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章 揮拳就揍你

第四章 揮拳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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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揮拳就揍你

劉天樺聽到何月的怒斥,臉上的狠色多了一絲陰沉。很多人都知道他是靠他老爸庇護才得以在學校橫著走,不過卻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件事,如今給何月說出來,心中惱怒不已。當下不再顧及自己是不是喜歡何月,也是怒聲罵道:“媽的,小蹄子,要不是看你又幾分姿色,老子才懶得看你一眼。給你敬酒你不喝,你他媽要喝罰酒,也就你這種女人才會跟著一個雜種而已。哈哈!”

秦松那已經壓抑的不能在壓抑的怒火在這句話徹底爆發,整個人爆發出一種讓人心悸的氣息,秦松一步一步朝著劉天樺走去,劉天樺看著咬牙切齒朝著自己走來的秦松,心中也有一點點懼怕,當下叫後面還有幾個對他示好的人說道:“你們去頂著,以後你們要什麼我照顧你們,升到鎮第一中學沒問題。此言一出,本來還猶猶豫豫,心裡暗罵劉天樺的心思卻徹底消失,不管是打秦松或者被秦松打都值得上,而且還有幾人聽到劉天樺的話,也是加入抵擋秦松的隊伍。

王樹和魏陽看著一步一個腳印的秦松,也是跟上前,秦松卻對兩人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不用幫忙,何月也想上前但卻被秦松的一個眼神化解,只能站在原地擔心的看著向前走去的秦松。而劉天樺則站到了前面幾天排列的人牆後面。看著秦松,冷冷的笑著,一個只會逞匹夫之勇的人實在讓他恥笑,哪怕你再暴怒也無法我用利益叫來的人吧。

秦松看著四五擋在劉天樺面前的人,那猙獰的臉龐更是多了一絲凶狠的意味。一拳猛然朝著一個人的臉上揮去,‘嘭’的一聲,幾個人都沒想到秦松會一聲不吭的打出一拳,那個人‘啊’的一聲用雙手捂住臉跌坐在了地上,可想而知這一拳用了多大力氣。其餘幾人也是衝了下來兩個人雙手拉住了秦松的手,還有兩個人也欲來拉住秦松的雙腳,秦松雙手掙脫不出,雙腳一蹬,一個腳踢踢在了一個想來拉他腳的人的肚子上。那人被踢了一腳倒退了幾步,臉上也冒出了冷汗,沒想到秦松的力氣這麼大。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衝上來,看了看被踢在地上的人,也揮動拳頭,一拳打在了秦松的臉上,一絲血跡隨著拳頭的打落顯露在嘴角之上。不過秦松也是咬緊牙關的並未哼一聲。這時王樹和魏陽看到秦松捱打,不再猶豫,吼了一聲,衝上前對著那個打秦松的人,一拳一腳打在了那個人胸口和肚子上,那個人中了王樹和魏陽的一拳一腳也是癱坐了在地上。王樹和魏陽又轉身揮動拳頭朝著抓住秦松雙手的兩人而去,那兩個人急忙放開秦松的手,和王樹魏陽廝打。這時劉天樺感覺到秦松已經朝著自己走來,一股寒意從劉天樺的心中升起。

劉天樺轉身就想逃跑,秦松急忙衝上前攔住了劉天樺的去路,一拳打了過去,手起拳落,一拳打在了劉天樺的眼睛之上,劉天樺本就是一個紙老虎一般的人,沒有絲毫戰鬥力,何況是面對從小挑水劈材練力氣和打架的秦松。‘啊’的一聲在劉天樺的嘴中發出,不過秦松的暴怒的火氣並未消散,一腳又踢在了劉天樺的肚子上。劉天樺中了一腳,雙手顧不得眼睛上的疼痛,雙手抱住肚子,一股冷汗在臉上滑落。

劉天樺看著還朝自己走來的秦松,有些中期不足的說道:“秦松,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老爸弄死你個王八蛋嗎。”

秦松絲毫不理會劉天樺的話,走到劉天樺的身邊,一個左勾拳再次打出,又一個右勾拳打出。就這樣打了

十來拳左右,秦松的力氣有點不繼,只能站起身朝著劉天樺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幾腳,這時劉天樺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口中‘啊,啊’的聲音不絕於耳,有些再看好戲的人心中也不禁後怕,秦松這廝出手太猛了,要是力氣再大點,傷筋動骨都是小的。

何月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劉天樺,上前拉了拉秦松的手,溫柔輕聲的說道:“松哥哥,別再打了。”何月明白其實秦松剛才已經強忍住打架的衝動了,是因為劉天樺最後一句罵自己的話,松哥哥才會暴怒出手,心中甚是感動。不過心中也擔憂不已,劉天樺的老爸是鎮長,以後松哥哥的的麻煩怕是會很不斷吧。松哥哥,如果你有事的話,月兒也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那兩個與王樹和魏陽廝打在一起的人也是被打的衣衫破裂,嘴角浮腫。明顯是王樹和魏陽兩個經常打架的老油條獲勝,王樹和魏陽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勢,只是衣服有點破裂,兩人對視一眼,朝著剛才給秦松一拳的那個人又補上了幾腳,在秦松給了兩個人一個眼神後才停止對那個人的踢打。

周圍眾人也不禁駭然,三個人打五個人,還把劉天樺打成重傷,看來這三人以後還是招惹啊。不過秦松得罪了劉天樺,憑著劉天樺老爸的鎮長之位,看來秦松絕對不會好過啊。明著來倒沒什麼,關鍵是使暗手那就麻煩了,現在電視播著那些用暗手的權勢人物可不少啊。秦松也是懂得這個道理,但是死穴被掐,一個有血性的人怎能忍氣吞聲?滾滾盛世,誰若犯我,我必還之,這是秦松做人的準則。

秦松三人不再理會在地上翻滾的劉天樺和眾人,直直的離開了飯堂朝著學校外面的走去,下午的課不想再上了。反正曠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何月看著秦松的離開,內心狠狠的罵了劉天樺,也急忙朝著秦松三人的背影追去。

劉天樺叫來的幾人只有和王樹魏陽打架的那兩個傷勢較輕,兩人急忙扶起劉天樺,見劉天樺嘴角和眼角都流出血跡,心中駭然。不過也是急忙朝著校長辦公室跑去,把事情報告給校長。

這所校長叫做範思遠,一身筆直的西裝,帶著厚厚的眼鏡,範思遠年級約40來歲,整個人頗為瘦弱,不過卻是一臉的狡詐之色,讓人不禁聯想到了老狐狸。

範思遠聽到兩個學生跑來告訴,自己說劉天樺被打了,心中一驚,劉天樺是鎮長的兒子,如今再自己學校捱了打。怕是逃不掉責任了啊,雖說這劉天樺平時在學校仗著他老爸的權勢橫行霸道,可也不曾有人敢對他動手啊。範思遠一邊想著,沖沖的來到了飯堂。

範思遠一進飯堂就看到了臉上帶著血跡,滿臉浮腫和在地上抱著肚子翻滾的劉天樺,額頭上冒出一股冷汗。急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叫車送劉天樺到鎮醫院。然後對著那兩個人問道:“怎麼回事?誰把劉天樺打了?你們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然你們就拿書包回家吧。”

那兩個人本來想添油加醋的說的,但是想到秦松的暴力和凶狠的表情,再說剛才見到的人太多,胡說八道的話以後自己就都不用在學校學習了。當下便一五一十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範思遠聽著兩人的話,也不禁無奈點頭。不過又找了幾人問了一遍,都是與那兩個人所說的相似,秦松這個人他是知道的,作為學校的刺頭學生範思遠都有了解,礙於上級的對待孤兒的政策放

寬,所以一直並未開出秦松,這次秦松打了範思遠,把責任全部推到秦松身上,借劉長山開出秦松,而自己被上頭的怪罪也會減輕不少。秦松,誰叫你倒黴呢!

範思遠打定主意,這時一輛醫院的救護車也來到了,幾人合力把劉天樺抬上車,車便急速的朝鎮醫院開去。範思遠再次拿出電話,撥通了劉長山的號碼。

“劉鎮長,您好。我是範思遠啊。”範思遠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你好!範校長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頭的劉長山淡淡說道,劉長山對於這個小山村裡面的校長明顯沒有什麼好感,不過處於官場的他卻是將官場那一套臉面修煉的頗為厲害。

範思遠自然能聽出劉長山的話語的平淡,不過眼下的情況明顯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隨即將秦松打了劉天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不過卻將劉天樺罵秦松的話略微的說了一下而已。電話那頭的劉長山聽著範思遠的話,心中此時已經怒火沖天,他四十歲得子,而老婆也在生下劉天樺便死去,所以把心中的愛全部給了劉天樺,如今聽到劉天樺被打如此嚴重,心中自然升起怒火。

“範校長,你怎麼管理學校的?啊?在你的學校居然發生如此嚴重的鬥毆事件,你居然在事後才發現,是不是不想在做這個校長了?那個叫秦松的學生如此沒有學生的德品,就算天樺不是我的兒子,你一樣要背上責任。”

範思遠聽著劉長山的話,臉上的汗一直冒個不停,面對這個鎮長的責罵,絲毫沒有反駁之地,只能心裡恨恨的罵著秦松。對著電話那頭的劉長山說道:“是!是!是!劉鎮長放心,我絕對會處理好這件事,對於不好的學生學校絕對會給予最嚴厲的處罰,我也會為此承擔責任,希望劉鎮長放心,天樺現在在鎮第一醫院治療,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過去給天樺一個交代。”

劉長山聽到範思遠的保證之後,掛下了電話,拿起公文包就開著車朝著鎮第一醫院開去。

劉長山來到醫院的時候,走進劉天樺的病房。劉天樺的頭就像是被包紮的粽子一樣,手上也掛著點滴。心疼的看著兒子如此傷勢,不過病**還有一個人,鎮上的混混汪刀,外號烈刀。不過看劉天樺和汪刀相談卻是挺歡,汪刀也是露出一絲狠色和得意。汪刀是接到劉天樺的電話才來的,他一直想跟劉長山搭上關係,多以留了號碼給劉天樺,沒想到這次有了作用,他清楚想跟劉長山搭關係必須先搭上劉天樺,所以聽到了劉天樺叫自己幫忙去幹人的時候,也是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劉長山看著在病床坐著的汪刀,並未對汪刀打招呼,而是徑直上前對著劉天樺詢問,汪刀明白自己並未有資格得到這個一鎮之長認可,也不多留。

汪刀對著劉天樺說道:“天樺,我先走了。有機會再來看你。劉鎮長我先走了。”說完便轉身走出病房。

劉長山看著汪刀離開之後,對著劉天樺問道:“汪刀怎麼來了?你跟他認識多久了?以後少來往。”

劉天樺看著自己的老爸來了之後,一股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化作眼淚流出來:“爸,我給秦松打的好慘啊,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劉長山看著流著淚述說的兒子也不忍呵斥:“樺兒,放心,爸一定給你做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