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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線刻大瓷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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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線刻大瓷缸

程東邁步上前,先圍著瓷缸轉了一圈,然後道:“各位上眼,這個東西的製作工藝叫刻瓷。”

程東壓根就沒有上手,因為對付這樣的小玩意兒,根本不需要施展異能。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瓷缸,在古時候,可用來擺在書房之中做涮筆的工具,也可擺在屋簷之下作為養魚的器皿,總之是一物多用的東西。”

“程老弟,能否看出其年代還有真偽呢?”張成貴問道。

這畢竟是他的東西,要是別人問這個問題的話,不合適。

程東笑道:“張老闆,給您東西的那人,是怎麼說的?”

“他自言這是清代的東西,是他祖上流傳下來的,因為後代無有讀書之人,所以就擱在那裡沒用。”

程東點點頭,又問道:“那他賣給你多少錢?”

“要價兩萬!”張成貴道:“只是我不敢確定其真偽,所以讓他暫時擱在這裡,想找機會讓人幫忙看看,那人倒也痛快,二話不說就撂下了。”

“呵呵,他自然不在乎,因為這東西根本就是一贗品,價值不過五十。”

程東說罷,張成貴急忙道:“這麼大的東西,也好造假?”

程東解釋道:“張老闆,造假可不分大小的,並且越大的東西,越是好造假,因為在一般人看來,造假大物件似乎比較難,其實相對來說,倒是簡單,因為東西越大,做工反而越粗糙,即便是真品也是這麼個道理。”

程東進一步解釋道:“您各位上眼,這瓷缸面上刻的是竹林七賢醉酒的故事,包括山川、草木、花鳥以及人物,可無一例外,這些東西都是以線條勾勒出來的,這就太單調了,古人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再有,這些線條過於平面,毫無層次感,絕對不是人工刻制,而是用電腦程式設計,操控機器所為,所以這是典型的當代製品,在流水線上就可完成。”

張成貴插嘴道:“其實我之前也懷疑過其真偽,不過賣家讓我看這瓷缸的底部,說底部有黑色,證明是存世多年的老物件,這又作何解釋?”

程東笑道:“這是一類做舊的典型手法,底部有黑色說明物件長期被使用,致使沙石等物的顏色沁入釉層以下,所以才氧化變黑,我光在這裡說也沒用,不如咱們一起看看吧。”

張成貴點頭,幫著上手將大瓷缸翻過來。

果然,瓷缸的底部有斑斑點點的黑色。

程東笑道:“這做舊的手法就算是可以了,不是內行還真看不出來,但各位請看這瓷缸底部的邊緣地帶。”

眾人順著程東手指的方向看去,見瓷缸底部的邊緣完好無損,除了外部有少許黑色之外,其內部以及釉層卻沒有絲毫顏色。

“大家想想,瓷缸放在地上,無論做什麼用,它的邊緣肯定會比整個底部受到的摩擦多,所以但凡有沁色,一定是邊緣多餘底部,可這一款瓷缸呢,底部居然比邊緣沁色還多,這不是很奇怪嗎?”

“哈哈,不奇怪,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很顯然是做舊的那人忘記這一點了!”趙三江插嘴道。

眾人聽罷,哈哈大笑,古云朗言道:“老趙這句話,真是點睛之筆啊!”

華國強也趁機竄弄道:“張老闆,還收了什麼東西,趕緊拿出來讓我們看看,順便讓程東給你鑑定鑑定真偽!”

“有!”張成貴道:“還有一幅字,也是不辨真偽,所以我暫時留下來等著找人鑑定,也還沒付錢。”

說罷張成貴打發人去取,程東趁機道:“我們古玩行的人在鑑定東西的時候,先要問的就是東西的來歷,來歷不同,價位也會有區別,所以您那幅字,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張成貴回憶道:“來人自稱山東諸城縣人,在白水做生意賠本,所以想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字畫賣掉還賬。”

“山東諸城縣?”古云朗嘀咕道:“那裡倒是出了一位大書法家,一代清官劉墉劉石庵。”

“不錯!”張成貴道:“那幅字就是劉墉的。”

程東言道:“劉墉是清代乾隆年間的重臣,他本身的經歷都已經被演義化,我們熟知的無非就是宰相劉羅鍋的典故,但實際上,劉墉非但不是羅鍋,還是一個美少年。”

“自古人多風流,清代臣之中除了紀曉嵐恐怕就是劉墉了,據說他有多房小妾,其中有三人可以模仿他的筆跡,以假亂真,即便是劉墉自己很多時候也分辨不出。”

“所以凡是以劉墉的名義存世的字,無非三個來歷,一是劉墉真跡,二是他的小妾仿寫,三就是後世的造假者仿寫。”

“當然,劉墉的字,從清晚期就已經開始有人仿寫了,所以即便是贗品,或許也具有收藏價值的。”

此時那幅字已經取到,張成貴將之攤開在桌上,程東放眼望去,見這幅字整體有一米左右,寬二十公分,上面的字粗略估計約有百十來個,內容是謄抄的《論語》的一部分。

這幅字的落款是“劉墉”二字。

華國強言道:“且不說這幅字的真偽,單看起來,卻是不錯啊。”

趙三江點頭:“要不這樣,哪怕它是假的呢,我買了如何?”

古云朗笑道:“老趙,你也太著急了吧,小東還沒鑑定,你怎麼就敢斷言這是假的?”

“我不是因為太喜歡這幅字了

嗎?”

藉著他們說話的功夫,程東仔細查看了一番這幅字,從字的筆跡一直到用紙以及落款,最後,他連右手都用上了。

只因單憑他自己的本事,看不出這幅字的問題,也就是說,在程東自己看來,這幅字是劉墉的真跡。

而用異能檢測之後,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答案。

“劉墉真跡館閣體書法作品,作於乾隆三十年,價值44.2萬。”

“小東,如何?”見程東笑了,劉正南問道。

“劉叔、各位,這是真跡!”程東言道。

張成貴一聽這話,笑道:“終於還是留了一件珍品啊,只是程老弟,你倒是和我說說,這真假是如何看出來的?”

程東指著紙上的字,言道:“大家看,這字是典型的館閣體,而且瘦削狹長,和世所流傳的劉墉真跡是一樣的,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拿著這幅字和劉墉的真跡一一對照,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不對。”趙三江道:“方才不是說,劉墉的三個小妾都可以模仿他的字跡嗎,而且是以假亂真,就連劉墉自己都很難分清。”

“不錯。”程東笑道:“可你們再看這紙,描龍繡鳳,遠觀還有淡金之色,這種紙是清代京城的南紙店特製,專供皇帝以及王公大臣所用,小妾怎麼可能有機會用這個寫字?”

眾人點頭,不過很快華國強也提出疑問:“古人無論書畫,落款多為自己的字或是號,可這幅字的落款怎麼就是劉墉的本名呢?”

程東笑笑:“這個,我也解釋不了,這就是劉墉的習慣,他的落款,一向都是本名,所以但凡有落款為‘石庵’的字畫,可以肯定,那一定不是劉墉的真跡!”

程東的一番解釋,眾人心悅誠服。

林江趁機向張成貴推薦道:“張老闆,你這裡不是要進一些有年代的東西嗎,直接找劉先生,他的盛華化傳播公司剛開張,肯定給你打折。”

劉正南頗為感激地看了林江一眼,隨即對張成貴道:“只要張老闆看得上敝公司,打折什麼的,不在話下。”

今日之會究竟為何,眾人心知肚明,張成貴也不是不上道的人,隨即笑道:“沒問題,這件事情我就託付給劉老闆了,至於究竟需要何種古董,不如咱們趁熱打鐵,你幫我參謀參謀?”

“好。”

劉正南被張成貴拉著去辦公室商談生意的事宜,董華因為還有約,所以提前離開。

林江道:“小東要是沒事,倒是可以留下和我們聊聊。”

因為劉正南還在張成貴的辦公室,所以程東也不好丟下他一個人離開,是以道:“我沒什麼事情,可以在這裡聽各位前輩聊天,多學習學習。”

“哈哈。”趙三江道:“年輕人謙虛是好的,但不要過度地謙虛,該表現的時候也要把自己的真本事表現出來才是。”

“是!”程東謙恭道。

“正好,明天在臨河公園有一場賭石展覽大會,小東,沒事的話就跟著我去看看,我知道,你在西安的時候,好像也參與過一場賭石比賽,收穫還不錯。”華國強插嘴道。

“哦?”古云朗驚異地看著程東:“你還懂這個?”

程東笑道:“略知一二,那一次,算是我運氣好。”

自從得到異能以來,程東的運氣,什麼時候不好過?

“明天有賭石大會?”趙三江一拍自己的大腿,嘆息道:“太可惜了,我明日有一場會議要開,是和外商的,所以今夜要立即回東北,否則,明日必然跟著去見識見識。”

“哈哈,你身價千萬,還缺那點錢?”華國強打趣趙三江道。

趙三江笑道:“錢嘛,我倒是不缺,只是賭石不就在一個‘賭’字嗎,刺激!”

程東深深點頭,賭石賭石,貴在一個“賭”字,一刀天堂、一刀地獄,即便是神仙佛祖,恐怕也逃這種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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