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章 出乎意料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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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章 出乎意料的下場
白允琦這次出人意料的嚴謹,對寶寶中毒事一點一滴都不曾忽視過,在衙門審理此案中,更是次次旁聽,他的這份認真,非但沒有讓木婉柔感到感激,相反兩人的距離是越來越遠。
為追查出誰是幕後主使人,衙門的縣老爺被白允琦盯得都快要對著這位爺磕頭下跪,但也無濟於事。
不過也難怪白允琦會著急,這都已經過去四五天了,捕快門,什麼招都用上,可偏偏那些個廚子廚娘就是不肯認罪,讓這起案子無從下手,停滯在那裡。
白允琦給衙門下了最後通牒,倘若他們一日內無法破案,他就上奏的督主那裡,說他個瀆職。這可把縣老爺給嚇了半死,現在誰不知道這白允琦是替督主做事的人,哪裡敢得罪啊!只好硬著頭皮再次把人拉出來審訊,酷刑之下都未能問出個所以來,他把心一橫,命人我死裡整。
木婉柔從楚掌櫃那裡聽聞了此事,不由的暗暗皺起了眉頭!心想這白允琦倒是也奇怪,怎麼突然對寶寶的事如此關注,這麼積極賣力,反倒叫人持有懷疑。想到這裡把自己疑惑說了出來,想要聽聽閱歷豐富的楚掌櫃,對此有很見解。
果然,楚掌櫃在聽聞之後,稍作遲疑後說道:“小姐懷疑的並無道理,如果一個人做出了與自己日常行為相左的事,那麼就說明這個人心裡有鬼!白允琦不一定是下毒的人,但他一定知道是誰下毒。”
一語點破夢中人,木婉柔豁然開朗起來。“沒錯!死在酷刑下的犯人不下萬數,人死了就成了死無對證,到時隨便給某人按上給罪名,就能草草了事!如果白允琦有預謀,那麼他會讓誰做這個幕後主使人?”
隨著一個問題的破解,另一個新的問題又油然而生,木婉柔犯愁的皺著眉頭,一邊看著賬目,一邊尋思的白允琦的意圖。
楚掌櫃手捧著賬本,這即將迎新春,一年下來的份子錢也該發放了,但這些日子木婉柔始終都在為寶寶的事煩惱著,找不到機會開口詢問。
“楚掌櫃,今年的買賣不錯,就要過新年了,這次您打算髮多少銀兩給那些工人?”木婉柔撇了撇嘴,雙手掩面,把心中的煩惱放置一邊,她轉向楚掌櫃。
想不到自己剛剛尋思到了這裡,木婉柔就提了出來,他放了半顆心下來,拱手說道:“去年是每人多發了二兩半。”
木婉柔點點頭,敲著算盤一算,這每人二兩半出去,少說也有數十萬兩銀子,這還不包括那些食材。
楚掌櫃見木婉柔不說話,心當是她心疼這銀子,想要解釋些什麼,可是看見她合上了賬簿,一臉深不可測的表情,又把話吞進了肚子。
“今年收益不錯,就每人發到五兩銀子,年貨多籌備些發下去,讓工人們過個好年。”木婉柔睜開眼說道。
五兩?楚掌櫃有些不相信的張著嘴,木婉柔瞧見她這個樣子嫣然一笑。“楚掌櫃可是心疼了?這五兩並不多,但也夠一家人過上一個好年,不過開春後,你與各處掌櫃的商量下,這人員縮減的問題了。”
原來木婉柔的大方並非是無原因的,這年關了為了讓夥計過個安穩年,不想掃了人興致,
這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開春後的調整做的鋪墊。
對著皺著眉頭的楚掌櫃,木婉柔心中也明白她的做法是有著風險的,可是查閱了近幾年的賬目,剛從人工上的支出就站了三分之一,實際上真正能利用的資源又有多少?這當中還不缺乏那些倚老賣老的夥計,坐吃白食欺負新人的惡工。
楚掌櫃當然是明白木婉柔的想法,可是這要消減人員也非一日可成,更何況無憑無據也不能隨意辭退工人,與木家簽訂的夥計做的可都是長工啊。
“楚掌櫃你多慮了,留下的夥計每月的份額都會增長,只要能做出成績的就是今後掌櫃的人選,優勝劣汰是不可避免的,想要留下那高份額的,就得死命的幹,錢不就是這麼賺出來的嗎?他們得利了,我們才能得利,相反,在競爭中無法勝任的,我們留著也是沒有用的。”
木婉柔擺擺手,阻止楚掌櫃的反駁,她堅定的說道:“此事,我心已決,不管有多困難,我都要這麼做。”
楚掌櫃無奈之下只得答應。
任何事都有風險,木婉柔堅毅的背影撼動這身後歷經風雨的楚掌櫃,其實木婉柔的提議早在幾年前,他就已經向木老爺子提出過,當時他還年輕,而木老爺子雖然心中有此想法,只是當時的木家還不夠穩定,所以一直耽擱著,而現如今木婉柔突然提出來,不知是不是巧合,只能說上天的旨意,機緣到了。
當然老謀深算的楚掌櫃不會把這個祕密說出來,對於木婉柔來說,她還需要更大的磨練才能撐起整個木家,這是木老爺子交給他的任務,誓死都要遵循到底,為了木家,也為了他自己。
啪嗒啪嗒!站在木家分號的鋪子前,木婉柔痴痴望著從天空中低落下來的雨滴,不知不覺中就這麼伸出了手。
雨滴從一顆顆的滴落在她的掌心中,到最後連線成雨線,刷刷的沖刷著大地。
年關前下雨並不少見,但這又打雷又下袍子的很少見。楚掌櫃也跟著站在鋪子的門口說這是哪裡有了災情,才會使這氣候有了反常,不過這雨下的也算及時,開了春,會有豐收。
木婉柔笑了笑,她只是覺得這雨下的跟她的心境一般難以琢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憑著直覺處事,不知算好還是算壞,倒是聽了楚掌櫃的話,釋懷了不少。
這時,被大雨衝上的街道上,匆匆跑來一個人影,穿著蓑衣,都帶笠帽,雨線打在他身上濺起了一片白芒。
轉眼見,來人已經到了跟前,脫下帽簷露出真面的時候,才發現盡然是小云子。木婉柔好奇的打量著他,不緩不急的問道:“你不在園子裡看著,跑來這裡做什麼?”
小云子撓著後腦勺,把蓑衣脫下,跑進鋪子。與楚掌櫃也算是熟識,打了個招呼急切的:“主子,人死了!”
這沒頭沒腦的話一出口,頓時就捱到了楚掌櫃的打,這做買賣的人忌諱的地方頗多,尤其是對這種口無遮攔,嘴上不帶把的人,更是厭惡至極。“休得亂說。”呵斥完,朝著門外連續呸了幾聲後,才被轉過身去,不在搭理小云子。
木婉柔尷尬的瞪著小云子問道
:“看你說的混話,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這被抓進衙門的人,在連續酷刑之下,終究沒有撐住死了!
聽到這樣的結果,木婉柔並沒有什麼吃驚,在意料之中。“衙門可有問出最後的主使人沒有?”
小云子瞄了木婉柔一眼開始支支吾吾起來,惹得木婉柔十分氣惱,當即大喝了一聲,才吞吐著把話說完整。“沒有主謀!”
咦?木婉柔不相信的發出疑惑聲,怎麼會沒有主謀,難道真的是這幾個廚子廚娘乾的?沒有道理啊!
“有個廚娘受不了酷刑認了罪,說是看不慣二奶奶平日裡對他們的囂張,所以才幾人合夥在寶寶的膳食中下了毒,想要藉此挑起大少奶奶與二奶奶的爭鬥,以此除掉二奶奶。”
木婉柔歪著頭,這個理由確實很在理,也推敲的通,可是為什麼不是蘭姨娘,而是碧兒呢?
不對!木婉柔忽然睜大眼眸,從一開始她就想錯了件事!
“主子,你怎麼了?”見木婉柔一驚一乍的表情,小云子擔憂的問道。
當時寶寶被人下毒,第一個下命令的人是白老夫人,一向是家醜不可外揚的人,怎麼會在第一時間就把人送往衙門,而不是自己審問?白家出了這等大事,一旦送入衙門審理,頃刻就會傳遍大街小巷了,而這白允琦更是毫無遮掩的緊盯衙門給予交待,豈不是行駛過於的聲張,難道......
“小云子,你可記得當日這廚娘都是誰挑選的?”木婉柔像是要確定什麼似得,問道。
小云子想了想才回答道:“都是覓園的廚娘,廚子是蘭姨娘從絡繹樓請來的,經過老夫人再三確認後定下來的人。”
聽到這樣的回答,木婉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不敢隨意定下這個結論。告別了楚掌櫃,木婉柔與小云子回了白府。
在小云子去找木婉柔的同時,碧兒與蘭兒在覓園也得到了這個訊息,從唐家回來的蓮兒,把在衙門聽到的經過告訴給了自家的主子,兩人也分外的感到疑惑。
其實這些日子,每個人心中都藏著這麼個心結,不到最後誰都不敢放鬆,就想著到底是誰在謀害誰,而這個結果來的突然,來的詭異,讓心懷鬼胎的人都難以理解與接收,相反猜忌更多。
蘭兒最先沉不住氣,她端起杯子又放下,瞅著碧兒沒有反應嘆了口氣。“二奶奶,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個廚子廚娘怎麼那麼大膽?”
碧兒淡淡的瞥了蘭兒一眼,事到如此也沒有什麼好避諱,她讓蓮兒上外頭等著,不要讓外人進入後,瞪著蘭兒,良久才開口問道:“你老實說,這下毒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蘭兒怪叫了,她不甘心的回瞪著碧兒,不服氣的說道:“我在二奶奶心目中是這麼愚蠢的人嗎?此事若是我指使的,豈不是更那個沐晴一樣蠢了?我還想著這是不是二奶奶的計策,,看來是我想多了。”
碧兒皺起了眉頭,狐狸尾巴總是要露出來的,她呵呵一笑。“既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跟我預料的差不多,木婉柔想要除掉你我,自演自導了這場戲,你可要小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