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我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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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是不是死了?
在我內心惴惴不安的抗拒之下,時間的車輪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堅定不移地向前滾動著。
伴隨著花謝葉落,新的一週追逐著秋日裡的第一個雨季溼淋淋地開始了。
有人先知先覺,與這糜爛雨季同時開始流著鼻涕感著冒,展示著天涼了。
可這一絲絲的涼意阻擋不了女人們追逐大自然,貼近大自然的腳步。
當你走進校門,走在林蔭道上,你看到雨已經停下,地面有點粘膩。
接著,我看到一位不懼天涼穿著迷你短褲和一件黑色背心的姑娘。
她搖擺著,扭動著腰肢遠遠地走了過來。
這有著水蛇一般腰肢的姑娘走到了近處,我才見她臉上妝容出眾,粉堆得都要掉下來。
而她的嘴脣也是標準的烈火紅脣,配著她火熱的身材,在這潮溼膩味的空氣中透出一股別樣的氣息。
這熱浪灼燒的氣息讓我不得不將視角調了調。
在這姑娘身後有一個招牌,招牌上書三個色彩斑斕的大字:“亂舞社”。
似乎為了證明這個名字不是徒有其表,這姑娘轉過身去將那腰肢瘋狂舞動起來,她的力度剛剛好,讓我看過去時感覺她那細腰好似一用力便能摺疊一般,卻又並不生硬,像空中飛舞飄搖的秀髮,楊柳,妖冶動人。
在這妖冶的風中,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欣賞美好的東西不能湊得太近,就像這個姑娘,湊得太近會被她臉上的粉給嗆死。
我這樣想著,便朝後退去,拉開三米六的公眾距離。
正在我駐足觀賞間,卻不想不知哪裡瞬間湧上一群人來,這群人目標明確,一上來便將那姑娘圍住,圍成一個直徑5米的圈子。
我向來討厭人多的地方,只好鬱郁轉身,從人縫裡擠了出來。
我不作停留,抬腳離開。
這天該是社團招新的日子,學校的林蔭道上甚是熱鬧,我走了兩步,便見一個招牌在風中顫抖,上面寫著:“春風文學社”。一個四眼仔深情悽清地坐在那旗下的
桌子後面玩著手機。
“春風”,多麼美好。
只是此時已經秋風肆虐,無法得意。
而且眼下,這文學,是多麼的冷僻,就像此時那旗下的場景,一個字,冷。
大幸的是,這年頭,不會有什麼是最慘的。與這春風文學社相映成趣的是對面的一個棋社,那幌子上寫著:“秋葉棋社”。
旗下兩人,一個滿臉痘痘的胖子,一個刺蝟頭瘦子。兩人穿著素白的袍子,深情嚴肅地對著桌上那一個殘局。
我停在路上看著眼前的情景,感慨地想,旁觀世事是多麼的悠閒,沒有責任,沒有義務,我只需要看著,高興可高興的,倘若悲傷,我便離開。
任你花開花謝,我不去想我不去看,轉眼停留在自己的小世界。
看著文學社顫抖在風中的招牌,我問自己,要不要去加入這個頂著自己魂牽夢縈兩個字的組織。
我很奇怪,總是不願意加入一個組織。我小時候所想的靈魂探索者,那個答案我已經有了,我會一個人去探索,靈魂。
我只是覺得,有人的地方便難免爭鬥,我討厭爭鬥。
當然,促使我不願加入組織的另外一個原因是這些社團是要交團費的。
這樣想著,我便瞟了一眼棋社的告示,上面說棋社不用團費。
但是我確定自己完全不適合這樣一個組織,避開這是一個組織不說,在下棋的才能上我一直止步于飛行棋。
看著冷清的不分伯仲的文學社和棋社。
它們如此寂寥,但立於它們之下的胖子和瘦子都能夠自得其樂。
我想,我又何嘗不是如此,你有你的世界,我也有我的;在我的世界中,我永遠不會孤獨。
正在我做著自娛自樂的感嘆時,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脆響。
這是一個撥動琴絃的聲音。
絃聲響起,有人唱起了歌。
聲音高亢嘹亮,壓過了一旁喧鬧的舞曲,以及周遭雜亂人流聲,就這樣劈開了微風,奔襲而來。
他唱,當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堅持對我來說就是以剛克剛。
他唱,我如果對自己妥協,如果對自己說謊,就算別人原諒我也不能原諒……”
我驚為天人,猛轉過頭,看到了那個和陶淘在一起的男子。
他穿著一件星光襯衫,長髮飛舞著,口齒清晰地迎風高唱。
蕭索的秋風也變得溼潤起來,仿若春風,他輕揚吉他,他唱。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我在風中大聲的唱,這一次,為自己瘋狂,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
“哇,謝飛揚!”路過的女生叫囔著,打斷了他的歌聲,紛紛湧向了那個男子。
男子放下吉它,無奈地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我的臉上也不覺浮起笑容,這笑意將我自己嚇了一跳。
我心想這是什麼感覺,莫不是自己也愛上了這個男人?這樣想著,我慌忙回頭,轉身離去。
在我無數次從蔡歡歡口中聽說這個傳說中的名字之後,我終於有幸見到了這個活著的傳說哥。
儘管他沒有在我的母親的口中出現過,但是他卻和所有的傳說一般相似。
因為在蔡歡歡的口中,他和所有傳說一般勵志和傳奇,甚至更甚。
而且這一次,這個傳說哥在我的生命中真實的出現了。非但如此,就連我自己,當我看著他那明朗的笑,也忍不住要沉醉下去。
直到多年以後,他立於風中高唱《倔強》的場景都讓我無法忘懷。
我在那一瞬間裡感覺自己的內心漲滿了陽光,春風縈繞,那一刻我甚至相信了所有有關夢想的故事,以及我卑微的希望。
每當我想到此處,都會像他歌中所唱的那般,握緊雙手。
只是此時,當我握緊雙手時,我不知道自己正在什麼地方,是什麼時間,講述著這一切。
我的眼睛不曾睜開,嘴也不曾開啟,我是不是死了;在墳墓裡,默唸著這一切從前,或者假若我沒有死的以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