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七章 魔門一棋

第九十七章 魔門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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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魔門一棋

“你……你夠狠!”男子只聽得毛骨悚然,這傢伙簡直不是人,但他隨即冷笑道,“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她的身份?嘿嘿!我現在就用你留在我體內那絲劍氣將她置於死地,然後我再去魔門散佈訊息,你說他們會不會相信我這個劍聖傳人?到時候他必定找你報仇,你依然無法統領大軍,我的目的依然可以達到!”

“好!說得好!你不說我還沒有想到呢!”張世源嘻嘻一笑,忽然一劍刺了過來。

男子大驚,待要對黃志鸝加重手法,卻發現張世源這一劍所指並非是自己而是黃志鸝,他這是殺人滅口?驚疑之間,靈光驀然一閃:“糟糕!他手上拿的是我的天行劍!”

張世源這一劍決絕無回,快若驚鴻,從出劍的姿勢到劍路的執行,都完全是剛才男子所使那招“雪泥鴻爪”的路子,而他手上拿的正是天行劍,殺了黃志鸝,魔門自然會將帳算在他劍聖傳人的身上。所以,無論現在張世源能否立刻擊殺男子,這個黑鍋就全扣在後者身上了。

這千鈞一髮之際,男子已然想清楚張世源的打算,他猛然將黃志鸝朝旁邊一推,自己挺胸朝那劍路迎去。

“撲!”這一劍正中他心臟。

“你……”在張世源的算計裡,男子應該不會讓自己殺了黃志鸝,但沒料到他竟然自己迎上劍來。

“張世源,這一招算你贏了!”男子踉蹌倒地,口中鮮血噴了出來,慘笑道,“我的劍法或者能趕上你,但心計卻勝不了你。你也確實夠狠,最後連反嫁禍這一招你都能想到,我輸得心服口服……只是你有沒有想過,剛才我若是不推開黃志鸝,讓她和我一起死呢?”

“我連你肯自殺都沒算到,又怎麼會算到你會選她和你一起死?”張世源嘆了口氣,“只不過我知道你雖然什麼卑鄙手段都肯用,但我依然劍聖傳人會是個君子,你可以冷靜地看著千萬人死,但絕不會多傷一個無辜的人。看來,這一把算我賭對了!”

男子愣了好半晌,道:“連最愛人的性命你也敢賭,你果然是個狂人!只不過,有件事你永遠也沒想到。厲天行不僅僅是我師父,他還是我父親。當日他錯手殺了我娘,內疚欲死,他將所有的心血和補償都放在了我身上。”

“你……我明白了!”張世源全身冰寒,嘆道,“你才是個真正的狂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以犧牲自己的性命為手段。我這一招雖然贏了,但整個這一局卻是輸了。唉!其實,你我立場若非不同,倒可以做個朋友。”

男子這一死,劍聖自然和張世源不死不休,半點回旋餘地也沒有,那麼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或許是吧!”男子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只是還有一件事,你是絕沒想到的。”

“什麼事?”

男子凝聚最後的力氣,一掌拍在黃志鸝肩上,後者頓時睜開眼來,卻早已是熱淚盈眶。

“鸝兒你……”張世源大吃一驚。

“張世源,今生今世,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黃志鸝嗚咽一聲,奪路狂奔而去。

“哈哈!張世源,你再也想不到吧,我剛才只是點了她的閤眼穴,並不是點了她的昏睡穴。”男子仰天大笑,“魔門這一招棋,你始終……始終還是要落在我算計……”聲音漸小,終於再不可聞。

張世源痴痴呆呆,慢慢軟倒,眼淚順著臉頰默默流淌,濺到驚鴻劍上,激起一串碎玉。

狂風驟大,掃遍了整個大山,滿山樹鳴,盡帶嗚咽之聲。

花如問的身影在山間密林中忽隱忽現,他並不擇路,只是一昧朝著西北方飛掠。他自己也不知道掠了多久,只是知道自己已經翻越過這座大山的山脊,開始走下坡路。

此時他無暇思索張世源究竟是如何拉攏葉琳霜回反的,也顧不得獨孤千平放毒能否成功,身後那數十萬西涼國士兵的生死,因為他知道師兄武功雖然超卓,心計也頗深沉,只是他卻有些迂腐,未必是張世源的對手,自己當前的要務就是趕快下山,不然自己將是西涼國曆史上第一個埋骨異鄉的皇帝。

不知何時,忽然颳起了大風,直將他身週一片聲息全變做了樹葉哀鳴,聽到耳中,全是風聲鶴唳,全像是在嘲笑他。當日自己揮軍一百八十萬,破臨關,過三欄,攻清涼,跺一跺腳,天風大陸無不震動,何其風光無限,眨眼之間,卻是兵敗如山倒,若非自己的師兄及時現身,連孤家寡人在這山野裡奔命的機會都沒有。

花如問這樣想時,卻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喪失了生平第一次殺死張世源的機會。此時失去黃志鸝並且被男子算計的張世源也同樣是個失敗者,正委頓在遍野山風裡,脆弱得一個尋常農夫都能要了他的命。

“呵!其實這樣也未嘗不好,至少我終於知道張世源這個人的存在,不至於將來受更大的創傷!”花如問最大的好處就是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樂觀的心態,冷靜而審慎地分析問題,“臨關雖然還有自己五萬兵馬,但那裡已經被二十萬萬花軍完全困住了,如果青鷹與布拉二國再叛變的話,自己到時候就真的插翅難飛了。當然,青鷹兩國也有可能沒有叛變,不過這個可能性是非常小的,葉琳霜不會傻得讓萬花陷入幾面是敵的絕境。好了,那麼唯一的去路,就是前往金州與耶律康會合。”

想通這一關節的時候,花如問已經翻過大山到達山腳,隱隱聽到前面濤聲疊浪,在走幾步,卻已然是楚西河到了。

此時天色已明,隱隱可見河灘上人影渺渺,連一葉漁舟也無,他方自一呆,忽聽身後喧譁不絕,掉頭回顧,不禁長嘆:“莫非真是天亡我也!”

卻是一個千人隊的楚軍如飛趕來,口中大嚷:“活捉花如問!”喊殺聲震天,群鳥亂飛。

忽聽一聲清厲的鶴唳,鳥群散去,一抹身影從天際飛來,落到他身邊。

“清兒!你怎麼來了?”花如問見是自己人,滿是歡喜。

叫清兒的女子淡淡說道:“師父急匆匆地去了東面,卻讓我前來這裡尋找你!”

“他老人家行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不管他了!”花如問搖了搖頭,回頭見追兵漸近,微微皺眉,道,“你先帶我回金州吧,我不想和這幫傢伙糾纏!”

清兒點了點頭,扶起花如問,兩道身子漸行漸遠,當真看不出一個弱小的女子輕功居然如此厲害。

“西涼王來我楚國殺完人放完火,連殘局都沒收拾這就想走,未免太也小覷我楚國了吧?”花如問大驚之際,忽有一個聲音鑽入耳來,驀然回首,卻見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和尚!

“閣下是?”

和尚面向和,笑道:“靈山天隱寺雲空。”

“原來是靈山的雲空大師啊,失敬失敬。只是出家人不是一向不問世事?今日在此攔截朕,又作何解釋?”花如問表面雖然鎮靜自若,心頭卻又是吃驚又是叫苦:這老傢伙的功力自己可是感覺得到的,即使自己與清兒聯手恐怕都傷不到他,這老傢伙不好好地在家養老,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雲空道:“說來也巧,與獨孤施主一樣,楚王剛剛已經命我天隱寺為國教,聘我為楚國的國師,這才敢冒昧前來請花施主到我京城去作幾天客。花施主是個明事理的人,沒必要非和老衲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