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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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4)
聽到金葵姓金,陌生面孔死板的面孔,馬上有了反應:周欣不在。說完就要關門,方圓連忙攔住:哎,那我們進去看一下高純吧,我是高純的大哥!陌生面孔板著公事面孔:對不起,周小姐有交待,未經她本人同意,任何人不能進去。方圓連忙又說:那李師傅在不在?你叫李師傅出來,李師傅不在他老婆也行。
陌生面孔還是把門關上了:李師傅不在!答得不假思索。方圓被拒之門外,門洞裡的臉色相當難堪,他憤憤撥打周欣的手機,周欣的手機轉到小祕書檯去了。方圓無奈,只好留了自己的姓名,讓小祕書轉告周欣有急事回電。
整個上午金葵都和方圓呆在一起,整個上午周欣都未回電。她和方圓坐在仁裡衚衕附近的一家肯德基裡,守著一杯飲料彼此發呆。
中午他們分了手,連飯都無心吃。方圓安慰金葵:你先去安頓一下,住的地方找到了嗎?等我聯絡上週欣馬上通知你,你手機還有費嗎?金葵眼望窗外,什麼都沒答,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老方。
方圓是在天黑之後才聯絡上週欣的,那是他在一天十多遍撥打周欣手機後唯一一次接通了周欣本人。對方圓“見面談談”的請求,周欣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答應下來,她說:那你來吧,我也有事想問問你呢。
方圓馬上叫來了金葵,兩人一起趕過去了。趕到了仁裡衚衕,方圓沒讓金葵再往前走,他讓她等在衚衕外面,說他要自己先談。然後獨自走進衚衕,按響了三號院的門鈴。
周欣就在家裡,是她親自開的院門。也許她這一天就一直呆在三號院根本沒有出去過。方圓看到,高純的身體不知出了什麼問題,在他進門的時候,周欣剛剛把兩個面孔半熟的醫生送走。李師傅和早上那位面孔陌生的年輕人拿著擦地的拖把忙前跑後,匆忙地與方圓打著招呼,匆忙地告訴周欣高純又吐了。周欣顧不上與方圓說話,急急地向後院走去,吩咐李師傅趕緊倒點熱水來,李師傅說餘阿姨已去倒了。方圓跟著他們一直跟進了高純的臥房。進屋前周欣沒忘約定方圓:“別跟他談金葵,可以嗎!”方圓點頭應聲:“噢。”約定與承諾與兩人的腳步一樣,混亂而又匆忙。
方圓看到,高純仰面躺在**,臉色發暗,毫無光澤,眼睛卻紅腫著,有些糜爛。那位新請來的保姆正在清理床邊高純剛吐的穢物,周欣上去插手幫忙。高純看到方圓,用目光拉他過去,方圓趨至床前,與高純執手,安慰不止:怎麼不舒服啊,不要緊吧,你身體有病心裡就別想太多事啊。你身體好,關心你的人才心裡塌實……高純嘴動著,想說話,卻找不到詞彙。周欣過來了,用熱毛巾給高純擦臉,喂他喝水,喝了一口又嗆了出來。方圓看他們忙亂,就退下去了,退到了門外。少頃周欣也出來了,方圓問周欣高純到底怎麼了,怎麼身體又不行了?周欣這才開始抱怨方圓。
“老方你還問呢,這都是你鬧的,你怎麼給我介紹了這麼個人啊!金葵是高純過去的女朋友,你怎麼能把她介紹過來幫我的忙?你要說你不知道我絕對不信。她和高純是這麼個關係,在我們家待著能不亂嗎!高純都病成這樣了,你們還讓他受這份刺激,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周欣既然自動把話頭挑開,方圓就正好順勢迴應:“我來就是想跟你談談這個事的,談開了你罵我埋怨我我都認。但我作為你的朋友,也作為高純和金葵的大哥,我必須把你們每個人的想法都傳達到了,怎麼處理是你們自己的事。”
他們站在臥室外面,臥室外面是個過廳,過廳的電燈黑著,但仍然可以看到周欣眼中的怨怒:“我知道她是什麼想法。她想得到的不是高純,是高純的錢,是這座值錢的院子!高純生龍活虎的時候她都能離開他和比他有錢的人結婚成家,現在高純成了殘廢什麼都做不了啦,還能活多久誰也不知道啦,她一個有夫之婦突然又冒出來吃這口回頭草,她的想法還不明白嗎!她和誰相愛和誰結婚其實對她都不重要,只要那個人有錢就行!”
方圓從來沒見過周欣如此激動,那份怨毒發自於心。但他仍然試圖娓娓道來,委婉地替金葵把歷史澄清。
“金葵和一個有錢人結婚的傳聞我也聽說過,很多人都是傳來傳去但是從來沒有人看到過……”
“我看到過!”
方圓的話立即被周欣打斷,她逼視著方圓一時僵硬的面部表情,她放低聲音又補了一句:“我看到過!”
方圓的驚愕,只是一時難斷周欣是在述說事實,還是在發洩怨恨。他問:“你見過什麼,見過金葵結婚?”
“對,我見過她結婚!”
周欣答得斬釘截鐵,方圓聽得不可思議:“你見過她結婚?她跟誰結婚?”
“跟一個男人。”
“你見過那個男人?”
“我見過!”周欣依然乾脆利落。
“什麼樣的男人?”
“我不知道那男的是幹什麼的,但我肯定這個男人絕對不如現在的高純有錢,否則金葵就不會處心積慮扮成保姆找回來了。”
方圓似乎仍然不信:“你是怎麼見到那個男人的?”
“我不能告訴你我是怎麼見到那個男人的,我只能告訴你我肯定見過那個男人。而且我確實親眼看到了,金葵和這個男人已經結婚!”
周欣堅定的口氣,讓方圓無話可說。他對金葵的自信,從這一刻開始崩潰。他與周欣的交談至此戛然而止,臥室中忽然有一片叫聲爆炸開來,混亂中能聽出那是高純的叫喊,還能聽到李師傅和餘阿姨勸阻的聲音。周欣慌忙返身朝臥室裡跑去,方圓面目發呆地站在原地一動沒動,除了已經從**滾下奮力爬向門口的高純,大概只有他明白此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周欣也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她很快明白了為什麼已經虛弱不堪的高純會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以致李師傅和餘阿姨兩個人都按捺不住。她在高純攥緊的拳頭中發現了一張字條,她能拿到這張字條是因為高純已經暈厥過去,已經被李師傅和餘阿姨連抱帶抬地抬回床褥。她在看到這張字條的第一秒鐘就已斷定,字條是方圓帶進來的,是方圓在趨近床前執手慰問的一刻,暗中傳遞給了高純。
字條上只寫了一句話,工工整整:“高純,我每天都會在衚衕口外等你,哪怕永遠不能與你相逢!”
高純連夜被送進了醫院,注射藥物後解除了昏迷,或者說,是從昏迷轉入了睡眠。
周欣在高純的病床旁邊,睜眼坐了一夜。
在高純從搶救室轉入病房後,李師傅和餘阿姨都離開了醫院,他們看不出周欣臉上的表情,究竟是平靜還是傷感,或者,那其實是一種掩而不發的怨恨。
天亮以後,餘阿姨從三號院趕回來替換周欣,穀子在她之前已經趕到醫院。和穀子同來的,還有獨木畫坊的老酸。他們在病房外面的一個角落裡,和周欣談開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