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八回 神祕的礦場 韓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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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八回 神祕的礦場 韓峰的家
韓峰最後看到夏末的結論,笑道:“飛機材料?他們造飛機來做什麼?飛機可是大傢伙,躲在哪裡造飛機啊?這種材料肯定還有別的用途。現在有一個問題,即然結論是死者生前沒有和人做過搏鬥,那他手裡的半個零件哪裡來的?”
冷鏡寒道:“或許,是無意中抓住的?”
韓峰搖頭道:“偶然性很小,算了,暫時不想它。你們現在在做什麼?”
冷鏡寒道:“借你的龍佳用用,正在做影象比對。”
龍佳老遠橫著一眼過來,冷鏡寒忙改口道:“借你的隊員用用。”
韓峰揉揉眼,半睡半醒道:“影象對比?誰的影象?”他走到電腦旁,突然眼睛就鼓大了,道:“是他們!”
冷鏡寒道:“你認識?”
韓峰道:“還記得那個理財公司嗎?我去調查的時候上當了。左邊一個是胡金誠,右邊的是那個保安,叫……叫……”韓峰用手撐著額頭,最後道:“想不起來了。”
冷鏡寒道:“據當地居民說,兩人都在搬東西,左邊的更高,右邊的勁大。”
韓峰道:“因該再派人去調查胡金誠。”
冷鏡寒道:“你不去嗎?”
韓峰道:“我打算去看一看丁一笑在本市開的那五家企業,我去不容易引起懷疑。”
冷鏡寒道:“那好,龍佳去查吧。張藝要去監控丁一笑行蹤。我還要去和郭局聯絡,他們在勘查現場,或許會知道昨天晚上我們的車是怎麼爆炸的。”
韓峰點點頭,隨即伸手道:“拿錢來,吃飯去。”
冷鏡寒冷眼一橫,接著嘆息一聲,又無可奈何的掏出了錢包。辦公室的其餘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韓峰接過錢,也不管是多少,便向門口走去,在門口碰到了做時事跟蹤的潘可欣。潘可欣道:“今天又去哪裡?”
韓峰道:“去做一件沒有任何意義,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潘可欣拎著電腦,跟冷鏡寒打了聲招呼道:“冷伯,我走了哈!”接著道:“嗨!等等我!”
看著潘可欣與韓峰一道出門去,龍佳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冷鏡寒看著韓峰的背影,搖頭髮出一聲長嘆。林凡剛整理完材料,忙問道:“冷處,怎麼了?”
冷鏡寒遙望韓峰去的方向,道:“那個傢伙,我看他還沒睡醒呢。”
劉定強插話道:“哇,一天睡十二個小時,他還沒睡醒?”
冷鏡寒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傢伙,根本就沒有認真對待這個案子。否則,也不會在我們的逼問和質疑下對他自己的推理進行補充和反思了。”他仰望天窗,又喃喃自語道:“到底什麼樣的案子才能引起你的興趣呢?韓峰?”
“啊!”劉定強張大了嘴,半天也合不攏。
韓峰買了兩個饅頭,讓潘可欣驅車到五花臺。一路上,潘可欣又照例詢問昨天的收穫,當聽到昨天晚上韓峰他們險些喪命時,不禁咂舌道:“好陰險的連環計。”
韓峰嘴裡塞著饅頭道:“連環計?我怎麼看不出來?”
潘可欣拍打著車座椅道:“很明顯嘛。他們先是去偷梁興盛廠裡的東西,並且殺了看門那老伯,隨後又利用這起凶殺案引你和冷伯伯到現場,製造普通偷盜案的假象,趁你們不防備在回程途中襲擊你們,這還不是連環計是什麼?”
韓峰道:“我不認為他們是事先那樣準備的,只是我們臨時的探訪梁興盛的公司,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罷了。”
潘可欣疑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韓峰道:“這個幕後操縱者很有頭腦,他的每一步安排都有其獨特的用意,利用盧芳控制梁興盛及他的兒子還有林政,用丁一笑來協調二者之間的關係,達成股權轉讓協議,而控制了恆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在理財公司收買胡金誠,安排自己人做保安,成功實施移花接木的人為車禍。丁一笑名下有五家企業,他可以用這個幌子培養自己的力量,從而可以實施一場調動幾百人來完成的車禍陷阱。每安排一顆棋子,都有其獨立的用處,而且,用處都不只一個。你看,現在林政死了,死前他交出了自己的部分股權,並且凶手用了一種非常奇特,十分隱蔽的殺人法;所以他的死給警方帶來不小的壓力,凶手成功的製造了社會輿論,讓警方疲於和記者周旋而沒有時間去調查林政的死因和背後隱藏的祕密。丁一笑一方面負責梁,林二人的法律協調工作,一方面又是五家企業的法人代表。盧芳一面是林政的情人,一面又是梁小童的監護人。每個人的作用都不只一處,那麼梁興盛也死了,但他的使命似乎還沒有完成,他留下一個廠子,這東西對操縱者似乎也很有用。”
潘可欣道:“一個破產的零件加工廠,會有什麼用呢?”
韓峰道:“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比較肯定,那工廠是暗中被人監視起來了的,所以我們一去查探,監視人員馬上就作出了反應,在我們去詳細調查前將加工好的一些東西運走,銷燬我們可能發現線索的東西。還——連看門的老人都不放過。”
潘可欣嘆道:“說得好複雜,我真想停下車來把這段話敲進去。對了,你以前究竟是學什麼的?可以告訴我麼?告訴我嘛。”
韓峰突然卡著脖子,嚎道:“噎……噎住了!水——”
潘可欣遞過瓶子,冷哼一聲道:“哼,不想說就算了,也用不著做這樣誇張的動作吧。”
韓峰喝了水,一個勁的捋胸口,但是不說話。好一會兒,才顧左右而言他道:“現在我唯一不太明白的是。如果他已經得到那百分之五的股權,就因該儘快轉移成現金並向國外轉移才對。”
潘可欣沉默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這樣做的呢?”
韓峰道:“如果是這樣做的話,那麼丁一笑,胡金誠這些人都沒有用了,而且他在我們海角市也就不會有什麼動作了。可事實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他一直在做出舉動讓我們知道,他還在操控著整個局面,他派人暗殺我和冷處,派人監視著梁興盛的工廠,而且控制著丁一笑,還有,他設立在丁一笑名下的五家企業,不是全然沒有用處麼?所以我認為,他要麼是還有別的想法,要麼是——他根本就沒有拿到一分錢!”
潘可欣笑道:“笑話!他廢了這麼大勁兒,製造了那麼轟動的案子,一分錢都沒拿到,這怎麼可能?”
韓峰道:“裡面一定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情況。關鍵就在於,盧芳帶著梁小童去了哪裡?如果凶手已經得到錢款,那麼以他的手法,盧芳和梁小童多半也已經遇害了,如果他還沒得到錢,那麼盧芳和梁小童就是關鍵,誰都知道,誰控制了梁小童,誰就控制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咦?”韓峰突然思索道:“會不會是盧芳破壞了計劃,獨自帶著梁小童離去。”
潘可欣表示贊同道:“有這個可能,盧芳這個女人,從她前面的表現來看,她也不是省油的燈。極有可能是因為分賬不公,盧芳獨自帶著梁小童躲了起來。”
韓峰愁眉苦臉道:“不像啊,要真是那樣,凶手第一要做的就是大規模尋找盧芳和梁小童,就算是很隱祕的進行著,也會有跡象洩露出來的,可他沒有這樣做。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呢?還有什麼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呢?” .
兩個小時車程,五花臺到了,群山連綿,蒼翠幽幽,給炎熱的天氣平添了幾分涼意。潘可欣下車,站在一處斷崖邊道:“五花臺山是一條大的山脈,在海角市外圍環城,可以為我們海角擋住南下的冷空氣襲擊。每次到這裡來,我都覺得特心曠神怡。”
韓峰也來到斷崖旁,極目遠眺,深深的呼吸,然後看了潘可欣一眼,道:“你還蠻瞭解這一帶的嘛。”
潘可欣道:“那當然,我曾經給五花臺山寫過專稿。我第一次來這裡時,就覺得這裡遠離了城市的喧囂,積澱了風吹的浮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自然的味道。你呢,這裡給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第一感覺?”韓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啊——”的長嘆一聲,又睜開眼讚道:“這裡山高林密,人跡罕至,確實是實施**的極佳場所啊!”
話音剛落,他屁股上已經吃了潘可欣一腳,潘可欣怒道:“這就是這裡給你的第一感覺啊!剛才那一腳怎麼沒把你踢下去,這樣我就為民除害了。”
韓峰假裝委屈道:“人家說心裡話嘛,你卻……”
潘可欣道:“算了,沒功夫跟你瞎鬧,下午我還談好一個車險合同,等著去跟人家簽約呢。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韓峰手向前一指,道:“看見前面那山頭了麼?那裡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潘可欣極目望去,只見林木茂盛,鬱鬱蔥蔥,不由問道:“哪裡有什麼?”
韓峰道:“哪裡是丁一笑名下的一個礦藏,我想去看看,他們究竟是在採礦,還是在做別的什麼。”
潘可欣道:“會不會被發覺?那不就打草驚蛇了麼?”
韓峰道:“所以我們才要從這裡繞過去,順道看看附近有沒有居民,問問這礦山的情況。”
潘可欣質疑道:“那麼茂密的樹林,怎麼會是礦山呢?”
二人翻過小山頭,本想直接看看礦山,沒想到,在半路就被攔截下來。不是被人攔截,是鐵絲網,一層的鐵絲網,從山腳下一直牽到山頂,每個十步距離,便有一個醒目的標記“高壓電,請勿觸控!”
韓峰不太相信,找潘可欣借了個鑰匙扣,向網上一扔。“噼啪”幾聲,鑰匙扣再落回地面時,已經變了形。韓峰瞪著眼道:“不會吧!竟然可以這樣,政府也不管管?”
潘可欣攤開手,聳肩道:“沒辦法,看來我們的調查註定失敗。”
韓峰道:“走,繞去大門看看。”
從礦場大門向裡看,居然有三道鐵門,每道門有兩名警衛,從表面看,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有武器。潘可欣舉起相機道:“我給他拍下來,回去發表一篇報道,就說城郊有個神祕廠礦。”
韓峰一把拉住潘可欣,道:“小心。那裡!”
韓峰手指的地方,一臺旋轉攝像頭正晃了過來,兩人伏低身子躲避。一會兒,韓峰探出頭來,道:“防範得這麼嚴密,一定要調查調查。”
潘可欣道:“你看,那邊開來一輛車。”
韓峰看著潘可欣指的方向,果然一輛麵包車從遠處駛來。開到近處,車身部分沒有車窗,上半身銀灰色下半身是藍色的,韓峰低聲道:“奇怪,這是輛運鈔車啊,運鈔車到這裡做什麼?”
潘可欣道:“你怎麼知道是輛運鈔車?”
韓峰道:“你看車頭,車頭的玻璃是防彈的,所以反光弧度與普通擋風玻璃不同,駕駛員旁邊的車窗上有個小孔,那是通氣孔,從這個孔可以看到車窗玻璃的厚度,而後面的車身也是加厚鋼板的,輪胎是防扎破的,還有後面那道門的把手,如果裡面鎖上,外面是打不開的,而這些設計,都是為了保證運鈔車的安全。”
運鈔車在門口停下,車裡下來一個人,拿著證件交給警衛,警衛看了後放行,到第二道門時,車裡又下來另一個人,拿著另一份證件,然後是第三道門。韓峰看了看,道:“看來,今天我們是進不去了,那麼,我們先回去,讓冷兄他們來查。”
在回程路上,他們卻碰到一位鋤田的大爺,韓峰過去打聲招呼,就問道:“大爺,那山上拉上鐵絲網幹嘛?”
老大爺雙手擱在鋤頭上,道:“你們是來爬山的?沒有去碰那網咖?那可是帶電的。那山的周圍,都是政府設定的禁入區,你們不知道麼?”
潘可欣道:“那裡面是什麼祕密基地啊?防範這樣嚴密?”
老大爺道:“什麼基地啊,就是一礦山。以前是荒山,種啥都不好長,滿山石頭疙瘩。誰知道,人家說,那山裡有寶呢,那些石頭疙瘩,都是寶貝。”
韓峰迴望大山,道:“礦山不用拉電網咖?”
老大爺道:“可不是呢,當時政府下令村民不能進那山,大家心頭都納悶兒呢,後來一打聽,那山上的礦可不是一般的礦,都是稀有礦石,什麼採集技術,提取技術都是外國引進的,還有什麼國家級機密的技術,怕被間諜偷去,才保護起來的。嗨,那些什麼技術,我們也不懂,也就是大家瞎鬧鬧,也不知是真是假。”
韓峰道:“這山已經被圍了好幾年了吧?”
老大爺道:“是前一年吧?不然就是大前年,反正不出這兩年,我記得是我家阿旺剛讀完小學那一年來的,進山的車可多了,那架勢,都趕上發射火箭了。”
韓峰一笑,道:“大爺,那這兩年可聽說山裡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動靜?”
老大爺愣了愣,道:“你說那礦山?沒有沒有,只是聽說去年二娃家的狗不知怎麼的,撞到電網上給燒死了,二娃還找礦山的管理部門鬧過,那哪能敵得過人家啊,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韓峰摸摸鼻子,道:“大爺,你再想想,你天天都在這個山頭種菜,難道就沒有聽到那邊有過什麼響動?”
大爺看了韓峰一眼,道:“響動?哦,我知道了,你問有沒有什麼聲音吧?人家要開山,自然會放炮了,只是這山大,聲音挺小的,就像放鞭炮一樣,一點都不嚇人。每天總是要放幾炮的,大多是早上,和中午,那會兒地裡的人不多。我想人家是怕我們種地時被嚇著,我也是因為起得特早,有時中午又不回家,才聽到,跟鄉里人說,他們都不信呢。”
大爺停了停,好像突然想到什麼,打量了二人一眼,問道:“你們不是我們本地人吧?”
韓峰和潘可欣一聽就明白了,老大爺已經懷疑他們倆是間諜,潘可欣忙道:“咋不是哩,我家擱東漢橋那兒呢,我們就是出來玩玩兒,沒想到竟然封山了,唉……”
老大爺仍然很懷疑的看著兩人,韓峰馬上將手搭在潘可欣肩頭,潘可欣也伸手環抱住韓峰腰身,將臉貼在韓峰身上,表示兩人確是情侶。
兩人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那老大爺,韓峰緊緊摟著潘可欣,道:“你看嘛,早該這樣的,才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潘可欣馬上鬆開韓峰,閃到一旁,嬌聶的橫了韓峰一眼,道:“你這人,就知道佔點小便宜。”說完,自己臉先紅了。
韓峰心中大動,暗想:“她這樣說,是不是說我膽子太小了?還可以佔更大的便宜?哈哈!”
韓峰正了正衣冠,清咳一聲道:“我這人,一向比較老實膽小,從來也沒有過什麼不規矩的行為,你這樣說我,我很容易害羞的。”韓峰說完,滿臉堆笑,一點都沒有害羞的意思,倒是潘可欣的臉,更加的紅了。
韓峰略帶欣賞的看著潘可欣,心想:“若不是她太矮了,倒也確實是個美人坯子。”他上車後道:“既然他們防範這麼嚴密,看來另一座礦山也是如此,我們就不用去看了。”
潘可欣“哦”了一聲。韓峰坐在車上,來回搓手,邪邪的笑道:“現在時間還早,你的合同要下午才籤,難得出來一次,上次你帶我去看了你爺爺的新大樓;這次,不如,去我家看看吧,怎麼樣啊?”
潘可欣也正想知道多一些韓峰的情況,忙道:“好啊。”但是扭頭一看,那傢伙正不懷好意的怪笑,突然覺得這樣冒然答應,有些太輕浮了,又補充一句道:“我只在門口看看就走,不會呆太久的。”
韓峰樂不可支道:“明白,明白。”
潘可欣想到,這樣說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又是紅到耳根子去了。
奧迪開進小巷,潘可欣停車下車,不由發出一聲驚歎:“哇!”她實在沒想到,韓峰會是住在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