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的假面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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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丹的假面情結
夏丹和胡凱利在電話裡互相指責。
“你偷窺我。”
“明明是你先偷窺我,我才偷窺你。”
就好像雞生蛋,蛋生雞,循回往復,沒完沒了。吵得累了,胡凱利喊了暫停:“我要出去血拼,回來再和你吵。”
“好啊,我也累了。”
夏丹忙了一天,確實累了,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醒過來時,天色已經暗了,房間沒開燈,昏沉寂靜,寬闊的客廳裡只有掛鐘的滴答聲,真是有說不出的空虛和彷徨。
窗子外透進一點光亮,夏丹揉揉眼,走到窗邊,她看到對面窗子裡燈火通明,胡凱利家裡人影搖晃。
夏丹低頭湊進望遠鏡裡,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她看到胡凱利和一個男人擁抱著在接吻。
男人背對著夏丹,但是,但是這衣服,很眼熟啊,再配上這樣的背影,這樣的頭髮,越來越眼熟了啊。
夏丹目不轉睛地看著,然後她看到正對著她的胡凱利朝她眨了眨眼。
夏丹火燒般跳了起來,想都沒有多想,就衝出門去,衝到胡凱利的公寓門口,使勁按門鈴,咚咚咚地開始擂門。
“胡凱利!胡凱利!快開門!”
一連串的叫喊聲,響徹樓宇。幸好這幢公寓隔音設計得不錯,否則夏丹肯定被人鄙視到死。
胡凱利開啟門,抱著胸靠在牆上,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說:“你來幹什麼?”
“我來捉姦。”夏丹說著要進去。
胡凱利嗤笑,攔住夏丹說:“管不住男人,跑我這邊捉姦,你真能想哪!”
夏丹一彎腰,早從胡凱利胳膊底下鑽了進去,滿屋子的亂找,客廳中沒人,廚房沒人,她跑到臥室去,剛一開啟門,就看到一個光著身子正在穿褲子的男人,男人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呆住。
然後,夏丹嚇得連蹦帶跳地往外跑。
她抓住胡凱利說:“你屋裡的那個人是誰?大白天的也不穿衣服。”
“我男朋友!”
夏丹愣住:“你有男朋友了?”
難道只許胡凱利糾纏元利棠,就不許她交男朋友嗎?
胡大小姐就是要又糾纏元利棠又交男朋友,男朋友就該像衣服一樣,一件接一件地換。
胡凱利的現任男朋友穿了衣服走出來,夏丹看著他,怎麼這麼眼熟,盯著他看老半天才想到,這個人長得和元利棠實在太像了。
怪不得她站在對面會誤以為……難道和胡凱利擁抱的一直是這傢伙……
忽然之間明白了。夏丹指著胡凱利,半天說不出話來:“胡凱利,你……你好……”
“我怎麼了!”
“你好陰險。”居然找個和元利棠長得差不多的男人回家來親熱,而且還不關窗。這不擺明了是為了氣夏丹嘛。
胡凱利白眼一翻:“我和我男朋友在家親熱,關你屁事。誰叫你老是來偷窺我。”
真是沒把夏丹氣得半死。胡凱利笑得得意又猖狂,他們假洋鬼子的作風又狂放,當著夏丹的面又和男朋友親熱起來。
夏丹斜眼一看,那個男人一雙手在胡凱利身上游來游去,真是不要臉!他長得和元利棠那麼像,居然幹出這麼齷齪的事,這不是存心來丟元利棠的人的嗎?
待那個男朋友走後,夏丹壓下滿腔的憤懣,冷冷地諷刺說:“胡凱利,你好可憐哦,得不到正品,只能買個贗品來冒充。”
胡凱利鼻子哼了哼:“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就有什麼樣的男人,想找幾個就找幾個,哪像你,為了錢要和別人假結婚,昨天是不是你們兩個第一次接吻啊,哈哈,太搞了,結婚大半年居然還是初吻哦。”
“誰說的!”夏丹氣急敗壞,這當然不是他們的初吻,他們的初吻在拍婚紗照時就沒了,但是很快,夏丹冷靜下來,氣定神閒地說:“這是張子默和你說的吧?你要是聽那個妄想症患者的話就輸了,他還天天幻想我是他女朋友呢?可是我是嗎?是嗎?當然不是,這只是他的單相思妄想症而已。”
胡凱利看著她說:“水仙姑娘,你以為人人都暗戀你!”
“信不信由你,現在我只要一個電話,他便巴巴地跑來。”
夏丹說著打了一通電話給張子默:“張子默,快點過來接我。”
“啊?”張子默不解。
“我要去看魔術。”
“魔術八點才開始,你心這麼急?”張子默有點不悅。
“現在,馬上,立刻,否則,我以後再也不理你。”夏丹掛掉電話得意地看向胡凱利,只見胡凱利冷冷地瞅著她說:“藍憶,你想腳踏兩條船?”
夏丹坐在張子默的車裡,非常得意,非常開心。剛才她不但氣壞了胡凱利,還順帶著抹黑了一把張子默,她人生中的兩大仇人啊!怎能不讓她快意恩仇。雖然內心深處好像還有其它讓她開心的因素在,但她懶得想了,單單這兩樣就足矣,想著想著,不禁咧開嘴傻笑,
張子默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平靜的臉上神色複雜。
他們去看錶演的這位魔術師非常低調,沒有像張子默一樣,廣告牌天天掛在最繁華的路段上。沒有到處張貼他的名字,但是,夏丹下了車才知道,張子默為什麼即使滿心不快,陰沉著臉也要來看這個魔術師的表演。
這個魔術師包下了整個大劇院,據說是整整一個月。
走進劇院大門,就彷彿來到了一個魔法世界,到處是漂浮在空中的魔法棒,大廳裡很多小孩子,圍著看那些稀奇古怪的魔術道具看。一個老人直直地立著,從地上升起來。
“哇,輕功啊!”孩子們叫起來。
有人在給小孩子變糖果,杯子一蓋一起就是一堆糖果,一蓋一起,糖果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夏丹也排在那些小朋友後面等著分糖果。
魔術帽,魔術夜禮服,魔術手杖,每個人都打扮成魔術師的樣子,在大廳裡走來走去,沒人分辨得出誰是魔術師,誰是觀眾。
劇院一角,有人在給孩子們表演哈利波特中的魔法一幕。穿牆而過。那位表演的魔術師戴傳統的禮帽,穿傳統的夜禮服,輕輕地朝孩子們一鞠躬,起身快速地穿牆而過。又非常自然地穿過來。
夏丹探頭看過去,正好那位魔術師轉過頭來,他臉上戴了一隻水晶面具,露出眼與下頷,面具精緻而華麗,在這魔術世界中顯得尤為融洽。
他的目光瞥到夏丹和張子默時,立刻變得冰冷。夏丹下意識地眨了下眼,再睜開眼來時,那魔術師已經不在了。
夏丹問張子默:“今天表演的主場魔術師是誰?”
張子默冷聲說:“無名魔術師。”
“無名?可是有那麼多魔術師來給他捧場,怎麼會無名。”
張子默提高了聲音,幾乎是憤恨地說:“他就叫無名魔術師。”
張子默似乎很不開心,從他一進來到現在,就沒展過眉。不過算啦,人家比他受歡迎,他心裡肯定不好受。夏丹非常善解人意地拍拍張子默的肩說:“沒關係啦,誰叫你不是天才魔術師呢,繼續努力吧。”
張子默聽到這話,臉都青了。
劇院內佈置地比大廳更加魔幻,走進去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夏丹和張子默坐在前排最顯眼處。
為什麼每次看魔術她總是這麼惹眼呢,不要啊,不會又把她拉上臺去吧,她現在可沒這個心情了。
可是,後面位子已經沒有了。劇場內連站位都已經沒有了。
人潮擁擠,比起張子默的演出有過而無不及。
張子默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黑,陰沉難定。
魔術師出場了,張子默坐直了身子,他蹺起腿,手擱在夏丹的肩上。
然後,夏丹立刻感到兩道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她朝舞臺上看去,心裡猛地一個激靈。
這不就是剛才給孩子們表演穿牆術的假面魔術師嗎。這華麗麗的面具多麼打眼,這耀眼的是水晶還是鑽石?不過現在與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剛才他與孩子們在一起,身上有一種非常親切溫和的氣質,而現在站在舞臺,疏離,遙遠。彷彿只有這華麗麗的舞臺才能襯托出這位假面魔術師的華美來。
而且,他的假面看上去真的好帥。一下子讓夏丹回到遙遠的時空中。
啊,假面超人。
啊,夜禮服假面。
啊啊,蝙蝠俠,蜘蛛俠,佐羅大俠,所有所有的蒙面大俠們,夏丹一下子想起了你們。她興奮地拉著張子默的衣服說:“張子默,你有沒有發現,這位假面魔術師長得特別帥。”
張子默一聽,皺起眉頭說:“帥個屁,這都是幻覺,他是一名幻術師。”
夏丹同情地看了張子默一眼,張子默啊張子默,你也是魔術師哎,怎麼能拆同行的臺。嫉妒衝昏了你的頭腦啊。
假面魔術師今天表演的是幻術,什麼是幻術,就是製造幻像給你看,就好像夏丹,她現在已經被他的假面給迷惑住,誤以為他就是類似於蝙蝠俠之類的人。
而事實上,他不過是一位魔術師。
就好像,他一出手,觀眾就沉醉在他製造出來的幻術之中,誤以為他一抬手,無數流水從他指尖傾洩而出。取出一支花,細細涓水透過他的手指從花心中流出,流到舞臺上,他的手指過處,空中,每一粒灰塵中都有涓涓細流。
流到舞臺,匯成一股清流,然後他手一揚,流水凌空而起,收入他的掌中又消失不見。
流水清冽,他的目光更是清冽。
張子默俯身在夏丹耳邊說話:“你覺得他是怎麼做到的?”
“機關。”
“當然是機關,但是是什麼樣的機關呢?”張子默望著夏丹說:“你不是說你是破解魔術的高手嗎,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夏丹沒有回答,她在看魔術師,為什麼魔術師看她的眼神這麼冷漠,又似乎很熟悉的樣子?這也是幻術嗎?是幻覺嗎?
她問張子默:“他為什麼這麼看我,我跟他有仇啊?”
看到假面魔術師那冰冷的目光,張子默似乎很開心,笑起來說:“他是和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