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二十九章 從此做個徹底的壞人
重生之帶著空間養包子 韓娛之我們結婚了 龍戰都市 震旦2·星之子 一落為凰:逃宮皇后 毒妃寵之庶女翻天 午夜饅頭鋪 血契冥婚:我的鬼夫君 千山看斜陽ⅱ 軍火大
第一卷_第一百二十九章 從此做個徹底的壞人
木婉柔聽出了唐躍的話意,她不聲不響的把寶寶交給自己的奶媽,讓她按照唐躍的吩咐把孩子清理乾淨,做些清粥餵食,帶回荷園照料。
畢竟寶寶是白老夫人第一個孫子,說不疼愛是騙人,只是一直都被木婉柔帶著,很難見上一面,不知道是她有意,還是真的沒有時間,白老太想要見見孫子,都得等著,所以聽說蘭兒有了身孕,心裡自然是高興的,沒有第一個,不還有第二個嗎?往後等孩子出生,也不用去看木婉柔的眼色。
心裡是這麼想,但聽到寶寶真的出事,白老夫人心中還是有些不捨的。“唐大夫,寶寶到底得了什麼病,會如此嚴重?”
唐躍看了木婉柔一眼,不敢搭話。
白老夫人微微皺眉,轉向木婉柔。“你們都跟我來。”
在園子裡,一群人都守在道上,難免會遇上來回行走辦事的下人,在白老夫人心目中永遠奉承的一條就是家醜不可外揚,察覺出事態的微妙,於是就讓眾人返回到覓園。
好好的一場家宴落得氣氛陰沉,關上大門頗有種關門打狗的趨勢在裡面。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後,白老夫人才開口說道:“現在沒有其他人,唐大夫,你不如說實話,給我們和大少奶奶一個交代,這寶寶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說,若是晚一步就會有性命之憂?”
唐躍也不說話,他把寶寶吐出的汙濁之物刮在了一個瓷碟之中,隨後轉向白老太太。“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避開我與木管事的關係,老夫人,可否借你的銀釵一用?”
白老夫人遲疑了下,還是拔下了自己帶了多年的髮簪交給唐躍。只見他在汙濁物中輕輕一攪合,髮簪尖尖的尾部立刻發黑起來。
所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有毒!”
木婉柔是第一個衝到唐躍跟前的人,她搶過他手裡的髮簪,看著黑如墨汁般的地方,瞪起雙眸回掃身後的人,她陰霾著臉,舉著佔有毒物的髮簪指向身後的蘭兒,恨聲說道:“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
近乎瘋狂的木婉柔不明青紅皁白的就要用銀簪刺向蘭兒,幸好被唐躍一把拉扯住,搶下她手裡的髮簪。“老夫人,寶寶服用的食物可否端出來容在下再試一次?”
白老夫人沉思了片刻,她沉下起來說道:“不用了!來人,去把今日做菜的廚師和廚娘全部都收押起來送往官府。”
寶寶的食物另行製作,但也家宴上,木婉柔也略微給孩子夾了菜餚,不管是那邊出事,這廚房裡的廚子門都脫不了干係。
唐躍挑了下眉,見白老夫人如此行事,他也無話可說,站到了木婉柔的身後。悄悄的拉了下她的手,似乎在有意提醒她不可操之過急。
木婉柔這次倒是很聽唐躍的話,見到寶寶中毒,心下是千萬個恨,但並未像之前那般當場發怒,而是淡淡的轉向白允琦。“寶寶才幾個月大,就遭受他人陷害,我希望相關能找出真凶,替寶寶做主。”
白允琦幽幽的還記得那晚木婉柔與碧兒說的話,此刻再聽,心中頗有感觸,他動容的點點頭。犀利的目光掃過身邊的兩個女人後,對著白老夫人深深一鞠。“請娘把此事交由我來處理,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我的骨肉。”
白老夫人原來還想在說點什麼,但是看到白允琦堅定的神情,點點頭。“就這麼散了吧!”
好好的一場家宴就這麼不歡而散了,木婉柔隨著白老夫人離開覓園,她最應該發難的人,卻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候沉默不語,這讓人十分的納悶,將這疑惑放在心中的碧兒才邁動腳步,就被白允琦擋在了跟前。“要去哪?”
碧兒歪著頭,她凝視著白允琦陰沉的臉,再轉向一邊的蘭兒,啞然失笑起來。“相公這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白允琦冷笑了下,盯著面前花容月貌的碧兒,心中五味陳雜。“你們可知我為什麼要攬下這事?”說完一掌落在了石桌上,當即就把桌面給拍碎。
蘭兒本就受驚,見白允琦發怒,腿腳一軟就要下跪。“跪,跪,跪!你就知道下跪,剛才你做的那點事,是人事嗎?你們兩個也不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哼,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誰動了寶寶,我都不會對她客氣,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等著。”說吧,白允琦一撩袖子,匆匆趕往衙門。
白允琦才走沒有多久,碧兒就對著蘭兒沒來由的一掌推了過去,她眯起眼,危險的盯著她,不言不語的樣子甚是嚇人。
蘭兒弱弱的向後退縮著,她不明白為什麼碧兒會突然對她發難,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驚恐的望著碧兒。“二奶奶,您這是做什麼?”
碧兒一直把蘭兒逼退到了角落中才收住腳步,她視線落在她捂著肚子的雙手上,嘴裡發出陰狠的笑聲。“我要做什麼?我還想問你做什麼?木婉柔說的沒有錯,你還想故伎重演嗎?不要把人都當成了傻子,就你那點伎倆在我的眼裡就是雕蟲小技,怎麼,以為你的假摔就可以整倒木婉柔了?”
咯咯咯,碧兒哈哈大笑起來,她指著碧兒冷聲說道:“人家是技高一籌,敢用孩子做賭注,你比得過木婉柔的心狠手辣嗎?”
蘭兒愣了下,她眨動著漂亮的眼眸,狐疑的瞪著碧兒,良久才搖晃著腦袋否認的說道:“不,不會的!大少奶奶這麼喜歡寶寶,怎麼可能在食物中下肚,二奶奶,你沒有真憑實據不可亂說的這話。”
碧兒勾起嘴角,瞪視著蘭兒假裝無辜的表情,反手就是一巴掌上去。“裝,你再裝啊!是不是你整天就是用這個表情去矇蔽允琦的啊?”
蘭兒不敢把雙手從肚子上挪開,她怕下一秒碧兒就會對著自己的肚子打來,只好仰著頭任由碧兒用力拍著她好看的臉頰,眼淚刷刷的從眼眶中落出來。
碧兒從來都不否認蘭兒是妖豔的,即使是落著淚都是奇豔無比。“我若無真憑實據,怎敢亂說?只可惜,現在白允琦對我已經心存惡意,我怎麼說都沒有用!”
適才還是凶狠毒辣的碧兒,忽然唉聲嘆氣起來,她哀怨的走道一處涼亭中,不再對蘭兒打罵,看起來還真的是形單孤影,叫人心酸。
蘭兒低著頭來到碧兒的跟前,咬住嘴脣,被打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埋怨,只好強忍著心頭的不服柔聲的說道:“二奶奶,蘭兒是信你的,沒有你,我走不到今天,也不會懷上允琦的孩子,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適才你說的話我是擔心有人偷聽了去,然後在老夫人面前大做文章,才會口不擇言的,還請二奶奶原諒。”
碧兒拉過蘭兒撫上她的臉問道:“還疼不疼?你也莫怪我心狠,這園子裡的眼線眾多,誰也不知是誰的主,咱們做主子的還沒有那些個做奴才的來得輕鬆,凡事都要做到滴
水不漏才行啊!”
蘭兒聽著眼淚掉的更凶了,低著頭抽咽起來。
“你也不想想之前,我就去了趟荷園,就被木婉柔那對主僕給扣上了陷害寶寶的罪名,害得我被打的遍體凌傷,這會子老夫人為你慶生,怎麼就這麼巧,寶寶又中毒?”碧兒說著去留意蘭兒的臉色,只是這長長的髮絲掩蓋著,未能瞧得真切,她挑動了下眉繼續說道。
“當初,娘要大番周折,是我提議從簡操辦,這廚子是你請來的,這廚房是覓園的,廚娘也是跟著覓園多年的人,你想想查到最後還不是落在了我們的頭上?裡裡外外都是你我手下的人,做下人的哪裡有膽子敢做這等事?倘若這木婉柔與官府衙門的人串通,酷刑之下必是屈打成招了。”
碧兒連連搖頭,說道這裡,她再也不敢想象。“你現在還好,肚子裡有了種,她還不至於對你怎樣,我就不一樣了,想不到木婉柔心腸如此狠毒,蘭兒,我若不幸被她整治了,你自己可要當心了。”
“不會的!”蘭兒衝口而出,她一把拉住碧兒的手,用力的搖著頭。“二奶奶,不會的,蘭兒不會讓你變成那個樣子。”
碧兒動容的摸著蘭兒的頭髮。“我知道你為我好,不過現如今,這事放在這裡,往後會有什麼結果都不知道,你如何幫我啊?”
“只要這木婉柔死了,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蘭兒微微眯起眼,誓言坦坦的說道。
碧兒嘆了口氣,一臉愁悶的盯著荷園的方向,眼角之餘瞥向同樣冷眼望向荷園的蘭兒,無聲的笑了起來。
唐躍黑著臉對視著面前的女人,她究竟是有多狠心?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木婉柔逗弄著寶寶,在孩子的面前,她的笑容是天真而無邪的,她知道身後的男人在盯著她,眼裡灼熱的視線,並非是對自己有多熱愛,而是一種懷疑。
見寶寶打著哈氣,把孩子交還給奶媽帶走,才走向庭院的一處涼亭落座,她知道自己若是進了房,唐躍就會離開,這樣的行為打從他‘忘記’自己開始,就已經在她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
果然,唐躍在木婉柔坐下後沒有多久,就站在了她的身邊,保持著一個侍衛該有的保護姿態。
木婉柔嘆了一口氣,她支起腦袋把玩著飄落在桌上的枯葉,冷不防出聲問道:“你一直都在懷疑我?為什麼不說出來?”
唐躍遲疑了下,沒有回答。
“這裡沒有外人,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做失憶!既然你已經厭倦了我,我也不會死纏爛打,說說為什麼懷疑我?”
唐躍盯著木婉柔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在下並未懷疑木管事,只是事態過於蹊蹺,不得不去揣摩這當中的細節,這也是為了木管事今後,白允琦並不蠢,他也應該看出此中的紕漏。”
聽到唐躍的回答,木婉柔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我以為你只是想加裝不認得我,想不到連當初那麼點信任都忘記了。”
唐躍睜了睜黑眸,想要解釋的衝動被硬生生的壓制了回去。
“你還記得你說過你就是喜歡我的壞嗎?”木婉柔忽然轉過身望向唐躍。“我會壞到徹底給你看。”
撂下狠話的木婉柔用她冰冷的眼眸凍傷了唐躍措不及防的心,這次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他猜錯了。
下毒傷害寶寶的另有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