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心寒?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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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心寒?心動?
趙曉潼去到微雨閣一看,到處整齊得很,壓根沒有什麼零亂痕跡,五姨娘就像是突然憑空消失一樣。 而趙曉潼最後在五姨娘臥室中的梳妝檯上,看到了那個跟假山上一模一樣的圖騰。
很明顯,擄走五姨娘的與趙紫茹的是同一拔人。而能夠在如此短時間不驚動任何人將五姨娘母女帶走,這明顯是早有預謀的事。
趙曉潼只沉吟了一會,就開始在心裡思量怎麼安排後面的事。
不過,在此之前,她先去了楚千潯的小樓一趟。為了不讓楚千潯看出不對勁,她特意鎮定從容表現得跟平常一樣,只是談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繞著楚國上京的情況瞭解。
確定了在失蹤現場所見的圖騰就是楚國皇族特有的圖騰後,趙曉潼便回去了。
兩天後,趙曉潼獨自一個一騎踏上了去楚國上京的旅途。杜若與半夏被她態度強硬的留在相府照顧鳳子軒,並且嚴令她們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行蹤。
確定了擄走五姨娘與趙紫茹的人是楚雲舒,趙曉潼沒有急著像無頭蒼蠅一樣循官道去追。
楚雲舒將她在乎的人擄走,不就是想將她引到楚國去!楚國上京是楚雲舒必回之地。按她推測,楚雲舒一行絕對不會正正規規大搖大擺走官道。
她與其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追,還不如趕到楚雲舒的前面堵截。以逸待勞的布好陷阱等楚雲舒主動跳,總比她這樣跟在後面被動的要好。
研究過前往楚國上京的直線距離之後,趙曉潼選了條很艱苦的路去走。沒辦法,為了贏得時間贏得先機,她必須這麼做。
一個人沒日沒夜的趕路,無疑是辛苦勞累的。不過趙曉潼並不是吃不得苦的人,爬山涉水的,她以前雖然沒做過。但以前她做過比這更艱苦的訓練,所以體能上勉強還吃得消。
每天只休息兩個時辰,然後餓了啃個饅頭,累了倒地睡個囫圇覺。就這樣,趙曉潼一人一騎在茫茫山野中走了六天。
按照她劈直線所選的道路,只需再走五天便可到達楚國上京。
這一天傍晚近黃昏時分,她這疲倦的一人一騎進入到了瘴氣較重的熱帶森林中。
起初的時候,趙曉潼並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等她察覺瘴氣不但對人有影響對馬也有影響的時候,已經遲了。
因為光線昏暗,樹影斑駁,她眼神迷濛了,馬的眼神也不好了。於是一個晃神,那匹頭暈眼迷濛的馬騰空一躍,糊里糊塗的就將她帶到了森林中一片沼澤地裡。
馬躍入沼澤,很快就完全陷入了爛泥裡,而這過程快得根本完全不給趙曉潼反應的時間。
“媽呀,不帶這麼坑爹的!”趙曉潼苦笑著,努力保持自己身體平穩,不向下陷。
這時的她,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危急時刻,眼角掠見邊上的青草,眼疾手快的伸手便是飛快一抓。
可這一抓,滿掌心皆是冰涼的滑溜的感覺。
趙曉潼渾身汗毛,立時驚得倒豎起來。她抓的哪是救命稻草,分明是要命的毒蛇啊!
烏黑的泥潭裡,腐葉爛泥的氣息撲面而來,渾身無處著力,唯一的希望就在左手抓住那條帶綠色的藤蔓。可這條藤蔓下,盤著一條帶毒的蛇。
趙曉潼覺得她這一生,都沒現在這麼背過。
不過她慶幸,剛才那隨手一抓竟然捏住了毒蛇七寸;不然這會她沒被沼澤拖下去,卻被毒蛇咬死了。可眼下這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左手現在是鐵定不能鬆了,她一鬆手,毒蛇肯定立即反咬她。可單憑一隻手的力氣想捏死毒蛇,這也是不行的。而她在想到辦法脫困之前,右手可不敢隨意用力來動,這一動指不定就將她整個吞沒到泥潭裡了。
正在為難間,風裡忽然有衣袂飄動的窸窣聲急疾傳來。
“別怕,我立刻救你上來。”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墨青錦袍,司馬晨容光瀲灩的身影一霎籠罩了深陷泥潭的少女。
趙曉潼鼻子猛地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她欣喜中含淚昂頭看著他,咬了咬脣,才點頭。
卻不想說話,她怕一張嘴,突然變得發達的淚腺會就地給她洗臉。
司馬晨站於附近一棵樹旁,扯了條藤蔓往趙曉潼腰部甩了過去,同時彈出一縷指風擊中她左手捏著的毒蛇。
呼一下,趙曉潼藉著藤蔓的力道從沼澤裡起來了,她捏著那條毒蛇也被司馬晨給擊中了。
可是,她鬆開手那一剎,那條毒蛇居然拼著最後那點神經,撲的咬上了趙曉潼手腕。
很痛!但趙曉潼沒有大叫,只是皺著眉頭“嘶”的吸了口氣。
“怎麼了?”司馬晨沒有嫌棄她一身爛泥臭葉的髒,用力一拉將趙曉潼帶到了他懷裡。聽聞她的吸氣聲,立時就緊張詢問起來。
趙曉潼苦笑一下,右手緊緊握著左手不敢稍松,“被毒蛇咬到了。”
司馬晨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在天色漸暗的森林裡,趙曉潼並沒有看見。
“快讓我看看。”司馬晨不由分說,半拖半抱的將趙曉潼帶離了沼澤地,立即便察看她手腕被蛇咬處。
三叉型的口子不是很明顯,但是那口子周圍的面板卻明顯的黑腫了起來。
“你撕片衣裳先綁住上頭,不讓血液流行那麼快,然後再幫我擠出毒血。”趙曉潼趁著他在身上不知找什麼東西的時候,趕緊說清楚。雖然那不是什麼劇毒的五步倒,可也是分分鐘能要人命的毒蛇。
她話未落,司馬晨已掏出一顆丹藥往她嘴裡送,“這是解毒丸,先吃了。”
趙曉潼很想說解蛇毒得用毒蛇血清什麼的,可想了想,還是乖乖張嘴將丹藥吞了下去。中醫博大精深,這解毒丸就算不能解蛇毒,暫時抑制毒性什麼的也好。
司馬晨動作很快,遞了藥丸到趙曉潼嘴裡,低頭就開始為她清理蛇毒。可是蛇毒擴散得快,他擠得再快也沒毒血蔓延的速度快。
頭一低,沒有任何遲疑,在趙曉潼驚訝的眼神裡,他張嘴朝著那口子印了下去。
用嘴吸毒血,這樣自然比用手擠要來得徹底迅速。
可是,司馬晨即使送在大梁為質子,仍改變不了他金尊玉貴的皇子身份。至少在物質上,他從來都享受無比優渥的生活,連打個洗臉水什麼的都不用自己動手,更遑論用嘴替別人吸毒血了。
可這一刻,他卻毫不介懷的冒著自己也可能中毒的危險,半分猶豫也沒有,低頭就替趙曉潼吸毒血。
趙曉潼站在呼嘯冷風裡,渾身還粘附著溼溚溚的泥漿,可她卻覺得自己的心這一刻卻是暖暖的,甚至眼眶也隱約氤氳起了水霧。
這個男人,竟然拋開身份追她到此,竟然為她孤身涉險。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趙曉潼甚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身影在這一剎已牢牢烙在了她心上。
毒血吸一口,吐一口,這期間司馬晨沒有表露出一絲難受嫌棄;他的動作是那麼迅速有條理,他的動作是那麼溫柔專注。
趙曉潼忽然覺得自己看得痴了,認真專注溫柔的男人最有魅力。即使眼下的司馬晨衣袍有些皺褶,還有些風塵僕僕的憔悴,可這一點也無損他尊貴瀲灩的氣度。
不知過了多久,天上冒出點點繁星,淡淡月光灑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趙曉潼忽然覺得漂泊的心有了著落。
原來她不是不脆弱,只是在沒有遇到強大的依靠前,她只能讓自己堅強。
“好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就行。”司馬晨抬起頭,看了看眼神有些奇怪的少女,略顯無奈的道:“可惜,沒有其他藥物了。”
他知道趙曉潼悄悄一個人跑路之後,匆匆安排好事情追得急,根本沒備好出行野外的物品。
“沒關係,毒血及時清了出來就好。”趙曉潼溫和地笑了笑,有些嬌憨的拉了拉他袖子,“我們趕緊找個能避風的地方吧,晚上森林裡寒氣重,況且毒物多。”
最主要,她這一身溼溚溚的泥漿粘著衣裳,渾身又溼又重的,她總得處理一下。
說罷,她略帶遺憾的瞄了眼不遠處的沼澤,她的行理全都放在馬上,現在她從沼澤出來了,她的行理卻全葬在底下了。
幸好這個時節晚上月色很亮,他們也十分幸運的,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山洞。
“司馬晨,你這樣跑出來,真的好嗎?”換上司馬晨寬大的衣袍,趙曉潼縮在石泂裡一邊綁袖口一邊問。
司馬晨聽聞她已換好衣裳,才轉過身,從洞口走了進來。看著窩在洞裡穿著他衣裳的少女,越發顯得身材玲瓏有致,喉嚨沒來由的緊了緊。
“司馬晨還在大梁京城過著他風花雪月的生活,有什麼不好的!”他邊說,邊彎腰往洞裡鑽。可山洞本就狹窄,他體型很好,可身材偏高,這一鑽立時就顯得山洞更逼窄得不行。
呃……他居然弄個冒牌貨在京城頂替自己,這也行?
趙曉潼壓下眼裡驚愕,往站在泂口進退兩難的司馬晨瞄了瞄,隨即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淡然而隨和的道:“坐進來一點吧,外面風挺大的。”她早就看穿了司馬晨風流雅痞的外表下,純正的君子之風。
司馬晨揚眉笑了笑,從容的往裡面挪了挪。可實際,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跳有多快,趙曉潼對他的防備淡了,這是不是表示趙曉潼開始慢慢接受他了?
“將洞口的柴火點燃,我睡了啊!”趙曉潼毫不客氣的奴役司馬晨,一聲吩咐之後,側著身閉上眼睛,一會便沉沉睡去。
司馬晨本想再跟她說說話的,可見狀,便也只得閉上眼睛。
也許是連日過度透支體力,身體超負荷的緣故,趙曉潼這一睡足足睡到了次日天亮才醒來。
她精神飽滿的,可司馬晨卻似一夜未睡般,臉色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怎麼了?昨晚沒睡?”還是不習慣這種艱苦的條件?趙曉潼詫異的同時,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番。司馬晨能如此迅速追上她,其中肯定也是日夜兼程的趕路。
“司馬晨,跟你說個事。”趙曉潼坐正身體,嚴肅的看著明顯精神不濟的司馬晨。
司馬晨暗下捏了捏虎口,好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什麼事,你說?”
“穿過這片森林,就是一片沙漠,那片沙漠依正常的步行速度,需要一天半的時間。”
司馬晨眉頭皺了皺,目光帶了兩分冷意瞄落她嚴肅的臉,“你想勸我回去?”
“沙漠白天的溫度高得可怕,夜晚卻又冷得嚇人,你一直在京城生活……”穿越沙漠什麼的,實在不適合你這種養尊處優的人。
趙曉潼撇了撇嘴角,沒將後面的話說出口,可她的眼神已向司馬晨表明了她的意思。
可趙曉潼忘了,在司馬晨眼中,她同樣也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名門千金。而且論體能,她還不如他。
“讓我回去,可以;前提是,你和我一起回去!”司馬晨斂了笑意,語氣同樣嚴肅的堅持。
趙曉潼有些煩燥的扯了扯寬大的袖子,她若會回頭當初就不會選這條路走了。
“可你……”不一樣!
“一樣,你能走,我同樣能走!”司馬晨語氣淡淡,目光從容的看著她,眼裡是不容質疑的堅持。
趙曉潼默默盯著他略顯憔悴的俊臉看了一會,最終妥協的閉了閉眼睛。
這人男人既然撇下一堆侍衛,追她到這,又怎麼可能會妥協回頭?與其在這瞪眼,還不如早些做準備穿過沙漠。
“我們多帶些水上路。”沙漠什麼都缺,可他們獨獨缺不得水。即使穿越那片沙漠只需一天半的時間,趙曉潼也不敢大意。
晚上氣溫極低,這個時代又沒有指南針,他們到時絕對不能摸黑前行。
只可惜,趙曉潼之前準備的行理全都埋在了沼澤,而司馬晨這個從未到外野外生存的天之驕子,倉促之間能帶上衣物糧食藥物之類的,已經夠不錯了。
趙曉潼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能夠用來儲水的東西。
待他們穿過森林,踏入漠漠黃沙的時候,已是到了正午時分。沒有綠色植物,入眼盡是無際的黃沙,只在邊緣那麼一站,司馬晨就覺得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
“司馬晨,我再鄭重問你一次,你真的決定了要跟我一起穿越沙漠嗎?”趙曉潼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看他的眼神不見一絲溫和嬌軟;有的,只是冷靜與嚴謹。
司馬晨凝視她眼睛,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曉潼,別說穿越沙漠,就算是過火海;只要你去,我便追隨。”
趙曉潼心頭震了震,這人……是間接向她表白呢!
在這種瞬間能吹得人灰頭土臉的地方,在烈日當空晒得人皮開膚裂的時刻,在如此嚴肅的時候,他要不要說得這麼煽情?
“既然去意已決,那我們走吧。”趙曉潼逃也似的別過臉,快他一步昂然踏進了黃沙怒海中。
一個時辰過去了,頭頂上的太陽卻似乎離他們越來越近。兩人額頭上的汗都在密密的冒;又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們覺得這酷熱的天氣似乎將他們心也烤乾了。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會冒汗了。身體的水份,在這樣高溫暴晒之下,很快就被榨乾了。
又一人時辰過去了,頭頂上的太陽似乎永遠也不會西墜一樣。司馬晨皺著眉頭,極力穩住微晃的腳步,喘著粗氣,有些憂愁在想他們帶的水可真不多了,“曉潼,沙漠裡的太陽難道都不會西沉嗎?”他們正午踏入黃沙,這會都已經走了三四個時辰,可太陽還掛在頭頂老高的嘲笑著他們。
這個孩子氣的問題,趙曉潼扭頭掠了眼晒得焉焉的司馬晨,很不厚道的“撲哧”一聲笑了。
“你見過不會西沉的太陽嗎?”
司馬晨被她揶揄的笑聲刺激到了,“趙曉潼,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麼在沙漠裡趕路,看起來比他這個男人還精神;在她臉上,彷彿根本看不到累的影子。
趙曉潼微惱的瞥他一眼,卻緊抿著脣不肯再搭理他。
這人想得美呢,想讓她上當說什麼她是不是女人他來試試就知道這一類的話?當她腦子短路了!白送豆腐給他吃。
趙曉潼鼓著腮,瞪了司馬晨一眼之後,忽然加快腳步,將司馬晨甩下一大截。
可走著走著,司馬晨覺得自己眼裡漸漸出現模糊重疊的影子來。
糟了,一定是昨晚不小心吸入過多瘴氣,幫趙曉潼清蛇毒的時候又……。
不能昏,絕對不能昏。
無論如何,他不能在沙漠裡成為趙曉潼的負累。司馬晨暗下吸了口氣,又用力掐了掐自己掌心,這樣堅持著又走了一會。
雖然司馬晨有無比堅定的意志,可意志終敵不過身體機能的各種抗議。他的腳步很快就虛浮蹌踉起來,而他與趙曉潼之間的距離,在他搖搖晃晃一步三退的腳步下也越拉越遠……。
等趙曉潼發覺司馬晨居然沒有跟上來的時候,心裡莫名閃過不安;她回頭再去找司馬晨時,只見司馬晨跌跌撞撞的,根本邁不開腳步。近前一看,才發覺他的臉色難看得嚇人。
一時紅一時白的,一看就知道是身體極度缺水出現的不適。
“司馬晨,你該不會中暑了吧?”趙曉潼心裡著急,腳步立時快了不少。
跑到他近前伸手往額頭一探,那溫度果然燙得嚇人。
司馬晨隱約的似乎聽到了趙曉潼的聲音,卻看到了無數個趙曉潼在他眼前晃。他很想擠出讓她寬心的笑容,可惜這時的他實在有心無力。
在趙曉潼扶上他手臂那一剎,他眼前一黑,很不情願的失了意識。
“喂,司馬晨你就算要昏,也給我撐到那邊有仙人掌的地方再昏呀!”趙曉潼眼疾手快的扶住司馬晨,無奈得哇哇大叫;用她瘦小的肩膀撐著司馬晨倒下的身軀,強行半拖半拽的架著司馬晨往前面她剛剛發現的仙人掌走去。
在沙漠中,除了偶爾可見到耐旱的仙人掌外,想要再找一點綠色都難。
費了半天勁,趙曉潼好歹將司馬晨拖了過去。
“幸好這幾棵仙人掌長得挺高,不然還真是麻煩。”趙曉潼將司馬晨的衣裳一件件脫掉,只留最後一件裡衣在身;然後拿他的衣裳往仙人掌搭了個小小遮陰的篷子,讓司馬晨不必再直接在太陽底下暴晒。
看著她身上僅剩的一點兒水,趙曉潼發愁的嘆了口氣,“司馬晨,最後一點水都讓給你了,你可一定要給姑娘我撐著啊。”
水袋就近司馬晨嘴脣,可昏厥中的司馬晨一點也不懂合作二字怎麼寫。壓根不肯張嘴吞水,趙曉潼無奈,為了不將最後不多的水源浪費,把心一橫將害羞什麼的統統丟棄。
橫豎司馬晨在周家那會也佔過她便宜,現在她就當討回那天的債了。
饒是做了心理建設,趙曉潼也不免有些害羞;最後只得咬咬牙,閉上眼睛將水含在了嘴裡,然後脣對脣的將水送到司馬晨嘴裡。
脣齒相觸,昏迷中的司馬晨似乎能感知一樣,忽然便主動的張開了乾涸的嘴脣,任趙曉潼順利的一口口將水送了進去。
餵了水,趙曉潼又繼續忙乎了。一邊不停的替司馬晨扇風,一邊拿溼帕子反覆敷他發燙的額頭。
可頭頂毒辣的太陽似乎還嫌趙曉潼不夠忙一樣,遲遲的鬧著不肯西斜。
在沙漠中,滴水可貴比黃金。為了讓司馬晨的體溫降下來,趙曉潼已經很奢侈的將所有的水都用光了。
到最後,太陽終於在趙曉潼的漫長期待中慢慢沉了下去,而司馬晨的心跳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這說明司馬晨中暑的症狀已經好轉,只是身上體溫仍高得嚇人。
“水……水……”司馬晨意識模糊中,發出了迷糊不清的聲音。
趙曉潼累坐在地,苦笑的看著司馬晨憔悴卻通紅的臉,“我倒是想給你喝水,可我這會到哪弄水去!”
她自己也幹得喉嚨冒火嗓子冒煙,連吞嚥的動作都做得那麼艱難。
眼前倒是有仙人掌,可這些仙人掌雖含水份,卻不能食用。沙漠中的仙人掌基本都是帶毒的,她可不想沒死在沼澤中卻死在沙漠這小小的仙人掌下。
“司馬晨,也不知是你上輩子欠我,還是我上輩子欠你。不過現在看來,我們上輩子一定是互欠的,不然也不會你救我一次,我又要用血來救你一次。”
趙曉潼搖著頭,苦笑的抽出了綁在小腿的匕首。就著自己手腕處,就是利落的一刀割下。
“我頂多只能放600cc的血給你了,你若再這麼高燒不退,我只能將你扔在這不管了。”
超過600cc這個極限,她自己就該昏迷休克了。
趙曉潼看著自己拼命往外冒的紅色**,吸著鼻子傷心了一下下。從未想過,她竟然有一天會因為缺水而淪落到要主動放血的地步。
“楚雲舒,你給老孃記住了,我趙曉潼他日不啖你的肉不放光你一身的血,都對不起今日的犧牲。”
600cc的血啊,不知她能不能眼明步正的走出沙漠。
也許是刺鼻的血猩味讓司馬晨感覺很不爽,也許是趙曉潼血液中所含的解毒藥丸對司馬晨有作用。
在趙曉潼的臉色一分分白下去時,司馬晨通紅的臉,也終於漸漸趨於正常。
落日餘輝映著金色黃沙,天地頓時籠罩在淡淡金光之中,趙曉潼看著霞輝裡如幻似夢的男子,閃了閃神。一陣風吹過,颳起一層迷眼的黃沙,也帶來一陣令人打顫的寒意。
趙曉潼趕緊捏了捏自己雙頰,抓著夕陽的尾巴手忙腳亂的給司馬晨穿回衣裳。
太陽一下山,氣溫很快就會降到極低。她可不希望司馬晨沒被高溫燒壞腦子,最後卻因發冷凍死。
可沙漠的天色,不見太陽之後,說黑就黑了。趙曉潼本來就勞累不堪,再加上剛才又放了幾百毫升的血,這會又要翻著司馬晨替他將衣裳一件件再穿回去。
這工程對於她來說,實在是件很有難度的事。
一來二去的,她越發累得兩眼發黑,腳步虛浮。
好不容易穿到最後一件外衣,卻因為體力不支,雙膝發軟而跌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整個人軟軟的趴在了司馬晨胸膛上,不知是身上驟然壓來的重量還是她身上混合的清香與風沙的乾燥刺激,司馬晨忽然睜開了那雙彷彿融載了萬千琉璃光彩的眸子。
就這樣定定的一瞬不瞬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憔悴容顏,趙曉潼突然撞進他似有魔力吸引的眼神,一瞬也驚得呆住了。
司馬晨那弧度美妙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心中一動,有個大膽的在腦海裡盤旋多時的念頭便冒了出來,手臂忽然就往少女柔軟的腰肢勾了勾。
就著天際灑下的淡淡月光,頭微微抬起,薄脣緩緩向少女被風吹日晒得乾裂的嫣紅送了過去。
------題外話------
親沒親到呢?
抱歉,各種忙,晚更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