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5章李夫人也算半個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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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5章李夫人也算半個功臣
此次征戰並未派出公孫弘,故而王豐榮氣勢大減,但公孫一族也立下了戰功,她終究還是有幾分得意。劉徹也沒有讓她失望,照先前計劃加封她為榮夫人。
同時,心情大好的劉徹也晉了吳蕙蘭的位分,正五品良娣,賜封號“蘭”,貞兒則升為貴人,封號為貞。李蓁雖未加封,但劉徹加封的這兩人都是與李蓁交好的妃嬪,無疑也側面褒獎了李蓁。
宴席上前朝後宮的“紅人”不盡其數,李蓁在昭陽殿梳妝時便已料到今日定會百花齊放,與其爭奇鬥豔,倒不如退一步清淡素雅一些,反倒博人眼球。
衛皇后一身紫金百鳥朝鳳正裝加身,綰了個凌雲髻,釵了六對鳳穿牡丹步搖,陪著杏黃色流蘇陪襯,越發顯得她端莊平和。
劉徹的打扮反倒很稀鬆平常,想來他天子之威,無須過多修飾。
李蓁挑了一件鏤金百蝶桃紅雲緞長裙,衣裳雖鮮豔,髮髻卻簡單利落,反倒突顯了李蓁玲瓏有致的身軀和高雅淡泊的品性。
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語被他們說盡,琴聲悄然奏起,舞姬翩然起舞,席間美酒美食應有盡有。每一位大臣身邊都有三四個丫頭斟酒、佈菜,倒真是極盡恩寵,奢華無比。
公孫弘起身祝酒,道:“微臣賀大漢興盛昌隆,百姓安居樂業,願陛下萬福金安!”
劉徹一飲而盡夜光杯中的西域葡萄酒,朝坐在下首的李蓁招手,“李夫人到朕身邊來。”
李蓁略有些羞澀,緩緩起身,只覺得無數目光如飛針一般刺來,只好垂著頭作出恭順的模樣行至劉徹身側,緩緩跪坐下。
劉徹朝霍去病道:“冠軍侯不知,朕的李夫人也算半個功臣,若非是李夫人一語使得朕想清楚了,只怕冠軍侯今次未必能出征殺敵、立下如此大功!朕想不出賞賜她什麼,亦想不出賞賜你什麼,今日興致高,你便開口說說看,朕能賞你便都賞了。”
李蓁垂著眼瞼瞥了一眼霍去病,又急急低頭斟酒,對劉徹道:“陛下定是醉了,臣妾久居深宮,何來立功一說?冠軍侯今次功績皆是他平日勤加練習所致,與冠軍侯的功績一比,臣妾當真是羞愧難當了。”
“李夫人久居深宮,竟也知曉冠軍侯平日?當真是厲害之極。”王豐榮笑著說完飲盡了酒。
李蓁卻不慌不忙道,“臣妾自是不知的,可臣妾自幼讀書,書中凡是成大事者,無一不是勝在素日的勤勉之上,臣妾也不過是推測。”
“說得好!霍去病跟著衛青,自是日日在沙場練兵,朕是知曉的。”
霍去病清冷的聲音響起,“蒙陛下厚愛、李夫人抬愛,微臣不過是為大漢、為陛下效力,理當如此,不敢居功。”
“李夫人無慾無求、不求賞賜,冠軍侯也如此?”劉徹問。
貞兒忽然插話道:“陛下,不若你封蓁姊姊為淑妃如何?貞兒覺得心裡的淑妃就是蓁姊姊這般模樣的!淑惠可人,才是四妃風範!”
“李夫人接連受封,只怕不妥。”王豐榮耐不住性子了。
李蓁慌忙道:“陛下明鑑,臣妾並未有功,不敢自居妃位。”
衛皇后見劉徹不說話,笑著說:“去病一貫不在乎這些虛禮賞賜,不想李夫人也是個淡泊之人。前朝有如此良將,後宮有這般妃嬪,真乃我大漢之福。”
劉徹爽朗大笑起來,氣氛緩和,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衛皇后喝了一杯酒後,只聽得平陽公主笑著說:“陛下,衛長公主年歲不小了,平陽瞧著她倒也該尋個人家了。”
此言眾人都知是何意,想來衛長公主與霍去病年紀相仿,倒真是相配。
李蓁回想著上一次見過他們二人的模樣,也覺得不錯,可看向霍去病時,只覺得他眼中滿是愁苦,好似不悅。他人求不來的恩寵,他竟然當真絲毫不在意反而厭惡麼?
王豐榮笑起來,道:“平陽公主當真是好眼力!少年出英雄,配上佳人公主,再好不過!只是……衛長公主今日不在,倒也不知她心意。”
“是呢,衛長公主若是在場倒真是好了!”趙貴人也附和道。
王豐榮為何要阻止呢?
李蓁細想,恍悟,想來霍去病如今名聲鵲起,朝中衛氏、公孫氏、李氏的爭鬥不止,他倒向哪一邊,大有決定性的改變。看來,前朝也是爭鬥不止。
衛皇后笑說:“倒是勞煩平陽公主與榮夫人、趙貴人惦念著,本宮也正在尋思,奈何女兒家的心思難測,終究是……”說罷衛皇后看向劉徹。
話已經說盡,只等劉徹下定論。
劉徹卻反常地看向霍去病,霍去病突然起身,跪下,字字珠璣、一字一頓道:“匈奴未滅,何以為家?霍去病不敢受!”
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他這一句話說的在座眾人各懷心事。
李蓁不禁佩服,起初只當他是碰了運氣才得以大勝,不想他此等氣度、胸襟、抱負,當真是當之無愧的冠軍侯!
李蓁道,“冠軍侯心繫天下,當真是大漢、陛下的福氣!本宮實在欽佩。”
“罷了,此事為時過早,不急。”劉徹說完給李蓁夾了菜,看了一眼霍去病,“起來罷,今日是你的慶功宴,無須跪。”
“臣謝陛下的體恤。”霍去病這才起身坐好。
衛子夫和王豐榮兩邊的爭鬥只得停在此處。
而一直鮮少說話的劉徹反倒鬆了口氣,笑著朝平陽公主說:“阿姊,你瞧。去病可當真是有當年衛大將軍的風範?”
平陽公主掩嘴笑,“當真是!這舅侄二人真是像極了,都是一貫孤傲冷清只知練兵,也真是奇了。”
聞言,眾人笑起來,氣氛再一次緩和。
眾人又開始說笑,一貫眾星捧月的架勢朝霍去病而去,霍去病卻很平淡,僅是一杯一杯地喝酒,只偶爾與身邊的李敢、趙破奴說幾句話。
李蓁一邊替劉徹斟酒佈菜,一邊留意著眾人的神色。
處於高位,當真是一覽無餘。
滿座花紅柳綠,皇后溫和端莊;德妃平心靜氣;賢妃清心寡慾;榮夫人嬌豔欲滴;蘭良娣明眸善睞;趙貴人談笑風生;貞貴人可愛嬌憨,還有那韓說妹妹韓氏采女,令人一見醉心。
李蓁看著看著便覺得自己身處於嬉鬧之中,心中卻孤寂荒涼至極,當真是可笑,於是朝劉徹低聲道:“陛下,臣妾有些微醺,這便去偏殿小憩片刻。”
劉徹點點頭,囑咐道:“嗯,莫受了風。”
李蓁含笑點頭,在踏風的攙扶下起身往外行去,身後的殿內眾人依舊言笑晏晏。
太液池就在涼風臺附近,李蓁
已感覺到夏日的暑氣,索性便朝太液池去納涼。
因在席間感到滿心疲憊,李蓁走了一會便不再走,坐在了假山旁的石頭上。涼風習習,太液池中的荷花還未開,卻已有盛夏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竟有身處大漠的感覺,身心也放鬆了。
踏風見李蓁閉著眼,一副享受的模樣,笑道,“主子原先可是去過西域?”
李蓁有些驚訝,問:“何以見得?”
“奴婢只是猜測。見主子喜歡這安靜廣闊的地方,便想著主子只怕是去過更廣闊的天地。”
李蓁點頭,“大漠裡的風最舒服。”
兩人正說著話,只聽得假山後傳來人聲。
“表哥,今日席間你為何要推辭?”竟是衛長公主的聲音!
李蓁唬得一跳,看向身旁的踏風,踏風倒是機警,立即扶著李蓁蹲下面,低語:“衛長公主。”
表哥?如此說來,霍去病也在?他不是在席間飲酒麼?
李蓁不願聽牆角,卻因自己在假山後,若是要離開,需經過他們二人所處之處,豈不是被誤會成偷聽小人了?便只好留在原處。
霍去病一直未說話,聽聲音似乎在喝酒。
半晌,衛長公主不耐煩地說:“你為何不肯?你說呀!”
“在席間我已說清楚了。”
“胡說!那只是你敷衍他人的話,休想哄我!我要聽你的真話!”
霍去病道:“那就是我的真心話。況且,我不過是私生子,何以配得上你衛長公主的千金之軀?”
衛長公主聽完,竟嗚嗚哭泣起來,好似還和霍去病有些揪扯,一陣衣袍窸窣之後,衛長公主快步跑開了。
李蓁和踏風再次意味深長地對視。
李蓁不明白,霍去病最後那一句話聽來並沒有任何傷害衛長公主的詞句,何以衛長公主突然情緒崩潰?
“李夫人可聽夠了?”
李蓁唬得一跳,不知為何霍去病竟知道自己在此地?
無奈,只好在踏風的攙扶下起身,因坐的時間久了,有些腿麻,但礙於臉面,便也強撐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李蓁走到霍去病不遠處站定,這時才看見霍去病坐在青石上飲酒,身後是幾株玉蘭花樹。
行禮,道:“冠軍侯安好。本宮出來醒酒,不想打擾了冠軍侯雅興,今日所見所聞本宮不會透露半字,這便告辭了。”說罷欲走。
霍去病卻笑,“腿不麻麼?急著回去不怕露了痕跡讓人笑話?”
李蓁回頭道:“你如何得知……”
霍去病指了指地上的影子,笑道:“你藏於假山後,影子卻被我瞧見。”
李蓁暗歎自己終究是太疏忽,又想起衛長公主,忙問:“那衛長公主她……”
“她未看見。”
李蓁鬆口氣。
“李夫人聽了便聽了,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不想不怕我,竟然怕她?”
李蓁聞言,道:“冠軍侯堂堂七尺男兒,想來不會與本宮小小女子計較,可衛長公主卻未必,古人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是有些道理的。”
霍去病一挑眉,笑問:“依你所言,衛長公主是小人還是……”
“你斷章取義!”李蓁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