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章:給你的信

第三章:給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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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給你的信

清晨的微風淡淡迎面撲來,絲絲涼意蔓延在身體上,朝陽道道光線灑在大地上,配合著涼風,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去感受這朝陽的一刻。

秦松前兩天除了吃飯休息就是不停的在感應著天地的靈流,不過讓他鬱悶的是並沒有像某些小說的主角一般,不過秦天楊卻是施展了一招隔空御物,讓秦松的鬱悶和不相信的想法實實在在的拋掉了,秦天楊告訴他。修煉並非一朝一夕之事,修煉是枯燥的,日復一日的毅力,年復一年的修行方為正道。

所以在兩天盤坐絲毫無果的情況之下,也只能再次迎來上課的時間。秦松來到學校走進教室中,教室已經坐滿了人,吵雜聲不絕於耳。這時上課的鐘聲也在眾人的耳中響起,這時除了一些刺頭學生外,別的學生都拿出書本靜靜等待老師的到來。

“松哥,放假兩天怎麼沒出來玩啊?”魏陽的座位在秦松的隔壁,所以看到秦松的到來,也不顧上課鐘聲,拍了拍秦松的肩膀問道。

秦松回頭看了看魏陽說道:“沒事,這兩天老頭子在家,所以就在家睡覺呢。”

魏陽聽到秦松的回答,也是不禁後怕。秦松家的老頭子他也是見識過厲害,以前魏陽去秦松家找他玩的時候,老頭子不僅僅不給他好臉色看,還拿起掃把就往魏陽身上揍,魏陽也不敢得罪這個老頭,看到他都是掉頭走。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本書走進了教室,走到教室中間的講臺上,掃視了整個教室,說道:“大家,早上好。”

所有的同學都齊齊站立起來,異口同聲的對著中年男子說道:“老師,早上好。”

中年男子帶著一副眼鏡,白色的襯衣襯托整個人有一股儒雅之風。中年男子叫做沈立水,是秦松這個班級的數學老師,在這個學校也是有著不少好評,也與他們這個學校的另外一位女老師楚麗雪有著郎才女貌之名。

沈立水開啟課本,就開始在身後的黑板上寫著今天的課程。秦松因為是學校公認的刺頭學生王,所謂為了不影響別的學生的學習,特地把秦松安排了最後的一個座位,而且是一個人獨霸一張兩人使用的課桌。這時王樹撕了一張紙寫了幾個字揉起一團丟在了秦松的桌上。

上面寫道:“松哥,那天的事情對不起,我連累你了。希望你還能認我這個兄弟,我以後不會偷錢了。”

秦松看到王樹寫在紙上的道歉,並沒有在紙上回復,只是對著王樹微微一笑,有些事不需要太多的解釋,只要一個笑意就足以化解。秦松也不希望少這個兄弟,畢竟從小玩大的感情是多少隔閡都無法成為障礙的。

王樹看到秦松的笑意之後,心裡的愧疚也是少了一點。當下也不管上面沈立水再說什麼,立起書本,趴在課桌上準備睡覺了。而魏陽這廝則是在沈立水一進來之時就已經睡著了。秦松看著兩人不禁莞爾,也立起書本開始睡眠大業。

而當秦松剛趴在桌子的時候,一個小紙團又從天而降,砸在了秦松的頭上,這丟紙條的水平實在是讓秦松頗為鬱悶。秦松拿起紙條開啟,上面寫著:“不許睡覺!”秦松看完紙條,朝著丟紙條方向看去,一張帶著怒氣和一點點威脅的笑容展露在秦松的視線,這個是秦松這個班級的學習委員何月,雪白的手臂做出一個握拳的手勢,淡細的眉毛,淺淺的小酒窩,一頭齊肩的短髮,看起來讓人砰然心動。

秦松看到何月那美麗的臉龐也是不禁臉微微一紅,但是看到何月的手勢心中卻是不忍一笑,這小妮子也是從小和自己讀書長大的,只是雙方並沒有什麼交集。直到四年級開始,自己一打瞌睡何月就會丟紙條砸到秦松的頭上。

不過每次都是四個字“不許睡覺”,一直也從未間斷。好像秦松的絲毫舉動都落在她的眼中,其實這也挺讓秦松感動的,一年多的默默提醒自己,四個字就像是對著自己的關心。秦松嘴角彎了彎,露出笑容對著何月笑著,而何月看到秦松對自己投來的笑容小臉不禁一紅,那剛才的怒氣和威脅的笑容已經煙消雲散,一張清晰美麗的臉龐此時也帶著微紅,像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一般,何月急忙轉頭低頭看著書,只是她此時此刻的心情是怎樣,卻不得而知了。

秦松心中的感動悄然隱入心中。不過這次並沒有絲毫睡意了,儘管他不願意聽課,所以只能想著別的東西。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不知不覺下課的鐘聲悄然響起。沈立水也只好停下口中的話,對著教室的同學說聲下課,然後便拿著書本離開。

王樹和魏陽也走出教室,秦松則還是在魂遊太虛。這時何月卻快步走到秦松的面前,丟下一個彩色紙張疊成的心形就快步朝著教室外走去,這時教室已經沒什麼人了,當然還有幾個啃書的好學生。秦松也給何月丟下的心形紙條拉回現實,看著這個心形,他也不是笨蛋,當然明白現在學生都會寫情書了,而且都是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送給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現在的學生太早熟,所以五六年級就已經情竇初開已是不少見,不過秦松也是有些愕然的開啟紙條。

“松哥哥,你好哦!雖然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封信,但是我卻給你傳過無數條提醒你的小紙條,學習是我們作為學生的首要目標。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以學習為重,好嗎?不知道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和王樹和魏陽一起玩的時候,是否已經忽略了曾經跟在你後面叫你松哥哥的那個小女孩呢?我還記得以前我被別的小孩子欺負都是你幫我出頭,你還記得嗎。可我一直還記在心裡,小時候每當我哭的時候你總會帶著我和王樹和魏陽三個人一起去山上摘果子,現在想起來就像是夢一般的日子,如今你是不是已經全部忘卻。

我希望,如果可以,我還想做回當年在你背後叫你松哥哥的那個小女孩,可以嗎?”

秦松看完那紙條上的文字,心中頗為動容。自己都已經忘記曾經還和這個如今學習頂尖的何月有過如此交集,秦松揉了揉額頭,把紙條收好,撕了一張紙條寫著:“以後我還是你的松哥哥,一輩子都是。”然後走到何月的課桌上放在了何月的課桌上。

何月也走進了教室,看到秦鬆放在自己課桌上的紙條,臉更紅了,臉上露出興奮而幸福的神情,讓一些同學不禁啞然,這個時候的何月美的如一輪月亮一般,在這個教室顯得如此美麗。

時間飛逝,轉眼間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學校裡有些學生比較遠所以在學校裡面開了一個飯堂。而秦松因為家裡遠還有老頭經常不在家也只能選擇在飯堂裡吃飯。而王樹和魏陽也因為秦松的緣故都選擇了在學校食堂吃飯。而何月因為家裡並不遠,而且家裡條件頗好。從未在學校食堂吃過,不過今天卻是一反常態的去買了飯盒,看樣子是再飯堂吃飯。何月在學校一直有著小美女之名,很多學生都對其有著想法,今天看見有機會,所以一些家境稍好的學生和一些學習好的學生都急衝衝的跑去買飯盒,準備和佳人一起共度午餐了。

秦松、王樹和魏陽因為下課以百米時速奔跑到飯堂,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好飯菜已經是飯堂的一張桌子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這時何月也已經打好了飯菜,蓮步輕移的走到三人面前的桌子,輕聲說道:“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王樹和魏陽都有點驚異的看著何月,不明白何月怎麼會選擇要坐在這裡。學習委員最討厭的不就是他們這些刺頭學生嗎?儘管不解還是點了點頭,而秦松看著何月,點頭一笑說

道:“小妮子,坐吧。”

此話一出,驚歎四座。別的桌子的人本就看秦松三人不順眼,要家境沒家境,要成績沒成績,連樣貌都是平平凡凡。居然敢如此調戲學習委員何月,這個被某些人奉為女神般的女孩,當下心中也有些暴走,看著秦松的目光都猶如刀光劍影般。

而何月聽到秦松的稱呼後,臉再次紅了。連呼吸也有點加速,當年的松哥哥也是這麼叫自己,事隔數年還能聽到眼前這個男子親切的喊著自己的時候,那種感受就像再次回到了小時候。

何月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坐在了秦松的對面。秦松看著何月坐下,並沒有影響的他的食慾,又拿起了飯盒吃了起來,而且絲毫沒有一些在美女面前斯文的表現,這不僅讓周圍注視著這裡的人怒火中燒,而何月看到秦松吃飯的樣子彎起嘴角笑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給秦松,秦松看著何月夾過來的肉也不遲疑,接過來一口吃掉,那神情好像尚未滿足。而王樹和魏陽給何月的動作震撼的目瞪口呆,這是咋回事?兩人自然懂得這頗有意味的動作是什麼,不過怎麼也想不明白秦松這個刺頭頭子怎會得到何月的青睞呢,心中也是大為鬱悶的呼喊:蒼天啊,大地啊,月老咋把紅線給了這兩人啊。為什麼不是我呢。估計這些話也是在場注視兩人所有的心聲吧。

這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不知羞恥,絲毫沒有君子風度,這樣的人怎麼會有出息。”只見來人是他們班級的班長劉天樺,淡黃色的T恤,時髦的牛仔褲,嘴角露出一絲狠色,慢慢的朝秦松這邊走來。

秦松看到走來的劉天樺,嘴角也是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劉天樺的老爸劉長山是鎮長,不過劉長山為了避嫌,把劉天樺送到了老家這裡讀書。而劉天樺有著鎮長老爸的撐腰,連校長都不敢太過得罪,學習上更是常開綠燈,也養成了劉天樺自認高人一等的高傲性格。看到自己喜歡的何月竟然會跟他最不屑最看不起的秦松一起同桌吃飯,心中怒火燃燒。

秦松的不屑笑意自然是被劉天樺盡收眼中,更是激起了劉天樺的火氣。而王樹和魏陽則是狠狠的瞪著劉天樺卻並未出聲。周圍眾人看到劉天樺跑出來罵秦松,心中大喜,全部都走到劉天樺身旁,一些對劉天樺示好的人更是看準了,對著秦松笑道:“樺哥,這秦松真他媽的不識抬舉。”

劉天樺冒火的眼睛,凌厲的狠色狠狠的瞪著秦松。秦松剛想罵幾句,不料何月拉了拉他的衣角,怒氣衝衝對著劉天樺說道:“劉班長,作為一個班長,別欺人太甚。”

劉天樺看著何月為秦松出頭,更是怒火沖天。不屑的大聲說道:“一個沒有爸媽的雜種,一個給人拋棄的野仔,一個要女人出頭的慫貨,你有什麼用?”

眾人聽到這話心中都是一驚,沒想到劉天樺居然話語這麼尖,這可是直直刺在秦松的心裡啊。不過一些示好的人更加的附和著:“雜種,野仔,慫貨。”

秦松此時滿臉的猙獰,雙手已經抱緊拳頭,那並不長的指甲已經插破皮肉,點點血跡滴滴流出,那宛如充血般的雙眼正看著劉天樺,秦松此刻明顯處於暴怒的一刻,每一句話都如同尖刀割據著他的心,龍有逆鱗,人有死穴。這明顯觸動了秦松的死穴。

王樹和魏陽此時已經站起來,等待秦鬆開口準備上前打架。而一些低階的學生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也陸續離開。何月看著眼前猙獰的秦松,看著手中滴下鮮血的秦松,一股心疼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何月看著劉天樺大罵道:“混蛋,你自以為有一個鎮長老爸,就可以為所欲為是嗎?當你說別人的時候,是否想過你其實也是受你老爸庇護的二世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