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二章 幻覺下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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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二章 幻覺下的陰謀
接下來的日子每個人都是忙碌的,所有人都有以為這蘭姨娘是最輕鬆的一個,但恰恰相反。這白允琦在寺廟中可謂是什麼都要顧,什麼都要管,而跟在他身邊的 蘭兒,只能陪前陪後,稍有遲疑就會被白允琦吼,忙得早已忘了她是個身懷六甲的人。
反倒是跟在白老夫人身邊的碧兒,整日沒什麼事可做,偶爾會被使喚這去端水奉茶,陪著老夫人與主持論經說理,枯燥但懈意。
唯獨只有木婉柔 一個人是清清靜靜的在藏經閣與經書為伍,沒有人去打擾。
祈福的前一天,用過午膳後,主持拍自己的得意弟子為白家的人再次講解了明日祈福的整個過程,並再次叮囑著,在祈福的過程中千萬不能被打斷,錯過了時機,就再也難以看透未來。
木婉柔拜別過白老夫人回到藏經閣,路過長長的階梯,這幾天她從未見蘭兒走過此處,倒是白允琦每天都要走上好幾回,想來是真的覺得階梯麻煩不安全,饒了遠路。
望著階梯陣陣發呆,並未留意到身後來了人,肩膀被人重重一擊,嚇得木婉柔差點就摔了下去,被人一把拉住手臂,拖回了遠處。“唐躍?”很自然在危機的時候,木婉柔叫出了唐躍的名字,片刻之後發現身後的人沒有出聲,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白允琦皺著眉,他英挺的面容下泛起一絲怒氣。
木婉柔甩開了他的手,既然已經叫出名字,她也不會否認。“我不知道是你,找我?”
白允琦是惱怒的,當木婉柔叫出唐躍名字的時候,他有瞬間想要把她推下樓的衝動,這是種嫉妒。“你的心裡只有唐躍那個男人嗎?他好像並不記得你了。”
木婉柔的軟肋被白允琦一語戳中,她僵硬了下,隨後咯咯的笑起來。“我生為白家人,死為唐躍鬼,還要我說的更明白點嗎?”
白允琦緊緊咬住牙關,用力下牙齒髮車咯咯聲。“賤人!”
將木婉柔推向一邊的牆壁,含怒的走下階梯往寶塔殿而去。
木婉柔靠著牆滑坐在階梯上,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撩起被白允琦弄亂的發生,重新在腦後做了個髮髻,才往藏經閣方向走去。
本是跟著白允琦去寶塔殿的蘭兒,躲在一邊,將剛才兩人的爭執看在眼裡,她對他們爭吵的理由並不敢興趣,木婉柔與唐躍的事早已是家喻戶曉,這白老夫人再遮掩,也難調眾口。
坐在木婉柔坐過的地方,蘭兒望著長長的階梯,再看向前面藏經閣,忽然陰笑起來。
本月二十五!
當陽光尚未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白家上下都已經梳洗打扮結束,穿著華而不麗衣服,早早的來到了寶塔殿。以白老夫人為首盤起而坐在殿堂中,隨著白子墨第一下木魚的敲擊聲,所有人都緩緩閉上眼,開始為祈福坐著最後的準備。
一炷香後,主持帶著眾子弟進入寶塔殿,將白家的人圍坐在中間,開始了這一天。
木婉柔不知道別人是怎麼個感覺,她是頭暈目眩的。耳朵裡出了梵文外還是梵文,木魚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有時緩慢有時急速,而周圍的和尚嘴裡的經文也都是跟著這木魚的節奏而走,長時間在這樣的唸叨中就像是被唸了緊箍咒般痛苦。
悄悄的瞄向身邊的人,碧兒跪坐的身姿偶爾會左右
搖擺幾下,而蘭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木婉柔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在第一個環節在最後一陣快速的誦經聲中結束,眾人都有如獲大赦般吐出一口氣。蘭兒惹到最後,她才衝出殿外,找了個角落把胃裡的食物全部吐了出來,這時臉色才稍微了好轉些。
“蘭姨娘,可還好?一會祈願可別暈倒了喲!”木婉柔經過蘭兒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碧兒也跟著過來,聽到了木婉柔的話,瞥著蘭兒發白的臉色,呵呵笑道:“姐姐,可別亂說話,今天可不同於我們往日,這裡也不是白府,我們都收斂點,管好自己,別出了差池。”說完就扭著腰肢追上了前面的大隊伍。
木婉柔對著蘭兒聳聳肩。“我都勸你不要跟著來了,吐完了記得快點跟上來,惹娘不高興是小,耽誤了祈福可是大事。”
蘭兒扶著牆頭,胃裡一陣陣的翻滾,她強壓下嘔吐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
好在之後都是在室外,幾個深呼吸下,倒也平和了許多。
‘溪雲寺’這回算是花了大手筆,在溪雲山的山壁上擺了個祭壇。用主持的話來說,這裡是裡天最近的地方,整個三頭被雲霧繚繞,看起來就像是仙境一般。
因為上山頂路太過陡峭,主持把白家的人留在了上山的平坡上,自己帶著兩個弟子,跳躍攀爬著上了山頂,就這份功夫看的白允琦是羨慕不已。
木婉柔仰望著山頭,心裡想著,如果唐躍在,他應該能帶著自己去山頂眺望,那裡望出去的風景應該會更美。
蘭兒也學著木婉柔抬頭,可是剛沒有多久,一陣暈眩襲來,差點就這麼暈倒在祭祀上,好在被白允琦即使發現扶住,才沒有在白老夫人跟前出醜,毀了大事,但小小的動靜還是引來了白老夫人回眸的瞪視。
這天祭一直持續了整整四個時辰,站的白家的人,要冒金星,腿發軟,連白老夫人都難以堅持,但為了白家的未來,她還是堅持著。
片刻後,跟著主持上山頂的弟子下來請白家的人回寺院候著。
白老夫人覺得怪異想要多問幾句,可是還沒等她開口,這個弟子又返回到山頂,之後就是遙遙無期的等待。
原本還想堅持白老夫人,最終還是妥協了,她在白允琦的攙扶下回到寶塔殿,歇息片刻後,就開始打坐誦經起來。
夜深,主持回到寶塔殿,他帶回了上天的旨意,把白老夫人招進主持的房中。
白子墨說到這裡,白家參與的祈福算是結束了,剩餘的時間都是寺廟中的祈福,但是木婉柔還是要留在藏經閣抄寫經書,直至天亮。
木婉柔楞了下,當所有人都可以回屋子休息時,為什麼只有自己還要抄寫經書,想問,但被白子墨鷹鷲的眼眸瞪視著,只好返回藏經閣,抄書到天亮。
竹雨吹滅了燭火,提醒著連眼睛都真不開的木婉柔,天亮了。整晚她抄了數百份經書,手早已太不起來,累的靠在竹雨的身上就要睡過去。
天剛矇矇亮,就有人來收經書,望著明亮的天空,木婉柔只想在**躺下,好好睡一覺。“去給我燒桶熱水,我要沐浴。”
竹雨點點頭,率先回到禪房中準備。木婉柔用清泉洗了把臉,清涼刺骨的冰冷,讓她腦袋清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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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的途中,見蘭兒站在階梯上,看起來像是在等她的樣子。
木婉柔微微皺起眉頭,她腦袋抽痛了幾下,順著臺階向上,路過蘭兒的身邊,連個招呼都沒有打就往自己的禪房方向走去。
“大少奶奶,好沒禮節吶!我在這裡辛辛苦苦等著你,怎麼能視而不見呢?”蘭兒雙手抱胸,側過身望著木婉柔。
彷彿渡過了元月二十五就是一個坎,原本的偽裝都陡然消失,什麼冰釋前嫌都是假的,各個都露出了狐狸的面目。
木婉柔揉著額頭,她回眸一瞥,一道亮光閃過,眨眼間就看見蘭兒從眼前消失,重重的滾下了階梯,連聲驚呼都沒。“不!”
蘭兒傻傻的看著木婉柔對著自己尖叫了聲,之後就看著她向自己衝了過來。她嚇的倒退了兩步,可是木婉柔的衝勁太大,自己根本攔不住,只好往邊上閃了閃,躲開過去。
木婉柔的眼裡透著驚恐,對著臺階下的蘭兒撲去。
面對木婉柔瘋狂的舉動,站在邊上的蘭兒真的嚇傻了,她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本能的大叫了聲。“你瘋了!”
就是這一聲叫,讓木婉柔緩了緩,發現自己眼裡的蘭兒好端端的站在邊上,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的木婉柔想要收住前衝的身子,已經來不及,她翻轉了個身,拽向身邊的石頭縫隙。
指甲斷裂在縫隙中,但也止住了往下垂去的身子。
蘭兒蹲在那裡,她看著木婉柔在階梯上掙扎,於是慌亂,越是無法控制身體的平衡。望著木婉柔求救的眼眸,她看看下面的階梯,一腳踩在了木婉柔的手背上。“去死吧,木婉柔,只有你死了,我才有活路。”
手背被踩的生疼,木婉柔躲著蘭兒的腳,頭髮被她踩亂了,手指上都是磨出來的血,眼看著就要撐不下去,木婉柔使出全力,腳尖抵在階梯上,一隻手抓住蘭兒的腳,用力一扯,就聽到尖叫聲,眼前一黑,好像有什麼東西動頭頂上摔下,從自己的身邊滑落下去。
木婉柔來不及想,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這個黑影帶著往下掉,她本能的放開了手裡的重物,滑了幾個臺階後,才收住了身形,而剛才的黑影,就像是快石頭,隨著階梯滾落下去。
“啊!”看清是蘭兒的時候,木婉柔尖叫起來,但被一隻手掌給緊緊捂住,熟悉的味道竄入鼻腔中。下一秒就感到自己像是在風裡飛馳一般,被人帶著奔跑在山間。
不知過了多久,木婉柔感到身後的人放慢的速度,睜看眼時,發現自己進入站在溪雲山的最高峰,這裡正是主持祭天的地方,是她昨天想要上來的地方。
然而興奮之餘,木婉柔並沒有忘記剛才的一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等她會轉過神的時候,蘭兒已經摔下了階梯。
“我要回去!”木婉柔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不行!”出現在階梯那的人正是離開木婉柔回家的唐躍,他在她出口尖叫的瞬間把人給帶走,現在他更是要阻止她回去自投羅網。
木婉柔感受著山風吹過臉頰時的冷冽,如果她不回去,蘭兒或許就會一命嗚呼,因為那條路很少有人經過。“我必須回去。”
“唐碧就在附近。”
“什麼?”木婉柔不相信的叫了起來,對著唐躍眨了眨眼眸,安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