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傷不起
一念成癮:親親老公請住手 婚然心動:總裁的億萬寵兒 重生之幸福寶典 戰神主宰 統領海域 家有小姑初成長 鬼面王爺獨寵妃 不要嘲笑我們的青春 女配當道之丹音屍 全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陝甘寧青新卷
第9章 傷不起
在家裡收拾了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交待好了兒子,下樓時,看見等了她很久的石軍正在發手機資訊。
“你給誰發信息呢?”她問。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什麼口氣了,也許由於失落,由於疑惑,由於佔有慾,她的口氣或許有些硬。
“給家裡人發。”他說。接過了她的包,和她一起向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房間裡,把帶來的東西都放置完畢,刷完牙出來,想取睡衣進去洗澡時,發現他斜躺在**,還在發信息。他臉上的表情很漠然,不甚高興的樣子,與之前對她的殷勤完全不同,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她有一種強烈而奇怪的直覺,感覺他肯定是在給某個關係曖昧的女人發信息。
“你給誰發信息呢?”她問,帶著試探和玩笑,也帶著疑惑和不滿,這次口氣有點硬。
“給家裡人。”他表情依舊淡漠,並不抬頭看她,手裡繼續發著資訊。
“給我看看。”她爬到他身邊,想去看。因為前一晚他主動把資訊給她看了,她以為這次他也會給她看的。如果資訊沒什麼,而他又在乎她的話,為什麼不能給她看呢?再說,家裡人會發這麼久嗎?會問候得這麼勤嗎?她的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家裡人。
哪知,他把拿手機的手移開了,不讓她看。
那一刻,她是一個剛剛跟他有了親密關係的女子,她要看他的資訊,他竟然那樣地不遷就她,不順著她,不哄她,她覺得難過。她更加生疑,想去搶他的手機,一邊說著:
“昨晚你就給我看你的資訊了,為什麼今天不能給我看?”
“我可以主動給你看,但你不能自己搶著要看。”
“你要是心裡沒鬼,為什麼不能給我看?”
“這是原則問題。你這是不信任我,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信任是需要時間的,信任是建立在深深的瞭解之後的。我們還不夠了解。”
“你說你一個知識女性,怎麼跟一個市井女人似的?還要翻看男人的手機。”
“我就是市井怎麼了?《手機》電影你看過嗎?哪個女人不看男人的手機簡訊啊?大學老師還查老公的手機簡訊呢。你心裡沒鬼,為什麼不能給我看啊?
他舉手機的手左躲右閃,這時說了一句傷透了她的心的話:
“我就跟你做了一次,你就想管我了?”
這話立刻就將她擊倒了。天啊!這是什麼口吻?玩世不恭的情場老手嗎?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如此輕佻的語氣,這簡直就是放縱無度的男流氓的口頭禪!他網上的正能量呢?
其實,有什麼必要去看呢?他給誰發信息,發的什麼資訊,這時還重要嗎?——那些企圖遮掩的動作,不比發了什麼更背信棄義?
但她仍執意要看。她當時只想確定一件事情,如果他確實是在給別的女人發曖昧資訊,那麼,她會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從此和他不會再有半毛錢關係。她不想剛開始,就被一個男人騙。
他從**跳下來,拿了手機,放在一邊充電,一邊對她說:
“你今天要是看的話,我馬上就走。”
不理他的威脅,她走到桌子旁,拿起他的手機,卻發現已經關機了,她不會開。
他已經開始穿衣服,一會就穿戴完畢了,收拾了東西,提起包,要出門。她攔住了他,感覺剛才太沖動了。
“我已經跟你說了,說你看我就走,你還是要看。”他不理她,徑自往外走。
“我沒看。”她說。
“可是,你已經拿起了手機。”他說
。
“可是我沒看啊。”她知道自己有些強詞奪理,明明之前很有底氣的,不知為何此時變得很理虧。
“就算兩個人結婚後,也是你不看我的,我不看你的,何況現在呢?你已經這樣了,我心裡有陰影。”他很生氣的樣子。
“《手機》電影沒看過?哪個女人不看男人的手機?我想和諧的關係應該是,我們女人不一定隨時會看,也沒那個精力,但是我們想看的時候,你們男人就應該給我們看。你要是在乎我,你要是心裡沒鬼,為什麼不能給我看?”她不服,說道。
“我們才剛剛開始啊。”他的聲調低下來。
“你心裡有陰影,我心裡也有陰影。也許它還會成為我的一個心結”,她的心也涼了,但為了他的安全,又說,“太晚了,別走了,不安全,今晚湊合一下吧。反正你明天也要走了,你明天走後,我們各走各的,再不聯絡”。畢竟他來北京是為了她。
“我如果有別的女人,為什麼還要千里迢迢地來北京找你?W市不是就很方便?”他說。然後,他站在那裡,不動了,也不再說話。
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她坐在**,他一直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她知道,他需要個臺階下。
她光著腳走過去,拉住他的手,略帶撒嬌地說:“別走了,東西放下吧。如果我對你不是認真的,也不會這樣。”
他不理她,兀自站著。
“那隨便你好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北京沒有男人了嗎?”她的心冷了,那團陰影仍在兩人之間揮之不去。放開他,她轉身要走。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他拉住了她的手。
兩人隔得遠遠的,趴在**聊天。
“沒見面前多美好啊。我們能不能忘了這兩天的不愉快,一切重新開始?”她問,心裡很懷念之前網聊的時光。
“我可以,你可以嗎?”他在**抬起頭,看著她,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這讓她的心有了一些暖意,過去的美好又一點點回來了。
……
洗完澡,兩人靠在一起說話。
“你有沒有想過再生一個孩子?”他問。
“再生一個的話,必須滿足兩個條件。”她說,看著窗外。
“哪兩個條件?”
“首先,要我特別愛這個男人,其次,這個男人的經濟條件要好,至少要可以,這樣的話,有幾年我可以不工作,能專心在家帶孩子。”這個問題,離婚後就提上日程,她的確也想過多次,這,是唯一的答案。不是她愛錢,是沒有錢的生活,養不起孩子。她可以和自己深愛的男人一起吃苦,一起過最貧賤的生活,倘若情形真是如此,孩子是萬萬不能再生的。多年含辛茹苦的單親育子生涯告訴她,沒有做好準備的孕育,是對孩子最大的不負責任。
“離婚後,你……你一直是一個人?有沒有過別的男人?”網聊至今,他從沒問過這個問題。現在終於打破好奇,開始問了。
“如果我說沒有,你也不會信。有的,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生活過,當初想結婚的,後來覺得不合適,就分開了。”她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麼,如果他願意,她可以告訴他,只怕他介意,所以她沒有細說。末了,她又好奇地反問了一句,帶著一絲調侃,“你呢?”
“有十幾個呢。”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一反網上說“沒有合適的,沒遇到心動的”的態度。
這話,她信。通常來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多是真的,帶著試探的意味。況且,這個男人,他的接吻,他做那件事的技巧,太熟稔了。之前網聊
他說他在遇到她之前一直心如止水,獨身很久了,很久沒有女人了,她直覺覺得,不像。她略覺傷心,嘴角不覺揚起嘲弄的神情,很想諷刺他一句:“你網上看起來挺正的嘛,那就是表面冠冕堂皇,實際男盜女娼了?”想了想,沒說,這種刻薄話她也說不出。
她有時也會想,他會不會也和呂波一樣,放縱濫情,毫無原則,毫無底線?她不能確定。由於相隔遙遠,彼此缺乏足夠的接觸來深層次瞭解,她也不能平白給他這種信任,但她認為他網聊時說的一句話“不能真正在一起的,我不想去麻煩;我不喜歡的,我又不能接受”體現了他對女人對感情的態度。這話,她也信。如果說這是他的信條的話,這信條和她對感情的態度基本一致。
此外,她深深懂得,一個除了感情之外還有別的精神追求的人,他在每一個清醒的日子裡都深刻明白,他人生的每一個階段都應該是有目標的,他時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他不會像內心空虛沒有精神寄託的人那樣,願意花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在無謂的感情上,白白浪費和蹉跎歲月。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講,他應該是有原則,有節制的。
所以,無論如何,那時,她只希望,這十幾個女人,都只是他的過去時!而她,能是他的現在時和將來時!
第二天早上,陰天,但有明亮的光線自窗戶灑進來,兩人慵懶地躺在**,聊天。他下午就要離京了,說美術館就不去了,今天陪她,想去哪兒都行。她說,聊天吧。
就在那天,他告訴她,他曾經大起大落過,以北京某家報紙為媒介,賺過很多錢,又虧了,在六里橋開過公司,倒閉了,往河北送過牛奶,去雲南支過教,在上海做過網站,等等。
“什麼時候,我們去看你父母吧?”他問。
“好啊,十一長假或春節吧。”
“我能和你兒子合得來嗎?”
“可以的,他對我再找,很開明,有時也很懂事。”
“住酒店很貴,你花錢我也不忍心。下次來,我能不能住你家裡?如果可以的話,我以後會經常來。”他對上她的視線,移開了一會,又看向她,問道。彷彿擔心著什麼。
怎麼住家裡呢?她怎能告訴他,為了省房租,她把自己的那間房又租出去了,在兒子的房間裡又搭了張小床,湊合著睡著。她猶豫著,沒看他,但不想掃他的興,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燕郊的房子,又使勁點了點頭。
要分開了。傷感和惜別在所難免。她眼淚噙在眼眶說:“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他牽著她的手,黯然神傷。
他不讓她去送,說不喜歡離別的情景,看不得分開的場面,但她執意要送他,她不想看著他孤獨地一個人走。
一直將他送到車上,陪他進了臥鋪車廂。
他從身後抱了她,摟著她的腰,將頭貼在她耳邊,輕輕地,卻又是下決心似地說:“跟我一起回W市吧,不回來了。一會在車上補張票就可以了。”
她知道,那一刻,他一定是真心的,一定是期盼著她的。她後來常想,如果那時她真和他走了,會怎樣呢?他以後就不會離開她了嗎?
“我真的很想這樣,不顧一切地和你走。可是,我一直記得你說過的那句話。”她側過頭,靠著他的臉。
“哪句話?”他問。
“你說我是個母親。”她說,語氣裡一定充滿了無奈,想起了《廊橋遺夢》裡那句經典臺詞:儘管愛情的魔力不可抗拒,可放棄了責任,魔力就會消失,愛情就會蒙上一層陰影。
他抱著她,沉默不語。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