手輕輕捏著茶杯,看向柳汐,這般溫柔的說著。
在她的眼神中,柳汐似乎有些窘迫,她扭頭看向旁邊站著一聲不吭的墨綠和小武。那日看到她披頭散髮的模樣也就只有這兩個傢伙。
“你們,不是說過不要隨便把芙蓉閣內的事情說出去嗎?不長記性,下次就罰你們去跟著秦氏一個月,看你們誰還敢在背後嚼舌根。”柳汐這般惱羞成怒的說著。
可墨綠和小武都略感到冤枉的看向妙月,求救的搓著手,說道:“妙月小姐,您可是給我們解釋下。我們可是從來沒有在背後說過公子的任何話啊!”
柳汐的手段毒辣是他們都日日見到的,誰還敢在背後挑戰她?
就算是給了墨綠和小武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會啊!小武和墨綠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鐵青,害怕的直抖。可柳汐也知道,他們是故意裝出來的委屈和無辜的樣子。
這些日子的相處中,墨綠和小武對自己雖然是絕對的服從,可絕非是原來那般敬畏。或許是自己對他們太過放縱?柳汐輕輕舉起自己的食指放在太陽穴附近,有些頭痛的回憶著。
墨綠偷偷笑著,瞥了一眼也忍著的小武。
他們本也是戰戰兢兢,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看著柳汐那般的眼神不再害怕。或許是感覺到柳汐對他們的依賴和寵愛,便是有些過分了吧。
“你還說這些,你當時倒下我多害怕,你知道嗎?若是你真有什麼意外,我該怎麼辦?”柳汐這般說著,可妙月卻絲毫沒有感動的樣子,反倒是無所謂的從旁邊的榻上拿起一顆葡萄,塞到自己嘴裡,輕佻說著:“你不是還有何伯?”
柳汐眼角有些**,也不想再跟這個傢伙有什麼深度的溝通了。
蕭契府中,柳汐走過,蕭契就把自己鎖在了趙瑾蓉的靈堂之中。看著那排位,蕭契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的笑著說道:“今日柳汐來府中,把我訓斥了一番,我仔細想想,她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瑾蓉,我們兩人之間錯過了太多。若是我第一次遇到的是你,又該是怎樣的一幅畫卷?”蕭契這般呢喃著,他這般情深似海的男子,若是第一次心愛之人變是趙瑾蓉的話,定然會成為這京都之中的一段傳奇,男才女貌,便是想攜手到老。
可事實,造化弄人。
“其實,我後來是愛著你的。只是相處這樣多年,我已然不確定你心中對我到底是失望更多,還是習慣更多。我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來告訴你,在我心中,鳳娘已經是過去,而你便是我的現在和未來。今生,你是沒有機會聽到我親口說出愛你,可若是你不怨恨我,我們相許來世吧。”蕭契將軍在漆黑的靈堂之中,終於留下了一滴男兒淚。
蕭契抬頭看著那忽明忽暗的燭光,輕聲說道:“若是你還愛著我,便是下一世早些來到我面前,讓我第一眼愛上的人是你,從此安穩的攜手終老,好嗎?”
“若是你在天有靈,若是還願意答應我,便是滅了這燭火吧。”
外面的風有些大,蕭契這般說著,似乎是巧合,也可能是天意。房間內的燭火便是頓時被風吹滅,在看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誰的靈堂內,蕭契終於崩潰的伏地大哭起來。
這一刻,他不再是什麼將軍,而是被趙瑾蓉寵壞的孩子。
趙瑾蓉用了自己一生的時間來試圖軟化自己心愛的男人,讓他看自己一眼。可當蕭契終於明白自己的內心,想要回頭去尋她的時候,趙瑾蓉卻撒手人寰。
即便是心理作用,即便蕭契知道,這不可能是趙瑾蓉在天有靈對他的迴應,可這樣的巧合仍舊能夠讓這位鐵血整整的漢子忍不住自己心中一直按捺的情緒。
“夫人……”
生前有很多人說趙瑾蓉是蕭契夫人,見面時也都會客氣的稱呼著蕭夫人。可蕭契卻從來未曾這麼說過,只是頂多在眾人面前,開口叫一句:“瑾蓉……”
可在她死後,蕭契才終於開口,說:“夫人……”
這一聲,裡面包含了多少的哀怨,包含了多少的愧疚,可在天的亡靈,又能夠不能聽到?若是有來世之約,今生多少錯過的人究竟來世還願意與這輩子讓自己傷透心的男人再重來一回?
這誰都不知道,怕是連蕭契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情與蕭契將軍無關,可若是無關之人,又為何會對趙瑾蓉下殺手?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在府中偷銀子之類的小事?”妙月疑惑的看著柳汐那又陷入思考放空的模樣,輕聲的問。
柳汐搖頭,她絕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簡單地因為偷盜銀子而發生的,不然當妙月查到蕭契將軍往事的時候,就不會有人來下殺手,想要堵住她的嘴。
“明日我怕是要進宮一趟,這案子接下來的時日也很長了,我這邊遲遲沒有動態,怕是璇裕那邊會起疑心。以為我是在躲著他……”柳汐這般說著,嘆口氣。
可妙月卻不在乎的直接盯著柳汐的眼眸,說道:“難道你不是在躲著他?你在說著蕭將軍的時候,倒是一臉義正言辭,可你卻從未想過,自己不跟當初的蕭將軍一樣?”
“我?我怎麼會一樣,我可是無主之人。”柳汐彰顯著自己的身份,卻在妙月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的確,在蕭府之中的時候,她情緒波動如此之大,是因為在蕭契將軍身上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其實也如同蕭契一樣,沉浸在自己過往的感情之中無法自拔,從而不願讓自己去看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