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8章伊美人懷孕了

正文_第48章伊美人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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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8章伊美人懷孕了

忍冬看一眼李蓁,端著白玉花瓶出去了,吳蕙蘭在藍玉的攙扶下進屋,褪去披風,笑盈盈看著李蓁,眉眼間的暢快神色遮也遮不住。

李蓁不起身,笑說:“蘭姊姊莫不是恢復了蘭昭媛的位分?這般歡喜。”

“如今我早已不在乎位分,你該曉得,若非是為你我連冷宮也不捨得離開,竟還說這樣的話。”吳蕙蘭略顯怒氣。

李蓁忙起身過去拉住吳蕙蘭。她的手很冰,李蓁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溫度暖著她,賠笑說:“姊姊便不和我計較就是,說笑罷了。”

吳蕙蘭又笑,低聲道:“可是你做的手腳,讓陛下立了衛太子?”

“後宮不得干政,我去哪裡做手腳?”李蓁道。

吳蕙蘭一見李蓁的神情,用食指戳了一下李蓁的額頭,罵道:“鬼精的丫頭!”

李蓁咯咯笑起來,掩嘴道:“姊姊倒是訊息靈通,這麼一早便來耀武揚威責罵我了!”

“我是來好心提醒你一件事,衛太子一事不過是順便提起罷了。”吳蕙蘭說著神色越發神祕起來,拉著李蓁進了內殿。

“姊姊有何事這樣神祕?”

“你不願對我說衛太子一事你使了什麼手段,我便也不問,總歸對付了王豐榮也是有利於我們的。但尹美人的事,我還需問你一問,方可安心。”

尹瓊華?

李蓁疑惑地問:“尹美人何事?”

“她可是有孕了?”

李蓁大驚,後退了一步怔怔難言。

吳蕙蘭忙的扶住李蓁,將她拉到床榻上坐下,方才道:“蓁兒,瞧你的模樣,此事你果真不知麼?”

李蓁搖頭,道:“何時的事?為何宮中並無訊息?也不曾聽陛下或是尹美人自己說起。”

吳蕙蘭道:“只怕陛下也尚且不知。此事也是我巧合聽到的,我昨日命藍玉去承光殿知會尹美人,說是今日一同來瞧你。藍玉卻說她去時瞧見惜露抱著些東西偷偷摸摸離開承光殿,她便跟了去,撿了那些東西回來。是草藥。”

“草藥?”李蓁疑惑,“尹美人會些醫術,興許是這陣子我睡不安穩,她做些安神的草藥呢?”

吳蕙蘭神色嚴肅,慢慢說:“我認不出其他,卻認得其中一味藥。”

李蓁看著她,屏息等著她說出。

“白朮。”

李蓁不懂,道:“是什麼?”

吳蕙蘭有些尷尬,低聲說:“專治那胎動不安的良藥。我幼時聽家中奶孃說起過,便記下了。”

李蓁狐疑,想了片刻,說:“那些藥材可還在姊姊宮中?”

吳蕙蘭點頭。

“此事非同小可,若是當真有孕,為何不報?除非……我且叫踏風雖藍玉去取,拿一些去太醫令處問了再作打算。”

吳蕙蘭點頭,道:“太醫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則此事定會牽扯到你我,至於這一胎興許是……”

“嗯?”

“蓁兒,興許尹美人不敢報呢?那腹中的孩兒,也許不是……”

李蓁急急阻止吳蕙蘭未出

口的話,“姊姊!此事斷不可胡說,事關龍脈,你我還需從長計議,不可伸張。”

吳蕙蘭無比擔憂地看著李蓁,半晌,終於微微點了下頭。

不多時,踏風與藍玉歸來。

踏風將太醫令的原話說了來:“主子,問清楚了。白朮,健脾益氣,燥溼利水,止汗,安胎。其他幾味藥材是當歸、白芍、杜仲、熟地,都是輔助安胎的良藥。”

吳蕙蘭倒吸一口氣,與李蓁對視。

“太醫可問起由來?”李蓁問。

踏風道:“主子放心,奴婢說了,是家中長嫂安胎開的藥方,生怕不穩妥所以找了太醫令問問,太醫並未起疑。”

李蓁點點頭說:“你將藥材分開收到你們幾個房中,不要被人瞧見了。一定要小心收著。”

踏風和藍玉這才出去了。

吳蕙蘭急急說:“如此說來,尹美人當真有孕了?為何又瞞著陛下?”

李蓁細想,縱然這孩子就是陛下的血脈,尹瓊華這般欺瞞劉徹,也是欺君之罪,劉徹若是生氣,再加一個危害皇室血脈,想來尹瓊華產子後難逃一死。再說,這孩子若真是劉徹的,尹瓊華何必躲藏?難道她當真如此糊塗,作出這種蠢事?

吳蕙蘭又道:“蓁兒,不如我們先去承光殿問問?”

李蓁點頭,“問是要問的,但陛下總要支開才可。姊姊,你命藍玉去宣室殿請陛下前去上林苑賞春梅,我去承光殿。”

“你?那不若我去承光殿,你去陪陛下的好。”

“姊姊與尹妹妹不熟絡想必問不出什麼,我需親自去才可。”

吳蕙蘭無法,只得答允。

李蓁待吳蕙蘭離去,又等了一刻,方才換了一身紫衫,紫衫如花,襯得李蓁高貴而冷豔,配上潔白的狐狸毛披風,更添幾分貴氣。

踏風正在為李蓁繫著披風,忍冬進殿來說:“主子,我方才打水時見著西閣涼風殿的女官宦官都出來在殿外候著,殿門緊閉,也不見陳選侍在何處。”

李蓁不在意地問:“瞧清楚了?”

“一清二楚,那小宦官元寶還一個勁給我說話呢!”

李蓁看她一眼,道:“陳選侍雖住在西閣,卻也是妃嬪,沒得你去偷瞧人家丟了我的臉。”

“冤枉!我只是奇怪怎麼陳選侍不讓宮人伺候著。”忍冬小聲嘟噥,將暖壺遞給李蓁。

李蓁抱著暖壺,道:“得了,陳選侍一貫守規矩,想來是在休息罷。去承光殿,再晚陛下該過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承光殿距離昭陽殿有些遠,李蓁坐著轎攆也好一會兒才到,手中的暖壺也變得溫吞吞,好在穿得厚,又到了春初,倒也不冷。

李蓁剛到外殿,尹瓊華便快步行處相迎,笑著說;“這天氣還未暖和起來,蓁姊姊過來竟也不多穿些。”說著便伸手拉李蓁,待摸到暖壺,呀的叫了一聲,道,“暖壺這樣涼!”

李蓁置之一笑,道:“你這承光殿這樣暖,快趕上溫室殿了,陛下對你果真寵愛。”

“蓁姊姊莫不是不高興了?”尹瓊華臉色一

變,驚慌地看著李蓁。

李蓁笑說:“怎會?你身子不便,暖一些應該的,何來怪罪。”李蓁話中有話,想套出尹瓊華的話來。

尹瓊華也不知有沒有聽懂,笑了笑便拉著李蓁坐下,說:“怎麼姊姊一人過來?蘭姊姊呢?她先頭還約我去瞧你,可我……”

李蓁說:“她與陛下在上林苑賞梅罷。”說著眼睛便在桌案上、床榻上轉了一圈,並無不妥,只是床榻上的被褥多了一套,疊的整齊。

李蓁記得劉徹不畏寒,總嚷著冬日的被褥厚了,壓得他喘不上氣,尹瓊華過去在昭陽殿也沒有畏寒的表現,那多出來的一套被褥是為何?

“蓁姊姊?”尹瓊華輕喚。

李蓁忙的收回神色,笑說:“妹妹床榻上的被褥可是蘇繡?我瞧著有些眼熟。”說著便起身行到塌邊。

到了塌邊,李蓁伸手摸了摸那被褥,“果真是蘇繡。”說著卻見被褥中露出一截肚兜,便瞧那尹瓊華正在倒茶並未注意自己,用手扯了出來,竟是孩子的肚兜!

“姊姊,那蘇繡沒什麼稀奇,快來嚐嚐這新茶,讓你猜猜是什麼茶。”

李蓁慌忙將肚兜塞進自己的長袖,轉身去,說道:“妹妹可是畏寒?怎的用三床棉被?也不怕上了火?”

尹瓊華眼神閃躲,卻笑道:“姊姊竟不知陛下畏寒麼?”

李蓁當即確定尹瓊華有事相瞞。再看那肚兜,只怕是她為自己腹中孩兒縫製的。這尹瓊華竟然這般糊塗!

私通之罪,其罪當誅!

只怕陛下真惱了的話,車裂、凌遲也是有的。

李蓁坐下,嚐了一嘗那茶,道:“嘗不出是什麼。妹妹近來可是身子不好?怎麼臉色不太好。”

“姊姊無須擔心,我自己還能病了麼?總是會自己調養的。”尹瓊華一笑,又替李蓁倒茶。

李蓁忽的說:“我想起來了,這茶我曾在韓氏宮中喝過一次。”頓了頓說,“你可還記得那私通叛賊劉安被處死的韓氏?”

尹瓊華臉色依舊不好,神色也有些尷尬,道:“記得。韓氏是個美人,與我還說過話呢,當真是可惜了,但她有錯在先,倒也怪不得陛下心狠,是應該的。”

李蓁見她神色如此,想著看來孩子的事是十之八、九了,越發覺得可怕,故作鎮定道:“因陛下對她無情,故而也不氣,若是得寵的妃嬪,陛下動了氣,只怕不單單是杖斃了。更不必說若是有了孕,那隻怕孩子也保不住。在這宮中,有的錯是決不可犯下的。”

尹瓊華一顫,慘兮兮的笑著說:“姊姊說的極是,可姊姊說這些晦氣的話做什麼?快不要說了,回頭聽了也不好的。”

李蓁見她如此,心軟,只得說:“好,不說這些了。瓊華你是聰明人,自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尹瓊華笑了笑。

李蓁便道:“時候不早了,我便也不做打擾,你休息罷。”

“恭送姊姊。”

李蓁剛剛離開承光殿便遇見了賢妃。

賢妃老遠就見到了李蓁,道:“這不是李夫人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