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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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上中天、柔和、曖昧的月光似銀色沙幔自天上傾灑而下,迷迷糊糊……一張臉在光明與黑暗之中反覆浮現,忽近忽遠、旗幟鮮明、明滅不定……那張逼近我的臉如此熟悉,卻又讓我陌生得毛骨悚然,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烈,害怕得連呼吸都屏住,四肢僵硬,似乎只有等死的份……不要……我不要死……絕對不行,我要活,卻不是為了我自己……

“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不要……!”從**噌一下彈起,大汗淋漓,雙手慌忙摸向身邊,那能安慰我的地方,卻是冰涼的。

透過天窗,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泛起清晨橙紅色的雲霞。飯桶不在身邊,我睡外面他睡裡面,他起床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穿好衣服,才一出帳篷就瞧見鳳亭正急急忙忙地到處找我,“大事不好,快跟我走啊!”

鳳亭一見到我趕緊把我拉到帳篷邊的大樹背後,儘量把聲音壓到最低,對著我神色慌張的耳語道:“你趕快走,老大那邊今早發起總攻,炎魔的戰線節節後退,他打算把你當做人質威脅老大退兵,我可告訴你,別看平時炎魔沒把你怎麼地,但他城府狂深,又多疑暴虐,在老大那吃了那麼大的虧,恐怕這次是要遷怒於你了,你再不走小命就不保了。”

鳳亭拽著我沿著彎彎繞繞的小道潛伏前行,我拉著他小聲問:“你不是說會罩著我的嗎?”

“我這不是罩著你趕緊跑嗎?哎呀不要囉嗦了,被炎魔發現我偷跑出來就糟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被炎魔軟禁,你要是被他抓住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太平的時候能拿他當朋友,有事了,他可說翻臉就翻臉的,要是你半路真被他抓住,就說是……是散步減肥,知道了嗎?好了,我把獨角獸藏到樹林的東面,你騎著它一直往東走會看到一個隱祕的山洞,你在那裡等我三天,三天後我若不來,你就小心點一個人回老大身邊去。”

“不行!”猛地一拉他,正色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倒是說清楚,萬一你有危險我一個人跑了,被你家朱會計找到還是一樣沒活路啊!”

鳳亭警惕地看看四周,沮喪無奈全寫在臉上,嘆了口氣後慢慢開口:“老大一回去就開始整合部隊,本來炎魔收到的密報,是說老大準備突襲他們左方的防線,於是炎魔調配兵馬主防守左翼,但祕報有誤。

因為兵力佈防上的傾斜,導致軍營右翼勢力薄弱,於是右翼所有部隊在老大的突然襲擊下一個不留,全軍覆沒。再後來,幾乎是同樣的,炎魔收到的訊息都是假的,導致他一次又一次的失算,實體大為削減。

就在炎魔需要用將的關鍵時刻,諸葛墨鱗掉了鏈子。他也自從你來之後,任炎魔磨破嘴皮都不肯再上戰場,好容易上了一次,半途看到下雨,竟然半道趕回來收衣服。”鳳亭說著,搖搖腦袋。

“這樣啊!”我不敢跟鳳亭說。那次是因為我堅決不肯脫斗篷,飯桶怒了,把我連斗篷一起洗了晾在外面,那次差點沒晒死老子。

“發什麼愣啊,趕緊走啊!對了,千萬別讓諸葛墨鱗發現,否則就走不了了,知道嗎?”

“不行,我要帶飯桶一起走。”

“你行行好吧,他不會有事的,你安全了再回來找他不行啊!”

“不行,已經丟下過一次,好不容易撿回來,怎麼可能再丟一次?”

我和鳳亭僵持不下,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但我有我的堅持,有些東西是放棄一切都不能再放棄的。

鳳亭狠瞪著我,忽然臉色一變,猛一拍我腦袋嘲笑道,“可飯桶現在不在軍營啊,就算他再倦怠軍事,現在這種情況肯定要跟著炎魔上戰場的啦,不然恐怕連你都要輸出去了。”

誒!是哦!鳳亭這話點醒了我。連忙點頭同意先走,鳳亭見我終於妥協,鬆了口氣也不敢再多作停歇,趕緊朝他所在的帳篷方向溜去。

是,我的確是同意先走,但我絕不會走很遠,我會在離炎魔軍營不遠的地方悄悄藏身。然後,等待機會把飯桶也弄走。抱著如此堅定的想法,我來到以前打過水的河溝邊找了個雜草茂盛的地方縮了進去,靜靜等待機會的到來。

在我離開的時候,炎魔後方的軍營還算安寧,可現在,轟隆隆天火滾滾,大地彷彿都在顫抖,這就是戰爭嗎?這些神獸比人類狂躁萬倍,拼起命來也格外驚天動地。

蜷縮在草堆裡,心跳隨著外面時而乍起的響雷好似隨時都要跳出來,等了好久都沒見到飯桶的影子,急得坐立不安。想出來找他又怕被無名天火給燒成灰,到時連面都沒見著就消失了,飯桶還不以為我又棄他而去,氣得吐血噴肝啊!

“你又要棄我而去嗎?”

平地裡一聲爆喝,猛地抬頭一看,一個身穿紅衣的絕美少年正滿腔憤怒地站在我面前,不正是我久盼不來的飯桶嗎?白皙纖細的脖子在隨風飄擺的鮮紅衣衫裡顯得……那麼誘人。我驚喜萬分地想要撲上去,就像看到兩斤純肉餡的餃子,我想當時我的兩眼肯定在放光,“你不是上前線了嗎?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飯桶憤怒打斷,根本不容我解釋,“你當然希望我上前線,最好上去就下不了才最好對吧!”

“不是,我本來,這……鳳亭他說——”誒,不對,他這不是還穿著鮮紅色的睡衣嗎?手裡還提著五六個包子,腳上還一腳的泥。

腦子轟地一下被炸麻。完了!鳳亭他騙我,飯桶根本就沒有上戰場,他是起床給我弄早餐去了。

“飯桶你聽我解釋……”

“閉嘴,我就是太想聽你解釋才被你騙到今天,夠了,我受夠了,我給了你那麼多機會,到頭來,你還是選擇拋下我,你……”

“大將軍,怎麼了?草叢裡埋伏著有敵軍麼?”從遠處匆匆跑來幾個身穿鎧甲的神獸將領,他們可能老遠就聽見飯桶衝著河床下面咆哮,抽刀就要往下衝,哪知……意外的是,他們卻被飯桶一臉寒霜地強行攔住,我看著飯桶背對著我迎風而立,牙關咬得死緊,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對他們說:

“下面,什麼都沒有!”說完,頓了一下,下定決心似的大吼一聲:“走!”

飯桶說完,帶著那群神獸大步走開,剩我一人呆在那裡,等我回過神來,身上已經被風吹得冰冰涼。

上次放手是因為迫不得已,那現在是因為什麼呢!是誤會!

一想到飯桶轉身時,那副奮力咬緊牙關,忍住不讓眼淚掉出來的樣子。就跟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泡到洗腳水裡一樣,難受得恨不得即可把飯桶拐了回去人間,然後每天都關著門哪也不去,家裡就我們兩個,他把我吃破產我都心甘情願。

想要追上他,卻看到一個紅色身影從滿是硝煙的陰霾天空一掠而過,那紅色好惹眼,我一眼就看出那是飯桶,他騎著飛龍找死去了。

仰頭看著,老老大這次親上戰場,飯桶開始或許能贏上個兩三局,但他畢竟才歷經一次蛻皮,當然不可能是老老大的對手,或者說簡直是去送死。果然,一片刺眼的銀光閃過後,受了傷的飯桶一個搖晃,從飛龍背上掉到河裡,趁來尋他的部下還沒趕過來尋他,趕緊跳進水裡把他拖進草叢。

因為不知道要去哪,揹著受傷的飯桶一路向東狂跑,耳邊震耳欲聾的廝殺好像離我們越來越遠,我能感受到的,只剩飯桶匐在我背上的溫暖。

按照同鳳亭所說的,果然在森林的東面找到一匹獨角獸,它駝著我們一直向東狂飆,不知過了多久,我只恨不得它能跑快點,再快一點,最好帶著我們離開這一切,直到我看到了樹林裡掩藏的一個山洞才讓獨角獸停了下來。

這裡就是鳳亭說的集合地點了,揹著飯桶摸索著朝裡走,空穴乾燥寬敞,剛好可以讓飯桶歇息,養養傷。

在地上找了些乾草鋪上,輕輕地把飯桶放了上去。他胸口溼乎乎的,看來傷得不輕。我心疼著,為了給他包紮傷口,不停安慰自己這不是猥褻,這不是犯罪,這不是猥褻,這不是犯罪……但即使這樣,當我把飯桶衣服全扒後還是沒忍住欣賞了一番。

恩!身材很好,面板更沒話說,雖然瘦弱了點卻是骨肉均勻、肌肉緊實。沒想到啊,變成*人形的神獸果然和人類一樣,什麼物件都有啊!

不一會,飯桶似乎從昏迷中緩了過來,鳳目半睜,看著我露出相當詫異的表情,在等他發現自己□的攤在我面前時,在極度貧血的狀態下,還是將全部血液集中到了頭部,衝著我咬牙切齒地噴出一個字:

“你……你……你……你……你……你……你……”

都說了是一個字,重複的不算。

小心將他手臂抬高,繞著他的胸膛一邊幫他包紮著傷口,一邊低頭輕聲哄著他,“不痛不痛……別怕,馬上就好了,乖……”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我的心懸在半空中,我怕他瞪我,怕他依舊用憤狠的眼神對我。所以,我只能裝作溫柔,好似什麼都沒發生,包紮傷口也只是單純的包紮傷口,沒有任何的前因後果。

但出於我預料的,我的話彷彿真有魔力,剛才痛得齜牙咧嘴的飯桶聽了我的話,漸漸地,放鬆了許多,緊繃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四肢舒展的躺在乾草上,柔順地任我擺弄。

儘量溫柔地放輕動作,從飯桶衣服上撕下的紅色繃帶,一圈一圈地纏繞著,彷彿靜靜地將兩人的命運捆綁在一起,一股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暈染開來。

“弄好了,你休息會,我去給你弄點水。”說完,看了他一眼趕緊離開。飯桶真的變成*人的樣子了,不知什麼時候,我看著他時,已經是別樣的心境了,就跟白菜吃出鮑魚味兒一樣,一口比一口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