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2章:第八回 神祕的礦場 韓峰的家

第32章:第八回 神祕的礦場 韓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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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八回 神祕的礦場 韓峰的家

那小巷,長不足三百米,土牆瓦房,和高樓林立的城市風氣格格不入,倒與他們第一次去見盧芳那樣的貧民窟有些相似,但又比那裡要好許多。街道兩旁都是赤膊**的男子,一些車伕,一些挑夫,大家沒事幹,聚在一起打牌,玩些小棋子游戲,給人感覺彷彿時光倒退了三四十年。街道上的門店都掛著匾額一類的招牌,全是什麼老字號,二樓全木質結構,古老的門窗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砸在行人頭上,窗戶還有用紙糊的,那些破了的窗戶紙,與蜘蛛網一起隨風飄蕩,被蟲蛀過的窗戶在風吹動下,不怎麼光滑的戶樞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韓峰走在前面,得意的介紹道:“別看白天沒什麼人,到了晚上,這裡可熱鬧了,街兩旁都是大排檔,四川的麻辣燙,重慶的火鍋,新疆的烤羊肉,本地的炒田螺,北京烤鴨,太多了,什麼都有。”韓峰說得津津有味,還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彷彿那就是人間至美的食物。

潘可欣想象了一下,一大群人坦胸露乳,大聲吆喝,吃的額上直冒汗,不時還有打鬥發生,這樣的地方,她可是從來不願意光顧的。

韓峰帶著潘可欣到了髮廊,潘可欣不願意進去,站在門口道:“這……這……這是你家嗎?”她怎麼看也像是那低價的色情場所。

韓峰把潘可欣拖進去,道:“當然是啦!我幹嘛騙你,你不信問屈姐去。”

髮廊裡,有幾位小姐在打牌,還有位在替客人做按摩,看見韓峰迴來,都向他打招呼。

潘可欣見韓峰真認識這裡的小姐,不由皺眉,心中想到:“怪不得他一身流氣,原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薰陶出來的。”

屈燕叼著那長濾嘴煙,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他找你做什麼去了?”

韓峰牽著潘可欣的手,一邊走一邊道:“他啊,在外面養了個二奶,請我去鑑賞鑑賞。”

屈燕大笑,問道:“那這位姑娘是?”

韓峰道:“我給他撬回來了。”

髮廊裡所有的小姐都笑個不停。只有潘可欣不明就裡,因為她不知道韓峰他們口中的“他”就是冷鏡寒。

一名髮廊小姐看著韓峰背影,問道:“燕姐,冷處真的養二奶啊?不知道我夠不夠資格啊?”

屈燕笑道:“別聽他瞎說,那小子,滿嘴胡說八道。不過,那小姑娘倒是蠻正點的,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裡拐騙來的。”

潘可欣問道:“剛才你們說的是誰啊?”

韓峰道:“哦,我們說的是一位老朋友,我就住二樓,我們上去吧。”

潘可欣踏在木樓梯上,聽著“吱嘎吱嘎”的樓梯聲音,那木樓梯踩上去也軟軟的,像隨時會斷掉似的。樓上燈光更昏暗,老式的木料已經斑駁如面目猙獰的鬼怪,潘可欣的手緊緊握住韓峰的手,絲毫不敢放鬆。

“到了!”韓峰聲音不怎麼大,可潘可欣卻心頭一跳,感覺韓峰不是說他家到了,倒像是說地獄到了一樣。韓峰微笑著,推開了地獄之門,昏暗的房間裡,幾道光柱透過破了洞的紙窗戶射進來,塵埃瀰漫著,在光柱中,就像煙霧湧動。潘可欣不由自主的捂上了嘴巴,因為房間那味兒,實在是——。

韓峰卻大大咧咧往塵埃落定的**一躺,手腳攤開成“大”字型,舒服的呻吟道:“還是自己的床睡得舒坦啊。”

潘可欣扯著衣袖,蒙著嘴道:“你真的住這裡啊?”

“是啊。”韓峰突然感悟道:“雖然房間簡陋點,但是在這裡,自由。”

潘可欣皺著眉,哭笑不得道:“可也太簡陋了吧?”

韓峰的房間,除了一張床,一張破桌,三張爛板凳,還有就是那數不清的灰塵了。大熱天,還墊著被褥,還是破的,棉絮露在外面;枕頭,油膩油膩的,有黑漆漆的一層;被子,從**搭到地板上,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來哪是地板,哪是被子。

潘可欣想找張凳子坐,可三張凳子,有兩張瘸腿的,剩下一張,中間有過大洞,坐上面就跟坐馬桶似的。不過,這樣破爛的屋子裡,竟然有不少破爛的書籍,隨意的扔在**,牆角,各個角落,潘可欣就隨便堆了兩本,疊著坐了。她再次環顧,腦海中閃現出一個絕佳的形容詞“家徒四壁”,用這個詞來形容韓峰的陋室真是在適合不過了。她問道:“我還是不太相信你是住這裡的,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告訴我好不好嘛?”

韓峰翻身爬起,微笑道:“我去給你倒杯水。”說完就往門外走。

潘可欣道:“嘿,不用了,嘿——你回來!我問你呢!”韓峰已經蹭蹭蹭下樓去了。

潘可欣撅起嘴,自言自語道:“還藏得挺深的。”她不顧灰塵濛濛,猛烈呼吸幾口,下定決心道:“我就不信我問不出來!”

她起身開始搜尋,打算在這個破爛的房間裡發現韓峰的蛛絲馬跡。她看了看自己坐過的那兩本書,竟然是一本《菲洛•;凡斯探案精選》和一本《希臘棺材之謎》,她用數碼相機拍下,作為證據,這就已經開始正式調查韓峰了。韓峰的房間很不乾淨,但是線索很乾淨,除了書和**的東西,實在是很難發現別的東西了。很快潘可欣就發現,這裡乾淨得太奇怪了些,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連一雙鞋也沒有,更別說其它的生活用品,潘可欣暗想:“這和大街上的乞丐有什麼區別?他怎麼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下去呢?不,乞丐還帶著一大套家當,他簡直連乞丐都不如,可冷伯伯是怎麼認識他的呢。冷伯伯又偏偏守口如瓶,咬緊牙不說,真是急死人了!”

潘可欣一面想,手中的相機可沒有停下,她聽得韓峰上樓來了,也沒有停止,心想:“韓峰自己不說,可不能怪我。”

驀然,一隻花斑大蜘蛛出現在相機相框中,潘可欣嚇得大叫一聲,扔了數碼相機,轉身向門口跑去,與韓峰撞個滿懷,“呀呀!”韓峰手裡一紙杯的水,也都灑了潘可欣一身,還好是涼水。

潘可欣緊緊抱著韓峰,兩隻腳像跳踢踏舞那樣蹬著,不住的叫:“蜘蛛!蜘蛛!蜘蛛!……”

韓峰不好意思的去擦潘可欣背上的水漬,那薄紗裙被水浸過,等若虛無,韓峰手指觸及,皆是細膩滑柔之感。他憨笑看著天花板道:“蜘蛛?有這麼可怕麼?”心中卻道:“早知如此,養條蛇豈不是更好!”

潘可欣將頭埋在韓峰胸口,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根本什麼都還沒看到,馬上又將頭埋回韓峰胸口,問道:“它走了沒有?它走了沒有?”

韓峰眼珠轉動,答道:“那只是走了,可有一隻,落在你背上了。”

“啊!”潘可欣又是一聲驚叫,一隻手不住的胡亂揮舞,急得都快哭了,央求道:“趕它走,快趕它走!”

韓峰撫摸著潘可欣的背脊,輕輕道:“好啊,我幫你趕它走。”韓峰心想:“原來你這麼怕蜘蛛啊,要是弄一隻在你裙子裡,你不是要脫衣服?”他越想越得意,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一起,潘可欣馬上警覺,她推開韓峰,仔細看看地面,又在自己身上拍打了一番,確實沒有發現蜘蛛,才恨恨的對韓峰道:“你要死啦!知道人家害怕,還故意作弄人家。”

韓峰揮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看你剛才害怕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又把我抱得那麼緊,好像太需要一種安慰了,就忍不住想配合你一下。小心!”

韓峰話音剛落,潘可欣就感覺到了,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她連看都不敢看,哭喪著臉問道:“是什麼?”

韓峰道:“不是蜘蛛!”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潘可欣跳將起來,那麼遠的距離,居然一躍撲入韓峰懷中,兩隻手緊緊勾著韓峰脖子,兩隻腳架在韓峰右手臂彎中,遠離地面,同時將頭深埋。韓峰呢,也樂得懷香抱玉,附在潘可欣耳邊道:“你早說你這樣怕蜘蛛嘛。”

潘可欣不明其理,迷惑的看著韓峰,韓峰接著笑道:“早說了我就好多找幾隻放在房間裡啊。”

潘可欣圓睜杏眼,可在韓峰壞壞的笑意目光注視下,又不敢與韓峰對視了,聲如蚊吶道:“你——你這個壞蛋!”

韓峰笑嘻嘻道:“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好人。”

潘可欣欲言又止,突然掙脫韓峰懷抱,跑了出去,又突然折返,在韓峰臉頰親了一口,甜甜笑道:“你可真是個壞蛋。”說完又跑了。韓峰道:“你的相機!”

潘可欣下樓道:“明天我在刑偵處來取,這裡我實在呆不下去。”

韓峰摸著自己被潘可欣親過的臉龐,不由一笑,又看看那能被稱作床的地方,暗想:“如果床稍微乾淨些,她會不會躺上去呢?”頓時思緒起伏,綺夢連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