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6章衛長公主

正文_第26章衛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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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章衛長公主

霍去病哈哈大笑,不再說話,拿起酒壺灌了幾口酒。

踏風低聲提醒道:“主子。”

李蓁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言語失禮,大失妃嬪應有的舉止氣度,又與霍去病在此逗留多時,於禮不合,忙的說:“冠軍侯愛說笑,本宮出來多時,冠軍侯若無事本宮便告辭了,請便。”

“李夫人入宮後可還有機會騎馬?”

李蓁嚇得一怔,手心直冒汗,片刻後才朝踏風道:“你去外頭守著。”踏風驚訝地看向李蓁,李蓁補了一句,“不要走遠了。”

踏風瞥了一眼霍去病,想著李蓁一貫不與朝中重臣往來,如今破例,興許拉攏了冠軍侯為將來做打算也未可知,便點頭。罷了朝霍去病行禮:“奴婢去守著,奴婢告退。”

踏風快步離去,李蓁等她一走,立即回頭瞪著霍去病,發狠道:“冠軍侯是想害死本宮還是害死自己?”

霍去病滿不在意一笑。

李蓁走近他,緩緩道:“往事早已成了雲煙,本宮忘了,還請冠軍侯也忘掉才好!如今朝堂上經不得你這般玩笑!”

霍去病站起身,往前一步,與李蓁距離很近,他微微垂著頭,盯著李蓁的眼眸,神情很是認真,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朔方時我所言,如今做到了。將來,我會打下漠北漠南,踏平匈奴,讓你看到大漢百姓再無苦難。”

李蓁被他的話說蒙了,愣愣站在原處。

霍去病竟試探著伸手拉起李蓁的手,低語:“世事難料罷?若說此生我後悔之事,那便是在朔方時我沒有告訴你我是誰。阿蓁,我……”

他的手乾燥寬厚,指腹上有厚厚的繭,不知他到底練習了多少次,射中了多少靶,才能在大漠裡縱橫馳騁?

李蓁聽到“阿蓁”兩字,赫然回過神,大力地抽出了手,慌忙地連連後退了幾步,道:“我我我……你……”

霍去病的手還舉在半空,他面色不變,但李蓁卻看得出他的失落。有那麼一瞬,李蓁也後悔,後悔自己為何會有對他的不捨和那一絲特別。

李蓁定了定神色,道:“世間艱難的抉擇早已數不盡,我們做出選擇,終會成就我們。”

霍去病聞言,不屑地嗤笑。

“主子,時候不早了。”踏風提醒。

聞言,李蓁往前幾步,從玉蘭樹上折下一朵剛要敗退的玉蘭花,輕輕放進霍去病手心。霍去病一怔,抬眼看著李蓁。

李蓁莞爾一笑,道:“願你一切安好。”

霍去病的眉眼間第一次有了笑意,他卻沒有笑,輕輕合攏了手心,將那朵玉蘭花護在手心,小心翼翼、示若珍寶。

李蓁後退幾步,施施然行禮,揚聲地說:“本宮與陛下是一心的,都盼著冠軍侯能揚我大漢天威,為我大漢子民造福,一切就拜託冠軍侯了。”

最後這句話再明顯不過,李蓁哪裡還有選擇?她對霍去病所言,說是有選擇,實則,兩人早已只有一條路可走。

她是寵妃,他是臣子。

霍去病許是酒醒了,或是人也醒了,朝李蓁規矩地行禮,道:“臣必當謹遵陛下、李夫人旨意,臣恭送李夫人。”

李蓁忽的眼中有淚,卻只是含在眼中,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她走的不遲疑,霍去病再抬頭時,

眼前只剩下太液池一夜的春色和茫茫的夜色。他垂下眼瞼去看掌中的玉蘭花,晶瑩剔透宛如玉雕一般,那是瓊漿玉液浸透之後的白皙。

真美。

夜裡,劉徹宿在了椒房殿。

李蓁剛躺下不久,紗帳輕拂,閉上眼,眼中便出現了霍去病的臉龐。越發心煩意亂,翻了身卻也睡不著。

待到二更天時,紗帳被掀開了,李蓁知道守夜的踏風斷不敢這般,忙的起身去看,只見劉徹站於眼前。

“陛下?”李蓁大驚。

劉徹只著一身單衣,發冠未取,想來是剛要睡下便出來了,他將李蓁從床榻上拉起抱住,深深吸了口氣。

“陛下不是宿在了椒房殿麼?如何又……”

劉徹道:“朕見你席間醒酒歸來後神色清冷,擔心你,便來瞧瞧。”

李蓁大為感動,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徹,道:“陛下無須掛心,臣妾無礙。雖說是春日了,但風終究是涼的,陛下深夜前來,可不要病了。”說著李蓁便要下榻去拿披風。

劉徹拉著李蓁翻身躺下。

李蓁跪在榻上,見劉徹握著自己的手,躺在床榻上朝自己笑,忍俊不禁,道:“陛下留宿於昭陽殿,椒房殿皇后娘娘那邊可如何是好?”

“朕想見的人是你。”

李蓁眼前一晃,兩人初遇之時的場景歷歷在目,忽的又變作了與霍去病初見時的模樣。

霍去病就好像年少時的夢,每個少女都希望與意氣風發的少年有一場感天動地的愛戀,但劉徹才是那個自己想要的。

天長地久的溫暖。

李蓁心如磐石,朝劉徹一笑,躺了下去,劉徹展臂摟住李蓁。

李蓁道:“夫君該陪著皇后娘娘的,不說娘娘這些日子掛念陛下,皇子也會想爹爹的。”

“你呢?你可掛念朕?”劉徹抬起李蓁的臉,問道。

李蓁頷首,“臣妾除了掛念陛下,還有什麼事可做呢?”

劉徹忽的湊近了吻上來。

一番脣齒糾纏後,劉徹慾火焚燒,呼吸變重,低聲嘟噥道:“待將來你有了我們的孩子,朕便日日都來,日日陪著你們,再好不過。”

李蓁笑著推開劉徹,道:“陛下可是要做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君王?臣妾好奇,江山與美人陛下要選哪一個?”

劉徹癟癟嘴,道:“有江山便有美人。”罷了狡黠一笑,補了一句:“但我想著,有你足矣。”說罷便和李蓁笑鬧起來。

昭陽殿內馨香一室,紗帳輕拂,只聽歡笑不止。殿內的男女享受著世上最簡單的快樂,因擁有彼此而忘記了身處何處,忘記了彼此是誰,忘記了時間。

進入盛夏,宮中一切太平。

除去榮夫人偶爾為難李蓁,趙貴人時有時無的冷嘲熱諷,衛子夫依舊大氣寬厚,那一夜劉徹突然離去,她也未遷怒李蓁,李蓁倒覺得日子過得平淡而美好。唯一讓人憂心的便就是李蓁遲遲未孕。

眼看著皇長子劉據一天天長大,二皇子劉閎便也有後來者居上的架勢,其他妃嬪竟都沒有好訊息。而衛皇后更是盡到了皇后的職責,日日審視劉徹的起居注,盼著哪一殿的妃嬪傳出好訊息。

卻總是不盡人意。

後宮難以讓人歡喜,前朝也是風雲變幻。

衛青大將軍一貫門風嚴謹,從不養門客,故而讓朝中有意親近的人難以接近,那些諂媚之人便透過姻親公孫弘等人來拉攏衛氏。卻也總是事倍功半。

霍去病橫空出世,在朝堂上掀起波瀾。他的身份極其特殊,恩寵不斷,盛極一時。若說他是衛氏一族,可他姨夫也是公孫氏;若說他是公孫氏,可他的舅父便又是衛青。最奇怪的是,劉徹也是他的姨父。

在這樣複雜的人際關係之中,霍去病不但在打仗的本領上與衛青如出一轍,拒收門客也是一樣。他們舅侄二人幾乎包攬了大半個武將營地,卻都一樣的不愛與人親近。

這樣的形勢之下,以李蔡為首、李廣等人的李氏立即雄起,與公孫氏、衛氏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而霍去病就成了他們打擊衛氏、抨擊公孫氏的入口。

霍去病十八歲封侯,與在沙場殺敵一生卻至今為封侯拜相的李廣形成鮮明對比。武將尚且不做言論,以司馬遷為首的一眾言官卻再三上書,向劉徹表示“豎子難成侯”的諫言。

劉徹開始僅是不做批閱,隨口糊弄過去便是。事情卻越演越烈,司馬遷甚至在清涼殿上一再逼迫劉徹下旨撤掉霍去病的冠軍侯。

劉徹震怒。

當李蓁聞訊趕至清涼殿時,榮夫人、趙貴人早已候在殿外,見到李蓁和吳蕙蘭、貞兒時,都是一貫的冷眼相對。

李蓁三人行禮道:“榮夫人也在,榮夫人長樂無極。”

王豐榮卻只是隨口糊弄幾句便搪塞了幾人的請安。趙貴人禮數週全,卻也只是不走心的糊弄過去。

貞兒低聲對李蓁道:“蓁姊姊,陛下為何生氣?陛下允你進三殿,你便進去罷,好生勸了陛下不要生氣。”

吳蕙蘭也道:“貞兒所言有理。蓁兒你一貫心思靈敏,定能開解了陛下,你便快些進去罷。”

李蓁心知此事重大,劉徹從未因前朝之事如此生氣,只怕這件事並非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簡單,涉及朝中眾多大臣,需謹慎小心。

正猶豫時想起衛皇后,便問守在殿外的王福道:“不知公公可告知了皇后娘娘?娘娘一貫與陛下夫妻和睦,想來娘娘來了更為妥當。”

王福愁苦道:“知會了。可皇子一早高燒不退,娘娘可是得守著,皇后娘娘這才命奴才去昭陽殿請李夫人你來。”

李蓁聞言,聽得既是皇后的旨意,他人也不敢多說甚麼,便點點頭,道:“那便請公公通傳罷。”罷了朝點翠補了一句,“你帶了補品去椒房殿探望皇子。”

點翠應了。

王福當先進去了。

王豐榮冷哼道:“李夫人心中若是關切陛下,何不徑直進去?皇后不在,李夫人倒是如魚得水了。”

李蓁不理會。

貞兒卻一貫心直口快,道:“蓁姊姊一貫知禮數,心裡雖急,可也需陛下準了才是。”

“本宮說話,輪得到你小小貴人插嘴!”王豐榮發狠瞪著貞兒,剪霜那女官上前來便揚手欲打貞兒耳光。

吳蕙蘭嚇得忙護著貞兒,李蓁一把握住剪霜的手腕,厲聲道:“本宮面前由得你一個丫頭動手?這裡可是清涼殿,莫不是要再讓陛下為後宮之事煩心才作罷?”

剪霜見李蓁頭一次這般模樣,便也訕訕不敢再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