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毀

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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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毀

原來唐躍在木婉柔出發後的第三天就跟上了白家浩浩蕩蕩的隊伍,他一直在暗中保護這木婉柔。

一直都平安無事,知道祈福後的第二天,蘭兒站在階梯上望著藏經閣,唐躍覺得事出有因,所以一直潛伏在附近屋頂上,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就在木婉柔從藏經閣出來,都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以為是自己多想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木婉柔像個瘋子般撲向階梯,好像要抓住什麼東西似得。

趴在高處的唐躍看不清木婉柔的眼眸,他急於去救人,眼角的餘光看到另一邊隱藏著的碧兒,就這麼遲疑的片刻,就見蘭兒摔下了階梯。

看到這一幕的碧兒卻詭異的跑向了後面的禪房,唐躍想都沒有想就把木婉柔帶出了那個地方。

聽完唐躍的講述,木婉柔苦思不解。“我那時明明看到蘭兒摔下了階梯,我才衝過去救人的,怎麼會好端端的站在那裡呢?”

所有的經過唐躍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木婉柔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重述一邊,而是把自己看到的景象說了出來,她奇怪的瞪著唐躍。“這是怎麼回事?”

唐躍靠近木婉柔,捏起她的一簇頭髮放在鼻尖聞了聞,他毫不懷疑木婉柔說的話。“迷迭香。”

在木婉柔的身上,唐躍問道了一種捏人心魂的香氣。這種香味會在不知不覺中鑽入人的大腦,產生幻覺,聞得的越多,對大腦產生的景象就越真實,甚至可以把人潛意識的想象激發出來,但條件是打量的吸附這種香氣。

“你曾經是不是想過在那條階梯上對蘭兒出手?”望著木婉柔,唐躍很認真的問道。

然而木婉柔卻把這種認真當成了譴責和呵斥,她甩開唐躍的手,生氣的說道。“你憑什麼來說我的不是?我為什麼要去害蘭兒,你現在問我這個是什麼意思?”倔強的她不想在唐躍面前承認自己的曾經那麼齷齪過。

清冷的眼眸中閃著經營,會說話的眼眸,彆扭了從唐躍的臉上移開。‘我會在你面前承認自己的壞,但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齷齪。’當視線移開時,木婉柔在心裡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唐躍嘆了口氣。“我不是在怪你,你的答案對我很重要,你到底有沒有想過?”看著木婉柔眼裡的淚水,他心疼的想要放棄。然而自己那股子非要親耳聽到心中早已有定論的答案,才會釋然的原則彆扭個性,讓他執念的追問逼迫著木婉柔。

“是,是,是!”木婉柔捂住耳朵,對著唐躍大聲尖叫起來,她恨聲的回答,敲碎了他的心。

唐躍一把將人抱在懷來,輕聲的安慰。早把一切拋諸到腦後的他,哪裡還記得自己的這個行為在洩露著他隱藏的祕密,這一刻,他只想讓木婉柔安靜下來。

吻著髮絲,吻著額頭,吻著耳垂,吻著一切可以讓木婉柔心跳加速,可以令她心神舒暢的地方,小小的動作,突然引來了木婉柔的不適感,她再次從唐躍的懷抱中掙脫開了,詫異的瞪著他:“你!”

唐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只是讓你冷靜下來,聽我說。”

因為表現的過去漫不經心,木婉柔有片刻的遲疑,之後,唐躍繼續說道:“很抱歉我剛才的舉動,如果木管事無法對我坦白,我很難幫你。現在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你確實中了迷迭香,而且很深入。”

“寺院中,怎麼可能有這種凶狠的東西?”木婉柔整理著自己的頭髮,重新梳理好後,看著之間滿手狼藉的血痕,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躍好笑的盯著木婉柔,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這是伏魔爪,你拿著這個回去,自然可以解釋你手上的傷是哪裡來的。”

木婉柔看著似人非人的爪子,她害怕的有點不敢去接,而且為什麼帶著它回去,就能躲過一劫呢。

唐躍解釋起來:“伏魔爪聽起來可怕,其實是一種人間罕見的藥材。你的手就是踩在這個時候弄傷的,所以衣服破了髒了,所以你遲遲未歸,未出現的理由,至於後面的話怎麼說,不用我教了吧!”

木婉柔並沒有唐躍想象中那麼開心,她冷風的說道:“唐少,還真是什麼都為我想好打點好了。就你剛才那些話中,我是碧兒就能找出十幾種破綻的地方。”

唐躍神祕的笑了笑,他抱起木婉柔,飛瀉而下,這極速下滑的速度,嚇得木婉柔緊緊的拽住他的衣領,想要叫,嘴一張開吃進去的就是滿肚子的冷風,燒的她喉嚨極痛。

唐躍心細的用手擋在了木婉柔的眼睛上,瞅準了一顆倒長在山體的大叔,在那裡稍作停歇後,提起再往下疾馳而去。

眨眼間,木婉柔就感到自己像是失重般的踩踏在平地上,腳軟的她不服輸的推開了唐躍伸來扶持的手,走了兩步後,才找回腳踏實地的感覺。她回頭看了眼唐躍後,頭也不回的趕往溪雲寺。

一踏進寺院的大門就感到氣氛詭異,木婉柔手裡緊緊的握著伏魔抓,壓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影,她剛要走上大殿,就被人一掌擊昏在地上,不省人事。

守在大殿上的白家人,各個臉色難看,陰沉的就跟這夜晚的神色一樣。燭火被一一點燃,把整個寺廟照的通透,而白家的大少奶奶卻遲遲不曾露面。

白老夫人緊張的盯著主持的禪房,良久之後,門被主持推開從裡走了出來,他來到老夫人的跟前,惋惜的搖搖頭。

白允琦大驚失色的衝進了主持的房中,見蘭兒臉色煞白的緊閉著雙目,被血沾溼的衣服看著他觸目驚心。

白老夫人痛心疾首的垂著自己的心口,昨日才剛剛祈福,今日就遇血光之災,難道這預言就這麼靈驗?白家就真的要毀在了她的手裡嗎?她不信,不信!

白子墨一副泰山壓頂不彎腰的表情,正襟危坐的坐在那裡喝著茶。她壓根就沒有去看身邊的白老夫人。

碧兒趁機來到白老夫人身邊,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你有什麼話就說。”

“娘,是不是蘭姨娘她......”碧兒不怕死的問道。

白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她柺杖駐地瞪視著碧兒。“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搬弄是非不成?”

碧兒驚了下,她吞嚥著口水,連忙搖著頭。“不,不,碧兒不敢有此念頭,只是有件事我不敢說。”吞吐下,見白老夫人一記凶狠的視線射來,也就不再賣關子了,她乾咳了兩聲說道:“是這樣的,今日一早我想去藏經閣找姐姐的,可是剛走到一般,就看見姐姐與蘭兒在階梯處爭吵起來,之後,就聽到巨響看到蘭兒滾下了階梯。”

白老夫人怒睜開眼,她刷的站起來,心裡早就有了這樣的預感,想

不到真的是她!“你說的可是真話?”

“碧兒,怎麼敢那這種說說謊!”

“來人......”

“等一下!”一直不說話的白子墨忽然開口,她慢條斯理的放下杯子站起身走道碧兒的跟前。“二奶奶親眼看見大少奶奶推蘭姨娘下去的嗎?”

啊?碧兒被問得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呆呆的望著白子墨。“我......”

白子墨呵呵一笑。“應該是看到了吧,當時二奶奶也在場,怎麼隔了一個多時辰才來喊人?既然看著發生,是不是應該出去勸解下,如果馬上發現蘭姨娘,或許這個孩子還能保住。”

被白子墨這麼一說,白老夫人又是一記狠毒的目光掃向碧兒。

“不,我不是,我,這個!”碧兒被白子墨逼問的啞口無言起來。

“大嫂,現在大少奶奶還沒被找到,是不是她做的,還不能下定論,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有蹊蹺,這剛剛祈福後,就出了這麼大事,我想是有人故意不想我們白家有好運勢。”

白老夫人聽著有理的點點頭,她收縮起瞳孔盯著碧兒。“你,你最好不要跟這件事有關係。”

碧兒退縮的往後縮起身子,搖搖頭。“不,不是我。”

派出去的隨從家丁紛紛回來都說沒有找到木婉柔,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麼大的人,怎麼會就不見了呢?”白老夫人越發感到蹊蹺起來,難道真的像碧兒說的那樣,木婉柔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偷偷遛下山了嗎?但白子墨說的也不無道理,既然不是碧兒做的,為什麼她要等一個時辰後再來通報呢?

就在大殿中所有人為木婉柔的不知所蹤猜測的時候,就聽到寺門外傳來了嘈雜聲,就見幾個山野草夫,抬著一個人從外面進來,男女老少都有,這讓所有人都感到吃驚不小,以為是哪裡來的香客要露宿,剛想要驅趕,但白子墨眼尖的看到他們抬著的人,正是她們要尋找的木婉柔,立刻讓小和尚把人叫了進來。

“這個人是你們的什麼人?”白子墨阻止了碧兒的驚呼,她不露聲色的問道。

為首的老漢,看起來極為的憨厚,滿手的老繭,粗糙的臉上總是帶著笑,操著地方的口音答道:“這個人是我們在後山見到的,正要抬下山去交給官府,看著天要下雨了哇,所以就進來避個雨,再走。”

這木婉柔怎麼會去了後山?白子墨想不透徹,於是掌起燈湊了過去,細細看過木板上的人後,大叫一聲。“大嫂,找到了找到了!”她指著木婉柔叫起來,一臉的欣喜樣。

白老夫人也跟著急匆匆的走下大殿來到白子墨的身邊,一看,果然是木婉柔。“老人家,這是我們白家的大少奶奶,你們怎麼會在後山遇到她的?”

老漢狐疑的盯著面前的人,他不相信的擺擺手,不讓人靠近,後來寺院的主持出面才讓老漢相信,他們救的人真的是白家的少奶奶,才肯放人。

白子墨給了老漢一家人幾兩銀子當做謝禮後,讓寺廟的人給安排一間廂房讓他們避雨後,就把木婉柔抬回了她的禪房,等主持看過後,確定只是外傷,休息片刻就會醒來後,才放下醒來。

“一切都等大少奶奶醒來再說。”白子墨望著碧兒一眼後,扶著白老夫人回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