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5章

第45章


天下第一嫁! 武能少主 奇異手札 恐懼炸彈(語言) 星囚 星空創世 被契約捆綁的愛1:遇 霸上流氓男 農門小地主 亂世之王

第45章

捧著滿滿一葉水,滿心歡喜的回到山洞,飯桶早已靠在石壁上睡了。一顆顆汗珠流過雙鬢,夕陽的紅光映在他臉上,放出曖昧的光,讓一切都變得柔和。

夜漸漸深了,奔波惶恐了一天,勞頓至極,悄悄地躺到他身邊,脫了斗篷蓋在兩個身上。一切都靜悄悄的,感覺今天就跟做夢一樣。我不想入睡,不想讓那些噩夢纏著我,乾脆側過身去靜靜地欣賞飯桶的睡顏。

我的飯桶啊,真不敢相信,你直立行走了!此刻還就躺在我身邊,白皙的臉頰眼簾輕遮,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層扇形的陰影,他的頭朝我這邊傾斜,離我很近很近,鼻翼伴著呼吸微微抽*動,我玩心頓起,伸手捏拳,曲起食指順著飯桶直挺的鼻樑輕輕一劃。

“恩,不要走……敢……想死啊……”

飯桶皺著眉頭夢囈嗔嗔,嚇得我還以為把他吵醒了,但看到他在睡夢中抿了抿嘴脣,上薄下厚的雙脣瞬間變得紅潤光澤。他的手還胡亂抓了幾下,然後,沉重地呼吸著繼續沉睡。

看他到沒醒,鬆了口氣,眼皮越來越重也覺著有點困了。沒想到,兩人肩並肩的溫暖能帶來如此的安心。小心翼翼地從飯桶手中拉起我斗篷的一角,象徵性的蓋在自己的半邊肩膀上,雖然沒什麼避寒作用,不過看著飯桶噙在嘴角的微笑,我也隨之安穩的睡去。

飯桶的恢復能力相當好,被利刃切開的傷口早就癒合,雪白的胸膛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二天一早,鳳亭的叫聲把我們喊了起來,出來一看,果然是他,不過身後還跟了個小孩。

“這孩子誰啊?”披上斗篷,頭還是昏的,沒睡醒。

“不知道是炎魔的幾個兒子,你也知道神獸沒有親情觀念,我看這孩子可憐,而且跟朱會計當初一樣,生氣了就喜歡咬人,你看看我手上這排牙印子,那叫一個整齊。”鳳亭說著,勒起袖子給我看,果然很整齊!媽的,鳳亭該不會是和朱會計分開得久了,找個小孩那什麼吧!

揉了揉眼睛,飯桶跟在我後面也出了山洞。鳳亭看到他,疲憊的面容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整隻鳥瞬間呆在那裡。真是!有什麼好吃驚的。

那孩子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枯瘦的腦袋眼睛還瞪得老大,躲在鳳亭身後偷偷探著腦袋好奇地看我。

衝那孩子笑笑,走過去想拍他的腦袋以示友好,而且說不定他身後的包袱裡有吃的。哪知我的手剛抬起來,還沒摸上他腦袋,他突然開口大嚷:

“不是的,他是真可憐我,沒對我起色心,你別亂想。還有,我們身上沒帶吃的,我也不喜歡別人摸我頭。”

媽的!倒抽口冷氣,感覺糟透了,有種突然被人扒光還遊街的震詫,他怎麼把我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鳳亭把眼睛從飯桶身上挪開,衝著我吆喝:“炎魔之所以會一直把他帶在身邊,就是因為這孩子天賦異稟,能讀心!來,認識一下,他叫鬼囈!”

“什……什麼?”我看看飯桶,他也正看著我笑得春暖花開,邁著長腿慢悠悠的度到我身邊,手搭在我肩膀上,朱脣微啟:“把私房錢藏好了啊!”

媽的,老子要崩潰了!我討厭他,我不喜歡那小孩,我不要帶著他一起走,雖然長得一副可憐像,大眼睛皮包骨,瘦的跟個骷髏一樣,還熊貓眼,如果他一無是處我倒是很樂意照顧他。

“我讀心的能力是可以控制的,老是去探聽其他神獸,或是人的心聲我也會很累,所以,我不會老是讀你的心的,你就帶上我吧,我死都不要回去……”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揮手打斷這小騙子的滿口胡言:“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問你,你要是不偷窺我在想什麼,怎麼知道我想甩了你?”

“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是騙子,你才是!”小騙子扯著嗓子據理力爭,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個子小聲音倒挺大的嘛,像你這種靈力強的神獸,不知道把頭割下來,然後把你的腦袋貼在胸口上,你還能不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在說什麼?!”飯桶一爪搭我肩上,衝那孩子威脅性的眯了下眼,用十分真誠的眼神告訴小騙子,這的確的是他發自肺腑的想法。

小騙子一愣,瘦得讓人心疼的小臉上露出同年紀極不相配的滄桑與涼薄,聳了聳肩故作成熟的開口道:“因為他們都這樣,沒有神獸會喜歡我這樣的,他們和你一樣,同我在一起會感覺自己被扒光了還遊街,特別是那些有祕密和身材不好的。”

那孩子的話不知有什麼魔力,竟讓我覺得做錯了事,還是對一個孩子。哎呀!算了,帶著就帶著吧,反正那孩子給我的一感覺不壞,就像個被常年欺負的小貓,現在還被我和飯桶聯手欺負。對了,飯桶什麼時候又站我這邊了?心中不住一陣暗喜,但臉皮上還是淡定,淡定……

“我說,盛飯啊!”一旁的鳳亭終於忍不住了,我不想他小小年紀就走了歧途,我想帶他去長生姐身邊,她能照顧好他的。”鳳亭看著我,努努嘴,調轉話頭指著我身後的飯桶問:“那你帶著他幹嘛?”

我還沒開口,飯桶噌地一下衝到鳳亭面前,很有氣勢地揪著他衣領“怎麼!他不帶著我,難道還帶著你,帶著你全家啊!帶著你情況啊啊啊啊啊~!”

“喂,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誰是我情況啊!”

“喂!”飯桶轉頭一臉不屑地看著那小孩:“說,你老豆是誰?”

“鳳亭跟我父王什麼都沒有!”那小孩連忙幫鳳亭解釋。

“是嗎,留著這句話跟姓朱的去解釋吧!我看你是誓把床頭跪穿才黑皮呀!”

鳳亭說一句就被飯桶快速頂回來,最後被鳳亭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奈的用鳥類那特有的單鳳眼含恨沉默地瞪著飯桶。

鬼囈盯著飯桶兩眼放金光,用無限崇拜的語氣歌頌道:“哇塞,美人哥哥好厲害啊!連鳳亭都能吵贏,他吵架可是拿過獎的吔!”

“閉嘴!”鳳亭極力壓制想要掐死小孩的衝動,終於妥協。

於是,三隻畜生外加一隻鬼,以貌似西天取經的強大陣容,一路吵吵鬧鬧向著東面冥河的源頭奔去,因為只要找到冥河源頭,然後順著源頭逆行,就能到達謝老大的夏宮。於是,一路上因為有了又想和我吵,又想和我好的飯桶,和思朱心切外加慾求不滿的黑框禽類,那一路簡是阿彌陀佛,善戰善戰!

往東一帶都是炎魔的勢力範圍,我一路遇到的大小挑戰不算少,好在鬼囈每次都能及時發現,這就讓我們佔了先機。

“噓!前面樹林,好強烈的飢餓聲。”鬼囈閉著眼睛,順著風吹來的方向仔細聆聽,忽然,臉色大變,“不好,是餓龍,是龍族的!”

尋著鬼囈所指的方向,前面小道盡頭通往的樹林裡,從表面上看貌似十分安全,還有鳥叫聲,不過每次鬼囈都沒說錯,他剛才聽到樹林裡的聲音,應該也是隻有他才聽得到的心聲。

在樂巢混跡了這麼久,我當然能理解鬼囈為什麼會這麼大驚小怪,龍是神獸中最高等的生物,生來就比其他生物要強大,任何物種,即使在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超越龍。這樣一來,如果前面有條龍,還是餓龍擋在必經之路的話,一場惡戰又跑不掉了。

這幾天的大戰小戰我們都疲憊不堪,鳳亭和飯桶還要照顧我們兩個沒用的,的確是有點應付不及。正在焦躁之際,一隻纖細溫暖的手搭在了我身上,那感覺給我莫名的安心。不可思議的,煩躁的感覺立刻消失了。

“放心吧!對我而言,保護你就是我唯一要做的。”

正想嘲笑飯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酸溜溜了,回頭卻發覺那夜色般深沉的眼睛正凝視著自己。

“幹什麼這麼看著我?”有點尷尬的別過頭問道。

飯桶嬉皮笑臉的湊過來,“你臉怎麼紅了,我可告訴你,我早就咬定你了,你要是敢再拋棄我,我咬死你信不信!”

“什麼早就咬定我了?”我問。

“啊?剛才那是什麼?”正說著,鳳亭忽然發出呆掉的聲音。

我和飯桶完全忘了我們現在身處險境,經他這麼一叫,不約而同地尋聲望去。

“天啊,你看他的翅膀還有角,雖然是以原型的姿態出現,但他確實已經過兩次蛻皮了。”

“好臭……唉呀!鳳亭,你踩到爛肉了!”捂著鼻子,乾淨把鳳亭從原地推開。仔細一看,是隻腐爛的大爪子,骨頭都已經陷到土裡面了。

“從斷面來看像是被巨大的牙齒啃咬過。”飯桶只低頭瞟了一眼,立即作出來判斷,“靠吞噬其他神獸來補充力量的龍,是最下等的存在。”

“誒,沒事沒事,我走前頭就是了,鬼囈跟我後頭,盛飯在中間,飯桶你壓陣。我們按這個順序進林子。”

一行人照著鳳亭說的陣型進入樹林,小心地警惕著四周。那條吃同伴的龍一直沒有出現,越來越緊張的時候已經快到山頂了,道路左側是亂石,右側是懸崖,是一有埋伏便無路可退的地形。

要不是一路上有茂密的樹林遮掩視線,恐怕誰也想不到森林的最右邊竟是如此陡峭的懸崖吧。

大路近處還是較緩的坡,再延伸過去就是險峻的懸崖,可以看到對面的山谷中露出稀疏的樹林與溪谷。

我有點不安,自言自語道:“不妙啊,就算路再寬,背對懸崖作戰對我們也太不利了。”

“恩,還是回到剛才路過的那個岔道口,重新選擇新的路線吧!”鳳亭也停下來這樣提議,他的擔心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誒,你不是會讀心嗎?這時候怎麼不吭聲了?”飯桶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聽到那條下作龍的心聲了嗎?”

“聽到了!”鬼囈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它說它加班加點也要吃掉你!”

“那好——”飯桶的嘲笑還沒結束就被左邊岩石堆崩裂的聲音淹沒了。

懸崖邊一塊完整的大白石忽然裂出上下兩半,石頭的裂縫中竟然露出長著銳利牙齒的深紅色口腔,和尖端裂成兩股的細長舌頭。

只是頭的大小就趕上了鳳亭整個身體,和周圍岩石化為一體般的質感與顏色恐怕是欺騙獵物而用的偽裝吧。

“TNND可算是出來了,老子還以為今天又要加班呢!”飯桶說著,一把將已經嚇到渾身僵直的某鬼護在背後,以單手做出手勢默唸咒語。

瞬間,我看到飯桶手中燃起一團藍色火焰,咻地一下朝那白石龍飛去。

伸常了脖子要攻擊我們的白石龍眼前頓時炸起刺眼的強光。眼睛被眩得刺痛的龍發出憤怒的咆哮,扭曲的身體抽在岩石上。比剛才多得多的岩石向我們迎頭砸下。躲開腳下的石頭又要留心頭上,我們在一瞬間忘掉了幻獸的存在。

一聲尖叫破風傳來,“盛寧!”

只有飯桶會叫我的名字,正要抬頭開他,身體卻被龍的尾巴掃個正著,這和紅衣少年的叫喊幾乎在同時發生。被打得飛出去的某鬼先是撞在斜在後方的一塊大石頭上,接著又去勢不減地從大路旁的斜坡上滾下了懸崖。

飯桶想也不想,丟下正和白龍奮力抗戰的鳳亭就跑到路邊,像是要投崖自盡一樣,縱身跳了出去。

“喂!”

驚呆了的鳳亭還沒來得及大罵跳崖的紅衣少年在想什麼,白龍就襲擊過來。險險躲過那擦身而過的銳利牙齒,他趁著這間隙念動咒語,已經沒有擔心他人安危的閒空了。鳳亭將我和飯桶一時拋諸腦後,專心應戰。

背部撞在岩石上時頭部被重重一磕,當時就大叫不好,半昏迷地從坡上滾下去。雖然在突出的岩石上彈了一下,仍然沒有化解強勁的下墜之勢,又落入空中。在朦朧的意識之中感到自己正絕望地向死亡之淵墜下去,但途中不知是誰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後又從背後抱住了腰。落下的速度變慢了,接著感到身體由原本的垂直下墜變成在逆向的平滑拋物線軌道中上升了……

努力地睜開了眼,但混亂的視野搖晃得太過厲害,又閉了起來。只是這樣,也明白抱住自己的是紅衣少年了。

“如果你還能聽到我,就用雙手抱住我!”

風把他的聲音颳得幾乎聽不到,但我還是按他說的做了。

終於明白自己是被飯桶抱著在空中飛時,我們已經回到路上了,我的腳碰到了地面。以為著陸就安全了,卻在放開飯桶的瞬間又失去了平衡要倒下,身體再次迅速被伸出的手支撐住。

“別動,我給你舔乾淨,不然傷口流的血會把斗篷都弄髒的,你又死都不肯脫!”

被他一說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血腥味。

原本在遠處和白龍纏鬥的鳳亭看到我們回來後,趕緊一手夾住鬼夢囈就跑了過來。

“盛寧借你照顧,不許舔啊!媽的!老子今天不廢了它就不要這球了。”

飯桶說完,丟下一句話就代替鳳亭向幻獸跑去。

鬼囈趴在我手邊,帶著快哭出來的表情說:“對不起,那白龍太憤怒了,我根本聽不到它心裡在說些什麼!”

衝鬼囈笑笑,關鍵時刻才發現他挺關心我的。

“過來,我在這兒!”發出簡短命令的飯桶對著白龍揚起一隻手。火球從他的手中產生,膨脹到最大後向著白龍的頭飛了過去。

轟的一聲,爆炸令空氣都震動了。白龍發出淒厲的慘叫,長長的龍身激烈地扭動著瞬間化成粉末,飄得空氣中到處都是,但很快即被穿過森林的風給吹散,要不是滿眼的碎石塊和燒焦的樹木,我還以為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