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6章愛的不是花而是人

正文_第36章愛的不是花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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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章愛的不是花而是人

李蓁嚇得手腳發軟,抬頭看抱著自己的人,正是冠軍侯霍去病。而出聲的人是曾經救過李蓁的羽林軍統領李敢。

兩人顯然也是驚魂未定,怔怔看著李蓁。

李蓁這才恍悟,想必兩人定是以為自己一個失寵的妃嬪,深夜來此,只怕是欲自盡,便自嘲一笑,道:“我不過是賞景罷了。”

李敢顯然不信,只盯著李蓁不語。

霍去病卻凝眸看了李蓁片刻,鬆開了李蓁,道:“臣霍去病拜見李夫人,李夫人長樂無極。”

李敢這才回過神,便也匆匆行禮。

李蓁看他們一眼,道:“兩位大人深夜至此,不也是為賞景麼?又何以擔心本宮自盡於此。”

李敢道:“臣聽聞冠軍侯在此命人種下的玉蘭花頗得陛下喜愛,與冠軍侯前來觀賞玉蘭花,不想瞧見李夫人坐在玉欄之上,以為……這才唐突出手,請李夫人責罰。”

“何來責罰?本宮的生死有人惦記,自是當欣慰。”李蓁清冷地說。

李敢忙道:“臣自關心李夫人生死。”

霍去病咳嗽了一聲,李敢方才自覺失言,正欲解釋,李蓁看向玉蘭花,道:“冠軍侯這般喜歡玉蘭花麼?”

霍去病看著李蓁道:“是。”

李蓁雖未看霍去病,卻覺得他的眼神滾燙,登時心中掀起波瀾,忙的側頭裝作賞花,微揚嘴角,道:“難得有男子愛花。”

“陛下偏愛石榴花,愛的不是花而是人。臣亦如此。”

李蓁大驚,猛地看向霍去病。

他所言豈非是說他……這般**心事,難道不怕……

霍去病卻雲淡風輕一笑,反倒橫身替李蓁將東風擋去,道:“想來李將軍今夜無緣賞花了,就請李將軍與臣一起送李夫人回宮罷。”“理當如此。”李敢道。

李蓁又看了一眼玉蘭花,這才離去。

劉徹批改奏章至深夜,鳴鸞殿王祿前來,說皇子劉閎學會了叫“父皇”,榮貴妃急急請陛下前去一聽。

劉徹身心疲憊,突聞此喜訊,也顧不得等冠軍侯霍去病前來商議戰事,匆匆趕至鳴鸞殿。

“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鳴鸞殿的宮人早早地就侯在了殿外。

劉徹風風火火入殿,問道:“閎兒在何處?快讓朕瞧瞧!”

王豐榮抱著劉閎走出來,側依在紗帳邊笑睨著劉徹,道:“陛下當真是心急。”

“朕等閎兒的一聲‘父皇’當真等得久!”劉徹快步上前,抱過劉閎看了看,抓著劉閎的小手,笑著道:“喊父皇,喊父皇。”

劉閎依依呀呀叫了幾聲,嘟著小臉看著劉徹,突地笑了。

劉徹聽他不喊,有些急,看向王豐榮。

王豐榮道:“陛下許久不來鳴鸞殿陪臣妾與閎兒,只怕閎兒都快要不認得陛下了!”

劉徹會意,一隻手抱著劉閎,一隻手拉過王豐榮,笑說:“近來忙了些,但朕心中惦念著你們母子,半夜聞訊便匆匆趕至,愛妃竟也生氣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惦記著陛下,想見陛下,閎兒也是這般心思。若非是念著陛下,閎兒如何會開口喊那一聲父皇的?”王豐榮說著便紅了眼,聲音也哽咽起來。

劉徹心軟,道:“朕虧待了你們母子,今日便宿在鳴鸞殿。”

王豐榮聞言,暗喜,道:“陛下多陪陪臣妾,臣妾便讓閎兒做個孝順的皇子,定讓陛下歡

喜,將來做一個像陛下一般的君王!”

劉徹聽了略有不快,卻道:“你還是快些叫閎兒喊一聲朕才安心。”

王豐榮嬌笑,罷了輕拍了拍劉閎的背,道:“閎兒,瞧,這是誰?快喊父皇。”

劉閎用小眼睛瞅著劉徹,半晌,艱澀地吐出兩個字:“父皇。”

劉徹大喜,哈哈大笑起來。

王豐榮笑著依進劉徹懷中,眼神示意奶孃上前。奶孃忙上前抱走劉閎。

劉徹抱起王豐榮行到內殿,紗帳垂下,只留了一片笑語。

四更天時,王福輕輕入殿,在外殿道:“陛下,冠軍侯與李敢李將軍在宣室殿候了一夜,再過些時辰便是早朝了,陛下可是要……”

劉徹醒來,卻不說話。

王豐榮不高興,罵道:“陛下休息他們身為臣子,候著又如何?”

劉徹卻彈了一下王豐榮的額頭,笑了笑,朝王福道:“公孫弘的奏章先給他們二人看過,待早朝時再做定奪。”

“諾。”王福卻未走。

劉徹知王福一向做事幹淨利索,見他不走,卻也不說話,便道:“有話就說。”

“陛下聖明。昭陽殿的女官踏風來了,說是……李夫人有書信一封交予陛下。”

王豐榮聞言,登時氣怒,礙於劉徹這才不敢發作出來。

劉徹想了想,道:“何事她親自來說,朕不看。”

王豐榮正高興,只聽王福道:“回陛下,只怕是李夫人來不了。”

“為何?”

“回陛下,李夫人昨夜又受了涼,今日一早病情反覆,太醫令已經去昭陽殿伺候了。”

“什麼?”劉徹噔的坐起來,待留意到王豐榮的神色,方平緩了氣息,道:“書信呈上來。”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遙以自虞。

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獨居。

言我朝往而暮來兮,飲食樂而忘人。

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親。

忽寢寐而夢想兮,魄若君之在旁。

惕寤覺而無見兮,魂迋迋若有亡。

眾雞鳴而愁予兮,起視月之精光。

觀眾星之行列兮,畢昴出於東方。

望中庭之藹藹兮,若季秋之降霜。

夜曼曼其若歲兮,懷鬱郁其不可再更。

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復明。

妾人竊自悲兮,究年歲而不敢忘。

長門賦。

很多年前,劉徹早已看過一次,此次卻也還是一字一字看完。每看過一字,眼前便出現當年與陳阿嬌的相處之狀。昔日佳人英容笑貌,恍惚而至,劉徹怔怔不能言語。

許久。

“阿嬌……”劉徹輕喚。

王豐榮駭得一跳,忽聽得前皇后的名字,不知是發生了何事,但知道陳阿嬌的事不能妄提,故而不敢問。待看劉徹時,劉徹已是眼中含淚。

當初劉徹廢后,陳阿嬌獨居長門宮,奈何終究敵不過相思,囑託司馬相如送來這篇《長門賦》,以求劉徹回心轉意。

其中字字句句說的情真意切,劉徹終究心軟不過,當時趕去長門宮迎陳阿嬌。卻不想看見陳阿嬌在長門宮中用巫蠱之術詛咒衛子夫,登時大怒,這才狠心與她再也不相見!

直到陳阿嬌抑鬱而終,劉徹也再未踏入過長門宮一步。

如今,同樣的字句

再次出現在手中。

那言語間的真切情誼不輸當年,那送來《長門賦》的女子是自己看重的人,不輸當年的阿嬌。

她是否在告訴朕,莫要再負了佳人?她是否也知她的過錯?也知朕這些日子以來的心思?

“蓁兒……”劉徹閉上眼,緊緊抿脣,手中攥著那《長門賦》。

王豐榮見狀,知是李蓁使得手段,湊上前道:“陛下,想來是……”

“去昭陽殿!”劉徹忽的起身,全不理會王豐榮,匆匆離去。

王豐榮眨眼就從雲端跌落,怔怔難以自持。待回過神後大怒大悲,在鳴鸞殿內一陣撒潑。

李蓁昨夜受了寒,病情便又加重,只好躺在床榻上靜養。心中想著,若是劉徹還顧念當日情誼,或是顧念一點與陳阿嬌的情誼,自己翻身之日指日可待。

忽聽見殿外長順道:“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可。”劉徹匆匆丟下一個字。

李蓁向踏風使眼色,踏風與忍冬立即上前來一左一右夾住李蓁,兩人作勢要將玉碗中的湯藥灌進李蓁口中。

劉徹進入內殿,只見兩個女官對李蓁灌藥,出口喝道:“放肆!”

踏風和忍冬嚇得忙跪下,湯藥灑了李蓁一身,玉碗滾落在床榻上。

“放肆!你們膽敢以下犯上!”王福罵道。

踏風連連磕頭,道:“回陛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忍冬急急道:“陛下不知,主子久病不愈,卻不肯吃藥,奴婢若是不強行灌藥,只怕主子……”說著便遮著臉嚶嚶哭泣。

點翠立即跪下,哭道:“陛下,主子心知陛下已不再寵愛主子,心灰意冷,不肯醫治。還請陛下念在昔日情分上,命主子服藥!”說罷點翠重重磕頭。

尹瓊華不說話,劉徹狐疑,看她一眼,道:“當真如此?”

踏風道:“陛下難道不信眼前所見麼?”

劉徹看向李蓁,多日不見,她消瘦至此,臉色蒼白,嘴脣乾裂,髮絲散亂,衣襟上滿是藥汁,當真是狼狽不堪。可李蓁貌美,就算如此依舊是病美人,惹得劉徹疼惜。

劉徹上前,一把扶住李蓁的肩,道:“就算你不顧及自己的身子,難道為了朕也不肯服藥麼?”

李蓁含淚,一雙眼眸望著劉徹,好似清澈見底的湖水,一不小心就要溢滿,幽幽道:“夫君不是早已不願再見我了麼?”

劉徹道:“不!朕願見你!”說罷一把抱住李蓁,力道雖大,卻很小心,“朕時時刻刻都想見你!朕往後日日都要見你!”

李蓁聞言,竟難以自持,見劉徹這般真情流露,心知若不是他也對自己有情,斷不會如此。再不是做戲,抱著劉徹哭了出來。

劉徹輕拍李蓁的背,柔聲道:“蓁兒,朕如何會真心不理你呢?萬萬不能,萬萬不能啊!”

李蓁抽泣。

王福朝點翠使眼色,點翠當即會意,扯著尹瓊華便出去熬藥了。

李蓁一邊抽泣,一邊道:“陛下可還生氣?”

“朕再不氣你,朕往後凡事都依著你。”

李蓁依著劉徹的胸膛,深深吸口氣,道:“蓁兒斗膽借用前皇后的《長門賦》求陛下回心轉意,只盼著今生今世與君相守。”

“朕與蓁兒自當相守相伴,不離不棄。”

劉徹的話是兩人初次在公主府見面那一晚,李蓁對劉徹的誓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