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五十六章 情報飛出看守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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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五十六章 情報飛出看守所(二)
小郭走過那還在不斷吹噓的青年人身後,走到一個看守面前,說:“嘿,長官,你也愛聽這樣的故事?”
那看守正是愛和小郭開玩笑的老看守,笑道:“媽的,老子自己是沒本事揍洋人,聽聽過過癮吧。”
小郭奇道:“長官你是上海人,沒聽說過上海洋人出事的故事?打架被殺的故事?”
那看守愣一愣:“媽的,老子是寧波人,離上海遠著呢!”
小郭說:“啊,我平時倒是聽長官說這省城話,那次聽長官說上海話,是聽錯了?”
那看守說:“沒聽錯,老子是會撇幾句上海話。哎,我說,你小子還知道上海洋人打架被殺的故事?下次老子閒著沒事的時候,你給老子說說。”
小郭樂呵呵地:“好說好說。您長官愛聽就成。不像有的長官,”他說著,擺了個架勢,活像廟裡的看門人——廟裡的看門人是什麼人?金鋼!
小郭嘴裡不停:“生氣了的時候,這樣,”他突然一抬手,在臉上摸了一把,手上剛抓的一撮土到了臉上,頓時半拉臉乾淨半拉臉骯髒,而且,這一瞬間,他的眼睛成了“鬥雞眼”!
他的眼睛,幾秒鐘後便恢復了正常。
沒人知道,就為了這幾秒鐘的對眼狀態,小郭練習了好幾個小時。從豎一根手指在鼻子前,兩眼盯住手指成“鬥雞眼”,一直練到意念一到,便可成此怪異面貌。
大方臉青年早已回身,瞥了一眼小郭。又轉身去繼續吹噓了。
“---老子不怕。同去的朋友勸老子,說只要提起老子的家裡,就不會進這裡來了。老子提那個幹什麼?老子要看看誰敢關老子打老子!---你們看著,誰敢胡亂多關老子一天,哼!”
小郭聽到了,想:“這位弟兄,今天就能出去!”
小郭確信:“那位金剛暴怒時候的特點,他自己是絕對不會跟這裡看守所的人說的。以後也不會有其他敵人能夠輕易查到我這動作的含義---最好同志們滅了那金鋼,會飛刀的金鋼!我就更有混出去的機會了!”
大方臉青年在中午時候開始鬧騰。
“喂喂!看守長官!中午怎麼不開飯?啊?沒飯?他媽的,我早上那倆窩窩頭都沒吃,就等著中午這頓有肉的正餐!什麼?就是有正餐也沒有肉?這是怎麼回事?老子的前肚皮現在都貼到後脊樑上了。這要到晚餐時候,還不餓死老子了?
晚上正餐有肉沒有?沒有?他媽的,那麼有魚沒有?也沒有?那一定有雞!什麼?啊呀。老子怎麼這樣倒黴!
哎哎,長官,你不能打人啊!你要敢打老子,老子出去了之後,不收拾你才怪!
老子是什麼人?啊哈,你們不知道?媽的,這怎麼回事兒?啊,是了。老子說過,不讓家裡人知道。也不告訴你們這裡長官,看看你們能不能秉公執法。
老子打洋人了,怎麼了?能給老子扣個什麼罪名?老子看那洋人不順眼,老幫子一個,把嘴上鬍子刮乾淨了,就騙咱中國小姑娘。老子看著不服!
再
說了,是那洋人先罵老子的!長官你不信?你問問我那幾個弟兄朋友!
我那幾個弟兄朋友是幹什麼的?哈,老子只說一個給你聽:那個斯斯文文的小七子,他爸爸是你們的頂頭頂頂頭上司!哈,就是本省城警察廳廳長!
老子吹牛?這種屁大的事情也值得吹牛?
哎哎長官,你跑慢一點。媽的,也不先給老子送點好吃的來!哎唷,這給老子餓的喲!”
一個小時之後,大方臉青年被放出牢房。
區警察局長親自到牢房裡來接他。
“六公子,你看你,也不說你的情況,讓這誤會越鬧越大,看看,這半夜半天讓你受的罪!”
六公子笑笑說:“啊,也好。我正好明年想考大學學法律,這下子,先體驗體驗關人,啊,不,被關的滋味。”
區警察局長問:“六公子,沒有人虐待你吧?”
六公子掃一眼牢房走道深處,那裡面有幾間單人牢房。
他又看看邊上的幾個陪著的看守,笑道:“沒有沒有,就是我早上沒吃東西,肚子餓得慌。”
幾個看守都鬆一口氣,說:“請六公子原諒!”
區警察局長說:“六公子,咱們先到城裡鶴羽樓。哎六公子你還不知道吧?洎江的鶴羽樓生意做得又好又大,又到這省城裡新開了一家。走,我請客!”
一出看守所大門,幾個公子哥兒圍上來。
“六哥六哥,你沒捱打吧?”
“六哥六哥,你的英雄劫美,已經傳遍省城。哈。”
小七子說:“六哥,對不住,我怕你吃虧,還是找了人。”
六哥說:“也好。我在裡面,沒捱揍,可是餓得夠戧!”
小七子趕緊說:“我請六哥。”
六哥示意一下邊上的區警察局長:“這位局長長官說要給我壓驚。局長,您看我這幾位弟兄?”
區警察局長眼睛都笑得成了兩道縫,哪裡能夠找得到這樣的天賜良機!
“各位公子,都去都去,我請我請!”
下午,六公子到家,洗澡換衣之後,站在提前下班回到家裡的父親面前,畢恭畢敬地挨訓。
“---你這野小子,本來看你喜歡動武,想讓你學軍事,以後也好帶兵什麼的。你不去,非要學什麼法律。這下好,法律還沒開始學,先被法律管教一通。這下知道什麼是法律了吧?怎麼樣?
你老子我離開軍界到政界,當這麼個省交通廳廳長,那是要為本省百姓行走在外謀方便,不是要撈什麼老百姓的雪花銀,更不是要讓老子的兒子你這樣的野小子,到外面去惹事生非,打人!你小子居然打的還是洋人,嘿!長本事了你啊!法律還沒學上,先犯了法再說,你個野小子!
嗯,你小子跟你老爸我,別的還沒學到,學到個老子的臭脾氣!
好,你這回惹的事,不算大,也不算小!怎麼也得給那洋人賠些現大洋吧!算老子倒黴,攤上你這麼個不爭氣——爭氣的野小子。
你不說話了
?平時總愛跟老子頂嘴的不是你?
好好,你也不要跟根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這事情,過去了也就算了!聽著,不要去找那個什麼十幾歲的小姑娘!你的正業還沒開始,好好讀書是第一件大事!你在咕嚕什麼?說大聲點兒!
你的學業不錯?唔,要不是這個,老子現在就大嘴巴抽你了。
哈,你還笑!什麼?你老子我也笑了?哈,你這野小子!好了,這事情,就這樣。以後不要給老子惹這種花花名聲的事情啊!
我看,你這兩天,先不要去學校了。我會給學校打個電話。你自己怎麼跟老師說,你看著辦,先讓學校裡你的名聲沉一沉。這叫什麼你懂不懂?這叫靜觀其變!
好,你去吧,記著,不要惹事!”
六公子說:“謝謝爸爸教誨!”轉身退出父親書房。
他父親在書房裡,想想,自己撲哧一樂:“這小子,有點像老子當年在廣州跟洋人對罵的那會兒。”敢情這老頭當年就是個敢惹洋人的主。
六公子回到自己房間,拿出紙筆,攤開信紙,給學校老師寫了一封信。
信文措辭客氣,說“---學生因為大意,被人誤當賊人,抓進看守所,現在誤會澄清,已經回家。準備休息兩天,然後繼續學業,請校長老師原諒云云--”
寫完後,他又從房間角落裡摸出一瓶不知名的藥水,拿支筆,灌了點藥水,在致學校的信的字裡行間,密密地寫。
寫幾個字,他愣神想想,再寫幾個字,又放下筆,擠眉弄眼地對著鏡子做鬼臉,又嚴肅地想想,再寫兩行。
寫到一半,他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
他輕輕地自言自語:“戰友,戰友,同志,弟兄,好樣的!”
他的臉上,浮現出的,是完完全全不同於他平時顯露的或好好學生,或紈絝弟子的模樣表情。
他的臉上,現出的,是一種純樸的熱烈表情。
信仰,能使人產生這樣的情感。
好一陣子後,他終於壓抑住自己的**,寫完了信,封好。又將那瓶藥水和筆藏到牆角暗洞裡。
然後,起身出門,向他夜晚常去的舞廳進發。
路上,他把信發了出去。不是投在郵局郵筒裡,而是塞進了一家商店的信箱裡。
---三天之前,六公子得到通知,在一家旅館客房裡,和一年半時間沒見過面的上級會面。
上級說:“---因為情況實在緊急,才啟用你---你記住,這個動作,是你這次執行特別任務的唯一接頭方式。你要見的同志,長的是這個樣子---你複述一遍---好。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們都要堅持再堅持。
另外,這次任務之後,你繼續你的學業,沒有特別緊急情況,組織上不跟你聯絡。你仍然處於‘靜默’狀態。爭取明年進入大學學習法律。學業大成後,爭取進入重要機構。一切都按原計劃進行。黨將在最需要你的時候,再同你聯絡。時間也許是幾年之後。你是一枚黨組織最信任的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