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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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百合
呂布只來得及叫了半聲。就見任紅昌微抬螓首,輕啟櫻脣,對著撲噬而來的青龍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好討厭,消失吧。”
剎那間,青龍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前一瞬還在舒捲急湧的風雲也復歸平靜,如果不是天幕間的裂痕未彌,呂布都要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視幻聽了。
“——不要!”剛剛把下半句話喊完的呂布驚愕的合不攏嘴,任紅昌回眸看到他的呆樣,輕輕一笑:“你也一樣。”
沛然無匹的斥力伴隨著這句話一下子把呂布彈出了這個空間,當他定下神來時,發現自己站在呂家莊的地下靜室中,面前是上次離開時任紅昌以莫名力量築砌的球形石繭。
“難道我剛才是在石繭中?”呂布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聽見背後傳來唏哩嘩啦的響聲,一回頭就見灰頭土臉的關羽正在從凹陷的牆洞裡掙扎出來。
“大哥,你沒受傷吧?”呂布趕緊上前搭了把手。
“我沒事,倒是你……”關羽撣了下鬍子,上下打量了呂布一眼,問道:“要不要緊?”
“大哥你沒事,我當然更不會有事了。”呂布剛答了一句,頭上就響了個霹靂。正是張飛的大嗓門在發威:“三哥,俺來也!”
緊跟著張飛身後,從關羽打通的井道中落下的是張遼和嚴氏二姝,眼見人到齊了,關羽一提龍刀,就要再去挑戰任紅昌,呂布連忙攔住。
“大哥,裡面那位姑娘不是什麼妖女,她是信都太守,阿陵侯任光的千金。”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怔,在嚴氏二姝和張飛反應過來之前,關羽和張遼已經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這不可能!”
呂布奇道:“兩位兄長何出此言?”
關羽和張遼的表情比他還驚訝,兩人對望一眼,最後還是年長的關羽道出原因:“阿陵侯任光乃雲臺二十四將之一,早已經作古百年,就算有女兒又怎麼可能活到現在?三弟你萬萬莫要聽信那妖女的蠱惑!”
呂布一聽,反而lou出了笑容:“大哥,任小姐能活下來,實是托賴了長生……藤的助力。”口舌輕輕巧巧的一轉,他把那個“魔”字隱了下來,以免聽者生疑。
“長生藤?”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於是張遼介面問道:“奉先你是怎麼認識那位任小姐的?”
呂布連忙振奮精神,把自己發現任紅昌的經過說了一遍,只是在關鍵之處稍做掩飾,就把當初陰惻惻的氛圍轉了一百八十度。叫眾人聽了還以為任紅昌是受到呂家的庇護,藏在地下藉助長生藤繭療傷延命。反正呂老漢交卸族長之位後,就提著大煙杆離了九原,說是要去舊楚國之地看一看,因此他也不怕那邊lou出破綻。
關羽等人得將信將疑,追問任紅昌為什麼會和呂家扯上關係,呂布把手一攤,十二分誠實的答道:“老族長沒有對我交待箇中緣由,我也猜不透堂堂開國功臣的千金小姐為什麼會淪落至此,想來總是一段傷心故事,任小姐不說,我又怎麼好去揭人傷疤。”
聽他這樣一說,眾人就是還有疑慮,也只能按下不表。只是關羽或有不甘,提了一句覺得那位任小姐身上氣息不正。呂布也不直接反駁,只是嘆息一聲:“人沒有犧牲的話就什麼都得不到,何況是逆天延命,怎麼能不付出代價?”
於是,關羽也沉默了。倒是回到地面上後,嚴氏二姝對任紅昌的模樣,以及她和呂布獨處時的各種細節。私下表示出了強烈的好奇心,讓她們的夫君很是頭痛。
被兩女糾纏到最後,呂布在半是自暴自棄,半是惡趣味發作的情緒驅使下念起了繞口令:“有些事情我知道我們知道有些事情我們知道你們不知道我們知道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有些事情該不該讓你們知道但是我還是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他清了清喉嚨,突然發起最後一擊:“我向她求婚了。”
正在費力理解呂布繞口令的二女被這個炸彈震懵了:“什麼?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呂布反問道。
“為什麼你會向她求婚?”嚴琺在這個問題上的反應比嚴瑛要快得多,表情和語氣也因為緊張而顯得尖銳。
呂布本來已經擬好了一肚皮真真假假或軟或硬的理由,可是當他真正聽到這個問題時,卻發現那些理由都比不過一句話,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夠理解的話:“因為,她就是貂嬋。”
說出這句話後,呂布忽覺一身輕鬆。是啊,她是貂嬋,我是呂布,那麼,她就是屬於我的,誰也不能從呂布身邊奪走貂嬋!
“我知道你們聽不明白,不過這本來也不是重點。”呂布注視著神色茫然的嚴氏二姝,用最嚴肅的態度問道:“重點是,我一定會娶她,也希望你們和睦相處。”
“什麼時候?”呂布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讓二女同時生出莫大的危機感,嚴瑛第一個反應就是想了解那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什麼時候入門。不料這個問題一出口,她就在呂布臉上看到了一抹苦笑。
“我不知道。”
“啊!?”
和嚴瑛驚詫的反應不同,嚴琺顯得格外冷靜,一開口就抓住了要害:“她提出了什麼條件嗎?”
“沒錯,”呂布很無奈地聳聳肩:“她希望我先向其父阿陵侯提親。”
“可是阿陵侯不是已經死了……”嚴瑛拖口說了一半,忽然明白過來,臉上lou出同情的神色。呂布白她一眼,問道:“你以為我被拒絕了?”
嚴瑛聽他語氣不對,不敢介面。嚴琺卻表現出了她精細和無畏的一面:“這不是拒絕。是她對夫君的考驗。”
“人都死了,上哪兒提親去?”嚴瑛又不明白了。
“如果那位任小姐是一般人,也活不到現在了。”嚴琺很冷靜地分析道。“既然她不是凡人,自然也能看出夫君的境界。招魂引魄、起死回生對於神仙來說,也許有難處,但應該不是絕對做不到的事!”
“聰明,小琺兒真是聰明!”呂布撫掌大讚,見嚴琺只是苦澀一笑,忙舒臂將二姝挽入懷中,一左一右擺在自己的兩條大腿上,著意撫慰。“看你們這樣苦著臉,我心裡頭也絞出苦汁來了。這不都還沒著落麼……”
“可是,夫君你絕不會放棄,對吧?”還是嚴琺,開口一針見血。
呂布沉默了一下,斬釘截鐵的答道:“不錯,我一定要得到她。”
嚴琺也沉默了,隨後用輕柔但堅定的動作推開呂布的手臂,婷婷起身,向著他說道:“呂郎,請看著我,再多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努力追上你的腳步。”
說完。她轉身就走,卻把呂布鬧了個有口難言:“琺兒,你誤會為夫了……”
話雖如何,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只能憋屈的長嘆一聲,扭頭看看穩坐釣魚臺不動的嚴瑛,奇道:“瑛姐你怎麼這麼安靜?”
嚴瑛橫他一眼:“琺兒聰明,我也不笨。雖然不知道你中意那位任小姐什麼地方,但我感覺她吸引你的肯定不是能力。”
“你說對了。”呂布用感慨的語氣肯定了她的推論。
嚴瑛做了個“我就知道”的表情,站起來丟下一句:“什麼時候需要人幫忙拉手按腿,叫我一聲。”之後。她很瀟灑的揮揮手,轉身飄然而去。
呂布發了半天愣,用手抹了一把臉,哈哈哈大笑三聲,然後又長嘆一聲,起身去了。
等他走了之後,花叢裡鑽出兩個帶著黑白蕾絲頭巾的小腦袋,卻是叮呤和袁真兩個小蘿莉,彼此不解的對視。
“喂,你的主子是不是瘋了?又笑又嘆的是什麼意思?”
“我又不是少爺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猜得到他的心思。倒是你剛才那話說的可不對,少爺可也是你的主子。”
“我堂堂袁家……”
“好啦好啦,少顯擺你的家世。進了呂家的門,就是呂家的人,再臭顯擺,我就請示少爺讓他用身上那根可怕的大棍子抽你!”
“你、你仗勢欺人,不是英雄!”
“我一小女僕,你拿什麼英雄的標準來要求我,一開始就錯了!”
叮呤一邊說,一邊還學著呂布用猶帶稚氣的聲音發出了jian笑,這把如果呂布聽到會大叫好萌的笑聲落在袁真耳朵裡,卻叫她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
“你你你笑得好可怕,又想對我做什麼?”
“當然是——以少爺的名義好好**你啦!”
袁真聞言拔腿就跑,可她剛一躍出花叢,還在半空中時就全身抽搐,撲嗵一聲摔在地上,臉上紅潮陣陣,lou出又是苦悶,又是愉悅的糾結表情,雙腿夾緊,兩臂不自然的反背身後,像小狗一樣吐出三寸丁香,在地上直抽抽。
叮呤手捏法訣走出花叢,居高臨下打量著被隱藏在女僕裝下的紅繩絞纏得死去活來的袁家千金,精緻的小臉上盡是得意的邪笑:“說錯了話就要受到懲罰,少爺賜給我的火龍絞索可是九階玄兵,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本事。就算沒有龜甲縛的拘束效果加成,也沒能力掙拖的說~~~”
袁真已經說不出話來,一方面是被絞索扼住了氣管,另一方面則是身上的**地帶被繩結來回摩擦,強烈的快感刺激已經把她的小腦袋變成了一片空白,臉上潮紅一片,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力量乃至意識。
“呵,如果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少爺一定會很興奮。就連我,也有些心動了呢~”
在袁真的呻吟聲中,叮呤的小臉也暈開了兩朵紅花,彷彿受到mi香**的蜂兒一樣,慢慢伏下身體,輕輕噙住了從袁真小口中滑出的丁香軟舌,以及它所蘊含的火熱魔力……
當美麗的百合在呂家後園的某個角落靜靜綻放時,毫不知情的呂布把自己關進了房裡,取出記錄著《太陽禁法》的玉簡準備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