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八章 魔刀鳳炎出

第九十八章 魔刀鳳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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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魔刀鳳炎出

花如問直覺自己已經被雲空氣勁鎖定,望了望山上追兵,再看身後大江,記起雲空,他花如問也是早有耳聞,天隱寺主持雲海的師弟,神榜排名第六,別說自己天影神功並未大成,除非是師父厲天行在此,否則今日可真是在劫難逃,不禁苦笑道:“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不過盤棋我早就輸了一著了。好,我跟你走!”

“人言花如問人中龍鳳,是個絕不輕言放棄的好漢子。唉!現在看來我是選錯人了!”忽有一個嘆息聲響起。這聲音本也不大,似是遠遠傳來,隨著大風盤旋,但卻又凝而不散,那滿天的大風似乎都在說“選錯人了,選錯人了……錯人了!”

雲空一驚,深怕夜長夢多,忙透過氣勁,想將花如問困住,哪知他才一發動,眼前已是一片黑光暴閃,一道鋒銳到了極端的無形刀氣已然當頭砍了下來,他忙自御風避開,先前立足之處,卻已經被砍出一道五尺寬的丈長裂縫。

“好強的刀氣!”雲空駭然,護身罡氣展至極限,四處搜尋出刀人的所在。

“呵呵!雲空禿驢是找我嗎?”隨著這聲音響起,那滿天的大風竟忽然消失得乾乾淨淨,而云空二人卻也看出那人的所在。水波淼淼,蒼瀾河的彼岸,一名白衣中年人正負手望天,意態悠閒,一柄黑漆漆的長刀正插在他足前的地上。

雲空和花如問同時大吃一驚:這……這傢伙還是不是人,這河少說有十丈寬,他竟然隔了一條大河還能劈出如此強的刀氣!

“何方妖魔,裝神弄鬼?”雲空大喝一聲,猛朝那楚西河擊出一掌。

下一刻,狂風呼嘯,無數條閃電從天空降下直劈那白衣人,蒼瀾河內飛出五條青色巨龍,直朝白衣人噬去。

“還不錯嘛!”白衣人笑了笑,地上那柄黑刀忽地自己彈出地面,化作一個黑色的光球,罩在了他的身上,只聽見“鏗鏘”之聲不絕,閃電和巨龍擊在黑光上後迅疾彈開,消失不見。

“好厲害的光罩!”“好厲害的刀法!”花如問和雲空同時叫了起來,只不過前者只看到光,後者卻看出那個光球其實還是那柄圍著那白衣人快速旋轉的黑刀,黑刀先是磕飛那滿天閃電,緊接著連出五刀,每一刀都正中巨龍前胸,直將起打成碎冰,再瞬間蒸發成水氣,消失不見。

普天之下,竟然有這樣的刀法?若非親眼所見,慕容軒絕對不會相信。“看來今日一戰,定是苦戰。”這個念頭在他心頭一轉時,九龍擊天便要使出。

卻見那黑刀又已插入地上,那白衣人道:“雲空禿驢,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傷你,你還是走吧!”

雲空道:“施主就憑一句話,就叫我走,未免有些太瞧不起老衲了吧?”

那人卻沒答他,只是虛空一抓。花如問立時覺得全身再不能動彈分毫,隨即身不由己地朝蒼瀾河飛去。

雲空反應過來時,花如問已然安然落在白衣人面前。這十丈之距,百餘斤重物,居然在他虛虛一抓間就完成了置換。這是何等樣神功,這人究竟是誰?

他正自大驚,直覺空氣中一股不同尋常的波動傳來,忙飄身閃避,黑光暴射,滿天刀氣擦身而過,人在空中,猛然一凜,才覺不好,身後一陣撲通之聲不絕,擰身回頭,那追殺花如問而來的一干多餘士卒已然全數倒地,喉嚨上無一例外地有一道淡淡的紅痕。

一千多人,臨死前卻連慘叫都沒來得發出一聲!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刀法!

雲空一生之中,從來沒有如此恐懼過,呆呆落地,竟不知道是進是退。

對面那白衣人卻似乎並未注意到他的尷尬,只是看著花如問道:“不錯,不錯,比老夫初時想的好多了。我打算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花如問痴呆半晌,終於搖頭,道:“這個不行,先生你雖然神功蓋世,又救了我的性命,只是我已經有師父了,不能改投別派。”

“唉!看來你始終都趕不上張世源了。要是他,我還沒發話,他大概已經給我磕頭了。”白衣人嘆了口氣,“罷了!看來你我是沒有那個緣分了!你走吧!有我在,沒人奈何不了你!”

花如問聽到張世源三字,彷彿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身體,全身的血液頓時沸騰起來,忽地跪倒在地,大聲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哈哈!好極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白衣人大笑,忽然朝地上一抓,那柄黑刀頓時落到他手中,“既然你肯拜我為師,這柄刀就送你作見面禮吧!”

花如問大喜,忙接了過來,入手處刀柄冰冷,說不出的寒徹心扉,他正自一驚,那冰冷感觸忽然鑽入順著手心流入他手臂,迅疾走遍他全身經脈,最後融入丹田。

花如問頓時只覺全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忍不住朝蒼瀾河揚刀一揮。

“哧!”地一聲輕響,那河面竟生生被分作兩半,滔滔奔騰的河水頓時為之斷流,過得片刻,才又再次流動開來。

河對面的慕容軒頓時失色。

“啊!”花如問身體脫力,倒在地上,隨即掙扎著爬了起來,欣喜若狂,“哈哈,太好了!師父,這柄刀叫什麼名字?”

“鳳炎!這把就是天下人夢寐以求的魔刀鳳炎了!”那白衣人哈哈大笑,再不看花如問一眼,揚長而去。走得數步,憑空消失不見。腳步過處,大風再次鋪滿蒼瀾河兩岸。

雲空只看得目瞪口呆,這人不動聲色間竟然能將那來去無痕如虛空一般不可捉摸的大風收放自如,他究竟是誰?

“鳳炎刀!鳳炎刀!”花如問握著那把刀如痴如狂,揮刀亂砍,那滿天的風,一河的水,只被他劈得分分合合,嗚咽著響。

雲空隔河向望,痴痴呆呆,只是唸叨:“鳳炎,鳳炎!魔刀重現了!”

張世源渾渾噩噩了許久,終於有一刻知道心痛,剎時驚醒,滿山尋找黃志鸝,只是山風呼嘯,夜色如墨,任他踏破大山,又哪裡能找到黃志鸝半分影子?

東方破曉,天色已白,林中禽獸先是看到眼前藍光暴閃,之後是一個藍影在山間飛掠,再後來卻見是一個藍色的人在那山間狂奔,片刻後卻只見那人在那山間小路上跋涉,口中亂叫,最後,那人似乎再無力氣行動一步,躺在原地,大笑大哭,嗓音嘶啞艱澀,禽獸雖然無知,但也覺那聲音聽在耳中竟是說不出的酸楚,幾欲淚下。

齊雲峰頂,他初遇黃志鸝,見過真面後便已入內心,後相互運功療傷,情意更是加深,鬼域一行,她明知在入口等待是多麼危險,卻依舊未曾離去,只因擔心自己的安全。“啊......”張世源仰天長吼一聲。

自己從小孤兒院長大,十幾歲便入社會,即使在爾虞我詐的二十一世紀中,他依然活得好好的,後又是魂入地府,大辯閻王判官,才得以來這世界,他無依無靠,在哪都一樣,但來到這裡後心中漸漸有了牽掛......

他又悲又痛,又疲又倦,不時竟席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