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15險象環生

115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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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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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熙米見她心情好轉,索性提議道:“在屋裡躲兩天了,要不要出門走走?”

陸熙米所謂的出門,其實就是到對面超市晃一圈。

然而,待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走出超市大門時,她不得不懷疑,陸熙米此行其實別有用意。

因為剛出門,就看到兩日不見的趙北瀾,正被幾個黑衣保鏢擁護著邁出豪車,清瘦的臉,憔悴一覽無遺。

蘇以馨覺得,一定是陽光太過刺眼,她的眼睛才會像被扎到一樣,疼得縮了起來,她不想承認那是為某人心疼。

視線交錯,趙北瀾神色微晃,方才看上去幾近無神的眉眼猛地挑了起來,輕喚道:“以馨!”

她假裝沒聽到,拽緊購物袋從他身邊匆匆走過去。

擦身而過的瞬間,耳畔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她覺得陽光更加刺眼了,於是加快腳步,根本不敢看身後那人一眼。

雖然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做下了那些事,傷得她如此重,換來再見面時被她冷眼相待的下場,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是否一如那聲嘆息一樣,來得無奈又傷感?

“走那麼快做什麼!”陸熙米從身後趕來,一把拉住她。

她憤怒扭頭,“為什麼帶我來這裡?你以為讓我見到他又能怎樣?!”

陸熙米無辜攤手,“我真的不知道會遇見他。你要知道,超市旁邊就是法院,齊銘輝的案子就定在今天審,他應該是來聽審的。”

蘇以馨憶起新聞報道,鐵青著一張臉,不發一言。

今天確實是庭審日,堂堂齊氏大少爺是死是活,定罪就在這一日。世事無常叫人覺得恐慌。一年前她撞破他和傅若雪偷/腥時,又怎麼會想到,上天給他的報應竟如此迅猛而慘烈。

“你想不想入席旁聽?”陸熙米試探著。

“不。”她更進一步的回答時,加快了上樓的步伐。

蘇以馨端坐在房間飄窗,看窗外樓下停泊的幾輛車,有幾輛她不僅認識,還乘坐過。

此時就在對面,她愛過的兩個男人正在進行人生中最後一場博奕。

而結果其實很明晰,無論最終是否判處殺人罪,齊銘輝都將一敗塗地。

“以馨,你睡了?”陸熙米在房外喊。

她不想理會,乾脆裝睡。沒想到陸熙米喊了幾聲停下,兩分鐘後竟響起關防盜門的聲音。

她一愣走出房間,只見桌上留著一頁紙條:

呆家裡,那都不要去!我很快回來。

字跡和語氣都透露著凌亂和不安。她預感到,審訊出事了!

蘇以馨迅速披衣下樓,完全沒有要聽陸熙米話的自覺。

馬路對面,法院的門同時開啟,齊銘輝雙手被銬,在幾名警察的挾持下,跌跌撞撞地走出來。

一抬頭,便看見了她。

隔著車水馬龍,兩人臉色皆是一白。一個面如死灰,一個緊緊抿脣。

手銬,警車。

齊銘輝這是……被判刑了。

想不到結案的速度這麼快。一時之間,她無法作出任何感慨。猶記得三年來,這個男人不可一世的模樣,如今竟再也無法對號入座。

齊銘輝忽而掙扎起來,拼命要往她這裡靠,叫聲隔著馬路,絲毫沒有減弱。

“馨兒!蘇以馨!”

整條街的人都在他的叫喊聲中轉過頭來看她。

她不知道他叫住她,是不是想讓她為他求情,或是求她說出真相。她不想亦有些不敢面對他這個樣子,只能瞥過頭去。

這時齊銘輝抬高了音量,“這批貨,我和他父親是合作關係!他為了整死我,把自己父親都揪出來!蘇以馨,這樣毫不顧念親情的冷血之徒,你還想包庇他到什麼時候?!”

她腳步顫巍,無法繼續穩步行走,靜立在原地。

原來,她確實在包庇他?

作為一個唯一知道詳情的第三者,她卻選擇姑息凶手,而讓無辜的齊明輝代替他入獄判刑。

齊明輝很快被押進警車帶走,齊家前來聽審的幾人亦不多做停留,迅速上車離去,沒有理會街對面這個心神不寧的唯一知情者。

她等了一會,卻始終沒見到趙北瀾出來,更加慌神。

法院門庭越來越靜謐,最後幾個律師模樣的人步出來,隨手關上門,宣告這一切塵埃落定。似乎沒有人察覺自始至終少了一個關鍵人物的存在。

除了她在等。只有她在等。

等得越久,午後凝滯的悶熱,越讓她心中更加不安。躊躇著往街對面走去,正踱到馬路中間,突然一輛車疾馳而來,車頭對準了她,完全沒有要急剎車的意思。

蘇以馨瞬間頭腦一片空白,想象著即將而來的碰撞,和等待著她的下場。

砰--

陸熙米急急抓過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拽起,口中罵道:“叫你不要出門!我要是來晚一步,你就成一灘爛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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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不中的黑色轎車不敢多停留,拐個彎消失在街角。

蘇以馨驚魂未定,“那是誰?”

陸熙米拽著她往家走,頭也不回,“想你死的人。”

蘇以馨服了安神的藥,靜靜坐在電視機前。

故意殺人罪,藏匿大量毒品,從事非法交易……任何一條都足以判個無期乃至死刑。然而,在齊氏近乎傾家蕩產地花錢脫罪後,齊銘輝,這個齊家唯一的血脈,僅僅是被判了二十年無期徒刑。

傅若雪在前來採訪的媒體面前哭得花容失色。

“這些大企業,哪一個是乾淨的!齊家也只是替人賣命而已,為什麼明明那夜在廣海東郊抓到了兩個主謀,卻只判我家明輝一人有罪?!趙北瀾!我問你,你父親呢?那晚賀平笙不是親自押著你父親上警車的嗎?!為什麼最後被關押的只有齊銘輝一人!”

鏡頭迅速轉向在場另一位關鍵人物。

原本閒閒看著新聞裡,傅若雪像個潑婦似的罵街,蘇以馨就覺得犯困。齊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人,還是想用女人來博取同情?竟然讓齊家的孫媳婦來代替他們發表宣告。

然而當鏡頭這麼一切換,她頓時坐直。

那日無端消失在法庭的趙北瀾,此刻一身低調西服,肅然地坐在釋出會主席臺上,他和麵容和那日所見並無不同,眉眼間除了疲憊,似乎還多了一絲隱憂。

聽聞傅若雪的指責,他冷漠的面容緩緩挑起一絲玩味,應道:“齊太太口口聲聲,稱當晚在場的不只齊銘輝一人,那不妨拿出證據?”

傅若雪一滯,迅速接到:“你只要把賀平笙找來,當面一問就知!”

趙北瀾舉重若輕地避開她的怒火,道:“實不相瞞,賀警官現今正全力追查下屬被無端重傷一案,案破前,他將不處理任何雜務,一切由警局另擇人代勞。”

這話其實騙人,賀家幾人正在美國隔岸觀火,哪裡有心思插手這裡的爛攤子?

然而他們走得隱祕,對外也只稱賀老爺子帶養子程悻去美國治療,賀瑞衍放棄歌唱事業選擇陪同前往,而賀平笙則暫不知去向。

旁人不知情,蘇以馨卻是知道的,在趙北瀾提及程悻重傷時,她瞥了一眼在鏡頭角落的傅若雪,畫面中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見她十指絞緊。

果然有問題!

陸熙米不知何時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也不管她想不想聽,自顧自解釋道:“齊銘輝因是仗著和趙家合作有持無恐,才中了圈套。”

她忽然想起齊銘輝的話,脫口問道:“那北瀾他爸爸?”

陸熙米搖搖頭,“沒事。作為警方的臥底,自然是被保護得好好的。趙北瀾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蘇以馨選擇不去看陸熙米眼裡突然閃現的光彩,不管現在她對他是否還懷有男女之情,但陸熙米說過那些都已成為過去,便是過去的事,這許多日相處下來,她至少能看清陸熙米這個人,是值得深交的。

她想了想問,“你中午留紙條讓我不要出門,是出了什麼事?”

聞言,陸熙米忽然收斂了表情,語氣變得頗有些氣憤,“趙老爺子被車撞了,在前往醫院的途中。沒有抓到肇事者,但我懷疑就是中午撞你的那輛。”

蘇以馨驚道,“那老爺子受傷了嗎?傷得重嗎?”

陸熙米故意沒有立刻接話。

對方得靜默讓蘇以馨利更加不安,連忙又追問幾次,“是不是傷得很重?你可以不說,告訴我在哪個醫院,我想去看看他。”

陸熙米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道:“你看你,平時表現得多麼不在意趙北瀾,一聽他爺爺出事,急得方寸全無,十足是一個趙家孫媳婦的樣子!”

蘇以馨這才知道自己被耍,瞪了她一眼,“這根本不一樣,老爺子對我挺好的,我是真的關心他。”

想起初次見面,在醫院的走廊裡,突然看到趙老爺子像個玩心重的孩童,巴巴探出半個腦袋向趙北瀾埋怨,怪他不早點帶女朋友來探望他。臉上就忍不住帶起笑意。

這樣的親情很真實,讓人完全沒有負擔。所以她真心喜歡這個長輩。

有那麼一瞬間,她很羨慕趙北瀾,能在這樣的家庭裡成長,擁有這麼好的爺爺。其實也很希望,自己能成為那個溫馨大家庭裡的一員。

她嘆了口氣,算是認輸,仍是丟擲那個問題,“所以你告訴我啊,老爺子到底怎麼樣?”

“沒事。“陸熙米道,又沉吟地加了一句,“不礙事。”

第二天,蘇以馨意外地接到秦鬱的電話。

“下午有空的話,陪我喝杯咖啡?”

在對面超市的咖啡館士,秦鬱穿著一身簡樸的套裝裙,託著一個硬殼箱,來和她道別。

“我想自己去美國找葦葦,她一日不願回來,我便一日陪在她身邊,直到那個姓程的醒來。”

蘇以馨不知道該說什麼,絕望的母親不需要安慰,找點事讓她們忙碌起來,說不定效果更好。

於是,只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的氣氛沉靜下來。

再開口前,秦鬱忽然幽幽嘆了聲氣,“以馨,其實葦葦的命沒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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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蘇以馨皺眉,她不敢苟同。

自小沒有父親的疼愛,和母親相依為命,小小年紀就被迫進入娛樂圈打拼事業,而今,母親也不在了……她連追查她遇害真相的勇氣都沒有。

秦鬱捧著手裡的茶,看了她好半晌,才苦笑續道:“你是蘇以政最疼愛的女兒,你有一個豁出性命護著你的母親,還有一個真心愛你勝過世間一切的男人。”

“他不愛我。”蘇以馨冷言打斷,“他若是愛我勝過一切,不會連母親去世的真相都不告訴我!不要說什麼他是為我好,我不要這種好!”

“是嗎?”秦鬱搖搖頭,“等你活到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無知是福。”

蘇以馨已不想和她深究這個問題,冷冷道:“若你在我這個年紀沒有像我一樣執著於愛情的真相,到如今也不會和我媽媽爭了半生,更不會在我面前說出無知是福這樣虛偽的話來!”

秦鬱面上血色頓失,“你……”

蘇以馨已站起來,“你也知道,我不待見你,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但葦葦是無辜的,望你找到她後,能好好照顧她。她對程悻,用情很深。”

言罷,她利落離席。

秦鬱又是嘆氣,卻沒有阻止。

臨出門時,秦鬱匆匆拉住她,將一個冰冷的小u盤塞進她手裡,“你媽媽讓我給你的。”

語氣透著小心,似乎在防什麼人,出門後迅速招了一輛計程車離去。

蘇以馨在等過馬路的間隙,還在琢磨著秦鬱反常的行為,這麼看來,也許秦鬱也知道有人要害趙家和她。

這麼思索間,忽然她又看到了馬路對面那輛黑色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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