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塵世 第六章

第二卷 塵世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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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塵世 第六章

看到評論,有的讀者誤會我說我寫存稿是為了以後收費才能看的,呵呵,不是啦,我問過了,那個----女生頻道沒有vip的,就是說不用收費的。所以我的文收費的機率很小很小的。

看到這裡是非常無奈的。收費或者不收費都似乎是錯的。我個人不再評論這個話題,只是我寫文真的比較慢,更新也慢,即使所謂的存稿也是很少的。大家不要覺得我為了錢在哪裡更新多了,在這裡更新少了。基本上不存在這個問題。只是有時候我的壞習慣是寫一半,然後在----或者天涯更新了,在這個網就遲點更新了,但是,基本上我在這個網站更新是比較全面的。就是說我一般都是一章寫完後再這小說閱----上再更新。因為我覺得一章完整的話才呈現出來大家看得比較舒服。我要說的話就這些。謝謝大家喜歡我的文,如果真的要收費的話,我會提前跟大家說一聲,不會做那種怎麼說呢,比較不厚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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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人群裡立刻爆發一陣議論聲,阿貢族長面『露』難『色』道:“大巫師,您確定是天神的旨意嗎?她們兩個可是罪孽纏身的不祥之人啊。”

大巫師皺了皺眉,似乎對族長不相信感到不悅,他環視了四周一眼,那喧囂的議論聲頓時低了下來:“難道有誰會懷疑天神的指引嗎?”

人群裡頓時鴉雀無聲,族長尷尬地咳了下,轉了頭道:“大巫師說的就是天神的旨意,從此以後,這個……就是我族的巫女了。”

那女人一聽,心裡一鬆,癱軟在地上,巫女?!怎麼樣總好過被燒死吧。她心中忽冷忽熱,一時間忘記該說什麼。清漓安靜地看著面前這一切,幼小的心靈開始慢慢了解,她忽然道:“那我孃親呢。你們是不是會放過她?”一語既出,如一滴油落到了滾燙的油鍋裡面。人群裡立刻又議論紛紛,有的驚異於她的鎮定,有的更加鄙夷她是個禍根,要不然這麼小怎麼可能那麼狡猾。

大巫師聽了愣了愣,轉過頭來心裡讚賞地笑了,那笑意還未到達眼底,就被迅速地抹去,他高高在上地看著地上那嬌小的人兒道:“你是在跟我們談條件嗎?”

阿格依聽到大巫師似乎不太高興,落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來。忙抱緊了清漓。

“我是不會和孃親分離的。”清漓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昂著頭,大聲的說道,“你們要處罰我孃親,就連我一起處罰。”

大巫師不怒反笑,那笑聲桀桀,像夜晚的貓頭鷹一樣難聽,他笑問道:“難道,你要和你娘一起跳下山崖?”

“娘說,跳下去就能和阿爹在一起。所以我不怕。”清漓無比認真地回答,大大大眼睛裡,波光灼灼,竟是堅定無比。人群裡的議論聲頓時小聲許多。這樣的小女孩,真是沒有見過的。

“好吧。你只要做好我們宛衣族的巫女,我們是不會把你孃親怎麼樣的。你這下放心了吧。”大巫師說完,看也不看,拋下眾人,高傲地往山下走去。

阿貢族長面『色』難看地盯著地上的那對母子,手中的柺杖又頓了頓,道:“阿格依,你們命不該絕,你女兒居然能奉了天神的旨意做了我族的巫女,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叫你女兒好好的侍奉天神吧。”說完,手一揮,上前幾人,把她們兩人拖了下去。

阿格依拉著清漓,彷彿還不能消化突然被決定的命運,被人推著往山下走去。

不一會兒,山崖上又空無一人,刺骨的山風吹過光禿禿的山石,打著旋兒又吹向遠方,就如同那歲月流逝一般,無情而不容置疑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四歲的清漓跟著大巫師學習各種各樣的事物,她要辨認各種各樣的草『藥』,學習各種各樣的治療疾病的方法。每天清晨,她都要早早地親手奉上族人貢獻給天神的供品,打掃那天神居住的聖地。

她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每天她都要聽大巫師跟她講解族中的歷史,族中的傳說,講解每一個祭祀步驟的聖潔的含義。

她享受族中最好的食物,還有兩個年老的嬤嬤在照顧著她的生活起居。但是,她不能夠再與母親住在一起,面對面經過的時候,面上也不許『露』出一絲一毫的掛念。因為大巫師曾不止一次嚴肅地跟她說,她是終身侍奉天神的人,除了對天神忠誠之外,不能再有一絲世俗之念,否則就是不潔,要接受天神的懲罰。

一天又一天地過去了,清漓小小稚嫩的身軀裡面,內心卻開始不符年齡地迅速成長起來。她可以平『色』無波地面對前來求告的族人,有條不紊地跟在大巫師後面做好祭祀的所有步驟,還會準確地找到草『藥』醫治一些簡單的病痛。

族裡的人開始慢慢驚異起來,老一輩的老人們稱讚起她那平淡的神情,說她是族中難得一見的巫女,清心寡慾,不為世俗所牽拌。年輕一輩的族人也慢慢收起眼中的鄙夷,開始重視她的存在。漸漸地,連清漓的母親阿格依也受到族人的善待,畢竟宛衣族中,都是簡單淳樸的人。

“大巫師,你怎麼能那麼確定這個孩子就是我們族裡的巫女呢?”阿貢族長有次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問大巫師。

大巫師眼角邊刀刻般的皺紋舒展開來,他不做聲,只是神祕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幅龜殼,恭敬地拜了再拜後,往地上一丟,那地上散『亂』的龜殼就擺成一個奇怪的圖形。大巫師指著地上的龜殼道:“這是天神的旨意,每次我問天神巫女由誰擔任,天神都會這樣告訴我,從來不曾差過分毫。我按天神的指示,在那天找到她的方位,尋了過去,就看到了她。”說著俯下身子,再次揀起,再丟在地上,依然是那副奇怪的圖案。阿貢族長老臉上越見恭敬,還有一絲對著神力從心裡散發出來莫名的恐懼。他忙退出大巫師那陰暗神祕的屋子。

還沒直起身子,就看見清漓素衣長髮,小小的身軀靜靜地站在門口邊,彷彿一棵空谷裡的幽蘭,嬌小伶仃。寧靜的大眼裡,清楚地映出自己蒼老的身軀,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在這樣小小的女孩面前開始惶恐不安起來。彷彿那雙眼睛可以倒映出他內心的一切,好的壞的,一覽無餘。就這樣,執掌族中大小事物,德高望重的阿貢族長平生第一次,狼狽地走開。

清漓靜靜地看著族長倉皇的身影,心裡閃過一絲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彷彿是恨,卻又像是憐憫。她依然記得那晚她娘倉皇地逃命,和苦苦的哀求,還有族長臉上那深深的不屑。只是她年紀太小,也沒有人能教她怎麼恨一個人,只有大巫師教她怎麼對天神懷有感激,怎麼悲憫世人。從四歲開始,她便開始與別人不同的生活,一種似是高高在上,卻是與世隔離的生活。所以她對所有人的感情都是淡而疏離,只有她的娘阿格依才是她心裡的支柱,才是她唯一想貼近的人。

“清漓,進來。”大巫師含著威嚴的話透過木門,傳到她耳朵。她收起思緒恭敬地走了進去。

“你現在已經長大。從現在開始由阿文花大嬸領著去山後面的一處山洞去學巫舞,明年的祭祀大典上我要看到你跳給天神看。”巫師閉著眼睛道,說罷一掛在牆壁上的繩子,清脆的鈴鐺在門外響起,一位中年『婦』女垂首走了進來。

清漓低頭說了聲是,就與那中年『婦』女走了出去。那中年『婦』女面上含霜,一聲不發地帶著她往山後走去。一路上荊棘遍佈,是個非常少人走的小徑。那中年『婦』女在前面大步地走著,頭也不回,似乎不怕她會跟丟。清漓小小的身子在林中穿行,時不時會跌倒,但是那叫做阿文花大嬸的女人從來不會回過頭來幫她一把。

記不清楚是第幾次跌倒又爬起來,清漓身上的衣服都被掛得破碎,終於來到一處大山的背面的一個幽深的洞裡。那阿文花大嬸走進洞,在洞口一處隱祕的地方,拿了個火石頭,敲打一陣子燃起一個火把。點著火把,她又一聲不吭地走進洞的深處,清漓渾身已經痠痛不堪,小小年紀卻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倔強,硬撐著不喊痛。

“進來吧。”那阿文花大嬸終於回過頭來望了望她,古板的面上閃過一絲驚異。她似沒想到這樣小的孩子能夠如此堅強。

清漓一瘸一拐地跟著進去。越走越深,洞中『潮』溼的氣息混著泥土的味道撲面而來。走了一陣子,清漓只見那火把的火光恍惚地在前面跳躍,無盡的黑暗似乎要把人都吞沒掉。

終於,面前的火把停住了。阿文花大嬸在一處隱祕處『摸』索了一陣子,喀噠幾聲響聲在山洞中響起,似乎扳動什麼機括,轟隆幾聲彷彿在頭上滾過,清漓只覺得涼風撲面,也不知道當初這洞是如何建造的,竟然聞不到泥土草葉**的氣味,是十分清新的空氣。清漓年紀幼小,對此也只是吃驚一下,便不再細想,卻不知道當初建這山洞內室的人光是為此通氣一項便花了極其多的精力。在火把照耀下,石頭做的階梯一階階往下,似乎通往一處石室。

阿文花大嬸當先走下臺階,只行了大約二十步,就來到一間巨大的石室,把火種引到兩旁牆壁上的燈臺上面,也不知道那燈臺用了什麼法子,點了以後,居然亮堂許多,也不似一般人家用的那蠟燭臺子,點出的光線昏暗難辨。清漓跟她著走進,四周打量一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四面是光滑平整的牆壁,牆壁上密密麻麻地畫滿女子或舉手或投足的各種姿勢的圖案,東一塊西一塊,筆法各有不同,但都是工整之極,圖案多達上千萬幅。那石室高達近十丈,方圓幾乎有二十丈,那牆壁上的畫雖然看得出是不同人,在不同時期做的畫,但每幅畫都是畫著同一種裝束的女人。

白衣長髮,赤足舞蹈。

她們都是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