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代州楊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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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代州楊無敵
話說楊繼業、佘賽花新婚燕爾,小夫妻終日你憐我愛,相敬如賓,不覺一月有餘。楊繼業想到離家日久,就向岳父提出于歸。
佘洪每日看小夫妻,講文習武,互敬互愛,承歡膝下享天倫之樂,老懷甚慰。聽得兩人要走心中十分不悅,對楊繼業道:“老夫僅此一女,膝下承歡,一旦離家,想見甚難,賢婿可否再寬住數月,以慰老夫心懷?”楊繼業見老人情甚可憐,不忍堅拒,只好答應再住一段時間,為免家中父母掛念,特派楊洪現行返回火塘砦報平安。
歡樂光陰易渡,彈指數月過去。佘賽話已經有喜出身,行動不便。佘洪看勢難再留下去,只好打點了五車嫁妝,套了一輛輕便轎車讓佘賽花乘坐,由陪嫁大丫頭‘四鳳’率四十六名陪嫁女兵及兩百名陪嫁莊丁護衛,送女出門。
因佘賽花有孕身重,路上不便快行,由朔州到火塘砦千里路程走了半月之久,總算平安到家。
楊袞夫婦見兒、媳同歸,且有喜在身,自是歡喜異常。特別是老夫人月珠,高興的齋浴三日親到家廟上香,跪謝天地神靈保護、祖宗有德。佘賽花雖是身體不便,仍堅持每日晨昏到公婆房中問安。真是子孝、媳賢、公嚴、婆慈、其樂融融。過了月餘,賽花產下一子,取名‘大郎’官名‘延平’。滿月之日設宴慶賀,火塘砦老一輩弟兄、芮州下屬一府四縣官員都到府賀喜。楊袞心懷大開,不免多用了幾杯酒。
楊家注重武功,每逢家中有了喜慶之事,不是搭臺唱戲慶賀,而是家人比武較藝為樂。楊袞坐在場中觀看,先由楊繼業、王貴、杜國顯表演馬上功夫;接著是家將後代王家‘五英’王世英、王世傑、王世勇、王世猛、王世仁單人演藝;而後是楊家‘四鐵衛’楊洪、楊安、楊明、楊傑演練,甩手箭、鐵彈子、飛刀、繩鞭等小巧功夫;而後是楊家女衛‘四鳳’金鳳、銀鳳、春鳳、秋鳳表演馬上對打、、、、、、楊袞看的技癢,扭臉對老兄弟王柏堂、杜柏英道:“我們也下場露一手讓小輩瞧瞧如何?”愛湊熱鬧的杜柏英道:“好哇!咱三人齊上場來個‘三英戰呂布’,讓繼業、貴兒、顯兒輪流充當呂布”眾人齊聲叫好。
節令已是四月天氣,馬上爭打幾十回合三個老將都已出汗。楊袞飲酒過量,尤覺熱不可當,下馬解衣用扇降溫傷了風,到了夜裡竟發起燒來。請郎中診視,道是:得了‘卸甲風’,換醫多人,療效甚微。楊繼業衣不解帶守護十多天,終是天年已盡。臨終教導繼業道:“宋太祖趙匡胤乃人中龍鳳,昔年與為父有‘銅錘換玉帶‘之緣,他平定南方後,必定兵犯我國,劉漢主做事固有不盡人意之處,咱楊家畢竟是漢臣,不能坐視亡國;北遼乃虎狼之鄰,必須全力抗之,絕不許遼狗逞凶河東!爾師祖乃佛門高僧,如有大事不決,可請他老人家為你剖析;父之金刀乃前古神兵利器,葬之可惜,吾兒可用它揚威沙場;火塘砦王姓子弟兵,你外祖在時已對楊家忠心耿耿,可當親兵用之;火塘所有老人都要善待之、、、、、、”言未盡已去世。
火山王去世,驚動整個芮州,官、民、送靈隊伍多達三萬餘人。楊繼業在師叔王柏堂、杜柏英幫助下,隆重辦完了父親的喪事。將原來的‘校尉居’重新修繕,更名‘養老堂’,把砦內老一輩頭目王金鎖、王石柱等二十餘人供養在內,請王柏堂、杜柏英做正副堂主,管理諸事宜。啟用王喜的公子王世英、王金鎖的長子王世傑、王大勇的兒子王世猛、王小順的兒子王世勇、王安的養子王世仁等王家‘五英’以及宋平的兒子宋光、宋安兒子宋榮、張二虎的二小子張彪等一班小兄弟,代替老一輩頭目負責砦內外諸事宜。自己則與王貴、杜國顯全心致力於修文習武。
這年,北漢主劉崇去世,傳位於世子劉均。劉均即位後任用呼延廷為丞相,歐陽昉為樞密使,國舅趙遂為為禁衛軍統領,丁貴為兵部主事治理國家。
劉均當太子時,親眼看到父親與遼國交往屢屢吃虧。每逢漢國有事,需要遼國出兵幫忙,遼國總是收了禮物,滿口答應。具體辦事卻推三阻四。特別是‘高平之戰’,遼兵尚未見到周軍就半途撤兵,扔下劉崇捱打。更可恨的是,這些所謂援兵在撤退途中,大肆掠奪百姓財物,甚至不惜放火燒村,使許多村子毀於一旦。是故,認為父親的聯遼國策實際上是開門揖盜。那些契丹人豺狼成性,全無信義可言。何況,用異族人打漢人喪失民族大義,很讓國人瞧不起。抗遼名將楊袞不願在朝為官就是因為此事。他決心改變國策。可他也清楚,僅有十幾個州的河東小國,夾在北遼與大宋之間生存不易。所以採取兩不得罪的‘閉關自守’之策,意圖偏安一偶。他一面招兵買馬,訓練軍隊;一面派人整修邊關。他覺得居住在河東的楊家軍不能為朝廷所用,實在是一大失誤。於是,就派朝中主張抗遼的大將丁貴為欽差大臣,前往火堂砦,招請楊袞入朝。專使未動芮州塘報已到,說是:“火山王已去世,砦中是楊繼業主事”。劉均作太子時去五臺山遊寺,曾與正在學藝的楊繼業邂逅相遇,在雙方各不知身份的情況下,議論天下大事。高談闊論中得知楊繼業的志向,深敬繼業的人品。得知火塘砦由楊繼業主事心中暗喜,即將詔書改寫成對楊繼業的內容,大意是:“朕聞國難所以興幫,殷憂所以啟事。先帝西去,予承位晉陽。但北有虎視之遼,南有鯨吞之宋,正是我君臣振國保邦之日也。必有忠勇鷹揚之將,急遏遼宋之虞。茲爾楊繼業,子承父職,文武雙全,正堪大用。故命兵部主事丁貴持彩禮以迎。即著來京扶孤,率兵保國安民,爾其倍道兼行,以慰朕懷,欽此”
丁貴來到火塘砦,楊繼業迎入砦內,焚香讀罷詔旨,和丁貴分禮坐下。丁貴道:“漢主即位以來勵心圖治,罷絕聯遼國策,任用抗遼諸臣。今詔將軍赴京,出任抗遼主將,本欲親來,初登大寶,不便移駕,特命末將持詔前來,不知將軍意下如何?”楊繼業道:“天使一路鞍馬勞累,且休息一宿,明日再議吧。”晚上,楊繼業請王貴、杜國顯、佘賽花共議此事,賽花道:“說起來劉均的國策較乃父劉崇是高明一些,不盡人意的是,他拿不出強國富民之策。只知閉關自保,以解近憂,不知開拓治本,以圖遠慮。儘管如此,為妻愚見夫君還是應詔為是,且不說我們是漢國子民理當奉詔,爹爹言猶在耳的遺矚你忘了嗎?”王貴道:“我們三家世代相交,親如一家,凡事以楊哥馬首是瞻!一切都聽楊哥的!”楊繼業意隨決,對三人道:“為繼承先父抗遼之志,吾意已決,三日後奉詔進京!”
三日後,楊繼業將火塘砦諸事託付王柏堂,杜柏英二位叔父掌理,留下王家‘五英’中的四英及眾老將守砦。拜辭母親王老太君,帶著佘賽花、王貴、杜國顯、王喜父子、四衛、四鳳、及五千親兵,向太原出發。
漢主劉均聞報楊繼業已到,在御書房單獨接見,先賜黃金五百兩,白綾五十匹表示對火山王去世的弔唁。隨後對楊繼業道:“代州乃我國與遼邦接壤邊境,是遼國進犯的必經之路。今封卿為代州節度使,率領精兵一萬及卿家親兵前去守鎮,抵抗遼軍入侵。朕已令戶部及時供應糧草,令兵部發兵,明日卿即可點軍赴任,如能建功立業,朕必重賞”。
所謂代州,只是個人眾不足五萬的荒闢小城。原名代縣,群山環繞,地薄人稀,城小民窮,因是戰略要地,劉均改縣為州。至於封楊繼業為節度使,純粹是戰略的需要,如論實權,這個節度使的勢力範圍連別的節度使的五分之一也不到。
楊繼業志在抗遼保國,根本不在乎官職大小,權利輕重。兵駐代州後,親辦的第一件事是,帶領王喜父子在周邊百十里內檢視地形。發現在代州北部五十餘里的地方,有一座‘雁門山’,山上古代修的長城,在此留有一座關口,叫雁門關。關外群山起伏,峰峭溝深,一條長約十多里的南北通道,夾在群山溝中,北通遼國、南至雁門關,地形十分險要。楊繼業站在關上對王喜道:“王叔請看,此關地形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我們如果據關而守,遼兵即來十萬也是望關興嘆呀!”王喜道:“好是好,只是太破敗了,非大興土木重新修復不可,這人力,經費從何而來?”楊繼業道:“漢主撥的軍費尚夠度支,人力嗎、、、我們可以只顧用有才幹的匠人,讓兵士輪流做小工,無需很多銀子即可把此關修成‘銅牆鐵壁’。”
楊繼業回代州後,請佘賽花帶五千子弟兵駐守代州併兼理民情。自己帶領王貴、杜國顯、王喜、王世英、‘四衛’及一萬官軍進駐雁門關。動手修復殘破不堪的關門樓,烽火臺、修補城牆垛口。又依著山勢,放炮崩山,將關外那一面修的更加陡峭。將山上唯一的流向山外的溪水修閘軍管,平時放水自流,供來往客商,行人飲用;遼兵來侵,即可閉閘斷流,卡住敵人水源。同時,因地制宜制定了幾種禦敵方案,進行軍事演習。老將王喜設計一種‘拋石機’,督木匠仿製了五十架,支在城牆之上。此機在數人操作下,可將數十斤重的大石塊,拋擲百十步遠,威力甚巨。
一瞬間,荒涼多年的雁門關熱鬧起來,炮聲隆隆,人歡馬叫,軍旗飄蕩,練兵的殺聲震天、、、、、、
自古以來,交戰雙方皆是敵中有我,我中有敵。所謂大將軍運籌幃幄,決勝千里,靠的就是情報。楊繼業在雁門關大張旗鼓地修關練兵,自然也瞞不過遼國探子的耳目。遼帝‘耶侓璟’得到訊息大吃一驚,連連拍案,大叫不好。大將耶律得古問他何事動怒,璟帝道:“將軍有所不知,多年來,大遼不攻佔河東之地,一是因為北漢地貧人稀,山高路險,不利騎兵作戰;山道崎嶇,糧草運輸困難,僅用步兵,代價太高,就是佔了也守不住。二是漢主劉崇願意以小輩交好,常年上貢。三是北漢與中原歷代有仇隙,中原兵要進攻大遼必須先下河東才行,有劉崇在前面擋著,我們坐山觀虎鬥,還能漁人得利。現在,劉崇已死劉均繼位,他不來報喪也就罷了,竟然派火山王的兒子楊繼業,帶兵修復多年不用的雁門關,其欲與大遼為敵的意向不問可知!朕豈能隱忍不發!”耶律得古道:“狼主何不馬上起兵,趁關未修好,破關而入直取太原。一旦據有河東,視中原如探囊取物爾!”璟帝道:“正合我意,卿可傳喻各部,朕親征河東!”耶侓得古道:“稟告狼主,殺雞焉用牛刀?小小一座雁門關,何須狼主親征!末將不才,願率一萬鐵騎代陛下前去,取得代州後,陛下再率大軍徵進。”景帝道:“事關國運大局,卿家有把握嗎?”耶律得古道:“願立軍令狀,月內攻不下雁門關吾提頭來見!”景帝大喜,封耶律得古為徵南大都督,撥騎兵一萬,步兵二萬,戰將十餘員,擇日出徵。
楊繼業麾下將領中,王喜及其子王世英都是軍中探事將領【相當於現在的情報處長】,對安點佈線探訊息,化妝偵查摸敵情
,學有專精。楊家軍在太原未出發就已把探子派出。現在王喜手中不僅掌握著百十名遠探、近探、流動探,還在遼國建立有祕密探事站,配有千里信鴿,可以飛鴿傳書。
遼軍一出動,楊繼業就得到訊息。因新帶的一萬官軍原是京城護衛軍,不善於野戰,且對軍中的伍長、千把總等中下級將領不熟悉,還不能拉出去對敵,故決定兵不出戰,據關堅守。好在關外已修成斜坡,騎兵用不上,攻城樓車也推不到城牆下,堅守沒問題。
且說耶律得古率三萬精兵,氣勢洶洶來到雁門關外。紮下營寨才發現水源已被漢軍截流,氣的親手殺了管探事的行軍參將吐魯不花,移營到離雁門關十幾裡的有水地方重新安營紮寨。第二日親帶五千人馬到關下挑戰。哪知關外見不到宋軍一兵一卒,關上除了一面鮮明的‘楊’字認軍旗外就是幾十名民工好像在修補關牆。看不到應該出現的刀光劍影,張弓把弩,錦旗烈烈,戰鼓聲聲、、、、、、。
耶律得古迷惑了,這一切不合時宜的跡象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守軍沒得到訊息?這絕不可能!火山王的兒子豈是省油燈?是空城計?也不像,城外都是大山,無處埋伏兵馬,城門也關著、、、、、、他走來走去近一個時辰,也不明所以,決定先來個試探性進攻,摸摸楊繼業的脈。隨下令兩名千夫長各領一個千人隊攻關。在咚咚的羊皮鼓聲中,兩千名遼兵抬著百十付爬城長梯,嗷嗷叫著順坡爬去。爬到離關牆還有三丈距離時,猛聽得一聲炮響,關上出現無數漢軍,有的張弓射箭、有的舉石下砸、有的扔石灰瓶,地勢陡的地方還有滾木。只砸的遼兵哭爹喊娘,紛紛後退,第一次進攻在丟下近千具屍體後失敗了。
第二天,耶律得古把兩萬步兵全部都帶到關下。一天當中連續發起五次進攻,還親手殺了一名退下來的百夫長,也沒攻到關牆跟前一步。代價卻是重傷兩名千夫長、死亡五名百夫長、死亡兵士三千多、傷六千餘人、損失了近一半的兵力。而楊家軍只不過是損失了一批箭矢、石頭、滾木而已。耶律得古知道這仗是沒法打了,將部隊撤回大營,連夜給遼帝寫了一本奏章,要求增加部隊、支援攻城樓車。
遼帝見到本章十分生氣,大罵耶律得古是個飯桶,要派內侍去軍前取耶律得古的首級,另派他人領兵攻關。御弟大王耶律得重中奏道:“久聞楊家將能戰善守,雁門關地勢險要騎兵用不上,大部隊又展不開。耶律得古英勇善戰有餘,鬥智用謀不足,殺之無益。莫如派左軍都督周亮聰前去監軍,此人善於用謀,素有小諸葛之稱,或許能夠馬到成功。”遼帝准奏,封周亮聰為徵南監軍。撥善於攻堅的步兵兩萬,攻城樓車五十部前去支援。
周亮聰到後並不急於開戰。先在雁門關周圍查看了兩天地形,回營對耶律得古道:“我觀此山兩側數十里內皆是崇山峻嶺,有古長城築其上。連日詢訪土居人,皆言並無他路可通關內。要取此關,看來只有硬攻一途。從明日始將步兵分成五個衝鋒隊,每隊五千人,四千人攻關,一千人上樓車向關上射箭掩護。五隊人日夜輪番攻打,漢軍人少,長期不能休息,累垮之時就是破關之際。”
遼軍日夜不停連續攻打了七天,發動了三十餘次進攻。傷亡近萬人,燒燬樓車三十架,陣亡百夫長以上將官九人,漢軍也傷亡千餘人。在周亮聰看來,守城漢軍已疲勞不堪,成了強弩之末,認為總攻時機已到,與耶律得古議定,夜裡子時發起總攻。
當夜周亮聰把營中能用的樓車全部推到關前,親自登樓督射。耶律得古親帶由二十名百夫長、八名千夫長、二百名‘巴圖魯’【契丹士兵中的勇士】組成的勇士隊,一手舉盾牌擋箭,一手拿兵器,衝在抬梯子計程車兵前面掩護,向關上發起了最猛烈的一次進攻。
楊繼業早已料定遼軍的戰術,做好惡戰的準備。將作為預備隊的楊家親兵五千人從代州調到關上,選出五十名神射手,全部配上火箭交與楊洪、楊安、楊明、楊傑指揮專門射殺遼軍中的指揮人員。令王貴、杜國顯各領二百名武藝稍高一點的親兵做機動兵力。自己身背兩壺長箭,一把三百石【dan】的鐵胎硬弓,手提金刀在關門樓上指揮。
戰況空前激烈。空中二十多座車樓上千餘名射手一放千矢,如飛蝗般遮天蔽日射向關上;地面萬餘名遼兵抬著二百多架長梯,前仆後繼拼命衝向關牆。關上漢軍是:一名士兵舉盾擋箭雨掩護、一名士兵向關下射箭、扔石塊,兩人一組配合戰鬥;更有四個盾掩護六名用大抬叉計程車兵,十人一夥專推已靠到關牆上的梯子;操作拋石機計程車兵,更是齊心協力,將一塊塊百十斤重的大石塊砸向遼軍樓車、砸向集團衝鋒的遼兵群,戰鬥異常慘烈。
在關樓上指揮的楊繼業,一邊用強弓不斷射殺遼軍的指揮將領,一邊觀察戰場情況。抓住遼軍第一輪進攻被打退,樓車暫停放箭的一瞬間時機,令王喜指揮拋石機全力發射飛火石,燒燬遼軍樓車。【所謂飛火石,就是用浸透火油的棉被抱著一個內裝石塊、硫磺、火藥的瓦罐,點燃後,用拋石機丟擲。一旦命中木製的樓車,瓦罐破裂,內裝的的火藥就看可引燃木樓。】一時,二十多架樓車全部起火,在遼兵的慘叫聲中紛紛倒架。被火燒的戰袍冒煙、滿臉烏黑的周亮聰像火焰山的孫猴子一樣,氣急敗壞地對耶律得古道:“樓車已毀,沒有箭手掩護,此關已不能再攻,只好回京請罪吧!”耶律得古聲嘶力竭地吼道:“除非攻陷此關!不然,吾無臉見陛下!”說著脫下甲袍,只穿一件背心,將身上佩劍解下交與周亮聰,悲憤地道:“望周監軍看在同袍之義,允許我再最後拼一下,如不成功,將吾首級帶回向陛下請罪!”言畢,一手舉盾牌,一手舉狼牙棒,集中了三千名未受傷的殘兵,抬著梯子衝向關牆。一人不要命,十人難抵擋。遼兵在發了瘋的耶律得古帶領下,不要命地衝鋒,雖然傷亡慘重,仍有十餘架梯子在關牆上豎起。眼看遼兵爬梯而上,紅了眼的王貴、杜國顯高舉大砍刀,不顧躲箭探身牆垛外,舉刀猛砍,及時將兩架梯子摧毀,抬大叉的軍士也把其餘梯子推倒。唯有耶律得古用的這架梯子,抬梯的都是身手敏捷、力大無窮的親兵巴圖魯。關上推了三次也沒推倒,眼看帶頭的耶律得古已近垛口,楊洪抱起一個飛火石奮力砸下,耶律得古躲火石之際,被楊繼業發出的鴛鴦鏢射中雙眼,鏢繩一抖,眼球帶血飛出,楊明又舉一塊重百十斤的大石頭砸下,耶律得古慘叫一聲摔死在關牆下。楊繼業探身抓住梯頭雙膀一較力,將爬有七八個遼兵的梯子推倒、、、、、、只看得周亮聰膽戰心驚,長嘆一聲道:“有楊繼業在此,雁門關固若金湯矣!”隨令遼兵齊聲喊:“關上不要放箭!我們收屍罷戰啦!!”
處理完屍體,周亮聰帶著不足萬人的殘兵敗將,退回遼都。
雁門關大捷,楊繼業率一萬餘未經訓練的官兵,與遼國五萬訓練有素的精兵,激戰二十餘天,殺死遼國統軍大將耶律德古以下將領十五名,傷亡遼兵三萬餘人,己方僅傷亡不足二千人。訊息傳出,北漢舉國歡騰。漢主劉均更是歡喜若狂,激動不已地對眾大臣道:“孤有楊繼業,北遼無憂矣!”下詔加封:楊繼業為兵部侍郎兼代州節度使;封佘賽花為一品誥命夫人;封王貴、杜國顯為中郎將代州團練使;封王喜為參將,其子王世英為參軍副將;封楊洪、楊安、楊明、楊傑為忠勇郎。派國舅趙遂做欽差前去代州宣詔勞軍。
雁門關大捷後,楊家威名大震。楊繼業把軍隊分成三撥,一撥搞軍事訓練、放哨守關;一撥開荒種莊稼、疏菜補充軍需;另一撥輪休回家與親人團聚。這些舉措很受百姓擁護,年輕人都以能當一名楊家軍為榮,紛紛要求投軍。也有不少江湖豪客、綠林義軍成股來投,楊繼業擇其良者收入軍中。朔州佘洪更是為乃婿錦上添花,將佘家寨近二千名莊丁送入楊家軍。一時楊家軍猛增至二萬餘人。為了加強對部隊的控制,楊繼業又將火塘砦的小將王家世傑、世猛、世勇、世仁等,調到軍中任中下層軍官。大大地提高了楊家軍的組織、戰鬥能力。同時,王喜的探子網也日趨完善。在遼國的幽州,河東太原,中原汴京等地都派駐有探事站,特別是從幽州到雁門關這一路,幾乎是每隔五十里就有一個聯絡點,傳遞訊息十分快捷。至此,楊繼業對自己的人馬素質才完全放心。
且說周亮聰回到幽州,向遼帝奏報了交戰經過。遼帝大怒罵道:“北漢小兒之國,將微兵弱,小小雁門關,殘破不全,四萬精兵傷亡殆盡,竟未取一寸土地,要爾何用!推出去砍了!”御弟大王樞密使耶律得重出班奏道:“陛下息怒,據臣弟部下探子所報,周亮聰所奏並無虛詐不實之處。那雁門關雖小地勢特佳,關城修在陡峭的山峰之顛,周邊無路可通,關前百丈闊地已被漢軍修成光滑的石坡,一條寬不過三丈的關路還是石階梯、、、、、、每次進攻只能展開二千人馬,不能四面圍住,全面攻打。故,臣以為周將軍之敗非戰之罪,乃不得其地理爾!古人云‘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周亮聰行伍十幾年,屢立戰功,官居左軍都督,在我大遼已是屈指可數。以臣愚見,莫如免其一死,降職為參軍中郎將,戴罪立功。不知狼主聖意如何?”遼帝尚未答言,國丈蕭韃賴也出班奏道:“臣以為樞密言之成理,望陛下三思!”遼帝見朝中兩家弘股重臣為周講情,還以為周亮聰是個人緣不錯的幹才。他哪知周亮聰知道回京面君難免一死,就將家中的珠寶,黃金分送耶、蕭兩人請其講情。
遼帝沉思了一下道:“既是二位愛卿講情,就免其一死吧。然,我堂堂大遼損兵折將於北漢,軍威何在!朕的顏面何在?”耶律得重奏道:“皇侄耶律斜珍,與耶律得古的兒子耶律沙,在上都神廟‘古魯’活佛處學藝多年,近日就要返回。他們有四個師兄名叫:博爾古、於天鷹、冼家海、雪裡花骨都,都是萬人敵的勇將。等他們回京後,臣領他們隨陛下親征雁門關,屆時計誘楊繼業出關對陣,陣前殺了此人,雁門關豈不是唾手可得。大軍進了代州,區區北漢還有何人能抵我大遼鐵騎縱橫河東?陛下以為然否?”遼主一聽不由喜動天顏,哈哈大笑道:“御弟之言正合孤意,待皇侄一到,朕就御駕親征!”
兩個月後,遼璟帝用皇侄耶律斜珍,青年將領耶律沙為御前護駕將軍,蕭韃賴、耶律得重為隨徵大臣,周亮聰為行軍參謀,博爾古、於天鷹、冼家海、雪裡花骨都為破敵先鋒,率雄兵十萬浩浩蕩蕩來到雁門關。在離關二十里處紮下大營,派周亮聰為信使,持戰書去關上投送。
遼國出兵的訊息,早已傳到關上。楊繼業正在營內與王貴、杜國顯、王喜、賽花夫人議事。關哨來報:“遼國派信使要求進關面送戰書!”繼業道:“從關牆上放下吊藍將信使接入關內,帶到中軍大帳”。
楊繼業看那
戰書寫道:“朕久聞昔火山王公子、北漢樞密使兼代州節度使楊繼業將軍,是當今漢國第一不怕死的勇將。守關固若金湯,上陣所向披靡。誠所是耶?朕願與爾打一賭:三日後,關外十里處地勢寬廣,屆時兩軍對壘,各派將鬥殺五陣決勝負;如遼軍勝出,則請將軍投我大遼官封‘河東王’,如將軍勝出,朕撤兵返京且誓告天地:‘漢有楊將軍在,大遼永不犯邊’。如世傳有誤,楊將軍無臨陣拼殺之勇,僅具伏路把關之能,朕也不以己方之長欺人之短,照舊攻關而已!盼復,大遼國皇帝陛下‘璟’”。楊繼業看過戰書微微一笑,對周亮聰道:“修書不及,捎話回你狼主,三日後陣上見!來人,送客出關!”
信使走後王貴道:“遼狗奸詐無比,這明明是要我軍‘避長就短之計’師兄何以同意?”繼業道:“吾何嘗不識胡虜之謀!只是想到璟帝親征,志在必得,吾如不應,遼軍必定曠持日久攻關不已,我軍傷亡必大,此其一也!我軍只守不攻是示弱於敵,很難揚我國威,此其二也!再者,你我兄弟學藝所為何來?我就不信遼國的五名戰將都是‘三頭六臂’之人!能五陣全勝!若果如此,漢國危矣!是故,此約必應!不知夫人意下如何?”佘賽花道:“夫君所論極是,屆時,妾與夫君並鸞上陣罷啦!”
三日後,楊繼業令王世英率四鳳及二千兵坐鎮代州;令王喜帶領王世猛、王世傑及五千親兵守雁門關;令王世仁、王世勇各領兩千名弓箭手,埋伏在關外通道出口處,並在通道內暗灑火藥、山上四處插旗、燒煙。而後與王貴、杜國顯、佘賽花帶領五千騎兵赴會。
兩軍對陣,遼方旗門開處周亮聰出馬打第一陣。楊繼業計劃一人獨擋五陣,賽花道:“據王喜情報,遼新招幾員少年猛將,等他們出馬由你來對付,這一陣我打啦!”道罷,拍馬提錘出到陣前。周亮聰見是女將出陣,不由心中暗喜,也不打話掄雙刀就砍,剛開始佘賽花是手握錘柄與周亮聰近戰,五合後發現周是一刀比一刀沉重,明白他是想以力取勝。就放開錘柄,手持錘鏈用流星錘招迎敵,只見錘頭呼呼生風,越打越遠、、、、、、這回周亮聰吃虧大啦,他的刀短,人家鏈長,只能捱打無法還手。這要換上別人已是有敗無勝之局。然,周亮聰畢竟是遼邦久經沙場的宿將,遇亂不慌。他一邊用雙刀撥打急如流星般飛來的錘頭,一邊觀察女將的錘招,得便處雙刀夾住一個錘頭,在錘鏈上一繞,鎖住了錘頭,而後雙肩較力要把女將拖下馬,哪知女將是借力靠近,並暗用迴風手法把另一錘頭打出,由周的腦後回擊,將周亮聰的頭顱打碎,屍栽馬下。
漢軍見夫人得勝,搖旗吶喊,掄鼓助威,士氣高昂。遼陣耶律得重則連呼可惜!遼先鋒博爾古大怒,舞動兩柄斗大的西瓜錘拍馬出陣,要截住回陣的女將。楊繼業橫馬提刀攔住道:“慢來!慢來!來將通名,本帥刀下不殺無名之將!”博爾古道:“吾乃大遼國第一先鋒博爾古是也!我已認得你是楊繼業,勸你換個人來戰我,否則必毀你半世英名!”道罷,雙錘一碰火星四濺,響聲震耳。楊繼業道:“少說廢話!放馬過來吧!”二人遂鬥在一起、、、、、、。
這博爾古是遼邦祖廟主持‘古魯’活佛的得意門徒。當年,其母誤入祁連山老林,被類人‘馬猴’所**生下他,八歲前一直生活在獸群,古魯偶爾圍獵將其活捉,養在廟中教習武藝,成人後身高一丈,頭如巴斗,面如活蟹,力大無窮,能空手撕裂虎豹。他用的西瓜錘左手重四十八斤,右手重五十一斤,堪稱遼國第一勇將。楊繼業乃是五臺山‘閒雲’大師精心教出來的高徒,從小就用藥水浸泡身體,比乃父火山王身體更壯實,武藝更精。出師以來除與師兄弟演藝、戲戰之外,還沒有與敵人真正交過手,這次出馬是牛刀初試。交馬數合,楊繼業見博爾古錘重招精是個將才,不忍心用絕招傷他,只是與他鬥一會兒,讓他知難而退就可。誰知博爾古招招緊逼,錘錘要命,楊繼業一時性起,用金刀背猛砸他的頭部,誘得博爾古舉雙錘硬架時突然變招,刀鋒沿肩劈下,將博爾古大斜茬劈成兩半。順手把刀上的血在博爾古的屍身上一擦,指著遼陣道:“第三陣誰上?快點!本帥尚未盡興!”
遼陣中於天鷹挺著雙短戟正要出陣,耶律得重揮手攔住,先對璟帝耳語一會,然後出馬來到陣前。楊繼業見其未拿兵刃就問道:“來將不拿兵刃,難道第三陣是鬥嘴嗎?”耶律得重道:“非也!下官叫耶律得重,在遼官居樞密使之職,來陣前是與將軍情商兩軍局勢。將軍英勇已勝兩陣,再派將料也難勝,如就此認輸撤兵,我主臉上不好看相。現有兩條路任將軍選擇:一是我軍布一‘長蛇陣’,將軍率領全軍進入,若能在一個時辰之內殺出包圍,我軍就此撤兵;二是我軍擺一個千人小陣,將軍可率四人進入,一個時辰之內我軍不放箭,不使用暗器,將軍若能憑武功衝出,我軍也認輸撤兵。”楊繼業道:“如一個時辰之後呢?”耶律得重奸笑一聲道:“將軍是明白人,下面還用講嗎?”楊繼業道:“貴軍善於出爾反爾,我軍何以取信?”耶律得重道:“我為人質,將軍勝再放我如何?”繼業道:“也罷!你回去擺一個小陣,我到軍中安置一下就來打陣。”
楊繼業回到本陣對佘賽花道:“彼有十萬之眾,我軍僅五千人,如果打大陣無疑是羊入虎口。別說衝出,就是砍十萬頭豬,一個時辰也砍不完。是以,我決定我一人匹馬單刀闖千人小陣。夫人同王、杜二弟帶兵悄悄撤回關上,如果為夫天幸能夠殺出敵陣,可為國家爭得幾年和平。如一個時辰後還沒出陣、、、、、、夫人就領了眾弟兄儘量守關,再也不要出關交戰!家中老母、幼子、火塘砦就全仗夫人操心了!”佘賽花道:“事已至此,多言無益!令王、杜二弟替世勇、世仁領著伏兵在道口接應,令楊洪帶領其它人馬先撤回關內。我與夫君齊闖敵陣,生死與共!”楊繼業豪氣滿懷地道:“楊某有妻如此,夫復何求!闖!!”
夫婦整理好鞍鸞兵器並馬來到陣前,對做人質的耶律得重道:“相信貴軍誠意,無需人質做當,這就闖爾小陣!”道罷拍馬衝向遼陣,遼兵放二人入陣後,馬上關閉陣門。千餘兵馬把二人團團圍住,搖旗吶喊,不停轉動,瞬時不辨東西南北。佘賽花道:“遼軍說是鬥陣,實則是想困死我們,夫君不必手下留情,認準一個方向,拼死衝殺,亮那些小兵巴圖魯也擋不住你我!”忽聽一聲炮響,陣中出現十五名手拿各種兵器的戰將騎馬向二人圍攻過來。楊繼業已知上當,罵聲無恥之徒!與佘賽花背靠背待敵。來的十五人全是遼軍中最勇猛的戰將,他們是:先鋒官於天鷹、冼家海、雪花骨都、皇侄耶律斜珍、小將耶律沙,這五人都是十六——十八歲的少年將軍,其餘十人是勇將耶律幀、耶律齊、耶律元、耶律光、耶律山、蕭韃虎、蕭韃豹、哈密峰、烏里霸、安如龍。他們的目的就是以多為勝,迫使楊繼業誤時認輸,投降遼國。
要說這十五人單打獨鬥,誰也不是楊、佘二人的對手,難斗的是他們一擁而上。看吧,正面是象鼻刀、蛇矛、開山斧、霸王鞭;後邊是鐵錘、狼牙棒、熟銅棍,左側是月牙斧、日月雙刀,傷門劍,右側是花槍、鬼頭刀、雙短戟、虎頭鉤。真有‘蟻多咬死象’之氣勢。無奈之下,楊繼業夫婦只好掄起金刀、舞動雙錘,用夜戰八方的招式,上護人、下護馬、拼死力抵。短時間之內雖不能傷敵,倒也能護住人馬。
混戰一小會兒,楊繼業看出遼將意不在傷人,而在困住人消磨時間。急中生智,突然大喝一聲:“看刀!”不顧砸向身上的熟銅棍、狼牙棒、霸王鞭等可制死地的兵器,橫刀直削於天鷹,天鷹一閃身,楊繼業趁勢衝出圈外,翻手一刀將耶律齊胳膊砍下一條,順手一招‘海底撈月’將烏里霸的馬腿削斷,轉身回刀向拿著狼牙棒的雪花骨都當頭砍去,雪花骨都橫棒一架,只聽一聲慘叫,金刀砍斷棒杆,順勢將雪花骨都連人帶馬劈成兩半。佘賽花則趁陣勢一亂一錘把哈密峰打的吐血而退。與楊繼業打馬向陣外衝去,那知剛殺了幾名遼兵,遼將又圍了上來。激戰中楊繼業得便處砍死蕭韃虎、重傷安如龍,可其餘遼將仍是死戰不退。特別是幾名年少將軍悍不畏死,攻的又刁又狠,死纏不休、、、、、、。眼看一個時辰過半,楊繼業急的汗流滿面,忽聽佘賽花一聲嬌喊:“停戰!我有話說!”遼將以為要投降,就停戰圍著二人。佘賽花一邊偷偷將流星錘上的暗鈕開啟,一邊言道:“諸位小將,念你們年輕藝高,我夫婦不忍心下毒手傷害,如果現在退下,還有再見之期,再打下去就不客氣了。其實,對付你們十五人,吾一人就綽綽有餘,”又給繼業使個眼色道:“夫君且在一邊休息!看妾如何打發他們回姥姥家!”道罷,舞動雙錘向番將打去,眾番將為了消磨時間,也不主動交戰,只是團團圍著看她如何下手。哪知,看著、、、看著、、、紛紛栽下馬來、、、、、、。
佘賽花見遼將中計昏倒,與楊繼業並馬向陣外衝去。區區千名士兵那能擋阻二人,只見楊繼業金刀一揮,七八人傷背斷腿,佘賽花葯錘一掄,數十人紛紛昏倒、、、、、、。
此時天色已黑,二人衝出陣後,快馬趕到夾山道口,令楊明、楊傑穿百姓獵人服裝攜火箭埋伏在道右山上,帶領其餘埋伏人馬撤回關內。
且說耶律德重聽陣內喊殺聲已停止,以為已活捉了楊繼業夫婦。哪知入陣一看,戰將除死的外,其餘都躺在地上睡覺,楊繼業夫婦也不知去向。璟帝得報大吃一驚,急派兩個千人隊去關前探情況。兩千遼兵進入山道只前進了五里,突然道邊火起,越燒越旺,千夫長只得下令冒火退出夾山道。
次日,耶律斜珍等醒後,璟帝才知是為佘賽花妖法所迷,心情十分煩悶。他當然想不到是被流星錘內暗藏的迷藥所制,更不清楚把兩個千人隊燒的狼狽不堪的大火,也只是楊明、楊傑二人所為。只是隱隱覺得,此次出征前途可慮。與眾臣商議對策,耶律得重道:“楊繼業上陣無敵手,佘賽花善使妖法,戰既不利,攻關也無益,莫如撤兵為上策。一則因天氣漸冷,野戰不易;二則久屯大軍於此,一旦宋國趁機北侵,幽州危矣!”璟帝嘆了一口氣道:“楊無敵,果然是無敵!此路既不通,班師回去吧!”
遼軍撤退的訊息傳到太原,漢主劉均看到‘楊繼業夫婦捨生忘死勇闖敵陣,驚退遼帝十萬雄兵’的捷報,龍心大悅。詔宣楊繼業夫婦來京敘功,加封楊繼業為‘中書令’;封佘賽花為一品‘鎮國夫人’。
從此以後,遼國的兵將都稱楊繼業謂‘楊無敵’,國人則尊稱楊繼業謂‘楊令公’。
雁門關外一戰,不僅使楊家名揚四海,更為北漢國爭得近十年的和平時間。在以後的年月裡楊家又發生了幾多事情?請看下回“婚配女英豪”
(本章完)