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九章 蔓珠沙華

第五十九章 蔓珠沙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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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蔓珠沙華

因為時間還充裕,所以我在植物園裡四處閒逛了起來,研究室裡放著很多花草,房間裡都被綠油油的藤蔓葉子圍了個遍,像綠色的瀑布,間雜著零星或大朵的花,各種香味混雜在一起,融合得恰到好處,彷彿細水長流一般柔和溫軟,絲毫不顯得突兀。

我的目光被一個小小的花盆吸引住了,小小的枝幹上竟然有著五種不同顏色的花,還有一個小小的花蕾含苞欲放。

“這種花是新培育出來的,一個月開一朵,一共十二種顏色,現在快6月了,下一朵就快開了。”林雨澤暖暖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哇!真奇妙啊!之前開的這些花都不凋謝的嗎?”我好奇地指著那五朵花,照這麼說,已經有一朵開了將近半年了,花可以開這麼久嗎?

“不會,到年底的時候,她們會在一夜之間全部凋零,然後又會開出新花。”

神奇!簡直跟哈里波特里的魔法世界一樣神奇了。

“這種花的名字叫魔法師。”

看來我的預知能力還是挺強的。

不過我馬上就被另一種花吸引住了,說實話在這奼紫嫣紅爭奇鬥豔的花室中,她並不出奇,卻可以牢牢地鎖住我的眼球,細長的花瓣微微卷曲著,上面滿是晶瑩剔透的水珠,像隱忍的淚,妖嬈曖昧的大紅色彷彿有著敲擊靈魂的魔力,那是一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魅。

我相信,很久很久以前我見過她,這種張揚嫵媚的紅,曾經綻放在我的生命裡。

忘記了,終究還是帶著幾分熟悉。

“靜兒,你在看什麼呢?”我被林雨澤輕輕地喚回了神。

“我從來都沒見過這花,長得可奇怪了!”我指了一朵紅豔豔的花對林雨澤說。“這也太紅了吧,簡直像…”我正琢磨著找個合適形容詞來描述一下。

“像被血染紅的一樣。”林雨澤突然接過了我的話頭,聽得我的頭皮一乍,憑空打了個冷戰。

可是確實很像。

“林雨澤你別嚇我了。”

“她叫蔓珠沙華,也叫彼岸花。”林雨澤並沒有停下來,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她開在黃泉,花開無葉,有葉無花,花葉永不相見。”

“啊?!”我彎腰仔細看了看那花,果然沒有葉子,只有孤零零的花獨自開在那裡,淒涼無比,“真的耶,林雨澤,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從前……”

看樣子林雨澤要開始講故事了,我趕緊搬了個小板凳過來聆聽,多金帥哥免費講故事,多少人搶破腦袋都沒這個機會。

“有兩個妖精守護著蔓珠沙華,一個是花妖蔓珠,一個是葉妖沙華。因為花開的時候沒有葉子,有葉子的時候又沒花,所以幾千年來他們都沒有見過面,但是他們彼此互相思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於有一天他們忍不住相見了,花葉同開,異常妖冶。但是神怪罪下來,他們被罰墮入輪迴,轉世為人,雖然相見,但是卻被詛咒永遠不能在一起。從此,蔓珠沙華又被叫做彼岸花,意為開放在天國的花,她的形狀像對著天堂祈禱的手掌。以後蔓珠和沙華每次轉世的時候在黃泉路上聞到彼岸花的香味就會想起那些往事,他們會發誓永遠不再分開,可以他們依然要跌入詛咒的輪迴。”林雨澤娓娓道來,帶著平和淡定的表情。

聽完這個故事後,我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淚落無聲,可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不是悲痛於這個故事的本身,而是追尋那種熟悉的感覺。

一份稍縱即逝的熟悉,抓不住,想不起,也許隱藏,也許已被遺忘。

受著詛咒的兩人,在輪迴中相見,卻永遠不能在一起。

那珠蔓珠沙華輕輕地顫抖,水珠一閃一閃的,彷彿無聲的哭泣。

她在神傷,她在黯然,她在流淚,她在思念。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

林雨澤從口袋裡拿出手帕遞給了我。

“真的不能在一起嗎?”我接過手帕,擦著眼淚,仔細一看,竟然還是那一條!林雨澤真小氣,鑑定完畢。

“恩,除非詛咒消失。”林雨澤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惆悵與憂傷。

詛咒消失得了嗎?千年萬年,重複著一場場悲劇,每次黃泉上的誓言與承諾,終究敵不過那一碗孟婆湯。

忘記了,什麼都忘記了。

“林雨澤,可以把這花送給我嗎?”突然發現自己喜歡這花,愛不釋手。

“好啊,本來我想把魔法師送給你的,沒想到你會喜歡這個。”

“少爺,您的這花要放在這裡觀察一段時間,外面的環境不利於它恢復。”那個據說是上屆諾貝爾生物學獎的得主某某博士對林雨澤說道,其實他說的是英語,林雨澤翻譯給我聽的。

“林雨澤,我想回家了。”既然我‘妹妹’沒事了,我還是趕快回家吧,在植物園待了那麼久,幾乎把所有的花都看了個遍,本來想去看看那片薰衣草花田,但最終沒有開口。對我來說,那裡已經成為了過去,承載著憂傷與遺憾。

“先去吃飯吧,你別告訴我你又在減肥。”

“我…”我穿著這身衣服跟他去吃飯,這可是天壤之別,我的寒酸直接襯托他了高貴優雅,人家估計都會說你林雨澤了,本來人就長得這麼帥,還要帶個穿睡衣的女孩來做陪襯,這算什麼?說不定有人還以為今年流行睡衣風,人們把睡衣外穿,藉此突現人類懶散,渴望放假的心理…要知道橫濱東京是全亞洲潮流的發源地,一切皆有可能!

然而車卻停在了一家很大很大的商店前,他帶著我走進去,我已經充分做好了被人當成怪物觀賞的準備了,卻發現裡面琳琅滿目的全是衣服。

服裝店?我們來吃衣服?

“林少爺,您來了?歡迎光臨。”好幾個穿著制服女性同胞慌不擇路地衝過來對林雨澤拋媚眼,咳,姐姐們,你們要注意形象啊…誰知她們看到一旁的我,眼神一下就變得不友好起來。

“林雨澤?”我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你們幫她選一身衣服吧。”林雨澤抿嘴一笑,一下就電暈了好幾個。

“啊!林雨澤…怎麼能這樣?”怎麼能讓人家買東西給我呢,多不好意思啊,雖然跟他在一起我吃過這麼多餐白飯…

“你真的想穿著睡衣去吃飯嗎?”林雨澤對我親暱地笑了一下。

呃,還是收下吧,以後反正也是一家人,以後叫我家宸宸還給他罷了,唉,現在我已經深信不疑自己可以嫁入豪門了。

討厭的宸宸,今天都不打電話給人家。對了,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跟林雨澤在一起的事情,要不會被罵死去。

不多時,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大堆衣服,一件比一件好看,如果有可能我真想把裡面所有的衣服都試一遍啊…

“小姐,你試試這件吧,我覺得你應該適合。”店主見我猶豫不決,便上前幫我出謀劃策。我順著店主的手看去,發現櫥櫃模特身上套著件紅色的裙子,裙身不長,吊帶,隱約有些錯落的褶皺,在夜晚的燈光下,深深淺淺地羅列開來,像解不開的糾纏。

其實,我不喜歡紅色,尤其是這種張揚怪異的紅,像極了血。

但是我卻很喜歡這條裙子。

扭扭捏捏地從試衣間裡出來,我看到大家驚豔的目光。

於是我非常不淑女的衝到了鏡子裡,一看,果然是‘人靠衣裝’。鏡子裡的我在紅得發豔的顏色的映襯下,面板白得乍眼,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紅與黑的配合絲絲入扣,恰到好處,有著說不出的和諧。這還是我嗎?鏡中的人雖然長著我的模樣,可是卻陌生至極,她的眼神極度冷豔,有種風姿綽約的嫵媚,這些似乎都來自另一個人,我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她----妖冶。

“靜兒,你這個樣子真是太美了。”不知不覺中林雨澤走到了我的身邊,他的眼裡滿是欣賞與讚歎。

鏡子裡的兩個人好配啊!

“啪啪。”我在心裡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我不是已經有宸了嗎?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總要明白的啦。

“小姐穿著這裙子真是漂亮,嘖嘖,簡直就像量身定做的一般。”店主跑過來諂媚地笑著。

“多少錢?”林雨澤很隨意地抽出了一張卡。

“這是本店最貴的裙子,是法國著名設計師¥%#! ̄(抱歉我沒聽懂)設計的,這條裙子的名字叫蔓珠沙華。”店主滿臉堆笑地接過卡。

我的身子一震,蔓珠沙華。

細看著這條裙子,她的紅,豔如血;她的褶皺花紋,像極了那細長的花瓣。

林雨澤外面穿的是一件深綠色的短袖T恤,簡簡單單,乾乾淨淨,就像那片葉。

花與葉,生生相錯,永無止境。

佛經上說,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相念相惜卻不得相見,獨自彼岸路。

不知道是怎麼樣吃完飯的,離家還有一段路,我以路窄不好倒車為藉口先下了車,林雨澤開始並不同意,於是我告訴他,我這一身豔紅,這一頭長髮,還有手上捧著忘川河邊開的花,只要是一個有理智的人都會覺得自己晚上見鬼,除了陰陽師,誰都不敢貿然造次。他這才極為勉強的同意,還要我回家後必須向他報告。

其實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無人的小路,兩旁都是樓房,暗淡的路燈灑在地上,泛著青光。

我低頭看著那花,她的顏色在夜裡顯得有些深沉,簡直要與我的裙子溶為一體。

蔓珠沙華。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花可以帶給我這麼大的觸動,彷彿林雨澤對我說的一切似乎都經歷過。,只是淡了,忘了,丟棄了。

蔓珠與沙華,他們也在我們這個世界上麼?

帶著詛咒,忘了前塵,一遍一遍地輪迴。

他們遇見了,也許還相愛了,但最終卻錯過了。

黃泉路上的相遇,重見彼岸花,才想起曾經遺失的美好。

發誓要在一起,來生卻又重複著這場悲劇。

繼續遇見,繼續錯過,生生如此。

如果我是蔓珠,那麼,林雨澤是沙華嗎?

我愛的人是沐睿宸,因此我不能跟林雨澤在一起,這是不是正好驗證了這個詛咒?

是我愛錯了人麼?

或許有一天,在忘川河邊,面對大片大片的蔓珠沙華,想起前塵過往,我會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何必要焦急,等到黃泉路上,一切自會知曉。

何必要憂傷?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吧。即便知道錯了,我也錯得歡喜。

今生我愛的是你。

對林雨澤的只是深深的愧疚,但是卻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

僅僅因為愛。

究竟誰是誰的蔓珠,誰是誰的沙華。

不知道。

想到這裡我發現自己真是個小女生,幻想狂,還帶著迷信思想。我一天到晚就想著這種無聊的東西。如果,如果我真的有幸是蔓珠,我現在醒悟過來了,跟林雨澤在一起,那詛咒不就不靈了?詛咒不可能不靈,所以我不是蔓珠。

恩,這個解釋很合理,我滿意地摸摸下巴。即使是的,其實神也很寬容啦,雖然有詛咒不給我們在一起,可是神給了我沐睿宸,給了他沐靈,多划得來啊。

一路胡思亂想著這一出玄幻故事,不覺家門已經近在眼前。

“你到哪裡去了?”嚴厲陰沉的聲音激得我不禁抬了頭,對上了沐睿宸的眼。

他?他怎麼來了?

他靠在路燈邊,手裡還夾著一隻煙,我一看地上,有好多菸蒂啊!

“你今天到什麼地方去了?!”異常嚴厲的問話第二次響起。(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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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非常非常的喜歡林雨澤,所以就編了這個故事。靜兒是蔓珠,林雨澤是沙華。這樣可以為那些喜歡林雨澤的朋友們找一份安慰...反正絲毫不影響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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